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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因为这样的意志,无忧一直苦苦支撑着,她感觉到了时间的流逝。
是的,身上的血液随着伤口不断地流淌,又被被缓缓地吸入图腾柱,图腾柱仿佛是一个处于饥渴中的旅人,在面对面前的感觉时只会贪婪的索取,不会停止。
而无忧就在它这样无止尽的索取中苦苦的煎熬着,一道从图腾柱上射出的血红色光芒直接将痛的蜷缩成一团的无忧完全笼罩起来。
随着这道红光,无忧便觉得全身一阵刺痛,浑身的骨头仿佛再被抽离,无力抵挡。
那样疼痛实在不是无忧能够承受得住的,全身筋脉的阵阵触动就好像正在被人吸髓抽筋一般,全身从里到外没有一处是正常的。
全身肌肉则好像在被自己的地狱火焚烧一般,那种痛,如果不是无忧意志坚定,加上之前喝下的一瓶血增加了身体的抗击打能力,可能早就已经被痛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无忧感觉过了一年半载一般,全身的疼痛终于缓缓地退去,全身好像被汗水淋透了的无忧无力地睁开原本痛得紧闭的双眼。
率先印入眼帘的依旧是那诡异到极致的图腾柱,柱子的颜色依旧鲜红,红到刺眼。
无忧想从地上站起来,可却发现自己根本毫无力气,只得无奈地依靠在地面上,呆呆的看着柱子最顶端的兽神之骨沉思。
忽然,空灵的歌声从远方传来。
那嘶哑中带着悲愤的曲调好像来自远古,苍茫而又古朴,但却好似能直接穿透灵魂,虽然没有具体的歌词,但随着脱口而出的呼喝吟咏,一曲好似牛猛当年在歌剧院听到的古老歌剧非常的神似,但远比哪些歌剧调子更加的动人心魄。
歌声以祭坛为中心传开,穿的很远很远。
山洞外,在洞口守了整整一月的兽人们呆住了,难以置信得看着黑黝黝的山洞,每个人的眸中都闪动着激动的神采。
“她的第一步成功了,她得到兽神大人的认可了!”此时,独眼巨人仿佛一个小孩子一般向身旁讳莫如深的科姆好笑的挥手道,从他的身上洋溢着快乐,那是一种纯粹的快乐,因为他终于完成了好友之托。
“如果姐姐不能活着出来,就算是父亲的命令,我也绝不会成为下一任兽王!”丝毫没有被独眼巨人的欣喜感染,科姆一张小脸皱得深沉,从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浓浓的孤寂与死寂。
他后悔了,母亲死了,苏菲姑姑死了,父亲死了,难道自己如今唯一的温暖都要流逝了吗?
第十六章 魂灵祭音
魂灵祭音就是魂灵之契的发动形式,也是兽人萨满使用的复活祝福,据说这个祝福必须以使用者的生命献祭,也就是消耗自己的生命力来复活他人。
萨满传承并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传承,其他种族的传承或许艰险,但大多置于死地而后生,而萨满传承面临的却是真正的死亡,只有彻底的死亡才会带来新生,这是兽人对于生命的认识。
在这悠扬到不似人间之乐的歌声中,无忧正在承受着比死还要痛苦的折磨,她的骨头被拆出,一根又一根,清明的神智让她承受这般痛苦之时又有点梦幻。
这是真的吗?为何我的骨头被拆除了我还没死?
这是无忧心中没有答案的疑问,她没有时间去顾及这些疑问,因为无尽的痛苦已经绷紧了她所有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无忧的血液流尽了,原本的图腾之柱因为吸收了她的血液变得饱满充盈,红光涌动中,仿佛有什么要蓬勃而出,那是力量的源泉。
一种莫名的感觉从无忧的心底泛起,刚才承受的那些痛苦仿佛消失了,她再也感受不到那种痛入骨髓的感觉,有的是温暖,这样的温暖就仿佛幼儿躺在母亲的羊水之中,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闭上眼睛沉睡,一觉醒来将是她的新生。
无忧真的那么做了,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冷汗让她的额头布满冷汗,因为血液流逝殆尽让她的皮肤宛如透明,她真的累了,唯有沉睡才可以消减心中的疲倦感。
如果无忧此时睁开眼,必会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
不知何时,图腾柱消失了,唯有一根灿金的骨头依旧在空中飘浮。
她自己也消失了,一红一黑两道火焰包裹着她的身体,那是灼烧,那是锤炼。
但是此时的无忧再也感受不到了痛苦,因为火焰带给她的只有温暖和舒适,两种火焰各居一侧,将她的身体包裹着一个大大的茧,隐隐约约间似乎可以看出那黑色的火焰呈现凤凰的形状,而那赤红的火焰却是一头狰狞威武的巨兽。
如果乐凤两家人在这里,定会惊叫出声!
那是他们的血脉传承,地狱黑凤凰和上古麒麟,本就是两家的后裔,无忧将这两种逆天的血脉继承的淋漓尽致,此时更是因为图腾柱的血脉激发而彻底出现。
从没有一个人你能够继承两种逆天的血脉,也从没有一个人能逃过血脉彻底激发的痛苦。
无忧却是这个例外,她不知道萨满传承带给她的不仅仅是一个尊崇的地位,还有一个逆天的身躯以及无法企及的实力。
在她沉睡的同时,原本消失一空的斗气重新出现了,那样的饱满充盈,又是那般的强大,斗气的实力正是蹭蹭蹭的速度上升着,她一觉醒来后又会变成怎样的实力?
魔法实力也在暴涨,高级魔法师,大魔法师,魔导士。。。
到底会在哪里停止?
没有人知道,唯有静静的等待。。。
。。。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山洞内弹指一挥间,山洞外却是一眼万年。
不知不觉科姆已经在洞口守了三年了,钱少也在这里等候了三年了,至于火昱阳则被他的父亲打晕带走了,钱少并不怪他,毕竟现在的局势实在。。。
兽人要与人类开战了,真正的战争,这一次并不是兽人主动挑起的,而是人类。
四大帝国同气连枝,挥兵直上,齐齐镇守在北月的边境,北月帝国也没有他国入境的恐慌,因为他们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如果自己的帝国都完了,其他帝国又怎么生存呢?除非兽人真的出大陆上消失,否则北月这块烫手山芋谁都不会要的。
“陛下,您真的容许墨渊王爷因为一女而主动与兽人开展,其他国家暂且不说,北月属于被动,南风则是因为郡主与南风国王之间有渊源,东霖也是因为太后发话,但是我们西楚不一样,墨忧郡主名义上墨渊王爷之女,但我们都知道这只是养女,犯不着为一人倾尽一国之力,如今其他三国已经出手,我们大可以作壁上观,等到两败俱伤之时,再给他们补一刀,倒是有谁还是我们西楚的对手!”
一个华丽的营帐中,一华服男子半弓着身子对坐在上方的威严男子说道。
华服男子是正是西楚帝国的丞相,萧冰。
萧丞相是皇后的父亲,为了皇后这个嫡女向来对西楚大帝尽忠,他实在想不明白陛下为何也会趟这趟浑水,这才不惜直谏,为西楚大帝挑明利害关系。
那坐在上方的男子正是西楚大帝,大帝正半靠在那张大大的龙椅之上,微眯着眼,似乎在听萧冰说话,似乎又在沉思,总觉得他没有认真,那样的漫不经心让萧冰心里有些没底,不知道自己此番进谏是否合宜?
想到这,萧冰的腰弯的更低了,深怕自己说错一个字就会触道他的逆鳞,在西楚大帝身边几十年,他也摸清了大帝的脾气,如今他不说话,想来是真的生气了。
“墨忧吗?倒是个人物,弄得四大帝国三国为其出兵,就连我也不得不来上一趟,只可惜。。。。”后年的话西楚大帝没有挑明,但从他寒光四射的眼中可以看出这次出兵并不是他所愿。
“陛下。。。”萧冰刚想说些什么,大帐的帘布就被人从他拉开。
日光掩映中出来一个身影,看不清容貌,却能感受到一种名为压力的东西迎面而来。
“皇兄,你来了!”一扫刚才的阴翳,西楚大帝兴奋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几步迎上了来了,从他晶亮的眸子中可以看出他此时的激动。
“恩。”来人只说了淡淡的一句话,看不出情绪。
西楚大帝也不介意,竟然三两步就把来人拉到了龙椅上坐下,萧冰一见如此,刚想阻止,但声音还未开口就被西楚大帝冰冷的眼神给打发了。
“萧丞相,没有什么事,你就下去吧,我还有些事要与皇兄商谈!”威严的一句话直接朝着萧冰喊去,萧冰身体猛地一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