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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弦又盯着他们半晌后,一拍桌子:“好,朕现在就去见幸亲王,看他是否认罪!”
他异常愤怒。
他都让大内侍卫安排好了,准备关起门来杀人,结果,就在这节骨眼上,这些人公然集体造反,不上朝了,跟着秋流雪混去了。
真是欠杀的东西!
他站起来,直接走下龙椅,往大门的方向走。
所有臣子都跪着让道,待他走过去后再站起来,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
皇宫的正门外,秋流雪竟然一身金黄色的龙袍,身后率数十名身穿官袍的大臣,手中高举先皇的遗诏,等着秋夜弦出来。
终于,秋夜弦出现在皇宫的城墙上,盯着下方的秋流雪,道:“七弟,你年纪尚轻,受到他人蛊惑,宫前谋反,本是死罪,但朕兄弟情深,只要你认罪,朕定不治你的罪,保你亲王之位和富贵一生。”
秋流雪骑在红色的高头大马上,挥了挥手里他早就拿回来的遗诏,大声道:“三哥,你是孝子,我相信你一定会遵守父皇的圣旨,主动让位予我,并辅助我维护江山社稷的稳定。”
这些,不过都是场面话而已。
他们都是位于顶尖的、有素质有水准的大人物,要杀,也要占在道理的制高点再杀。
秋夜弦不吭声,他身边的姬恒站起来,严厉的指责秋流雪:“王爷,先皇的遗诏上写得清清楚楚,何人继位,得由六名臣子商讨决定,如今,未经六名臣子商讨,你就擅自集臣逼宫,实乃造反之举!皇上待你不薄,世人皆知,你却恩将仇报,实在是令人不耻!”
秋流雪大声道:“四哥放弃继位的资格,本王便成了继位的唯一人选,名正言顺得很!姬太傅,你身为三朝元老,难道要蛊惑皇上违背先皇遗诏,谋害弟弟吗?”
姬恒道大声道:“臣所言,全是在维护先皇遗诏,违背遗诏的,乃是王爷你才对!”
两人就这样争吵起来。
而后,两派人马纷纷加入战局,互相叫骂,皇宫大门前弄得热闹非凡。
虽然楼上楼下的吵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战争前的预热和开幕罢了,是绝对吵不出结果的。
终于,约莫一柱香时间过后,双方都骂累了,但都无法说服对方,都认定对方违背先皇遗诏,都认定自己有责任、有义务维护先皇遗诏并将对方拉下马。
楼上楼下的声音小了。
秋夜弦终于发话了。
他一脸悲痛和遗憾的看着秋流雪,道:“七弟,皇宫重地,国之心脏,实在容不得任何人撒野,还请七弟赶紧回去,莫要逼朕赶人。”
秋流雪道:“三哥,皇位乃是父皇传授于我,还请三哥迷途知返,还位于我,莫要犯下不仁不孝、谋害兄弟之罪。”
秋夜弦叹气:“七弟,道理都讲给你听了,既然你执迷不悟,非要选择,那三哥再怎么疼你,也只能以国法和江山为重,将你和你的爪牙拿下了。”
说罢,他后退两步,挥手:“放箭——”
他的身后,早就准备好的大内侍卫弓箭手迅速冲到墙垛前面,将早就搭好的箭头对准了秋流雪及他身后的臣子。
那些臣子既然敢跟着秋流雪到宫门前逼宫,自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一险,当即狂奔而逃。
皇城上的大内侍卫哪里能让他们就这样跑了?
立刻放箭!
这些侍卫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墙头,乍一看,就像城墙上拉起了一大块长长的黑布,所以,他们放出的箭,也是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如果这些箭落到地面上,就凭那些大臣逃走的速度,是万万躲不过的。
难道他们真的要丧命于此?
1020 终起战火
偏偏秋骨寒还镇定得很。
面对铺天盖地的箭雨,他屹立马背,稳如泰山,嘴里还高呼着:“本王才是命定的天子,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秋夜弦听到他如此狂妄的口气,在心里狠笑,道,朕现在就要你的命,让你看看谁才是命定的天子!
然而,就在这个要命的瞬间,一阵狂风迎面吹来,凶得令他闭上眼睛。
同时,他听到了身后臣子的惊呼声。
微微睁眼,就看到刚刚射出去的箭雨受到逆吹大风的影响,力道和准头大减,要么就直接在半空中无力的坠落,要么就软趴趴的射在那些疯狂奔跑的大臣身上,完全没有起到杀人的效果,最多也就是让目标受到小伤。
侍卫们一看出师不利,又搭起第二枝箭,然而,大风一**的迎面吹来,根本就不是放箭的时机。
秋骨寒屹立在马背上,看着纷纷掉落的羽箭,唇边泛起冰冷的笑意,而后冲城墙上道:“三皇兄,既然你不肯将皇位还给我,还想当众射杀我及朝廷臣子,那么,为了实现父皇的遗愿,也为了保命,臣弟只能被迫与三皇兄为敌了!”
说罢,他跳下马背,冲城墙上磕了一个响头,表示他谢过三皇兄曾经的关照、从此便是敌人后,再度翻身上马,飞速离开。
秋夜弦愤怒得几乎想跳下城墙去抓他。
秋流雪这么做,分明就是在演戏,演一出自己被皇兄追杀、不得不起兵自保的戏,从而赢得道理、伦理和舆论上的优势!
他刚才就觉得奇怪了,秋流雪既然敢带臣子到皇宫大门前逼宫,就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危险,却没有佩戴任何武器,也没有带任何兵卒,简直就像来送死似的,原来,秋流雪是为了将他置于“兄逼弟反”的境地之中!
另外,秋流雪一定也计算到了风向是冲向皇宫的,根本无惧于大内侍卫放箭。
之前的风很小,他没有想到风向会影响箭势的问题,现在想来,秋流雪真是将一切都算好了。
真是狡猾的东西!
他伸手一指,下令:“追——”
瞬间,皇宫大门打开了,一大波全副武装的大内侍卫从皇宫大门冲出来,往秋骨寒奔走的方向追去。
当然,他们也不会放过那些支持秋骨寒的大臣。
他们以为他们能轻轻松松的追上那些用腿跑着的大臣,然后轻轻松松的将他们斩杀,哪料到,前方的路口拐弯处突然跑出来很多匹马,这些大臣纷纷跳上马背,策马奔驰,分头奔上不同的方向和街巷。
他们也分头去追,然而,四周的屋顶、墙头上突然冒出不少弓箭手,冲着他们就是一番狂射。
这样可没法子再前进了,他们只得纷纷跌下马或跃下马来。
因为他们全副武装,两边又是街巷,实在也不适合用箭,秋骨寒早就部署好的这些弓箭手纷纷收起弓箭,跃下墙头,跟大内侍卫们厮杀在一起。
至于秋骨寒和那些大臣,借着追来的大内侍卫们被狙击的机会,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就这样,伴随着这场在皇宫前方率先杀起来的战斗,秋夜弦与秋骨寒的皇位之战,正式打响。
同时,京城内外的四所禁军军营里,也不知道是谁先抽出刀,对对立阵营的哥们骂了几句类似“老子砍死你”的话后,就迅速演变成双方阵营拔刀厮杀的盛况。
这两部分的战争打响之后,全京城都嗅到了硝烟味和血腥味,立时,与战争无关的行人不扫而空。
家家户户紧闭门窗,没钱的就拿桌子椅子抵住门窗,生怕有士兵杀进来,有钱的就让所有家丁和护院死守各个门口,坚决不放任何人进来,也坚决不放任何人出去。
条件再好一点的富贵人家,要么就躲进早就收拾好的地窖和秘室里,要么就是将妻孩隐藏在最安全、最隐蔽的地方,生怕全家都受到牵连,导致断子绝孙。
但不管有钱没钱,所有人都在祈祷一件事:战争快快结束吧!不管谁当皇帝都好,只要这场战争快点结束就成!
不过,因为京城百姓也见多了皇室内部的权力之争和战斗,怕归怕,慌归慌,承受能力还是有的,随便门外怎么打打杀杀,他们在小心翼翼的躲藏的同时,该吃就吃,该睡就睡,不至于吓坏或吓死。
战争是从上午拉开序幕的,到了下午的时候,战争几乎蔓延全城,两派兵马互相追杀,追得满城跑,杀得满城都是打斗声。
皇宫里,却还是安逸的。
秋夜弦用了午膳之后,还稍微小睡了一会儿,然后听取军机处的汇报。
他不等探子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凤府可被围了?”
在他的剿敌之战中,第一步要做的,就是重兵包围凤府,先将凤府给踏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