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敢再看,快步走到饭桌旁,将托盘里的两瓶二锅头放下,转身就走。
南宫元辰瞥到男童转身时偷看杨飞飞的眼神,不由脸色一沉。气场瞬间变得冷凝起来,男童识相地走出去。
“麻烦带上房门。”南宫元辰沉着地说;同时右手无名指对着男童飞快下了咒语。
男童转身关门,下楼梯时,却忽然一个趔趄,重心不稳向前摔到,于是就听见从楼梯上传来一阵“扑通扑通”的声音,夹杂着男童痛叫的声音。
南宫元辰抿唇扯开嘴角,一脸坏笑:“哼,偷看女人,下场就是这样!”
南宫元辰站起身,将杨飞飞抱下来,让她乖乖坐在椅子上,无奈地命令道:“女人,你给我乖乖坐好!”
杨飞飞抬眼,迷茫地看着他,疑惑地问:“为什么?你是谁?赵磊,赵磊在哪里?”
南宫元辰忽然觉得心头一阵异常的烦躁,怒火腾地燃烧起来,他冷冷地从牙齿里挤出两个字:“死了!”
“死了?”杨飞飞看着他,忽然一阵大笑,笑过之后,断断续续地说:“你骗人……他才没有死呢,他就快要跟别人订婚了……”
“呜呜呜,赵磊,你的新娘怎么可以不是我,你答应过将来会娶我的……”杨飞飞忽然一手握住酒瓶,伏在饭桌上嚎啕大哭起来。
南宫元辰彻底崩溃。他无奈地放开了杨飞飞,站在旁边看着这女人痛哭,直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天昏地暗也不停止。一面哭,一面又伸手抓起另一瓶二锅头往嘴里灌。满面泪痕,加上鼻涕口水,惨不忍睹。
南宫元辰皱了皱眉,看向桌子上的另外三个空酒瓶。这已经是第四瓶了,他之所以选了烈酒二锅头,就是希望杨飞飞快点喝醉,又哪里知道这女人喝酒这么猛!
看着杨飞飞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的模样,南宫元辰暴躁地走来走去,完全失却了耐性。他忽然一把抓起杨飞飞的肩膀,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咆哮道:“杨飞飞!”
杨飞飞抬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双眼哭得红肿如桃:“怎么了?”
南宫元辰一震。自己这是怎么了?三千年的风云岁月,他什么都经历过,早已经淡定如水,怎会如此容易震怒?想到这里,他勉强平息了胸腔中的怒火,朝杨飞飞魅惑一笑,薄唇轻启:“你累了,该睡觉了。”
在南宫元辰那醉人的目光里,杨飞飞的头越来越沉重,头倒向了南宫元辰的手臂上。
南宫元辰诡秘一笑,打横抱起杨飞飞离开。
深夜时分,杨飞飞趴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省。胃里忽然一股翻腾,喉咙口干裂得难受,她哼唧了两声,转过身来,伸手欲按亮床头柜上的台灯。
转过脸去,一张邪魅无比的俊脸却在自己瞳孔里放大。杨飞飞吓得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美男玩味的笑容,脑海在死机了三秒之后,终于重启了。她指着南宫元辰,尖声道:“啊……你……”
“宝贝儿,你醒了?”南宫元辰朝她投去邪魅一笑,眼风妖娆,风情万种,胸膛袒露在外,直看得杨飞飞热血上涌。
“宝贝儿,相公美吗?”南宫元辰说着,粉嫩嫩的樱唇嘟着凑了上来。
014。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深夜时分,杨飞飞趴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省。胃里忽然一股翻腾,喉咙口干裂得难受,她哼唧了两声,转过身来,伸手欲按亮床头柜上的台灯。
转过脸去,一张邪魅无比的俊脸却在自己瞳孔里放大。杨飞飞吓得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美男玩味的笑容,脑海在死机了三秒之后,终于重启了。她指着南宫元辰,尖声道:“啊……你……”
“宝贝儿,你醒了?”南宫元辰朝她投去邪魅一笑,眼风妖娆,风情万种,胸膛袒露在外,直看得杨飞飞热血上涌。
“宝贝儿,相公美吗?”南宫元辰说着,粉嫩嫩的樱唇嘟着凑了上来。
“呕……”杨飞飞一阵干呕,猛地掀开被子,一路小跑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大吐特吐起来。
南宫元辰听着卫生间里阵阵撕心裂肺的干呕声,无奈地起身,穿了件睡袍下床。去客厅倒了杯水,走到卫生间,拍了拍杨飞飞的肩膀,道:“给。”
杨飞飞抬眼,只瞟了他一眼,瞬间鼻血上涌。她从下向上看去,这个角度刚好瞥见南宫元辰腰间只是松松地系着一根带子,里面居然什么也没穿!
好吧!她邪恶了,这不是想h画面的时候。杨飞飞感激地接过水杯,漱了一口,才觉得口腔里清爽多了。
正当她又咽下一口水时,却听见南宫元辰幽怨地开了口,语气宛若等候丈夫归家的怨妇:“宝贝儿,人家等了你半夜,你怎么可以这样辜负大好**!”
“咕咚……”杨飞飞一口漱口水全数吞了下去。一想到自己刚才吞的是漱口水,她顿时恶心不已,恼怒地转头,盯着南宫元辰,咆哮道:“南、宫、元、辰!我不是说过你睡客厅我睡卧室吗?给我滚出去!”
南宫元辰被杨飞飞的狮子吼吓到,向后退了几步,走到卫生间门口,楚楚可怜地说:“宝贝儿,你吓到人家了啦,深更半夜那么大声,你想把隔壁邻居都引过来吗?”
杨飞飞无语,她站起身,板着脸走到梳妆台面前刷牙,洗脸。然后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看起来有些臃肿的脸。
“别拍了,没用的,谁让你哭得跟花脸猫似的。”南宫元辰双手环胸依靠在卫生间门口,声音慵懒地好心提醒道。
“闭嘴!”杨飞飞转身怒瞪他一眼,将脸凑到镜子面前,看着自己如桃核般的眼睛,想到白日里商场发生的一幕,一时间有些怔怔。
“你没事的话,那我先去睡觉了。”南宫元辰丢下一句话,便打着呵欠向外走去。
杨飞飞怅然地轻叹了一口气,几不可闻,然而却传进南宫元辰耳里,让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那声叹息宛若幽幽的风铃,在午夜时分静静地响起;又像隔着忘川河岸,从彼岸传来隔世恋人的三生叹息。微风拂过,轻轻地在南宫元辰心间敲起一阵涟漪。
南宫元辰无奈地失笑,摇了摇头,自己这算是什么?三千年的寂寞时光,让他也开始贪恋人间的温暖了吗?
醒一醒,南宫元辰!这人世间,无论爱恨情痴,都是转眼即逝的镜花水月,并不值得留恋。
唯有那三千年前,九尾山上,风和日丽,青山翠竹,美女环绕,莺声笑语,欢歌一片,才是他想要回去的地方呵。
然而,正当南宫元辰迈动脚步准备离去时,却听到了身后杨飞飞沙哑的嗓音,她坐在床沿,迷惑地开口问道:“喂,我怎么了?为什么我的头这么痛?”
南宫元辰转身,没好气地说:“请叫我南宫元辰!”
杨飞飞与他四目相接,一秒钟后,杨飞飞率先移开了视线,轻声问道:“好吧,南宫元辰。那么,请你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头痛?而且,怎么会满身酒气?还有宿醉后的头痛。”杨飞飞说着,揉了揉脑袋。
南宫元辰站在电视柜前,幸灾乐祸地揶揄道:“你喝醉了,当然会有宿醉后的疼痛。”
“是吗?”杨飞飞看着他,疑惑地问:“那我怎么回家的?”
南宫元辰丢了个白眼,不无沮丧地说:“女人,你可真够笨的!除了我,还会有谁带你回家?”当然,他可没敢说自己是用什么方式把她带回家的。这女人虽然毫无心机,但是撒泼起来张牙舞爪的样子,他见识过一次,可不想再领教第二次了。
修长的双腿向杨飞飞移动,腰间的那东西随着他走路而一晃一晃的,南宫元辰脸上仍兀自挂着一抹诡秘的淡笑。
杨飞飞看得头皮发麻,移开了视线,心中暗暗祈祷:不会长针眼的,姐又没偷看!如此念了几次,才敢抬头喝住南宫元辰道:“停!你还想干什么?”低头看看自己,还好,仍旧穿着白日里的那套衣服。但是,南宫元辰身上穿着的睡袍谁能给他捆紧了啊?!
南宫元辰居高临下地看着杨飞飞戒备的神色,不由好笑:“你以为我会对你有兴趣?放心,大爷我就算采花,也要挑对象的。不是宿醉么?转过去。”
“啊?”杨飞飞的大脑仍旧处于僵化中,他说采花也要看对象是什么意思?一边想一边仍不忘警惕地问:“为什么要转过去?”
“不是宿醉么?”南宫元辰气恼地将她的身体扳了过去,一只手在她脑后装样子地点了下穴,道:“大爷我也喜欢喝酒,以前经常喝醉,所以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