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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氏应该是听到了动静,回过神来,她看向冯微,继而眼睛陡然间睁大,跳下床来拉着冯微的肩膀。
“你这个臭婊子,你要害我。”
冯微是看起来柔弱,但是心狠非常,她狠狠的扯着余氏的头发,然后抬手就是一巴掌。
余氏被打的晕头转向,躺在地上。
冯微一脚踩在余氏的肚子上。
她沉声道:“我让你威胁我,看你再敢威胁我,跟你鱼死网破。”
李玉忠来拉仗,又被冯微推走。
余氏被踩的隔夜饭差点吐出来,她疼痛难忍道:“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是你勾引我的丈夫,你还敢跟我动手,我一定要将你的丑事告诉全府人知道。”
冯微笑道:“我就是来通知你这件事的,你随便说,我已经无所谓了,但是你想好了,你昨晚被和尚抓走了,发生了什么事?这件事我也知道,你说我,我就说你。”
余氏睡到半夜突然惊醒,醒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和尚正在扒她的衣服,她吓坏了,就在老和尚要得逞的时候,李玉忠赶到了,所以她根本就没有**。
余氏这样想着,底气足了些。
她颤声道:“你随便说,我不像你,你是婊子。”
冯微也不恼,道:“但是没人信,只要说出去,就没人会信你,大家都只喜欢看热闹而已,谁喜欢研究真相啊,所以不管你有没有被和尚强奸,只要你去了宝应寺,过夜了,你就完了。”
余氏眼皮子一跳,惊骇的看着冯微。
冯微呵呵一笑:“活该,你等着吧,你那个哥哥害人无数,你是非不分还能帮着他说好话,还怪人家女子狐媚,你骂那盖七娘的话,我都听见了。”
“你要是敢说我,我就会说出你,到时候你怎么骂盖七娘的,就会有人怎么骂你。”
余氏呜呜哭着,求救的看着李玉忠。
冯微脱下余氏的鞋,用鞋底狠狠的抽了一下余氏的嘴:“你以后也是这个。”
“破鞋!”
丢下这句话,冯微转身离开房间,不管李玉忠怎么哄她,都再没回头。
………………
下午时刻,李蘅远睡好午觉刚穿好衣服,桃子就来告诉她,冯微回来了。
李蘅远问了一下冯微的状况,桃子只说还是以往的样子,回院子就睡觉去了,没特别的事发生。
李蘅远心想,具体的这位小姨都干了什么,还得去问萧掩。
不过萧掩应该去衙门里办事了,不知道回没回来了。
李蘅远收拾好了之后,披上披风下人也没带,就去了萧院。
她准备在萧掩家等萧掩回来了。
到了门口,她转过身去敲门,门上的影子突然一暗,身后还有熟悉的清香气。
李蘅远回头一看,正是萧掩身子和她紧贴在一起。
此时他们之间连个拳头的距离都没有。
萧掩俯视着他,他呼出的气都落在她的脸上。
那是种被男性强烈的**包裹着的感觉。
李蘅远脸瞬间就红了,她低声道:“萧掩你靠的这么近干什么,吓我一跳。”
萧掩心想我脑袋还没想好,身子自己就贴上去了。
他后退一步道:“那我怎么没看见你跳起来。”
李蘅远想了想,往高了一蹦。
萧掩:“……”
就在李蘅远落下的时候,萧掩伸出胳膊,直接拦住她的腰,然后道:“也老大不小了,让你跳你就跳。”
那戏谑的语气和注视的神态,在加上他那含情脉脉的眼神。
李蘅远的脸比方才还烫,她推开萧掩的手:“这是大门口,会过人的。”
萧掩恍然点头,所以没人的时候就可以随便抱了。
李蘅远并没有发现萧掩的小心思,萧掩终于老实起来,她道:“你怎么回来了,今天都忙了什么,方才我小姨回家了。”
萧掩道:“我让县衙的不良人把涉事的和尚都押到太守衙门了,还接了三起和离的案子,回来是要找岳凌风问点事,正好你回来,咱们一起说好了。”
李蘅远点点头。
萧掩去敲门,这下动静大了,岳凌风很快来开门。
接着三人先是没重点的闲聊几句,然后一起进了大门。
430 宗旨
三人先后坐到了正厅的锦垫上。
但是身前的长案上干干净净,这也不是说话的样子,更不是待客之道。
岳凌风看看道:“行吧,我去拿些吃得来。”
可是萧掩是要找岳凌风说话的。
李蘅远道:“我去拿吧,东西在哪里。”
岳凌风微愣,然后用戏谑的目光看着李蘅远,这都跟自己家一样,她快成了女主人了。
萧掩这时候轻轻拍拍李蘅远的手:“不用你干活。”
然后他回身从身后的棋篓里拿出一颗棋子,弹向大窗下。
那窗上有一卷卷起来的竹帘,别的,李蘅远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可是就在他扔出去不久,玄关的地方就出现一个胡姬的身影。
“郎君!”
那胡姬美艳大方,胸大腰细,正在行礼,是要问着吩咐。
李蘅远一看,哎呦,这不是那个大胸的美女嘛,萧掩终于把她放出来了。
萧掩也没看萧乙,道:“去给我们拿些干果来,我还要两杯一样的热牛乳。”
萧乙道:“是。”
岳凌风道:“那我呢?你们要热牛乳,也不给我带。”
萧掩道:“谁知道你要喝什么?”
岳凌风回头看着萧乙撇撇嘴:“我跟他呆了大半年,他不知道我要喝什么?”
又讨好的笑了笑:“我也要热牛乳。”
萧乙都记下来之后便转身出去了。
李蘅远从胡姬来,到胡姬走,一直看着萧掩,她发现萧掩对这个人一点关注都没有。
那就说明,萧掩也不是有意要瞒着她有这个人,应该是想起来就用一用,想不起来就放一边吧?
李蘅远又想,如果以后要嫁给萧掩呢,就不能捕风捉影,疑神疑鬼,萧掩如果真的喜欢萧乙的话,他们早就认识,萧掩又何必对她好呢?
这样想通之后,李蘅远心里就像是出了彩虹的天气,瞬间就晴了。
岳凌风的声音突然想起:“阿蘅你呵呵傻笑什么?”
“我有吗?”李蘅远捂住嘴:“没有,你一定看错了。”
岳凌风的目光有些疑惑。
萧掩这时道:“岳凌风,我回来是向你请教的,这些和尚,该怎么处置,才能平息范阳的这次乱象?”
太宗向道,女皇向佛,到了现在,皇上向艺术了,搞音乐,所以佛道两家,平分秋色,还有一些西域别的宗教也能流传。
虽然没有朝廷大礼扶持,但是也没有打压。
个个教派,信徒都很多。
谁能想到慈悲为怀的和尚会做出这种事呢?
可是他们就是做了,查处起来棘手又麻烦。
岳凌风想了想道:“你先跟我说说,都有那些事最棘手?”
萧掩道:“首先,宝应寺信徒众多,有些信徒中毒已深,根本不相信和尚会强奸妇人,所以有些在衙门口抗议呢,还一个就是没有可信的证人,除了当晚被解救下来的女子,没人来指证和尚,而昨晚,李三郎去的太快,和尚都还没有得逞,在律法上讲,就是还没有构成事实,和尚不肯承认,就证据不足,到是合离意绝的有几个,可是他们也不肯承认跟和尚有关系。”
岳凌风道:“那是个大难题啊。”
他又道:“其实这件事,别说是你们这,还要持续两三千年,也没有女人愿意出来作证。”
萧掩道:“还不止,还有昨天我和阿蘅说过的,有些人家,虽然表面上不说,但是暗地里会为难家里的女人,还有些会胡乱猜想,也会引得人心惶惶。”
这个岳凌风不用细想,国公府四房闹了一天了。
他道:“这个是思维的问题,我们很难插手。”
萧掩声音低低的:“可是一方太守,就要护卫一方子民,子民过的不安生,都是太守府的责任。”
“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太守府失察。”
让这样一个藏污纳垢的寺庙,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活了两三年之久,还不是重大的责任吗?
不过以前太守府可不归萧掩管,是李玉山的失职,他常在柳城不回来,力所不及,又没有能干的官吏帮忙,就这样了。
李玉山管着三郡,所有官员的任命,除非是朝廷下旨调派的,应该都是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