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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没什么。”凤于飞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庞,这才正色道。
“真的?”上官弘烈狐疑道。
“既然不相信我,那干嘛还要问我?”凤于飞撇过头去,刚好看到芽儿嘴角的笑意,“你看,芽儿也在笑啊,为什么要问我一个人?”
“芽儿是在笑弘烈哥哥呢。”芽儿捂着红润的小嘴,娇笑道。
“笑本王?为什么?”上官弘烈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见并未有什么不妥之处,这才抬头问道。
“芽儿在笑弘烈哥哥吃醋的样子呢。”芽儿依旧是小手捂着嘴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弯成了漂亮的新月形。
“吃醋?”上官弘烈愣怔的重复道,然后一张脸瞬间黑了下来:“芽儿又胡闹了。”
“芽儿才没有乱说呢。”芽儿固执的继续说道:“今天在寿宴上,好多男人都借故和凤姐姐说话,尤其是皇帝那双眼睛,几乎要粘在凤姐姐身上了,所以弘烈哥哥吃醋是很正常的,芽儿不会取笑你们的。”
“就算是天下一个女人都没有了,本王也不会喜欢上她的。”上官弘烈气咻咻的说道。
“求之不得。”凤于飞眼角的笑意更浓了,真的是吃醋了吗?
“哼……。”
“上官弘烈,寿宴我按照你的吩咐参加了,那接下来,”凤于飞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冽:“该把给沉香下毒的元凶交给我了吧?”
“一个小小的丫鬟,至于你时时都惦记着吗?”上官弘烈很是不满的说道。
“在我的眼中,她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连凤丞相,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而沉香不一样,她在倾尽她的所有来追随我,照顾我,像你这种人,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我和他们不一样,……上官弘烈差点便脱口而出,哪里不一样?是自己霸占了她的身体还是自己拿她去和北王交易?
“我会给你一个说法的。”上官弘烈怔了片刻,这才淡淡的说道。
“我不需要那一个所谓的说法,我只要给沉香下毒的元凶。”谈论间,马车已经到了六王府的门口,凤于飞率先跳下马车,直直得盯着上官弘烈:“这是我的第二个要求,你若不能满足,那也请恕我不能答应。”
“你这是威胁吗?”上官弘烈将芽儿抱下马车,问道。
“如果你觉得是,那便是吧。”凤于飞头也不回得向梨园方向行去:“记住,你还有两天的时间,如果这两天内你不能把元凶交给我,那到时,我即便是一死,也不会让你和北王的交易得逞。”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终于驱散了黑暗时,沉寂了一夜的大地又开始慢慢的热闹起来了。
“我死也不会说的。”睡梦的沉香突然厉声吼道,清秀的小脸上满是坚定的神色。
“沉香,沉香,你醒了吗?”在床边守了一夜的凤于飞急忙直起身子,轻声的叫道。
“这是哪里?”沉香慢悠悠的睁开双眼,便看到凤于飞那急切的脸庞,“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梨园,你都昏睡一整天了。”凤于飞一把探住沉香的手腕,细细把起脉来。
“梨园?”沉香四下打量了一翻,表情一下子便黯了下来:“都怪奴婢没用,又害得小姐回到了这里。”
“傻沉香。”凤于飞轻轻的抚了抚沉香额边的秀发,“他们问你你就直说好了,为什么傻傻的去承受这皮肉之苦?”
“奴婢是小姐的人,又怎能对小姐不忠心?奴婢知道小姐是不愿意留在这里的。”沉香接口道:“而且奴婢也希望小姐将来能够幸福啊。”
“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达成自己的愿望,沉香,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样的状况,都要先学会保护自己,如果你是因为我的原因而伤害了自己,那我永远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你明白吗?”凤于飞一边说一拿过案几上的水果刀,对着自己的掌心轻轻的划了下去,刚刚把脉,沉香的体内似乎毒素还未完全清除,还需要在巩固一下。
“小姐,你要做什么?”沉香慌忙坐起身来,再也不顾这满身的疼痛,心疼的拉过凤于飞的手掌,轻轻的吹了吹,说道:“奴婢现在就去拿纱布来帮小姐包扎。”
“包扎什么啊?”凤于飞抽回自己的手掌,对着一旁一早就晾好的汤药中滴了几滴:“我这血中有天山雪莲的药性,配在你的药中,可尽快的驱除你体内的毒素,来,赶紧趁着还有热乎劲儿,快喝了吧。”
“小姐……”沉香捧着那碗汤药,却觉得有千斤重。自己不过是一个小丫鬟,在这男尊女卑的社会中,自己怕是最底层的人物了吧,却没想到,失去记忆的凤于飞居然愿意用她的血给自己去毒,更是因为自己,她才又重新落入了这个牢笼中,这份恩情,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偿还啊。
“别乱想了,赶紧吃了药休息去,只有你休息好了,我们才能继续跑路。”凤于飞点着沉香的脑袋笑道。
“呦,看来妹妹还是没有长进,居然还惦记着逃跑呢?”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紧接着,连芷那妖娆的身影也跟着晃了进来。
第三十七章 下毒元凶(二)
“呦,看来妹妹还是没有长进,居然还惦记着逃跑呢?”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紧接着,连芷那妖娆的身影也跟着晃了进来。
“沉香,上次我记得就和你说过,去问李管家要一只看门狗来,省得一大清早的就有一些不知名的野狗在这狂吠。”凤于飞扶着沉香躺在床榻上,看也不看连芷一眼,只是风轻云淡的说道。
“凤于飞,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连芷双手叉腰,冷喝道:“你懂不懂什么叫上下,什么叫尊卑?见了我不但不行礼,还让你那该死的丫鬟去休息?”
“你说谁该死?”凤于飞募得抬起头来,狭长的双眸更上眯成了一条缝隙,“莫不是你下的毒?”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连芷虽然不清楚凤于飞到底说得是什么,却是不愿意在她的面前认输,所以梗着脖子说道。
“是你你便死,不是你你便滚。”凤于飞轻描淡写道。
“你好大的口气。”连芷虽然因为符筱的事情心中对凤于飞存在一丝惧怕,可是也不愿意在自己奴才面前堕了自己的威风,当下便又挺直腰板,说道。
“哼……”凤于飞只是扫了连芷一眼,“是不是吹大气儿你可以试试啊。”
“小姐……”沉香唯恐凤于飞这样会吃亏,便暗暗的拉了拉凤于飞的衣袖,摇着头轻声说道。
“你居然叫她小姐?真是个没规矩的丫头。”连芷立马抓住沉香的话头,略带得意的尖叫起来:“来人,将沉香带下去重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我看谁敢?”凤于飞挡在沉香的面前:“之前沉香身上的鞭伤是不是你所为?”
“如夫人,连夫人有令,还请您不要为难属下。”说话间,几个膀大腰圆的奴才从门外闯了进来,言语间虽然客气,行动却是粗鲁,只见为首的一个像拎小鸡子一样拎起凤于飞,凤于飞手中的银针还未出手时,便看到门外闪进一抹月白色的身影,当下便收起了手中的银针,任由那个奴才提着。
“你们最好记住,若是左手碰沉香,砍左手,右手碰沉香,砍右手。”凤于飞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恐怕这里还轮不到如夫人说话吧。”拎着凤于飞的那名奴才冷笑道。
“是吗?”上官弘烈终于慢悠悠得从门外踱了进来,对着身后的影笑道:“这是什么时候定下的规矩?本王的如夫人,什么轮到一个奴才来管教了?”
“以下犯上,当罚!”影的话音刚落,就见白光一闪,拎着凤于飞的那名奴才的胳膊瞬间便飞了出去,而凤于飞则上轻飘飘的落到地上,看戏似的盯着那连芷。
“啊……”那名奴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胳膊脱离的身体,居然愣怔了片刻,这才大叫起来,旋即又不顾几欲让人昏厥的疼痛,不住的对着上官弘烈叩头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王爷,您怎么过来了?”连芷咽了一口唾沫,这才假惺惺的走上前来,“连芷知道凤妹妹回来了,怕她一个无聊,所以前来看望,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真是让连芷汗颜啊。”
“还不滚。”上官弘烈甩开连芷的手,冷声说道:“以后没有的允许,你们谁都不能跨入梨园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