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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制定了进攻策略:先喊话,搅得对方军心大乱了,再全力进攻,方可事半功倍。
于是,反贼们就齐声高喊起来:
“梁心铭是女人!”
“梁心铭中毒了!”
“王亨正帮梁心铭解毒。”
“他们正洞房呢!”
“哈哈哈……”
不得不说,这招够狠。
白骁和皇甫仁虽不信,却十分担忧,而那些龙禁卫就更担忧了,万一梁心铭真是女人,他们会不会被连累?
人天生就有趋利避害的意识,王亨带着他们立功,他们开心,哪怕战死在这也不怕;若他们白白被王亨连累了,他们也是不肯的,那太冤枉了。
他们便迫切地希望王亨和梁心铭从洞里出来,指挥他们战斗,只要出来,就是对反贼最好的还击。
然而,洞口毫无动静!
他们更犹豫了,很不安。
这情形激怒了卿陌、丁丁,两人带着潜水帮的几个孩子,手里握着几根铜棍,站在坡上开始骂战。
这些孩子都出身市井,街头小混混,骂起人来花样百出,都不带重复的,把谋逆者祖宗八代都骂翻了,各种诋毁、嘲弄,简直是猪狗不如,所以才生出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后代,行谋逆的勾当,该诛十族等等。
丁丁喊道:“我们大人和钦差大人正在破解藏宝机关,等破开了,乱臣贼子死无葬身之地!牛将军在洞中留下了重要线索,你们就等着被诛十族吧!”
他信口开河,反贼听了却心一沉。
一安双喜三元四顺见状,也不甘落后,也加入了骂战。比嗓门,他们怕谁?扯开嗓子就骂开了,什么“小娘养的贱种”等等,充分展示了豪门奴仆的牙尖嘴利。
白骁喝道:“你们还干站着?”
龙禁卫见这些孩子这么厉害,不禁为自己的犹豫和怀疑羞愧:大人已经说了在破解机关,他们怎能在关键时候被对方动摇军心呢,于是也加入骂战,声势顿时高涨。
面具首领见不但没动摇对方军心,反而让对方动摇了自己的军心,立即下令进攻,要搅了王亨和梁心铭的洞房。
激战再起。
白骁指挥战斗,皇甫仁在旁协助。
黄知府吓得腿脚都软了,却自始至终紧跟在皇甫仁身边,生怕被落下了,白白丢了性命。
投降谋反?
他可没那个胆子,反贼好像也不大看得起他,竟然没派人联系他,想是知道他不能担事,一吓唬就全招了。
黄知府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坚定地跟着王亨,因此声嘶力竭地督促随从们:“杀敌!都奋勇杀敌!临阵脱逃者斩!”甭管起不起作用,姿态摆得很足。
他的那些随从跟着他,都学了一身的油滑功夫,见他今天跟打了鸡血似得,都诧异。诧异归诧异,眼前这情形也容不得他们后退,后退也是死,只能往前冲。
皇甫仁见了,暗暗点头。
他则对吕修“照顾有加”,时时提点他紧跟自己左右,怕他受伤,说“若大人受伤,下官难辞其咎”。
激战中,卿陌和丁丁等人举着铜棍到处扫。原来,这是水枪,做的十分巧妙,射击时,枪口飙出的水箭射程很远。他们的水枪中射出来的不是水,是毒水!
东方倾墨配的毒药,被他们稀释了,再用水枪射出去,杀伤力巨大,沾上后就晕倒了;若落在眼睛上,眼睛就瞎了,当场丧失战斗力。最后,这毒伤除了东方倾墨配的解药,普通解毒药是治不好的,必死无疑!
别说敌人,龙禁卫看得都嘴抽抽,离开他们远远的,生怕被沾上一点,到时就算治好了,人也吃亏。
迷彩服们痛骂:“太卑鄙了!”
打仗怎能用这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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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本官要灭了你们
丁丁回骂:“乱臣贼子,都谋反了,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还骂小爷卑鄙,真是笑死人了!”
迷彩服们词穷,不管怎么说,他们确实在谋反,虽然心里有“胜者为王”的信念支撑着,那也要等到夺了江山做了功臣才敢理直气壮,眼下则有些心虚的。但又不能输了气势,于是他们都骂皇上无德,他们谋反是替天行道云云。
龙禁卫立即回骂,一时间热闹无比。
流年和绿风也冲出来帮忙。
卿陌慌忙拦住她们,道:“不是让你们别出来吗?这么多男人,哪里用得着你们。快回去!”
二女不肯,负责为他们补充毒药。
情势这样危急,她们没心情自怨自艾,或者怨怪卿陌和丁丁,大家都不顾生死地和反贼拼杀,她们便也放下自己那点委屈,过来帮忙。多杀几个反贼,也算报仇。
洞内,梁心铭和王亨正在紧要关头。
反贼骂的话她都听见了。
怒气和激情同时飙升!
并非因为眼前的羞辱,也不是反贼破坏了她的好事就愤怒,而是为了将来的处境,因为她确实是女子。
将来她恢复女儿身时,别人联想到今天,还能不明白她和王亨在洞里干什么?原想用破解机关混过去的,却被反贼道破真相,即便她和王亨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又是中了毒,并非偷情或不检点,这事也够尴尬的了。
梁大人恼羞变成怒。
她与这反贼现在是公仇加私仇,叠加起来的仇恨可不止翻倍那么简单,而是按平方来计算的!
“本官要灭了你们!!”
梁心铭暗暗发誓,本该意乱情迷的时候,她却双目炯炯;最后时刻,她更是双手紧扣王亨的肩背,指甲深深掐进他紧绷的肌肉,愤怒地喊出了这句话。
王亨愕然盯着发飙的媳妇。
刚才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没喊出来而已。是怕喊出来更让梁心铭添堵,觉得他们被打搅了,圆个房也三心二意、草草了事。因此,他强制自己全身心投入,只当外面那群人的叫喊是狗吠刚才墨云不就来搅了一场么。
结果,他忍住了,媳妇儿忍不住了,发飙了,竟然在这个时候喊出这样的话。
这得有多愤怒啊!
他心疼地抱紧了她。
他想要夸她两句,让她消消气,又不知夸什么,总不好说“馨儿威武”吧?
他想要安慰她,又觉一切的言辞都很空泛,现在这情况,他自己也一肚子火气呢,怎么安慰?
他将她搂在胸前,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用手顺着她柔滑的腰线,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脖子,凑近细看,可有留下什么痕迹,一面思忖:“说什么呢?”
他想说“这事交给为夫”,想想又觉不好。馨儿要亲自灭了反贼,才有成就感,才能出这口恶气。他就算帮的话,也只能在暗中帮忙,不能和她抢功。
不等他想好,梁心铭又说话了。
她静了这一会,忽道:“好了。”
意思是她毒解了,不再来了。
王亨忙从衣服下翻出口罩,帮她戴上。也不知洞内的毒气散发干净没有,为了防止她二次中毒,还是小心为妙。他自己也戴了口罩,才抱起她走向潭边,一同清洗。
清洗时,他说起当年的事。
说到孟清泉,梁心铭没太大反应。
孟清泉是谁?
一个死人而已。
她都快忘记那人了。
见她这样,王亨安心了,故意叹息道:“可惜了。”
梁心铭看着他,眼睛里都是疑惑,问:“可惜什么?”
王亨柔声道:“这里乃福地洞天,你我既在这里圆房,这山谷便也成了你我的梦中桃园了。可惜这些人都死在这,岂不晦气?得让他们把尸体都搬走。”
梁心铭眼睛就亮了,忙点头。
哼,就算她能咽下这口气,王亨也咽不下这口气。这些人,都死定了!王亨一个都不会饶过!
她觉得心里气平了些。
洗好了,他又为她上药。
她抓住他手,瞪眼,“你干什么?”
王亨小声道:“东方前辈给的。”又把那张纸给她看。
梁心铭接过去看了看,满头黑线。
她忽然把眼一闭,就不管了。
王亨轻笑,这才帮她上了药,小心扶起来擦拭干净身上的水,接着又帮助她将胸裹上,看得两道剑眉都竖起来了,亲眼见到她装扮,那份心疼比之前更深刻。
这个罪,一定要尽快结束!
他暗自发誓。
将衣服仔细穿好了,又帮她束发。
长发绾君心!
这一步,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