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八皇子涅啸拂袖而去,心里却打定主意要漂亮地完成两次佯攻,何止要零死亡,最好是零受伤。不能让这女人看扁了,他得高高兴兴地看这帮人黄昏后灰头土脸以死谢罪。
邱寒渡正是发现涅啸这种人,就适合激将法。你越是对他好言好语,他越不听你的。你要是对他处处打压,他反倒会按照你的步伐前进。
对惹祸精的作法,聂印不仅仅是支持,甚至知道她问“芳环”的用意何在。
“你觉得‘芳环’不是涅啸放进香囊给袁氏姐弟的?”聂印在众人散场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邱寒渡点点头:“本来我只是怀疑,可是一问之下,我可以肯定,他不知情,但他的随从周成用却嫌疑最大。”
“这可以理解,就好比龙飞飞的小厮贤真,也是嘴上答应一套,背后又做一套……”
“不不,这还不一样。我总觉得像涅啸那样的男人,心高气傲,做不出那么小人的事。但他野心勃勃,路人皆知。”邱寒渡双手环住聂印的劲腰,无比依恋:“反正你对皇位没兴趣,打完仗之后,你就高高兴兴回大唯国去,再不要搅进这些争端中。”
“停!”聂印听得直皱眉:“你不要说得就我一个人回大唯国好吧?你想抛弃我?”
邱寒渡心里一窒,脸上却笑面如花:“哪有?你想多了。”她转移了话题:“你皇帝老爹根本没安好心,如果我没猜错,他是另有打算的。”
聂印眸色幽深,脸色沉静,冷然道:“他拿我当棋子,我自然也会还给他。”
“对,所以我们得让八皇子强大起来。他战功赫赫,说什么也比你皇帝老爹无端捧出的四皇子强。”邱寒渡轻叹一声:“你爹爹不喜欢你。”
聂印冷嗤一声:“我还不喜欢他呢。”展颜一笑:“惹祸精,你怎么这么聪明?知道皇帝钟意的是老四?”
“这些年,一众嫔妃里,谁的子女最多?谁的位置并不算太高,却也不低。唯护着她的身份,却又保护着她不锋芒毕露。珍妃有两个儿子,一个是老四涅止,隐在一众皇子中,不出风头,却也不太差。还有一个是老六涅永,常年在外打仗,手上兵权在握。如今最不起眼的珍妮才是秀妃娘娘的心腹大患,哈哈,你母妃搞错对象了。”
聂印捏了捏她的鼻子:“我聂印的女人就是聪明啊,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连打仗都比男子厉害……唉,不过,我还是希望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就我们两个过日子。”
邱寒渡不敢听下去,吸口气:“走吧,打完这仗再说。”她笑起来:“作好准备啊,黄昏说不定以死谢罪,到时我们一起上黄泉。”
“那也没什么不好,”聂印淡然一笑:“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儿都好。”
邱寒渡的鼻子,酸酸的,一种钝痛袭上心头。
第四十九章
漫天大雪迷人眼,狂风呼啸。
灵**队援兵到后,发了疯一般猛攻。
九曲国大军没有轻敌,牢牢守住清池。
灵国攻势退去。一个时辰后,再次发起强攻,又再次被敌军打退。至此,八皇子涅啸的任务完成得十万分出色。零死亡,最不济的,也只是轻伤。
邱寒渡向涅啸竖了个大拇指:“八皇子的表演堪称完美,不露一丝破绽。”
涅啸一身寒气,遥望天际:“我等的是黄昏!”他在等那个军令状的执行,等这帮人如何灰头土脸。因为土攻的办法,他用过,绝对行不通。
“我也在等黄昏。”邱寒渡鼻子冻得通红,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亮,无比璀璨:“我希望我的敢死队攻破城门之后,八皇子带兵埋伏在西门外五里处,等到敌军从西门逃跑,好迎头痛击。”
涅啸哈哈大笑道:“渡云公主真是天真得可以……”
“我天不天真,轮不到你来评述。”邱寒渡嘴角扯出一抹邪气的冷笑:“一个打了败仗的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涅啸气得拂袖而去,却莫名点了兵马,令人先行埋伏在西门外五里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听一个女人的话,也许正像邱寒渡所说,一个打了败仗的人,除了听人家的安排,仿佛再无出路。
窝囊透了!
时间一分一秒,紧张地向黄昏靠近。
三个组正在向邱寒渡报告地道的勘察结果,另两组也在报告准备情况。
邱寒渡望着高高的城墙,厚重的城门,眼里划过一丝坚定的神色,如此,这般,事无巨细地交待。
她必须交待得详详细细,出不得半点纰漏。没错,她不是要从地道攻进去,让人家迎头痛击。而是要用炸药包炸出一道口子,趁敌军反应不过来时,让敢死队的人冲进去把城门打开。
这些天,她神神秘秘地制作炸药包和手雷,就是要在这时候彰显威力。可是她不能让冷兵器时代,急速发展到热兵器时代。她不能将更大的灾难带给老百姓,所以她得小心,她得全程自己动手,绝不让任何一个人知道炸药的配比。
连两个丫头都不能知道,连聂印也不能知道。
否则,她将是历史的罪人。聂印说过,不求留芳千古,至少也不能遗臭万年吧。前一世,她邱寒渡的名字没有留下过任何痕迹。她不能在这一世中,让世人唾弃。
她只是想赢了这一仗,帮她男人赢了这一仗,然后退出是非。
黄昏时分,战斗打响。
几乎是同一时刻,东南北三个方向,轰隆巨响,城墙裂开,沙石飞扬。在敌军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几组人带领队伍冲进去,大开杀戒。
继而,东门大开!南门大开!北门大开!
捷报频传。
后备的银狐队和天狮队,手提大筐,筐里装了无数铁疙瘩,从各门涌入。
敢死队员迅速集合,将那些铁疙瘩,按照邱寒渡教的方法操作,点燃引线,朝敌人堆里扔去。
只听见“砰砰”巨响,天崩地裂一般,沙石崩落,尘土飞扬。
不仅仅是敌军蒙了,灵国的军队也蒙头蒙脑,甚至敢死队的人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谁不是将信将疑?就算聂印同学,涅康同学,大家开始给的都是友情分。
尤其是聂印这种人,什么时候管过那狗屁的军令状?不就图个乐吗?不就图让他女人高兴吗?他女人爱折腾,他就让她折腾。这就是他爱她的方式。打赢了固然是好,打不赢,他就带着他的惹祸精跑呗,谁还会真的以死谢罪么?
可是赢了啊。
大军潮水般从三个门攻进去,喊杀声震天。
邱寒渡天天做战前动员,早憋得这些人,恨不得把狗日的九曲国人打回他姥姥的肚子里去。如今就跟放敞的野马,嗖嗖往里窜。
遇神杀神,遇魔杀魔。在不时响起的轰隆声中,越战越勇。
敌军真是吓怕了,主帅也吓得腿脚发软。关键是没见过这阵势,谁不怕啊?谁都是血肉之躯。
敌军主帅虽然还在那儿颤抖着喊“给我杀”,可早已吓得脸发白。随着一声巨响,一只胳膊“砰”地血淋淋掉到主帅身上,我的妈呀,主帅骇得差点尿裤子了。八辈子没这么丢过人,什么场面没见过。他自己也算是个狠角色,真刀真枪打出来,可哪里见过这种飞沙走石的状况?
“撤!”他终于发出了丧家犬般的指令。
明明四个门,人家偏偏只攻三个门。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本来就留了一个门让你跑。谁不知道呢?
可现在没办法,明知西门有埋伏,却偏偏必须由西门撤退。
邱寒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能始终在城里胶着,会误伤百姓。得把敌军逼到外面去,才能痛打落水狗。
战术强大。
武器强大。
邱寒渡像个女将军,指哪打哪,威风凛凛。那一战后,“傲世邪妃”的风采如天神般在百姓的脑海里沉积下来,哪怕百年之后,还有人津津乐道清池这场失地收复战。
尽管,那些人都是从老一辈人那里听来的,可是这并不影响他们对“傲世邪妃”的赞美。
邪得可爱,邪得惊天动地。就连那轰隆作响的东西,都邪气得瘮人。
可“傲世邪妃”多么正义。
多么神气。
多么傲然挺立。
没有男人不爱戴这个女神般的人物。
聂印和太子殿下这个医疗队,真真是闲啊。不是没有伤员,可伤员们不让他们包扎啊,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噌噌往里窜,拉都拉不回来,就好似里面有金子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