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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那一堆被撕碎成布片的衣裳,脸又红了。
她穿着纯白色的轻衫羽衣,最上等的丝绸,柔软地贴在身上,像一只被养在深居中的金丝猫。
腰和腿都还隐隐泛着疼,其实全身都还酸痛着。却,甜蜜。那甜蜜由唇角漫开,好似绽放出一朵花儿来。
舌尖,也还残留着少年的味道。
心有所属,身有所属。
她重新倒在床榻,拥了锦被盖在身上。一种熟悉的好似山林的气息,扑鼻而来。
她闭了眼睛,开心得像个孩子。睫毛弯弯,微微地颤。
蓦地,一个高大的身躯就那么压下来,嘴唇,贴近,却并未挨着。气息吹拂她的脸,热热的,声音也哑哑的:“惹祸精,我回来了。”
她仍旧闭了眼睛,装睡,嘴角却不由自主弯起来。
他的嘴唇覆盖上去,交织着某种湿润清新的气息。手也不闲着,伸进被子里掐她捏她,直到她咯咯笑出声,装睡装不下去了。
他翻身上榻,躺到她身边,笑嘻嘻地宣布:“惹祸精,你是我的了!”
她斜眼睨他:“谁说的?”
“哎哎哎,”他气得很,坐起身:“你怎么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你你你,你刚刚……咳……那什么……”他赖上她了,一张俊脸满满全是赖皮样儿。
邱寒渡瞪他,眼里有着不可思议:“那什么?你你你,应该是我找你负责任好不好?”
少年忙点头,扯过她,好生委屈:“我等你叫我对你负责,等了半天了,可你没有自觉性啊,所以就轮到我找你负责任……”他叮嘱得十万分郑重:“惹祸精,你记住,以后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是我的鬼……”
“……”邱寒渡气结,觉得这句话好熟。
少年意气风发,眉梢眼底都是蛊惑的笑意:“惹祸精,你快活吗?”
快活!快活得很!
她的手蓦地扼住他的喉咙,微眯了眼:“百合宫的媚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她像一只多疑的狐狸,嗅着他清冽的气息:“我总觉得,我被你设计了。”
所有的人,都被少年设计着。
她也是被设计的一部分,隐隐笃定。
少年如藤蔓般缠上身来,压制得她动弹不得。她本来是有足够的时间反抗,可是无力,全身就那么软倒在他怀里。
她的脸红得像苹果:“你放开,我有话问你。”
“嗯,好,你问。”少年孜孜不倦,手没停下来。
她恶狠狠的:“你又中了媚功?”
“啊?”少年愣一下,立刻点头:“嗯,对,惹祸精,你很聪明。”
她哈哈笑起来,一口咬在他的肩膀:“骗子!骗子!你这个大骗子!”
“哎哎哎,惹祸精,你是狗么?这么喜欢咬人。”少年苦着脸,揉着被咬疼的肩膀:“媚功很厉害的,你还小,不懂……”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兴趣盎然:“说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么厉害?我看紫罗那倒霉样儿,也没什么了不起嘛。”
“没什么了不起?”少年一个崩指弹过来:“不知天高地厚,那东西是要亡国的。”
邱寒渡眨眨眼:“怎么个亡国法?媚功不就是那个……那个啥……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少年抱个满怀,鼓励地看着她,眸光荡漾:“哪个啥?”
她伏在他的胸口,脸红红的,嘴儿也红嘟嘟的,手一下一下在他胸膛上打着圈:“青楼女子在床上取悦男人,谁不是学了几手绝活?千百年来都如此,就算皇宫里的那些嫔妃们,谁不是暗里藏着春宫图?要说这东西亡国,绝对有夸大其词的成分。”
少年不笑了,只是双臂将她环紧:“你说的,那只是普通的技巧,连普通媚功都谈不上。百合宫的媚功,是一种邪功,控制人的意识。传说当年百合宫主月离使这**,可以完全将帝皇控制成傀儡。如果是这样,是不是会亡国?”
“真有这种功夫?”邱寒渡十分讶异,以为那是小说里杜撰出来的东西:“既然那么厉害,那为什么月离又会失败?”
少年魅惑一笑:“你猜!”
“……”邱寒渡又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嘶!”少年吃痛,双臂一紧:“坏东西!”
“你才是坏东西!这也叫我猜,我从哪里猜起?”邱寒渡嘟了嘴,模样娇憨可爱,再也找不见曾经那一丝一毫尘封的冰冷。
“媚功当然是从床上猜起,”少年又一个崩指弹在她的脑门上:“笨惹祸精,你想想,媚功对哪种人没用?”
邱寒渡揉了揉脑门儿:“对女人没用。”
“还有呢?”少年笑得邪恶,眸子漆黑。
“对不是男人的男人没用!”邱寒渡本是顺口一说,却忽然顿住:“啊,太监!”
“我们家惹祸精真聪明!”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还在她的额头奖励一个吻:“月离的确是死在太监手上的,那些江湖上所谓的正义之士,其实大多都被月离控制了,只有几个意志力超强的最后顶住了压力,和一帮太监将月离斩于刀下。而其中一位少年豪杰,正是季连少主的爹爹季连漠北。”
她颓然扑在他的胸口,下巴抵着他:“转来转去,又转到季连少主那儿去了啊?”
“你说对了,月离死后,百合宫几乎一夜之间就瓦解了。江湖之士花了整整十年的时间,追杀这帮害人的东西,结果倒是安生了一阵。数年之前,这破功又出来害人了,害的便是季连少主。”少年少有的正经,俊颜冷凝:“那个女人叫纤雪枝,爱季连少主爱得死去活来……”
第四章 媚一个试试
“就像紫罗喜欢你一样?”邱寒渡咬唇笑,泛着酸:“人家喜欢你,有什么错儿?”
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本身是没有错的。错在她的手段太肮脏,为人不齿。
她还是不解,一个破媚功,真能惑了人的魂。
她摇头,不信。
他忽然玩兴大起,一张俊脸凑到她眼前:“喂,惹祸精,要不要试试媚功?”
她伸手打他:“骗子!大骗子!”笑从嘴角直漫延到眉眼儿:“这东西也能试?真是个大骗子!”
“你不是好奇嘛,”少年眨眨眼,长睫就快刷到她的脸上,手掐她一把:“要不要试试?”
“什么意思?”邱寒渡见他不是说着玩,大是不解。这怎么个试法?捂嘴笑一个:“你可不要告诉我,你还会媚功!”
少年一个崩指弹过来:“笨!那是女人练的玩意儿,我怎么可能会?”
“那怎么试?”邱寒渡更加不解,随即又自作聪明的一个恍然,偷笑:“你想让我看紫罗跟你玩一出**戏?”
少年气结,半天说不出话来。别过脸去,不理她。
她凑上来,小嘴亲他一口。看着他,继续偷笑。
他还是不理她,呕着了。
她摇他,带着一丝娇昵:“怎么了嘛,小气!”
他仍旧不理她,真的小气上了,用手枕着自己的头,摆出一副孤独样儿。
她继续摇他,眉眼都弯起来:“喵喵喵……”用两只手竖成“v”字举在头顶,做成兔子耳朵。
少年睨她,脸上绷得死紧,眸底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她的手指曲了曲,样子很俏皮:“喂,你好小气,我都不知道你在气什么。”
“你不知道?你敢说你不知道?”少年叫嚣起来,好生委屈:“你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跟别的女人亲热。”
一直都是他紧张她,怕她跟别的男人跑掉,怕她发现别的男人比他更好。
他总觉得有一天,她会离开他,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她莫名其妙从半空落下,会不会有一天,她又莫名其妙在他面前消失掉?
一想到这个,他心头就划过一丝丝的疼。
邱寒渡的心头一窒,不在乎?她怎么会不在乎?她曾经遭遇过那样的背叛,杀人的心都有,她怎么会不在乎?
她掩去了心底的伤痛,用手掐他的脖子:“我跟你说笑呢,你也当真!”她手上用了劲儿,恶狠狠的:“你要是敢跟别的女人怎样怎样,瞧我扒了你的皮!”
这母夜叉的表现,让少年满意了,打蛇上棍:“那你发誓,生是我聂印的人,死是我聂印的鬼!”顿了一下,又补充:“永远不许无缘无故消失。”
邱寒渡有些郁结,少年如何表现得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失贞少女?她用手捅捅他的劲腰:“你这样是不对的,应该是我让你发誓,不许无缘无故消失,不许跟别的女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