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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萍拍桌子:“我像个傻子似的,想开饭店都没钱,我儿子那时候就有六千多万了,他还折腾,他眼瞅着。”
龚海成只能跳出来维持秩序:“不是要听孩子讲嘛,能不能等男男说完你们再骂。”
江男抿了下唇:
“是啊,我们很敢干,中间上火感冒纠结是不是要收手,等等心理过程我就不赘述了,我是怎么想的,我也不多解释,他们就等我下决定,反正我一咬牙就同意了。
成王败寇在此一举,子滔哥他们就寒假飞纽约了。
现在我来讲是怎么操作的。”
说到这,江男翻书包拿出纸笔边画边讲解道:
“我们国内没有做空,做空就是不看好某支股票、预测它会跌的意思,所以算是仿效老外。
第一步,先划定一些可以做空的股票。
然后他们仨到了纽约,打比方其中一支股票的名字叫江男,他们就向机构券商借江男,借的时候会签合同有个期限,多少天后归还。
等借的股票归还期到的时候,如果名为江男这只股票价格已经下跌了很多,市场上,大家就都会抛了她,子滔哥他们就能低价从市场上买入江男了,当时借了多少股,就还多少,说白了靠中间差获利。
还没听懂?好,再打比方,从券商那借来a股票,券商根据当时市场以100元卖给子滔哥他们,约定一个月后归还,但一个月后,这支名为a的股票突然跌到了一元,子滔哥就会在市场上花每股一元的价格买入股票,当时管券商借多少股,他买来还多少股。
那么他净赚了多少呢?一支股票一股就赚99元,当然了,得付给交易使用费,但费用不是很多,我们目前的2。7亿就是这么赚的,这是已经拿到手的了,而子滔哥手里还有没到期的做空股票。”
江男说完就让大家消化,她能解释的就这些,剩下的她也不懂了,尽力了,这回真没糊弄父母。
任建国拿过纸单,看江男写的“鬼画符”,试图好好瞅瞅。
林雅萍在傻愣着对苏玉芹说:“带心脏药了吗?我得吃一片。”
苏玉芹握着她手:“你摸摸,我这手也冰凉。”
江源达就直勾勾地瞅着江男。
屋里只有一个人说话,那就是龚海成:“我说,大家冷静点儿,我是挺高兴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俩孩子,就这胆气、就这魄力啊,你们看看谁家孩子行?咱们又谁能行?
只要让他们保证,下回别再干压全部身家的事,你们应该高兴啊,我的个老天!我感觉好像听了个话本,这故事真霸道,我给他们叫好!”
江男还没等表态说:是的,下回不再投机取巧,不需要了,干什么实业都够了,电话就是在这时响了。
刘澈的妈妈说:“江男啊,二十分钟后,我车停到巴陵街街口,过来取箱子。”
只看,哪是光江男过来取箱子,是四台车前后停在街口。
江男看着这几个大人,走路跟飘过去似的,一路上她都担心,怕他们不好好开车。
林雅萍和刘澈妈妈握手道:“谢谢,麻烦了。”
任建国也笑着点头。
刘澈妈妈不仅对这俩人热情的不行,还一副像是江家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冲江源达和苏玉芹说:“男男也快高考了吧?小澈他爷爷奶奶还说呢,让男男也好好考,想要见见她,争取也考到京都,好多去家里吃饭。”
江男耳边听着这些,心里感受……
江男望着姑夫倒动的几个箱子,心里感受更是……
她赶紧过去帮龚海成把箱子往自家车上抬: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啊哈哈哈灭哈哈哈。
心情大好,所以再江源达说:“男男,跟你于阿姨打招呼啊。”
苏玉芹打圆场:“就是,这孩子光顾拿东西。”
江男扭头笑着说:“谢谢你啊,于阿姨,也谢谢刘澈。”
刘澈妈妈瞬间感慨万分,再一次打心眼后悔,她一天天在瞎折腾什么呢,弄的儿子都怨她。
“别因为这些分心,还是要好好冲刺,好好考试,听见没?”
说完,于女士才和大家一一告别,还亲昵的拍了下苏玉芹的胳膊,才转身开车门坐进去。
任建国建议:“老江,都去你那吧,一起打开看看都有啥,说实话,我现在不能回家,回家也睡不着,咱俩加上龚老弟,咱仨喝点儿,你说我家那臭小子啊,唉。”
唉,老江家也有个臭丫头。
江源达点点头,而且在启动车前,还特意找到一首歌循环播放,在江男看来,老爸是听歌在劝他自己呢。
那歌是这么唱的: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名和利啊什么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男跟着音乐打着响指跟唱道:“我潇洒走过条条大道,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第四百八十九章 归来(此章为Molly0707打赏+)
龚海成拽着两个箱子在前面走。
路过烧烤店时,冲里面小老板喊道:“这小区四号楼三单元1101,烤一百个羊肉串二十个心管,羊腰子牛腰子来十个,水煮花生、油盐花生米,再来个素拍黄瓜,快点儿啊,送上去给钱。”
“好嘞,四号楼三单元1101,一会儿就送!”
龚海成又回身问也拉着箱子的苏玉芹:“嫂子,家里有多少啤酒?用不用拽上去几箱?”
“不用,过年剩两箱没喝完呢,两箱还不够你们喝啊?”
龚海成看了眼江源达和任建国,心想:瞧那两位的反应,被孩子们吓的,两箱啤酒还真不一定够。
坐电梯时,江源达是最后进来的,他手中的箱子被电梯门卡了下,江男马上把住箱子说:“爸,您轻点儿,牌子,你别给我磕出划痕。”
林雅萍立刻提高音调问:“这几个箱子也是牌子?挺多钱那种?”
江男一边按楼层一边回道:“我爸拉的那个得大几千吧。”
江源达脸上不屑,却赶紧用余光瞄了眼箱子,查看一下刚才磕没磕坏。
苏玉芹也低头看她手里这个带花的:“那我这个呢。”
“妈,那就是lv。”
“你常念叨要给我买的那个?”
“嗯,嘿嘿,真是世事难以预料,没想到送您的第一个lv是箱子,您和大娘一人俩lv箱子,就这么定。”
林雅萍靠在电梯壁上,一脸神不守舍:“这确实太哎呦喂了,我现在想揍子滔都找不着人。”
进了门,任建国、龚海成直奔沙发,江源达去被阳台搬啤酒,又从冰箱里拿出几罐。
在江男打开第一个箱子时,任建国直不愣腾看前方说:“这上哪说理去呢,咱们折腾半辈子,累的要死,不敌孩子们一个小手指头,以前咱们挣钱,也不是这么个挣法啊。”
江源达打开啤酒,喝了一口,点头道:“那真是吃一分辛苦,挣一分钱。”
龚海成笑了笑:“来,喝酒,你们能不能接受,也得接受,时代不同了,现在的世道,孩子们都玩电脑,要想混好,还得会一口流利的外语,哪像我那时候去苏联,就会一句哈了少哈了少的,你们两家这孩子就更特殊了,还玩股票。”
“唉。”
“唉……”
江源达和任建国刚叹气完,就被江男吓了一跳,那是因为女儿在抱着娃娃又笑又叫。
紧接着,只看江男席地而坐,坐在客厅中间,举起一个包包:“啊!”又举起一个,两面看看:“哎呀,”随手将包挂脖子上,两眼冒光又抄起一款明黄色的手提包,盯着牌子说:“我去!”
苏玉芹探头看了看:“这一大箱子不会都是包吧?子滔咋想的,买这么多……”
苏玉芹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林雅萍也和江男一样一样的坐姿,对着盘腿坐在地上,已经打开第二个箱子了,这箱子里还是、女士包。
林雅萍拿起一个灰色prada:“这啥牌子多少钱,呦,这有票子,这都是外国字,男男,快给大娘看看是啥意思,发票吧?”
江男哪有功夫回话,她恋恋不舍、爱不释手放下包,这功夫可真是包治百病了,鼻尖都有点儿冒汗,扑向了第三个箱子。
就在苏玉芹提着心,怕又是一箱子女士包时,松了口气,第三个箱子里是女装了,而且这女装,男男拎起一件就“哇偶”一声,她就莫名紧张一下,因为那衣裳一看就是年轻女孩子穿的,好像没任嫂子啥事,这?人家儿子买回来的,却不是买给亲妈的,这不能挑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