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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装傻,自己放不下,还偷偷知道时心里美呢,都是自己在贪心,自己总是很本事,能把日子过得一团糟。
电话响了,很执着的响,苏玉芹让出租车师傅随便开车,满城绕吧,但她只忍了电话铃声四遍后就受不了了。
可是,当电话拿出来的时候发现,确实,前四遍都是那个疯子打的,可这第五遍是教画画的方闻革打来的。
“喂。”
“小苏啊,今天也不来吗?来吧。”
苏玉芹无奈地看窗外:“我……”想了想,算了,到了那见面再说,好好谈谈,把画板先取回来,最好还能把她的学费退了,能退点是点,反正现在也没地方可去。
“这样吧,方老师……”
方闻革打岔道:“叫我老方。”
“好,老方,我一会儿就到,正好和你有事要说。”
“那好,我等你。”
然而等待苏玉芹的不仅有方闻革,还有方闻革的前妻马淑芬。
马淑芬一米七四七五的身高,不仅个头高,体积也大,得有一百六七十斤。
苏玉芹到画室时,马淑芬和方闻革已经从屋里吵到门口了,俩人在吵着方闻革找新人的事。
苏玉芹合上出租车门那一刻,第六感就感觉不太妙,至少现在出现不聪明,但等她想反身再上车,已经来不及了,出租车开走了。
马淑芬也是同一时间,凭借着女人的一种直觉,瞬间和街边的苏玉芹对上了眼。
她一巴掌居然能给很高大的方闻革推一边去:“起开!”
方闻革回眸一看:“小苏?”
苏玉芹心里一咯噔,女人的直觉,心想:你别这时候和我说话啊。
果不其然,马淑芬几步就蹿到了道边,她忽然亮起嗓子骂道:“就是你这个婊子吧!”
“你这人怎么张嘴就骂人。”
“装什么傻?我让你敢勾引我丈夫,你个臭不要脸的狐狸精,看我今天挠不死你!”说完,马淑芬一马当先,撸了把袖子闷头就冲向了苏玉芹。
这给方闻革吓的,慌乱中差点踩空台阶摔下去。
男人踉跄着挥手喊道:“不是她,你误会了,真不是她!你给我松手,你个疯娘们!”
不护着还好,越护着,马淑芬越是疯狂了起来,尤其是被骂疯娘们。
她满心满眼想的都是:
好,让他护着,那她就撕烂眼前这女人。
还有,方闻革,他要是敢护着为这狐狸精出头,哪怕护一根手指头,她就先揍死女人,再杀了方闻革。
这一生,她马淑芬不要的东西,谁敢要,她就剐了谁,再一想到,有人告诉她,方闻革相亲了,要找女人了,按捺不住寂寞了,老黄瓜刷嫩漆还相亲个年轻的,都约会两次了,她觉得自己就能被活活气炸了,甚至有一天死都闭不上眼。
马淑芬两只粗壮的胳膊抡起来,又是撕苏玉芹羊绒大衣的毛领子,又是张牙舞爪预备要挠苏玉芹的脸。
然而就这,马淑芬还觉得自己大概没发挥好,不解气啊,不是这女人是谁,还能是屋里十七八岁的孩子们啊,就是这女人。
马淑芬污言碎语出来了,农村妇女那些最脏的骂人话全出来了:“我让你不要脸,我要先扒光你,给你扔大街上,我让你敢跟我丈夫贱,你不是下面痒痒吗?再给你扔砖厂去,多找几个**害你……你个贱娘们,然后再给你高速公路上去!”
马淑芬手上用劲儿,一把薅住苏玉芹的短发,薅的苏玉芹吃疼到连续发出闷哼的声音,方闻革拦在两人中间,他扯脖子冲前妻喊:“你给我撒开,我受够你了,不分青红皂白,不分,她是我学生!”
丧失理智的马淑芬一脸恨意回道:“好哇,你俩挺会玩啊,装老师学生,你咋就能这么不正经,还是教授呢,我呸!大家快来看看,这里有一对儿不正经的狗男女!”
其实不用马淑芬喊,准备出夜市的人,附近的学生、附近小区的居民,全站下看热闹了,有好心的只会提醒说:“别打人啊,打出事呢。”
而苏玉芹是在这两三分钟内,只能任由人家打,头皮都感觉要被拽掉了,毫无还手之力,主要是还手也打不过啊,要知道马淑芬是啥体格子,她啥体格子,还躲闪中崴了脚,穿细高跟鞋太耽误事。
苏玉芹被吓的气的疼的,手都不好使了,想掏大衣兜里的电话报警,可电话刚一掏出来就被马淑芬一把抢过,咔嚓一声就摔地上了。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紧急的刹车声在周围响起。
“你们敢打我老婆?!”
江源达目呲欲裂,杀气腾腾,从来不打女人的老爷们,是以蹿的形式冲向马淑芬,上去一脚就给女人踹倒了。
本来由于江源达这一到,应该形势急转了,但是方闻革看着捂肚子躺在雪地上的前妻,震惊的他,不干了,脑袋一热扯住江源达的大衣,也眼睛红红咬牙切齿反问道:“你敢打她?!”
江源达都没废话,管是谁呢,他现在恨不得十步杀一个,千里不留行,抡起拳头就开揍。
苏玉芹一看江源达被方闻革也回手打呢,她更不干了,这一天算咋回事啊。
女人脱下这只崴脚的高跟鞋,大冬天的一只脚只穿着绿棉线袜子,拎着鞋蹦起来跳,用高跟鞋砸方闻革脑瓜顶骂道:“你敢打我老公?我刨死你,我让你敢打他,刨死你!”
马淑芬捂着肚子起来了,她庞大的身体也参与了进来,揪苏玉芹后脖领子喊道:“你敢刨他,我跟你拼了。”
苏玉芹回眸,再没了刚才任打任骂像打不过的样,她声音凄厉的喊道:“我跟你拼啦!”
第四百四十五章 愁人的父母(一更)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还是两家,两男两女还长的膀大腰圆的,这搞的出勤的两位民警毫无招架之力。
两名民警扯开双方,还能频频出茬。
一方妇女指着食指骂:“你勾引我丈夫,我揍的就是你。”
另一方妇女回吼道:“你血口喷人,我就是眼瞎了来这学画画,才学了两堂课,今天门还没进呢,你们就动手打人。”
妇女听完解释却油盐不进,咬住了:“你就是为勾引,要不然谁这么大岁数学画画,听说我丈夫离婚了,你就上门耍贱。”
解释是来学画画的妇女,形象狼狈不堪,嘴碴子看起来也没那名妇女厉害,却不甘示弱骂道:“就你丈夫?给我家狗提鞋都不配,我能看上他?倒找我八十万贯我都不干!”
马淑芬掐腰眯眼说:“你说啥都白搭,你就给老娘我等着,你看我找不找人收拾你,我找黑道的归拢你。”
苏玉芹一边揉着手指,刚才打的太用力,也不知是中指还是食指,好像错环了,一边头也没抬回道:“真能吹牛,当着警察面儿,还敢说黑道的,我等着,瞅你要是不能把我咋地的!”
围观的人群,听这个说完,再听那个骂,瞪眼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有人憋不笑了。
能不笑吗?这听起来多招笑。
有人带头一乐,大家伙的笑声就扩散开了。
可由于他们越起哄着笑,事态越控制不住。
江源达没听到苏玉芹解释还好,一听,真是气煞了。
因为他清楚这是真的,苏玉芹那人从来不撒谎,要是真理亏就不吱声了。
那么,这算咋回事?学费交着,来这是为学画画的,刚上了两堂课,也没招谁惹谁,莫名其妙就能挨顿揍,抓头发就揍,让大道边的人一顿笑话,太窝囊。
民警支着胳膊急了:“嗳?住手!”
江源达是隔着民警,一把将方闻革从巡逻车上拽了下来。
方闻革当时正猫腰预备上车呢,这一拽直接给他薅的踩空了,下巴都磕在车门上了。
随后,马淑芬立即不受控制了,另一名民警也拦不住她,新的一团乱战又开始了,就在警车边对打、对踢、对着揪头发。
又一台巡逻车到了,这回警长出动了。
他让警员先分散附近围观的人群,然后喝令给这两家人分别押在不同的车上,最后将江源达的胳膊,三下五下就扭在身后喝道:“再动手,我马上采取强制措施!”
苏玉芹死死地抱着江源达的腰,对警长又怒又急哭道:“不怪我们,更不怪他,都怨他们,你不许给他戴手铐子!”
“你也给我上车,有地方让你们解释!”
江源达被制住身体那一瞬,他没反抗,但这时他挣扎了,扭头冲警长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