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实在有些不能理解。
这家伙不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子吗?
还因为不受宠所以在武进士比试前出了事才没考上的吗?
为何行事如此顾前不顾后呢?
他都怀疑以他这样的行事手段是如何在大家族里生存下来并且还学了一生武艺的?
不是都说大家族的嫡庶之争都是动不动要人命的吗?
沈大人闻言默然看着赵捕快,许久之后他缓缓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先前掳走黄三,确实一时意气用事,不过如今,只能将错就错,让这事发挥最大价值。”
赵捕快听了他这话很是惊讶。
想不到这沈黑脸也不是那么固执听不见人言的。
也算是浑身毛病的他唯一的亮点吧!
……
在千草堂又住了一晚上后,天一亮江寒醒后就被送回了江家小院。
回家后,她吃了药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中间迷迷糊糊地被叫醒喝了两次药,直到第二天芸娘从码头回来,她才算彻底清醒过来。
“芸娘,这两天辛苦你了!码头的生意要不就停两天吧?”她坐在床沿上,一手撑在身侧一手接过芸娘递过来的药碗,背上的伤还不能碰暂时只能趴着和坐着,趴了这么多天,她都快趴吐了。
“那可不行!如今码头上几派势力此消彼长,与我们一般做早餐生意的人越来越多了,一两天不去,我怕咱们的生意会受影响。这可是你用命搏回来的,不能轻易放弃!”芸娘看着她皱着眉喝完药,接过药碗放在桌上,一边给她倒水漱口一边说道。
“不停的话,就让宋耀祖每天早上来家里等着挑担子吧,不能总让他那么轻松地在码头等着咱们挑过去……”
“哼,他?你昏迷那天,他在千草堂向我讨要那张协议,怕被牵连到,不想再给咱们去码头卖包子了!”芸娘拉开圆凳在桌边坐下,脸上露出一个讽笑。
“美得他!他越是这样,就越是别想我放了他!等我好了,非得好好压榨他一番才行!”
“我看这人不好用,咱们现在没多少事,也不能让他来家里帮忙,若是让他接触到咱的配方,那就是个大威胁了!”
“恩,我早就发现这个问题了,所以只让他帮忙卖货,从不让他上咱家。”“我看也不必强求他非得给咱们干什么,协议也不取消,等到合适的时候,随时再用他就是了。”
宋耀祖小心思太多,又没胆。
这么个人即便是奴仆也不见得会是忠仆,何况,只是一张协议勉强绑定的关系。
还是一份像开玩笑一般的协议。
江寒颔首表示同意:“你说得对!”
其实当时她就是气不过。
不能打不能杀,狮子大开口要银子也得要他拿得出来,要少了也怕震慑不到他。
再加上那时候想赶在端午前好好做一笔生意,怕人手不够才想出这么个主意。
本也没想要惩罚他多久。
哪知他自己疑神疑鬼要求签的协议,
结果出来事就怂得“天妒人怨”!
想到粽子,江寒面色有些羞愧地问道:“我这次受伤到现在为止,花掉多少钱了?”
“还好,不到五两银子,除了你没醒来前用了些贵重药材,现在的药方都是一百多文一副的……”
“一百多文一副?那吃上个十天半月岂不是还要花二两银子?!”
“恩,你失血差点没命了!”芸娘白了她一眼道,“补气血的药材一般不便宜,日常的饮食也得注意……”
“饮食什么的,不用太好,吃包子喝粥就是了,放点肉末的粥最有营养了!”
忙活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挣来十两银子,还没捂热呢,又送到药铺去了!
老天就这么看不得她手上有几个钱吗?
就算她捡了三两多银子,也不能害得她将自己的银子也送了出去啊!
如今她每天一百多文,再加上爹的药也还不能断
端午又白忙活了!
“说的什么傻话?身体最要紧,你赶紧好起来,就像你昨天说的,咱们好好做些吃食生意,钱一样能再挣回来!”芸娘莞尔一笑,委婉地劝道,“只是以后咱们还是少些冲动,有些人不能惹咱们还是谨慎躲开一些的好。”
说完,她也觉得自己这话安慰得有些不对。
这去码头卖包子,为他们打开了一条生路,可是又带来了一波一波地灾祸。
若是没有江寒的冲动尝试,没有包子和粽子的事,挣不到银子,她也不用勇敢改变自己。
可是也是因为她的冲动有了这么多的麻烦。
这祸福相依得太紧密,她也说不清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只能说,从今以后,还是谨慎行事吧!
“唉,是啊!”江寒强笑道,“也没什么,哈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咱们如今总是比以前好一些了不是?”说完,她的强笑就变成了咧嘴傻笑,“可惜这些债主跟着我倒霉了,本来想要还十两银子,如今一半都还不了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财权
“爹,咱这银子还还吗?”中午吃饭时,不愿在床上再躺下去的江寒,一边搅着自己的肉粥一边问她爹。
虽然她想将还银子的事暂缓一下,等下一回挣到钱再还。
不过,她现在也学乖了。
把这事的主动权交给她爹,还不还的都是他爹一句话,既是对她爹的尊重也免了若是不如他意而引来的一顿排揎。
虽然磕磕碰碰麻烦不断,她也算是撞出了一条血路了留出本钱,再继续挣就好了!
哼,反反复复这么多次,她的心脏承受力已经快逆天了!
这次侥幸保住了小命更激出了她心中不服输的逆反心理。
就让打击赖得更猛烈些吧!
她就是那打不死的小强!
如今她就咬死了小吃食这条路,成本低好操作,虽然挣不了大钱,却胜在门槛低。
只要有一两银子她就不信她翻不了生!
江老爹瞅了她一眼,沉吟半晌才道:“先不急着还,但要拿出五两银子出来放着,等你身体养好再说!”
他忍不住又没好气地瞥了女儿一眼。
虽然这笔外债让他如鲠在喉。
但他是那种不知变通的酸腐吗?
是那种不顾女儿重伤在床,非要去还钱成全自己的信义的人吗?
以为他不知道她问这话的意思吗?
还不就是不想还钱了,她想留着做本将生意扩大。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才刚下床呢,就想着生意去了!
才刚吃了亏,也不知道反思一下!
“爹知道,你想认真做做小吃生意,但不能如先前一般莽撞了,还是得一步一步来!爹想过了,以后你挣了钱都放爹这来,你要做什么用多少本钱,先来与爹商量一下……”
江寒一听这话,就惊了。
怎么能剥夺她的财政大权?
这怎么行?
这样她有什么想法还怎么尝试?
不等她爹说完,她的声音一下就拔高了:“爹,那怎么行,若是你又与以前一样不同意我做呢?若是你觉得我的想法不好,非得阻止我呢?”她喊完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对,偷偷瞟了瞟她爹的脸色,放低了声音,调皮一笑道,“有时候有些事总是要去尝试一下,才知道能不能行的。”
江老爹哼了一声,皱眉不悦地道:“食不言寝不语,吃饭就好好吃饭,这些等你的伤好了再说吧!”
江寒不敢再说话,觑了一眼他爹不悦的脸,噘了噘嘴,“吱啦”一声狠狠的喝了一口粥,心下暗想:“好吧,好吧,缓兵之计总比一锤定音好。”
待到一家人吃完饭喝了一杯茶后,江老爹又道:“这次这十两银子,等你伤好了,若是还能留下超过二两银子,咱们就先还给你牛大叔一两!上回那三十两银子,分给了大部分的债主,但是没给你牛大叔一文,你牛大叔陆陆续续借给了咱们近三十两银子,是咱们的第四大债主。这么久了,咱们不仅没有还他一分钱,他还帮了咱们那么多忙……”
这人啊,真是念不得!
中午江老爹才念过牛大叔,到了酉时末,牛大叔就拎着一条肉和一包红枣来江家了。
虽然念叨了江寒一番,说她不该去惹黄帮那些不要命的人,劝她不要再去卖包子了,以后还是在茶馆好好干活。
后来听说王掌柜夫妻的行事,他又唏嘘叹息不已,想着若是江寒连茶馆也做不下去了,码头这份包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