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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敬亭睃她一眼,“朕倒纳闷娇娇怎么穿这么快?是不是里面什么都没穿?”
被他说中了,郭文莺不禁脸一红,那羞涩娇嫩的模样直引得他一阵意动,若不是这会儿不方便,他倒想再把穿了的都脱下来了。心里暗骂,这帮大臣们平日里没这么勤快过,今天这是怎么了?竟来了这么多人?
他道:“你一会儿看机会,且先退下去吧。”
郭文莺点点头,把书案往一旁挪了挪,然后跪在地上,作势聆听圣训的虔诚样。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看得封敬亭暗笑不已,他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即便这副假装的模样也依然可爱的不行。
等他们都准备好,外面的于凤阳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这老头本就是个暴脾气,哪里等得这许久,不由气呼呼道:“皇上这是在里面做什么?”
陆启方笑道:“老爷子难得回来,过了年这也是第一回见驾,皇上自当隆重一些。”
于凤阳嗤一声,他才不信皇上会多把他当回事,不过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还至于让人捧天上去?他哼道:“我老人家不在朝中多年,现在风气大变,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抖擞起来,谁把我当块料啊?”
他这话是专门说给严云谷听的,他近来行事颇为偏激,就连他这个老人也看不惯了,皇上到底是皇上,横竖没有跟皇上过不去的。
严云谷虽明白他有所指,却只当没听见,依旧笑道:“老爷子老当益壮,素来是朝臣们学习的楷模,就连老爷子新收的弟子也是颇得盛宠,听说常出入御书房呢。”
于凤阳此人最护短,一听他扯出郭文莺来了,不由脸耷拉下来,“严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郭文莺怎么了?她身为朝中大臣,出入御书房有什么不对了?又碍着你什么了?倒是你,身为当朝首辅,顾命大臣,你哪点有个首辅的样子?”
陆启方一见这老爷子要爆,慌忙劝住,“老大人,这好歹是御书房,两位都消消气,皇上可还等着召见呢。”
于凤阳哼一声,“皇上哪等着召见了?皇上还不定在里头做什么呢?”
他正说着呢,殿门开了,然后传旨的太监走出来,高声宣道:“皇上有旨,宣于凤阳、严云谷、陆启方等人觐见。”
几人正襟危立,鱼贯进到殿里,一抬眼就看见郭文莺正跪在御驾前侃侃而谈呢。
她朗声道:“启禀皇上,自汉唐以降,千余年来,茫茫天地,不知所止,日升月移,周而复始。强汉盛唐,继而弱宋,世人莫不如世观之,而臣以为,宋无穷兵黜武,百姓生活富足,政清人和,没有宦官、外戚专权、后妃干政,亦无藩镇割据自立为王,忤逆之事大多流放,死者甚少,我朝岁入不过二百余万两,而宋朝岁入多超过一万万两,如此相差甚巨,令人瞠目,朝廷百姓自然富足,因此我朝应以宋朝为榜样,开海疆,通贸易,广纳天下贤才,振兴朝纲。”
封敬亭听得撑掌大赞,抬眼见几位大人进来,不由道:“几位爱卿来得正好,你们听听,字字珠玑,真是字字珠玑啊。”
于凤阳狐疑地从他脸上又看到郭文莺脸上,“难不成皇上让臣等久等,正是与郭文莺谈论国事吗?”
封敬亭一脸正经,“正是如此,朕觉郭爱卿所言甚得朕心,一时听得入迷,竟不知今夕是何年了。来,郭爱卿,你且起来,与几位爱卿说说你的真知灼见。”
郭文莺心里暗骂,这厮真能装啊,什么真知灼见,都叫那底下玩意给捅没了,刚才光剩下羞臊,都差点忘了跟他说的都是什么了。
她站起身,对几位大人躬身一礼,“文莺拜见老师,拜见首辅大人,拜见先生,胡大人,楚大人有礼。”
胡国政和楚涣两人都回了礼,其余三人只对着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旁人见这样子,真以为她这是和皇上讨论国事呢,都陆启方最了解这位皇上主子的性子,他对郭文莺的那点心思横竖不在国政上,或许先前是讨论国事来着,说不了多一会儿准跑题。
他撅着山羊胡,两个眼睛跟探照灯似地在殿里,在两人身上扫射,不一刻便瞧出两分端倪。
这殿里明显凌乱不堪,案几上的奏折被甩的到处都是,几上一方新磨好的墨都被打翻了,黑黑的墨汁染的到处都是。再看两人身上,头发均是蓬蓬松松的,衣服虽穿的还算整齐,但明显皇上的衣服后襟塞了一截在裤子里。他在那儿坐着还不显,但身子一动,转过身来,便能看见那长短不一的尺寸。
再看郭文莺,虽表面镇静,但难掩慌乱,脚下一只鞋似没提好,被她踩得都起了褶皱了。
他不由心下暗笑,这两人装的可真像那么回事,背地里还不定干什么见不得的人勾当呢。
从前在西北军的时候就是这样,每回他进中军帐,只要听说郭文莺在里面,总要咳嗽一声,给他们提个醒。他就撞见过两回,封敬亭扯着郭文莺袖子,死活不肯放,还硬勾着人家往怀里带。
要会儿都敢明目张胆的勾搭,现在两人早有首尾,还不更肆无忌惮起来?不过左右是人家夫妻的事,轮不到他们管,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罢了。
他低笑道:“文莺,你跟皇上说什么,也跟咱们说说,你这孩子虽是年轻,倒也难得是个有见识的。”
第四百七十章 乱啃
郭文莺走过去,故意转了圈让他看,类似飞鱼服的衣摆带着层层褶皱,荡漾起来宛如天边的一片云霞,煞是好看。
封敬亭眯了眯眼,想到第一次看她穿三品官服时的情景,那时候她到吏部领文书,匆匆从他身前而过,那荡漾在脸上的笑容那么肆意洒脱,让他顿生起想扒光他的冲动。
时过境迁,到了这会儿看这身绣着孔雀朴子的官服,那种冲动依旧。心里又忍不住暗暗欣喜,天底下能穿绯红官服的女子又有几人?而这人却是他的女人。
这种得意,竟让他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郭文莺看他笑得好似黄鼠狼偷腥成功的样,不由轻叹一声,他笑成这样,莫不是要笑傻了?
她道:“皇上,贵妃娘娘求见,皇上因何不见?”
封敬亭摆手,“别提她,一提她朕就心烦,朕顾全体面不想把她打入冷宫,没想到她倒越发的自找不自在起来。”
前些时日他出宫过于频繁,太后还没说话呢,倒是她先管起他这个皇上来了。他本就对严玉兰没什么好感,再加上她父亲严云谷在前朝威逼郭文莺那档子事,连带的把严玉兰也痛恨到了极点。
这是他的后宫之事,郭文莺也不想多问,她虽和他签了什么婚书,但到底不能算是正式夫妻,最多心里图个安慰罢了,她名分上也不是他的内宫女人,何必管他这些。
封敬亭也不愿谈这些,他的内宫已经算是历代君王中少得可怜的了,可居然只几个人也能把他搅的烦不胜烦。
他道:“你一会儿也别忙着出宫,陪朕多做一会儿,这几日我不得闲,不能陪你,你就在这儿陪朕吧。”
郭文莺咧嘴,“皇上,臣还有许多公事呢。”
“那就拿到这儿来,跟朕一起做。”
他霸道起来从来都是不讲理的,郭文莺没办法,只得叫人去工部把一些待批的公文拿来。索性其中有一些是要呈给他的,都一块办了得了。
封敬亭让徐茂在自己的书案旁摆上一个略小的案几,叫她坐在他身旁办公。
郭文莺看看他,又看看自己,不禁苦笑一声,古往今来皇上和臣子在同一个地方办公的还真是从没有过。不过她一个女人都能当官,旁的再有什么也不值得稀奇了。也不知道若是有大臣觐见看见了,还不定又发出什么惊骇言论呢。
自从齐怀山之事连累了一大批官员后,最近工部也面临着各方面体制的改革,郭文莺已拟定了整改的草案,左右今天要在这儿办公,便索性跟他讨论起来。
封敬亭对她在军事和管理方面的才能很是信服,没想到对体制改革,她也有独到的见解,不由倒多了几分兴致,与她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来。
郭文莺的许多想法都是很先进,以现代人的眼光分析古代的各种制度,总叫人有耳目一新之感。
封敬亭原本还抱着没事瞎聊的态度,后来却不禁正襟危坐,听她侃侃而谈起来。两人越聊越觉起劲,到后来干脆两桌并成一桌,郭文莺用奏折摆成长墙给他讲解各种现在治国和为政的理论。
封敬亭听到后来不禁长吁一声,“娇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