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氏见她不听,颇不满意,嘴里依旧嘟嘟囔囔着:“小姐待那丫头宛如妹妹一样,一点也没委屈了她,这可别引狼入室了。”
郭文莺虽觉得奶娘说的有些夸张,不过她和封敬亭现在的关系还真有些让人头疼,妻不妻,妾不妾的,整个就是一个在外面偷人的。
小姐是心大的,不过许氏却不放心,次日封敬亭再来,便有意无意的提起鸢儿,说要给封爷赔礼。
封敬亭只是淡淡应了声,并不怎么在意,还反问她“鸢儿是谁”,许氏见此顿觉放了心,封爷心里只有小姐,旁人再做什么也掀不起浪来。
郭文莺很觉许氏想多了,封敬亭真想要女人,什么样的没有,怎么可能被一个小丫头给勾住了?
不过他说是回头再来看她,这一去倒是连着好久没再上门了。她心里也颇不舒服,就好像她真的是他的外室似得,也不知这种生活过起来,什么时候是个头。
自封敬亭走后,她又恢复于宅和自己家两点一线的生活,只不过地方由甜水街换成了朱子街而已。
跟于凤阳学了一个月,学问见长不见长不知道,至少艰涩的古文她也能读懂了。
而从第二个月开始,于凤阳开始教她一些治国的道理,甚至把多年官场的经验也都传授了给她。
郭文莺打心眼里感激老爷子,有好长一时间,他再打她,她也不跑了。有时候老爷子不在府里,她就跟于沐英玩一会儿,这孩子十分粘她,跟她也十分投缘,有时候她也时常做些小东西送给她,不过大部分时间两人坐在一起练字,就是背书似乎也能背的很快乐。
这一两个月几乎是郭文莺过得最安逸的生活,简简单单的,没有任何起伏。这一两个月,封敬亭一共来了四次,第一次还拉着她滚床去,后来几次约莫是太忙,只是看她两眼,说几句话就匆匆走了。
虽然她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时常会想他,有时候深夜独自抱被而眠,也会时而想起他。
她身上还留着出入禁宫的金牌,可以随时进宫的,但她从没想过要去皇宫找他,他们两人之间从来都是有着一堵墙,在皇城之内相处的窒息,而在皇城之外却又成了深深的思念。
不过封敬亭对她也不算薄,虽人没到,四季的衣物用品却没少了往这儿搬,国库不富足,皇上的私库也没什么钱,他自己在宫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倒是对她很是大方。
郭文莺想起从前有人跟她说过,一个男人如果舍不得给你花钱,那说明心里没有你,看来这个男人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眼看着快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年货,许氏从进了腊月就开始大肆采买,府上新添了几个丫鬟下人,人多了,事也多。而马上要过年,于老爷子的应酬也逐渐多了起来,郭文莺也不好天天到府上去打扰,便隔两三天去一会儿,其余的时候都留在府里自己温习功课。
正好趁这几日,陈掌柜把卢家的铺子一些账册呈给郭文莺看,慢慢让她熟悉铺子的运营情况。
郭文莺此时才知道,原来母亲留给她的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十几间铺子,每一间都有盈利。陈掌柜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处处打理妥帖,也根本不需要她多费心思。
过了腊月二十,朝臣也开始放假了,有些要回家返乡的,都开始准备起来。
今年是新帝登基的第一个新年,礼司的官员特别重视,几次上奏,要大操大办。皇上看国库不算充盈,也没答应了,不过还是下旨由贵妃督办宫宴,贤妃从旁协理。
这一两个月可能深受打击,严玉兰的精神一直不是很好,每日里都恹恹的,虽不能说足不出户,却也很少迈出凤鸾殿。偶尔出来一回,也是去太后那里坐坐,闲话家常。
她进宫这半年来,皇上极少出现在她的宫里,就算偶尔来了,也从不在她宫中留宿。
宫里人都知道贵妃不得宠,对她也不是很上心,反倒一心巴结着前些日子恩宠不断的贤妃。
皇上与女色上面不是很上心,宠幸过的嫔妃统共就那么两三个,还都是从前府里出来的通房,贤妃是唯一在恩幸册子上有过登记的嫔妃,外头进贡了些什么好东西,也都少不了她那一份。
宫里人都知道,这回皇上下旨由两人共同准备过年,两位娘娘暗地里都较着劲呢。
第四百二十六章 遮羞
尤其是宁乐公主,乃是先皇后所生,自先皇后死后,她在宫中的日子就很难过。琪乐年纪还小,做成什么样都没人笑话,可她不一样,太后根本不管她的事,宫里几位娘娘都对她都是不咸不淡的,她今年已经十三岁,过两年就要议亲,总不能一辈子蹉跎在宫里?
她想借这场比赛扬扬名,便趁太妃同命妇们去斗纸牌为乐时,偷偷把衣料交给会裁剪缝纫的宫女,然后把人家缝好的衣服,摆在案子上装样子。
其他不会做活的贵女,见公主带头,也跟着效仿。不过也有不愿弄虚作假的,做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埋着头认认真真的做着。
郭婉云知道郭文莺不会做衣服,悄悄过来问要不要拿去给宫女?宫中尚衣局的女官和宫女,郭文莺也认识不少,便笑着随人送去给宫女。
看郭婉云也把自己的布料拿出去,她不由笑道:“你不是针线手艺不错吗?怎的不自己做?”
郭婉云笑笑,“好容易进宫一次,不在宫里玩玩,谁耐烦做什么针线。”
郭文莺顿时心领神会,两人瞧着没人,一起跑出去玩了。只一天的功夫,许多人的活都做完了,有的在御花园玩耍,有的则去看戏。
两天之后,每人将自己所做的衣服交给贵妃和贤妃验收,标写姓氏,陈列案上。
太后在案前,走马看花似的巡视一番,由妃子评定,按等级发给赏赐。这一次又是卫国公的千金拔了头筹,宁乐公主居次。太后赏赐极厚自是皆大欢喜。
越靠近年,宫里越发热闹。二十八、九两日,太后和年长的夫人继续斗纸牌或是观戏。其余贵女们,有摇骰子的,有推牌九的,有拈升官图的,有掷八仙庆寿的,有掷围猎的,真是热闹非常,但也有不少人偷偷溜回府第中去了。
宫门守卫都得了吩咐,对这些女人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们闹去。
这一日,左右无事,郭婉云便叫着郭文莺,跟几个年岁差不多的小姐在一起推牌九。
郭文莺号称逢赌必输,玩了没两把身上的散碎银子就输了个干净,便索性坐到一边看着她们玩。
旁边桌上备着糕点、水果,她一边吃一边看着她们玩乐,倒也有几分乐趣。
她伸着头去看郭婉云手中的牌,也不知怎么那么巧,突然和一个拎着茶壶的小宫女撞上,那小宫女手中大半壶惨茶一股脑倒在她身上。
幸亏屋里热,身上的狐裘已经脱了,可那身紫色长裙可倒了霉了,从前襟到下摆全湿了。那茶水大约有七成的温度,烫的她抽了一下,索性还不是全开,否则掉一层皮都可能。
那宫女吓得慌了神,跪下磕头磕的血都出来了。嘴里叫着:“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刚才那一瞬,她隐隐觉得这宫女像是故意的,否则怎么会那么寸突然滑了一跤,就把茶水泼她身上了?按她的脾气,真想踹她一脚,指不定这是哪个主子指使来坑自己的。
可这是宫女,若真是当众罚了人,自己反闹一个暴戾的名声,被外面一传就成了飞扬跋扈,不体恤下人。
这边出了事,顿时屋里那些正玩乐的小姐们都向这边看过来,这一室大部分都是未出阁的女子,每一个说话的,都拿眼睛看着郭文莺。
郭文莺也不看别人,冷冷道:“你既然知错,自有宫里管事嬷嬷责罚,自行下去领罚吧。”
那宫女唯唯诺诺,忙转身退下了。
一个女官模样的人走过来,对着郭文莺一礼,“小姐,跟奴婢去换下衣服吧。”
郭文莺做过女官,看那女官的品级似是六品,只是却好像并没见过。一时竟想不起来是哪个宫里的?
她微微点了点头,跟着她出了偏殿。一边走着,那女官一边道:“小姐勿怪,这几日进宫的人多,到处都人满为患,轻易也找不到一个空的宫室,劳烦小姐多走几步了。”
郭文莺跟着她走着,竟很诧异她带她走的方向居然是去霜云殿的路。
这霜云殿是从前她和封敬亭偷情的地方,对这里再熟悉不过,心里不由暗忖,难道是封敬亭知道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