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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敬亭也没办法,到了这会儿也只能委屈一下了,不过这些日子受过的罪,他西北官兵的仇,他一定十倍百倍的报复在江太平身上。
一切准备妥当,亲王仪仗从这民居前起驾了。这民居本是租来的,房东哪想得到自己这儿住着位亲王呢,看见钦差大旗竖起来,整个人都傻了。后来郭文莺过去给他结房钱,他吓得硬是没敢要。
钦差仪仗直奔上官道,前面是十七面铜锣开道,后面一百名锦衣卫,身骑骏马,腰配绣春刀,鲜衣怒马行进在平坦的宽阔的管道上。再后面是暗黄色的四方官旗,上书“御封端亲王左都督钦差大臣”,迎着朔风猎猎作响。
紧跟其后的是一辆辆马车,其中打头的一辆最为精美奢华,车身两侧各有一官员骑在马上护卫,左边是指挥使郭文莺,右面是指挥使佥事路唯新。
最后压阵的是路怀东带着百名西北军亲卫兵,镖局总镖头唐云海也扮成将官在他身侧。
的马蹄声震天,气势不如山,勉强够个土坡的排场,直逼福州城门而去。
此处离城门不过一里左右,这钦差仪仗突如其来的出现,真把守城的兵丁给吓坏了,一时不知如何,忙派人去府衙报告。其余的则跪在城门口接驾,心里不免大奇怪,明明什么都没看见,这钦差仪仗究竟是怎么冒出来的呢?
沿途路过的百姓瞧见这光景,也纷纷避让,匍匐迎送。一时间议论纷纷,都搞不清这钦差是怎么回事。
可钦差谁敢假冒啊?锦衣卫谁敢假冒啊?所以一干人等,都只满怀敬畏的跪着接驾,谁也没敢怀疑是假的。
仪仗就这么招摇的进了城,直到福州府衙得了信儿,知府带着衙役官兵慌慌张张的前来迎接。
“下官,下官荣德海拜见钦差大人。”他一开口说话都带着颤音,显然是吓得不轻。
仪仗落地,封敬亭从马车里走了下来,那一身金线混着银丝用多重绣法绣制的亲王服饰,在日光下甚是光彩,衣服上硕大的明珠晃得人眼都花了。
他眉钦差梢眼角都带着笑意,虽笑得欢快,却让人看得不寒而栗,“荣大人是吧,整个福州城就你一个当官的?”
福州知府荣德海莫名的抖了一下,只觉自己心跳如雷,心说,钦差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冒出一个钦差来?可瞧着这位的气势实在不像假冒的。难道江大人给自己传的信儿有误?
他心里想着,颤颤巍巍道:“王爷容禀,实在是没得着信儿,随后各位大人定会前来拜见王爷。”
封敬亭睃他一眼,脸上笑意更浓了,“行了,别在地上跪着了,赶紧带本王进府吧。”
“是,是。”荣德海慌忙在前面引路,一边走,双腿一边打颤,也不知身后那位爷气势怎么那么强,只是淡淡望自己几眼,吓得他魂儿都飞了。
钦差驾临的消息传了出去,一个时辰之后,福州城的大小官员来了个七七八八,连福建巡抚郭长安也到了,不过却迟迟不见江太平的影子。
江太平是何许人物,朝廷封的超一等南陵公,位同郡王,真真可谓是雄踞一方的人物。这几年他看准时机左右逢源,借着南齐的名头不断地壮大了自己的实力,现在魔王隐隐要破茧而出,越发肆无忌惮了。
封敬亭也没打算今日见到江太平,正所谓来日方长,他今天最大的目的就是在福州露个面,告诉大家伙他封敬亭来了,让那些准备暗杀,预备下死手的都收敛收敛。
江太平虽然猖狂,毕竟还没跟朝廷撕破脸面,他可以假扮山匪,从浙江一路追杀他到这儿,却不敢在他的地头上真把钦差怎么样。
在福州府衙跟一干官员说了会子话,又当众宣读了圣旨,坐实了他这左都督的身份。随后跟福建巡抚郭长安说起路遇匪徒的事,让他严厉整肃治安,若再出现此等恶行,一律严惩不贷。
郭长安能做到巡抚的官位也算是个人精了,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忙唯唯诺诺的都应了,心里不免埋怨江太平下手太狠。他不把朝廷当回事,可他郭长安做的还是朝廷的官,真要把四殿下惹恼了,这人的手段可黑着呢。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两虎相争,最后死的是狼,他可不愿做那倒霉的狼。
封敬亭见露脸露的也差不多了,就起身告辞了,说要去宁德,并把钦差行辕安在宁德城内。
一干官员们自是大力挽留,说的皆是场面话,什么钦差大人不要急着走啊,什么已经给钦差安排好住处了,什么不如用了饭再走吧。
他们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巴不得他赶紧滚远点。谁不知道这会儿钦差就是炸弹,谁沾上谁完蛋。还有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攀交情啊?
封敬亭心里暗骂,“一帮混蛋”,表面也是一副礼贤下士,温和可亲的模样,都一一推拒了,然后带着他的仪仗出了城奔宁德去了。
宁德城是他们早就定好的钦差行辕所在地,虽并不十分繁华,地理位置却十分关键,东南军的大营也是在宁德附近,可对宁德城形成最好的防护。
第一百八十五章 春宴
此刻暖阳早出,扬水河畔刚修建的一座高台上已坐满了人,正对高台地方新修筑的水池中种满了鲜花,池底铺着各种颜色的鹅卵石,一条水道直连扬水,将水引到池中。池水波光粼粼,夹杂着鲜花香气,有一种异域别地的涟漪之美。
活动的重头戏便是十名芳龄十五岁以下,美貌娇艳,水性极佳的处子,以及十名十八岁以下,身体皎白善泳的童男齐齐跃入水池,做逐鱼表演。
许多福州等地的居民都是为了表演而来,河水两畔站满了来看热闹的人群,真是人声鼎沸,热闹万分。
此时真正的权贵之人还没来,高台之上,众贵族家眷三三两两坐在一处,小声议论着。
有的问:“听说王爷俊美无铸,可是当真吗?”
有人点头,“自然,京中美男排名,王爷绝对是榜首,几位皇子中也是长得最为俊美的。”
有的说,“也不知这次四殿下会带哪位女眷来?”
有人笑道:“什么女眷,听说这位王爷只有一个病重的王妃,连个侧妃都没有,若是有人入了王爷的眼,没准被带回京也未可知。”
一听此言,有不少家中有未嫁女儿的都心动起来,开始四处打听有关这位王爷的品***好。关于封敬亭的传闻,大多都是毁誉参半的,甚至同一件事的说法也不一样。有的说他暴虐,是有名的阎王,有的则说他温柔和善,是个翩翩公子,谦卑君子,不过不管怎么样,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他的长相绝对是人中龙凤,美得天怨人怒,无以伦比。
众人正闲聊之时,忽听侍卫高声呼喊:“端亲王驾到”
高台上许多人都站起来,目光纷纷移向了停在高台之下的马车。
只见一个高大英俊,身着梨花白的窄衣宽袖的领花绵长袍的男子从车中缓步而出,他剑眉星目,眼眸深邃,五官俊秀之极,那一身清贵之气,使他看起来就好像天上仙人,俊得非比寻常。
他下了车,并没走开,反对着车中道了句,“还不下来。”
随着一声轻哼,车上走下一个穿着三品武官服饰的清俊少年,大约十七八岁,五官轮廓极为分明,唇红而润,眼眸斜长斜长,眸光清透潋滟,如蔚蓝天空一缕红霞。真是美得让人惊叹。
两个皆是如此出色的男子并立出现在高台下,顿时引起一阵惊呼,许多人都看得呆怔了,暗道自己好福气,竟同时看到两个如此俊美绝伦之人。那些未嫁贵女们,手中丝帕都快拧断了,都惶惶然不知身在何地,一颗芳心扑通乱跳,一时纠结都不知该许给两人中的哪一个了。
片刻之后,听到有人高呼:“拜见端王爷。”众人才缓过神来,都齐声叩拜。
南陵公夫人在侍女的陪伴下,款款上前向封敬亭施礼请安,并笑道:“原本是斗胆贸然叨扰,希望能替东南子民祈福,没想到亲王竟赏脸大驾亲临,真真是受宠若惊,便是代南陵公谢过殿下赏光了。”
封敬亭微笑着看向这位南陵公夫人,她本是南郡望族秦家之后,看着二十来岁,年岁并不是十分大,但气度非常,一看便知是个谦和的大家闺秀。
他随口客气两句,半眯着眼扫了一圈跪地的官员,却是看不出哪一个才是江太平,便笑着道:“素问南陵公乃南地第一人,英武无比,天纵奇才,不知他今日可来了?”
那江氏夫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