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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难过地捂住嘴巴说不出声来,眼泪哗啦啦地滑落。
“怎么了?”半天不见她说话,陈一鸣的声音也变得温柔了,以为是自己的语气吓到她了。
陈一鸣往床上一躺,温柔地说:“宝贝,对不起,刚刚我太粗鲁了。”
林书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呜咽着说:“一鸣——”
“怎么了,宝贝,你别哭啊,慢慢说清楚!”陈一鸣着急得从床上弹跳起来。
“一鸣——”
无助的呜咽呼喊焦灼着远在他乡的人的心,陈一鸣塞上耳塞,不停地说着安慰的话语,声音也随着哭声而颤抖起来。
他捡了几样重要的东西,仓促地离开了酒店,直奔机场。
番外:易官扬 PK 陈一鸣
夜魅酒吧,某城市一间只招待男士的酒吧,档次很高,是名流公子少爷常常光顾的地方。它的装潢颜色只有黑与白,冷峻而协调。
“嘿,兄弟,咱们来较量一番如何?”
易官扬潇洒地在陈一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欣赏的目光被他掩饰得很好。
陈一鸣挑衅地望了一眼易官扬,邪魅地笑了笑,问:“如何较量?”
易官扬胜券在握地响了一下手指,又望了一下闹烘烘的酒吧。那些纨绔子弟嚣张的喧哗声,严重地破坏了他的心情。
他挑衅地说:“敢不敢上去用拳头解决?”
陈一鸣轻蔑地笑了,说:“有何不敢!这算是一个较量吗?”
易官扬神秘地笑了,没有回答,他又开了另一个话题。
“听说,你是粤城的地方地霸,佩服呀!”
“听说,你是全国首富,我也佩服!”
“哈哈——”
“哈哈——”
两人默契地大笑。
“喂,你有多少个女人?”听说他风流成性,和很多女星有一腿。
易官扬诡异地笑了,说:“我没有女人,只有老婆!哎,我听说你也很轰动,花了一亿美金买了一个小美人。”
“钱再多也要花得值,据说你的婚礼办得有点穷酸呀!”陈一鸣得意望着他,享受着略占上风的胜利感。
易官扬邪邪地一笑,尔后眼神变得深沉,他意味深长地说:“兄弟,这一回合你输了。”
陈一鸣懵然,不解地问:“为何这一回合我输了呢?”
易官扬以长辈的口吻严肃地说:“听清楚了!和女人在一起,支付的是感情而不是金钱。一亿美金?那只代表庸俗!”
陈一鸣思忖片刻,举起酒杯,说:“兄弟,我甘拜下风,干了这杯!”
“哎,哎——”易官扬拿下了他的酒杯,摇着食指say no,又说:“输了哪是一杯酒解决的!”
陈一鸣怔了一下,爽快地问:“好,你想怎么样的解决方式?”
“你该喊‘小弟我,甘拜下风’!”易官扬自顾地端起酒杯,十分得意地望着陈一鸣在一边纠结着。
陈一鸣一咬牙,说:“好,小弟我,甘拜下风。”仰头,他喝光了杯中酒。
易官扬痛快地哈哈大笑,说:“好样的,咱们继续。”
陈一鸣整理好上一回合失败的心态,发问:“兄弟,说到女人,你认为最能让她们感动的是什么?”
易官扬不假思索地说:“大庭广众之下献花,屡试屡爽,还能让她感动得要死!”
陈一鸣扬起胜利的笑容,说:“哪需大庭广众之下,为她开辟一片花园,偶尔献上一朵花儿就够她感动的了。”
易官扬得意地笑,说:“兄弟,你又输了。”
陈一鸣收起笑容,不相信地望着易官扬,说:“我怎么又输了?”
易官扬语句清晰地分析给他听:“你看,大庭广众之下,观众是免费的资源。而你开辟一片花园的成本是多少,咱俩最清楚。你说,我的成本低还是你的成本低?”
陈一鸣叹服,说:“以经济论来说,的确要考虑成本的问题。小弟我,甘拜下风!”
又是一杯酒下肚,陈一鸣心想,连输两个回合,第三个回合,怎么也得要赢。
易官扬呵呵一笑,感叹地说:“兄弟啊,你我,皆性情中人,可别老是输给我啊。怎么样,今晚咱们就先到这?”
陈一鸣不甘心,非要出回一口气,他说:“接着下一回合,我非赢不可!”
易官扬哈哈一笑,说:“兄弟,回家去吧,老婆等久了,就是咱们的苦日子了!真心希望,下一回合,你能赢!”
说完,易官扬潇洒地离去。
第81章
顾曼清早上醒来,看着豪华的房间,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后来想起,是容美君把她送酒店里来了。
她无力地走到洗手间,梳洗了一番。太阳的光线反照在镜子上,很刺眼,她不适应地晃了一下头,又泼了几把水到脸上,头脑才渐渐清醒。
擦干脸,走出来,她拿起手袋准备离开,突然想到照片,她急忙拉开手袋翻找。
“还好,昨天有拿。”
走出酒店,看时间,上班已经迟到了,她干脆打电话请了假。才挂断电话,另一个电话就打进来了。
是韩哲飞的!
顾曼清有些喜悦,她很快就接起来了。
“韩哲飞,你后悔了么?别去伦敦了!”
韩哲飞在那头无奈地笑了笑,说:“顾曼清,我们的心思永远也没有交叉点呢。很悲哀吧。我打电话给你,不是后悔,而是想问问你,可以来送一送我吗?一个小时以后我才起飞。”
顾曼清泄了一口气,心又冷硬起来了,她潇洒地笑着说:“韩哲飞,那在电话里祝你一路顺风好了。我挂了。”
韩哲飞只是沉默,顾曼清听了半分钟,率先把电话挂掉了。
她回到家里,走到房门口,林书憔悴惨白地靠在墙上等着她。
她若无其事地笑了笑,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林书慢慢地站直身子,紧抓住了她的手臂,满脸希望地望着她,小心地问:“曼清,前天晚上,就是生日庆祝的那天晚上,你后来有没有过来接我啊?”
顾曼清一脸不解地问:“没有啊,怎么了?我处理完事情以后很晚了,打电话给韩哲飞,他说你已经回来了。后来我在路上碰到醉熏熏的容小姐,就陪她在酒店过了一夜。估计她是和你爸爸吵架了吧。”
林书踉跄了一下,顾曼清急忙扶住她,颤声问:“怎么了你,回房间躺着吧。”
“曼清,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林书难过得直掉眼泪,有苦说不出。
“怎么了,这是?躺着吧,好好地睡一觉,别难过了。不就没去接你嘛,有什么好哭的。”顾曼清不耐烦地说。
林书翻身把脸深陷在枕头里,隐隐着哭声。
顾曼清干脆地说:“好啦,就让你生气一回吧。哭完就算了。我回房间休息了,挺累的。”
“呜,呜——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可恶!”
直至中午,林书才止住眼泪,想着怎么处理这个意外,怎么面对陈一鸣。
“没什么的,你不是自愿的,你是受害者,告诉他吧,他会理解的。”
“不行,这么出格的事,他不知道会如何处置我。杀了我还好,一了百了,只怕有比死更可怕的在等着我。”
林书这样犹豫不断地反复较量着,想到陈一鸣平时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占有欲,她的第一种选择又打了一个大折扣。
陈一鸣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一走进客厅,迎接他的只有顾曼清。
他焦急地问:“林书呢?”
顾曼清答非所问,温柔而关怀地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陈一鸣扬高了声音,不耐烦地问:“我问你,林书在哪?”
顾曼清缓缓地说:“在楼上吧。”
陈一鸣三个阶级一步奔上了楼梯,几乎是用撞的打开了门。
“林书,我回来了!”
林书正在洗手间用温水敷红肿的眼睛,听到他的呼喊,脸巾都掉到了地上。
她没有听错吧?陈一鸣的声音!
陈一鸣快速地看了一眼卧室,直接翻过沙发到洗手间去找。
“林书!”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直接抱紧了她,抱得她的骨头都忍忍作痛了。
刹那间,她的眼泪又滚烫地滑落,从来没有过的委屈和痛苦又随着眼泪喷涌而出了。
面对林中的血腥,她也曾痛苦过,但心儿是不会这么剧烈地疼痛的。
直接把她抱出来,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