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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了,够他忍耐一点时间了。
他付了钱,说了谢谢,急忙去找他的车。他要尽快回家。
别墅门口,林书拿着手机担心地等着陈一鸣。
顾曼清在去见陈一鸣之前也给她发来了信息。
“林书,一鸣约我十二点半在酒店见面,孤男寡女独处,你说,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她反复看了好多遍,感觉是顾曼清又在欺骗她。
可是,他说去谈生意也谈得太晚了,十二点四十分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晚归的。今天确实有点怪异。
但是,她坚决不去怀疑他。所以,尽管可以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她也没打。只是担心地等着,耐心地等着,一任秋风吹过她单薄的衣裳。
这种全然的信赖,只因她知道,他是值得信任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夜深的夜晚,汽车轮胎摩擦公路的声音特别尖锐,陈一鸣的车箭一样的高速行驶在没人没车的山上公路,突然急停在门口。
那被冰冻冷却后的热又开始慢慢扩散至全身,像烧着了似的,让他满头大汗了。
幸好夜深马路障碍不多,不然他的超速行驶肯定出事。
见到他回来,林书有了从来没有过的放心。她就知道顾曼清又在欺骗她。
见到脸色又红又紫的他,林书惊呆了,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我被下春药了。”
陈一鸣连车门都没关,直接抱起林书,拼命地往家里走。
心头的感动让她忽略了春药是何物,她轻轻地说:“谢谢你回来。”
等不及回到他们的卧室,陈一鸣走完最后一级楼梯,进了最近的一间客房,容美君处心积累布下的结果,开始急速地在这卧室里浪漫开来。
“啊,我不要活了!”
顾曼清一眼盯上容美君捏住她胸部的手和与她两腿交缠着的**,咬着牙尖叫了起来。
疯狂地扭着容美君的手臂,她一口咬过去,含糊地恶狠狠地说:“变态,我咬死你!”
“啊,死丫头,疯了吗?死狗咬人呀!”
容美君痛得呱呱叫,抓着顾曼清的乱发猛打着她的头部。
忍无可忍,她也一口咬上顾曼清的肩膀,她们才各自痛呼出声,各自放开。
“呜,呜,我不要做人了。我不是同性恋!”
顾曼清头脑一片空白,不能接受她被容美君睡了。她的初夜竟然被一个女人占有了!
容美君轻松地滑下床来,无所谓地说:“我也不是同性恋,要不是春药发作了,我也不会拖你上床。再说了,昨晚上都是我在伺候你呢。要不是我帮你发泄了**,估计你要被大街上的牛郎给吃了。”
顾曼清两眼空洞地盯着容美君的**,那条条抓狠,朵朵青紫布满了容美君的全身,连胸部也不可避免。
“我要疯了,那不是我干的!”
她掩脸不敢相信地又哭了。
容美君好笑地说:“看来你还真的挺青嫩的,这都不懂,疯狂了自然会有痕迹了。这算什么呢。好了,我去洗澡了。你也没亏的,反正咱俩昨晚就是春药发作相互安慰罢了,没啥好丢人的。”
顾曼清又哭了一会儿,茫然地从床上站起来,下体的疼痛让她条件反射地往下瞧去,大腿处,青紫一片。
想到昨晚容美君在下面摸过无数次,她“呕”的一声干吐了起来。
太脏了!
还有接吻!
想起来,顾曼清又拼命呕吐,直到呕尽黄胆。
“我不活了!”
她再尖叫了一声,捡起她的衣服穿好,狼狈地走了,一路狂叫,像疯了一样。
毅丰股票抛售太厉害了,容美君开始着手卖掉她的股票了。
最恨的就是中途逃脱的陈一鸣了,明明是即将到手的肥羊了,却眼睁睁地让他走了。搞到最后竟然是她去给顾曼清发泄**,真够无聊郁闷的。
容美君坐在她的办公椅上,已没有了精神。
恰好此时顾曼清的委托律师赵律师来见她。
“容董事长,你好,我是顾小姐的委托律师,今天早上她委托我来通知你,她委托给你的股权权利,从现在开始收回了。也就是说,她那部分股权是她自己在处理了。”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呢,今天早上她才从我这里回去,怎么那么快就找了你啊?”容美君笑了笑,她觉得不可能。
“她是刚找了我,至于她之前在哪里我就不太清楚了。本来那委托合同就是可以随时更改的,只要股权人自己同意。”
赵律师笑了笑。毅丰落到这女人手里,他倒是挺意外的。看来看去,顾曼清都不像是那么没头脑的人,何况,她自己对钱财也不刻意,看得很淡呢。
容美君不耐烦地说:“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找顾小姐谈谈,她才不会随便找你来打发我呢!哼!”
第136章
赵律师走后,容美君没有马上去找顾曼清。她想,顾曼清大概是为了昨天的事耍耍小性子罢了。
而且,她现在整个人都提不起兴致来,浑身软棉棉的,老想着昨晚的事。想着陈一鸣明明已经春药发作了,却被他逃走了,越想,她越没精神,心里痒痒的,呆呆地坐着。
天气干燥,林书带着孩子给桔梗浇水。三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怎么玩起水仗来了!”
爽朗的笑声远远地响起。
“爸爸,快来,宝贝欺负人。”一一兴奋地叫起来,等着陈一鸣过来帮她收拾她的哥哥。
宝贝嘻嘻笑着,更加调皮,把喷头对准陈一鸣一阵猛喷,哈哈地笑。
“宝贝越来越皮了,把爸爸的衣服都弄湿了。”
林书一脸严肃地把宝贝提起来,抢开了他的喷头。
陈一鸣也严肃地瞪了宝贝一眼,说:“宝贝,爸爸不惩罚你,你带妹妹去找简奶奶换干衣服吧。”
宝贝接收到父亲的警告,马上不再扭动挣扎的身子了。陈一鸣的威严对他还是挺管用的。
林书笑了笑,醋意蛮浓的说:“还是爸爸的话管用,心都向着你了。”
陈一鸣笑了笑,看着跑开的孩子,说:“我不是看他欺负你么?”
“噗嗤”一声,林书笑出声来。
见他的脸色仍然有些暗淡,她担心地问:“昨天晚上谁给你下那么重的药了?你现在的脸色仍然有点青绿呢。”
“容美君,我差点回不来了。”陈一鸣淡淡地说,心里庆幸昨晚还好叫了顾曼清过来。如果曼清还想不明白,他也不知道怎么去拯救她了。
“那个风骚女人吗,我从以前就知道她不怀好意,看你的眼神都是色迷迷的。也对,憋了四年的劲,没那么猛的药你能上当吗?”
林书嘲讽地说,不满地睨了一眼陈一鸣。
陈一鸣无奈地笑着说:“你这是讽刺我,还是在吃醋啊?”
林书瞪了他一眼,严厉地说:“明知道人家对你不怀好意,你还跑去让人家给你下药,我看是你居心不良吧。”
明明是很信任他的,但她想到昨晚那么惊心的一次,她就忍不住埋怨他,说些不好听的话来舒解她的担心。他要真是被那女人吃掉了,她怕是一辈子都不想理他了!
陈一鸣讨好地搭上她的肩膀,说:“昨天我是不得已要去的,以后不会去了。是时候要出手对付她了。”
林书想了想,认真地说:“其实你不用顾忌他们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你对他们够容忍的了,我看不下去了。只怕你的容忍会让他们更猖狂,思想更邪恶而已。你看,昨晚就是这样。”
陈一鸣点点头,说:“是呢。那我昨晚上有没有弄痛你,我太粗鲁了。”
她“咻”的脸红一片,小声说:“大白天的,你说这个,讨厌啦!”
陈一鸣笑了笑了,昨天的阴郁心情一扫而空,揽紧她的肩头,往屋内走,说:“陪我去吃早餐吧,昨晚让你担心了,不过,我一定会回来的。”
“以后不许这么晚归了,晚了就不许进门了,你知道不知道?”
“遵命,老婆。”
由于顾曼清的股份脱离了容美君独立开来,毅丰经营者的争夺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战争。
连容美君都能威风了一把,那些小气候的股东也开始神气起来,磨手擦脚地也想挑起纷争。
但这导火线的主人顾曼清,这两天却一步也没离开过她的房间,半粒米都没进,一喝了水就开始干呕。
此时,她扶着洗脸盆,吐的一塌糊涂,吐得连心口窝都在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