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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注意看,中年人吧,文质彬彬的,戴着眼镜,穿着风衣,里面好像是一件格子衬衫,以前没见过这个人。”停了手,吴刚拧着眉头,认真的想着。
“噢,先分出一份给我,剩下的你看着分,要是春早姐回来了就给她一份,不回来呢,你就拿回家吃吧。”王曼丽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些土特产上了,“突然想起来,我有急事,得走了。”
“你走了?不锁门?”吴刚煳涂了。
“哎呀,忘了这个茬了。”王曼丽拍了一下脑袋,“你先分着,就在这屋先待会儿,我去去就回。”
快速!快速!赶到楼下,哪里还有向春早的影子,更不用说来找她的那个中年男人。懊恼万分,王曼丽瞥了瞥保安,过去问问?不行,太直白,容易给人家留下话柄。
算了,回办公室继续分我的土特产吧。
王曼丽上了楼,她没有想到只要出了旋转门,向春早的身影还没有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还是找来了,他还是找来了!措手不及的向春早,见了面,简短说了几句话,看方立伟没有走开的意思,心里不由得着急。不能在单位门口逗留,可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地方隐匿他,上车,快上车!离开这里就好。
这段路怎么会这么漫长,早上干什么要把自己的车停的那么靠边?越走越快,向春早内心里焦灼不堪。
已经明确回绝了他的求爱,想着即使是一个楼里的人,进进出出间,错过正好的时间,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是一年两年,碰不到面也是极其正常的事,更何况身处两个距离很远的城市,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相见了,所以自得其乐的淡忘了他那个打到办公室的电话。
谁知就这样不请自来!可怎么办才好?
认真不是敷衍不妥,两天不到晚,尽着地主之谊的向春早已是腰酸背疼,疲累不堪,浑身没有舒服的地方。
眼看着天色渐晚,想着韩秋实一家去他母亲那里度周末,不用她分心,可是,小狗的拉撒必须得解决,找了这个借口回了家,遛过小狗,向春早刚进了家门,就接到电话,方立伟说是还有一个同学聚会等着她。
刚才不是说,晚饭他要回他的父母家吃吗?怎么一转眼就变卦了?向春早心中恼怒,声音中不禁多了三分急躁。
“因为太仓促,时间太急,刚刚的人员总算定下来,所以也才这么晚通知你,希望你一定要参加。”方立伟就这么慢条斯理的回答了向春早。
同学聚会?是啊,他们是同学,曾经他们都在这个城市里度过难忘的青葱岁月,只不过是以后分道而去了,兜兜转转,物是人非,如今再聚回来,会有多少感伤!
原本不喜热闹,头疼这种喧嚣,甚至是煽情的场面,向春早只和几个同学还联系着。突然听说今晚同学们已经订好了两桌,为方立伟接风洗尘,共叙友情,心里顿时慌乱,动用所有的思维,绞尽脑汁,再次寻找着可行的借口,想避开这个对她来说,如同鸿门宴一样的聚会。
团团转团团转,怎么办?向春早恨不得变成土行孙,匿进土里不现身该多好。
突然电话响了,赶紧抓起来,竟然是牛玲玲,向春早最最讨厌的嫂子。
"春早,快来吧,你哥在医院呢,快来,不然就晚了。"牛玲玲在电话里哭喊着。
在医院?急病?晚了?什么意思?
向春早一下子毛了神儿,愣在那里,半天才清醒过来,哥哥出事了!手脚僵硬地拎起包,急急锁了门,跑下楼去,根本没想到手机扔在了沙发上。
冲进医院,远远就看见牛玲玲捂着脸,坐在长椅上抽泣着。
"怎么了?哥怎么了?"向春早的腿打着颤,努力的挺直着。
"哎呀,春早来了。"牛玲玲一下子抓住了向春早的手,呜呜哭了起来。
向春早甩了手:“快说!哭什么哭!”
“怨我怨我,吃饭的时候吵了几句,我说话太难听了,你哥气得半天没喘上气来,后来站起来要往外走,一下子就倒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哎呦喂,可怎么好?你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牛玲玲捶胸顿足。
倒了?哥哥倒下了?
向春早的头一下子炸开来,“噗通”坐在了长椅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79章 不可理喻
和父母一样,哥哥也是一句话都没留下,撒手西去。
盯着哥哥紧闭的双眼,微启的双唇,向春早不会哭泣,久久不肯放手,不愿让白色的单子隐去了哥哥的面容。
“哥,哥,你怎么忍心抛下我,抛下我这个妹妹孤苦伶仃的活着,你怎么忍心!”一声嘶喊,向春早昏了过去。
“妹妹!”
哥哥的声音!向春早转眼望去,哥哥!欣喜的奔过去,悠的,一道强光,不见了,再也寻不到哥哥的影子。
向春早醒了过来,面前站着她的女儿,还有她几年未见的侄女,向磊。
“姑姑!”瘦弱的女孩儿趴在了向春早的床前。
“磊磊。”摸着侄女的头,向春早说不出话来。
刘淼坐了过来,抓着妈妈冰冷的手:“接到电话,我立即就通知了磊磊,我们两个都是刚刚赶回来。”
“这是在医院里吗?”眼前晃着输液管,向春早皱起了眉头,就要坐起来,“我得去看我哥,在这里做什么?”
“妈,别动!你都昏迷大半天了,别乱动!”刘淼急忙摁住了妈妈,“这一瓶输完,输完了我们就走。”
头这么昏,这么沉,不行,不能让两个孩子知道,她们会担心的,向春早闭上了眼睛,安静下来。哭声,低低的压抑的哭声,哦,是磊磊,可怜的孩子。
“磊磊。”睁开眼睛,向春早看见了抽泣着的像极了哥哥的女孩儿模样,心中一酸,泪珠儿扑簌簌湿了枕套。
看到一向心痛自己的姑姑这个样子,向磊再一次哭出了声音。
“别哭了,孩子,别哭了,姑姑总算见到你了。”向春早拍着侄女单薄的肩膀,安慰着她,却忍不住自己的眼泪。
不能这样下去,医生说了,妈妈需要休息,需要平复情绪,刘淼拽了拽向磊:“姐,别哭了,让姑姑休息下,这一瓶还得输一会儿,要不,我在这里守着,你去帮帮你妈吧。”
“不!不想见到她!我和你一起,在这里守着姑姑。”擦着眼泪,向磊几乎嚷起来。
向春早闭着眼睛,却听在耳朵里,牛玲玲,听见了吗?你的女儿是那么的讨厌你,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你不作死,会有今天吗?紧锁眉头,记忆的洪流淹没过来,不愿想起的往事再次浮现。
扎着羊角辫的刘淼和向磊蹲在门口玩着过家家,叽叽喳喳,玩儿得正起劲,刘刚家门开了,顺着门缝扔出了一个垃圾袋,然后就关上了门。
垃圾袋没有系紧,倒在了一边,里面的菜汁撒了出来,不知怎么的,向磊的裙角沾上了一点儿汁液。
探出头来喊着吃饭,可是正在兴头上的两个小女孩儿磨蹭着不愿意进屋,反了天了,竟敢不听我的话,牛玲玲走出门来,没好气地拍了女儿一下。
向磊站起身来,怯怯地看着妈妈。
"这裙子这么脏!怎么回事?"一偏脑袋就看见了女儿裙子上的油渍,牛玲玲一下子瞪起了眼睛。
裙子脏了?低下头看了看,哎呀!真脏了,这可怎么办?两个小女孩儿缩在门角,大气不敢出。
吊着眉梢,四下一扫,发现了倒在门口的垃圾袋,牛玲玲扯起了嗓子:"这是谁放的?不长眼睛吗?"
刘刚家没有回应。
"看看这裙子脏的,油乎乎的能洗掉吗?能洗掉吗?"牛玲玲仰着头,掐着腰,挪了一步靠近了刘刚家的门。
"妈妈,我错了。"向磊低着头,不敢看妈妈一眼。
"错错错!整天就知道认错,听着我就心烦!这裙子才买几天?怎么洗?"一把揪过来女儿,蹲下身来,仔细地看了看油渍,牛玲玲使劲地甩着头,"脏死了!脏死了!"
向磊吓得不敢应声,瘪着嘴,更不敢哭出声音来。
被妈妈狠狠地推了一把,向磊趔趄两步,一屁墩坐在了地上,正好坐在了垃圾袋边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刘淼跑了过去,蹲在姐姐旁边,也哇哇大哭起来。
"都给我闭嘴!不长眼睛还有脸哭?我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