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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还真会说笑!”向春早笨嘴拙腮说不出挑衅的话来,一定是你刚才恶损了我儿子,转过身子,白露面对着王曼丽,“你说什么来着?我儿子还没隔奶是吧?有你这么缺德的吗?”
我说错了吗?现实不是明摆着吗?可是,你找上门来,我毕竟说的有些过分,还是心事宁人的好。
反正你儿子跑不了,即使你能耐,给他调个科,那又怎样?总出不了这个楼吧,时间有的是,慢慢拾掇他就是了,我才没傻到跟你硬碰硬。
眼珠子一转,王曼丽嘻嘻一笑:“哎呦,我心情不好,言差语错,你多见谅。”
“言差语错?你说得轻巧,你可是对着一个大小伙子说的,好听吗?你能说出口,我还不好意思学呢。”甩了甩了一头中分长发,白露向前一步。
“是啊,你说的太难听了,我都脸红恶心!”跟着妈妈往前蹭了一步,白晟扬起了头。
“你听见了?我儿子都恶心了。你竟敢说让他恶心的话,我就这么个宝贝,要是让你气个好歹,小心吃不了兜着走!”逼着王曼丽又后退了一步,白露没有要罢休的迹象。
“哎呀,真对不起,你不该恶心你儿子,我错了,以后绝对注意,坚决不犯类似错误。”靠着文件柜,王曼丽已经无路可退。
这就怂了?真是个绣花枕头!白了王曼丽一眼,白露转身看着向春早:“你呢?”
“我?”立在一边,看着王曼丽耍着小聪明,心里正笑着白露的自作聪明,没想到她却转了过来,缺乏防备,向春早不禁一愣,“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俩磨磨唧唧,我儿子也恶心,你就没有错?”又是那副无辜的样子,刻在我脑子里三十年了,今儿又看见了,这不是恶心我吗?心中蹿出怒火,白露尖了嗓子,“你真是出息大发了,改稀罕女人了?变态!”
“请你放尊重些,这里是单位,我不会和你一样没有素质的!”三十年前,你打击我羞辱我,那时,我确实懦弱,让你得逞,而今,你休想!不卑不亢回了一句,向春早目光犀利。
咦,变了,曾经的丑小鸭变天鹅了!瞧瞧这眼神儿,分明是在向我挑衅!
凭什么,你凭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我得不到的东西,你同样得不到!伸出手来,白露就要抓到向春早的衣襟。
“你动我试试!”又是当年的那副鬼样子,多少次出现在我孤寂的夜里,打击我的自尊,吞噬我的自信,够了,真是够了!我再也不想重温!不躲反进,向春早咬了牙。
硬生生停了手,心中惊骇的白露盯着向春早。
不怕了?坚强了?谁给你的胆子?这双眼睛我太熟悉,这种目光我却没见过,向春早,你真的变了!你长骨头了!如今与你过招,我并无胜算。
怎么办?势单力薄,不能在这里丢人现眼。
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们都在这个单位,能躲到哪里去?一会儿就找耿处长去,捏两把咸盐,还怕不死你们这些没靠山的?
“哼”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神色惶惑的儿子,白露挑了挑眉毛:“你就呆在这儿,她们会好之为之的。”
真是不知要脸!让谁好之为之?心里啐了一口,王曼丽一扭身,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万事大吉了。今天你说的难听话,我先收着,惹着了我,我再拿出来用也不迟。”拍了拍王曼丽的椅背,白露又瞟了向春早一眼。
你等着,我既然知道你在这里,以后少不得关照你。你老老实实等着,我还不信了,会让你过得滋润?暂且不用耿处长出手,一个王家山就能让你夹脚,让你寸步难行!
“老同学,你好好的,我们后会有期。”腰身一挺,白露走出门去。
当然要后会有期,你等着,善恶终有报。
我且韬光隐晦,你且尽情展露你的真颜,释放你的浅薄,总有一天,你将为你的妄自尊大买单,看着电脑,向春早嘴角一扬,白露,你不过如此,除了漂亮,情商未变,三十年的时光,在你那里真是浪费了。
这就走了?刮了一阵邪风就走了?瞥了一眼低着头的白晟,王曼丽睨着向春早。
你倒是沉着,我还真好奇,你和白露之间有过什么样的恩怨纠葛,才让她的目光里充满嫉妒与愤恨,才让你的目光里充满不屑与坚强,等这个白痴不在场,我一定要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能睡个踏实觉。
第311章 诱导
立在那里看什么?也不回头瞅瞅白痴怎么瞄你,他一定绞尽脑汁在想,你和他妈妈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要冷脸相向,要剑拔弩张。靠着椅背,王曼丽的眼神儿游走在向春早与白晟之间,看戏似的,头不昏沉,心情也不郁闷了。
有意思,从白痴他妈走了后,你就一直没坐下来,看表面上沉沉稳稳,心里指不定是闹腾成什么样子了,你们俩到底是什么时候的旧识?我真是好奇得不行了。
怎么才能从你嘴里套出来?想什么褶子才能行?
心里盘算着,站起身刚想挪步,突然,电话响了起来,勾到手里,王曼丽眉毛一挑:"喂,请问找哪位?"
"你是王曼丽?噢,让向春早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些飘浮的声音传过来。
浓浓的地方口音,是王家山!愣了一下,王曼丽细了嗓子:"好的好的。"
少女般的天真快活,这标志性的变化又来了,这回是哪位人物来电话?转过身来,看了王曼丽一眼,向春早抿了抿嘴,走了几步,拉开椅子,就要坐下去。
"先别坐,王领导让你去一趟,现在就去。"放下电话,王曼丽的声音又恢复了原状。
哎哟,听电话里的声儿怎么像没了根儿?飘在半空让人心里怪没底儿,我的天,该不是白痴他妈告状了吧?王家山这是气大发了?失常了?
不对,是我惹的事,要找也应该是找我,怎么冲春早姐去了?该不会是让她带我受过吧?
也不对,刚才的架势分明是她们两个人有旧怨,我充其量只是个添柴火的,只不过是白痴她妈借我损她儿子这个绝好的理由,把我俩一勺烩了,要是那样的话,我真该抽自己一嘴巴子。
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很久不惹口舌是非的嘴?看不惯就看不惯,又不是你儿子,他娘不娘,他出息不出息,跟你有几毛钱关系?怎么就不长脑子,给人家当枪使呢?
这下老实了吧?领导不给你小鞋穿,自己竟主动申请了。看白痴他妈的张狂样,要是计较个没完,以后我的好日子可就不多了。
哎呀,王曼丽啊王曼丽,撞墙算了,真是没事找罐子拔,自讨苦吃啊。
听着向春早"唔"了一声,目送她走出门去,王曼丽心里开了杂货铺,埋怨着自己,回过头,对着电脑发起了呆。
坏了,妈妈一定会生我的气。
我也是,怎么会不忘得她们两个的名字?要是知道了,也不会闹成这样。刚才,妈妈好像没占到上风,看样子,那个向春早比王曼丽难对付,妈妈似乎更针对她,她们两个是有仇吗?
低头摆弄着手机,耳朵里听着电话的声音,向春和王曼丽交谈的声音,向春早走出门去的声音,白晟想起妈妈临出门时,瞪着自己的那一眼,分明是在告诉他,他得准备好,今天晚上他会被妈妈洗一遍脑子了。
心中忐忑,脑子短路,"嘤"了一声,白晟看着王曼丽。
阴不阴阳不阳,出什么怪声?抬起眼皮,王曼丽和白晟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瞪着离心离德的两只眼珠子,这么直勾勾盯着我做什么?出乎意料,吓了一跳,王曼丽惊道:"怎么了?"
"你也认识我妈妈?"目光聚焦在一双杏核眼上,白晟问得很认真。
"我?怎么可能认识,今天是第一次见。"这白痴哪根筋又跳了?直起身,王曼丽嘴角一弯,"你和你妈妈一点儿都不像,她很漂亮很有性格。"
"嗯,谁都这么说。"眼神儿立即变得友好,白晟很喜欢别人夸赞他的妈妈,尽管这夸赞的同时,也是贬着他自己。
还真是白痴,听话只会听表面,眨了眨杏核眼,王曼丽嘻嘻一笑:"你长得像你爸爸?"
"嗯"了一声,瞬间黯淡了目光,白晟又低头摆弄起手机。
怎么回事?这脸说变就变,他爸爸怎么了?触觉敏锐,按捺住内心里的兴奋,王曼丽眯起了眼:"小白,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不是故意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