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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进来吧!”阮袭晨心里也是偷着乐,这算不算就叫做心有灵犀不点也通呢?他侧过身,让菀丝进来,然后砰一声用脚将门踢来关上。
“好香啊!你在做什么?”菀丝一进门就闻见厨房传来诱人的食物香气。
“好东西!你坐一下,自己招呼自己哈!我去把最后一点菜炒好就可以开饭了!”阮袭晨说着给她打开了电视,又折回了厨房开始忙碌。
菀丝去他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对于电视里的节目一点没兴趣,信步游缰地走到阳台附近,一眼看见上次坐过的秋千架上好像做了点变动,座位上放了一个大大的棉垫子,看起来很舒适的样子。她又一次坐了上去,果然比上次舒服多了。
她惬意地在秋千上坐下来,以脚点地,轻轻地晃悠起来,透过阳台上的盆栽看着夜幕一点一点降临,凉爽的秋风迎面吹来,菀丝的心灵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详,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在黄昏的余晖里,极目四野,灵魂摆荡。
阮袭晨铿锵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宁静:“小鬼,过来开饭了!”
菀丝也发现他对她的称呼总是不一定的,有时是小家伙有时是小丫头有时是小鬼有时是小东西,就是没叫过她的名字,很多时候她都在怀疑,他会不会根本就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呢?
她“哦”了一声,从秋千上跳跃下来,蹬蹬蹬跑进了客厅坐到饭桌前,阮袭晨变着花样又做了一大桌菜,菀丝心想,他又开始怀念成烟了吧?她今天又要吃两个人的食物了,不撑死才怪。
用饭期间,阮袭晨却一反常态地一次也没提成烟,菀丝只顾埋头吃饭,也没敢主动提起那个名字。
吃着吃着,他状似不经意地问她:“秋千坐上去舒服点了没有?”
“恩……挺舒服的。我很喜欢那个秋千,要是家里也安个就好了。”
“你喜欢坐就常常来这里坐啊!”阮袭晨满不以为意地说。
菀丝本想说,那不太好吧!终究是没说,他是拿着不拘小节的人。也许那样一说只是随口提一下,她在那里义正词严地拒绝,倒显得特别傻气了。
“啊!对了,我才想起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想跟你道谢的。”菀丝无意中看见电视里一个男人送给一个女人一大束鲜艳的花,立即想起被自己养在厨房水槽里的香水百合,“是你送我的花么?谢谢了啊!”
“你才知道是我送的?”阮袭晨大概是被于岸的浪漫烟花给刺激的,七夕都过完了,还是在第二天一大早去花店订了一束鲜花送给菀丝。
“一开始我以为是于岸送的,后来打电话给他,他说不是他。然后我在安家也没见到你,也没你电话号码,所以想着来找你。”
“你个大傻蛋!我卡片上不是有落款嘛?难道只能他送你花啊?”阮袭晨听说她第一时间就想到那花或许是于岸送的,有点莫名地生气。
而菀丝实在拿捏不准他善变如七月天气的脾气,只是不甚确定地说:“我看到卡片了,上面没署名啊……”
“在背面啊!你个傻蛋!”
被连骂了两个傻蛋,菀丝有点郁卒,她心想,我又没拿着刀架你脖子上,叫你送花给我,送了就送了,还发火!她搁下碗筷,实在有点食之无味了。
“那你干嘛送我花啊?人家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一定又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帮忙吧?”菀丝哆着小嘴,有点委屈地问,明明就是嘛,他们这些凡人最麻烦了,送花的他,骂她傻蛋的也是他,不如不送。
“你以为你是愿望女神啊?找你帮忙,你能帮什么忙?”阮袭晨不屑地看她一眼,接着促狭地说,“七夕不是中国的****节么?看你也没收到什么礼物。于心不忍啊,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送了花给你,你就当我是日行一善吧!不要太感动哦!”
阮袭晨这样说完全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罢了。
菀丝却当了真:“我根本就不需要那些。以后你去对别的人行善吧!谢谢你的晚餐,我要回家了。”
她说完起身就走,表情也跟平淡,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阮袭晨也不确定她是怎么了,本想说送她一下的,菀丝却走得很快,一出门就看不到她人了,他追赶不及,再打她电话,也无人接听——这小家伙还真生气了不成?
也怪他自己嘴里总是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菀丝是用了点小法术瞬间到了楼下,跑到公交站,就头也不回地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阮袭晨的话让她有点难为情,好像她是需要施舍的人,他就是喜欢这样捉弄她的么?捉弄她让他很开心吧?她那颗站在他家门前还砰砰乱跳的心脏,此刻像被冰封了一般,冰凉。
菀丝在车上陡然想起安如艳跟她说过的那些话,她说不让她爱他,他们不能在一起。
现在看来,她说那些完全还是多虑了。阮袭晨大概再过一百年也不会对自己有兴趣的,她只是他无聊时候拿来捉弄消遣的对象罢了。
她觉得自己还是好好修炼要紧,撑过秋天撑过冬天,早日有所成就吧!她有一种莫名的预感,离落并不能够顺利救出师傅跟成烟。
不管是为了她们也好为了自己也好,菀丝还是想着自己初来乍到时候的目标的,先成人后成仙。
是应该跟阮袭晨保持距离的时候了,虽然他们两个根本不会发生什么,但是,安如艳却不会这样想,她不会知道阮袭晨始终喜欢的人其实是成烟吧?却一心防备着自己。
菀丝走下公交车,苦涩地想着,她决定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束倒霉花给扔了。
她刚走到家门口,就感觉家里已经有人了,那种强烈的存在感不容她忽视。是谁呢?钥匙插在门锁上的时候她还在疑惑。
下一秒,她就知道那是谁了,是那股叫人安心的味道。
第二卷 红尘滚滚如梦烟 第38章 大约在冬季
第38章 大约在冬季
菀丝的手一搭上门锁。就闻见那股安心的气味,是于岸吧。她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自然地开门进去,也佯装惊讶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于岸,他面对着菀丝,双手背在身后,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菀丝说问道:“咦?你怎么来了?”
“吃了吗?”于岸关切地问。
“吃过了。你手里拿的什么呀?”菀丝凑上前去,其实已经看见一星半点,那也是一束花吧?
“啊……”于岸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缓缓地将藏在身后的花束拿出来,递到菀丝面前,“送给你的!”
菀丝困惑地接过来:“怎么都想起来要送我花呢?我不需要这个东西啊……”当然了,又不能吃,过几天还就凋谢了,她拿来干什么呢?其实这时候她还想起了阮袭晨说的“日行一善”,心里依然有点郁卒。
“你不知道……送花给一个女孩子,还有一种意思是在向她表达自己的爱意么?”于岸尽量浅显地跟她说明。
“我知道啊!但是,我们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嘛?啊,对了,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你过来坐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于岸郑重地跟她招手,他决定了。不能再拖了,就要在今天跟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哦……”菀丝答应着,很配合地在他对面坐下来,随手将手里的花束轻轻放到钢琴架上。他的表情很肃穆,由不得她不乖乖听话。
“菀丝,我其实在七夕的时候就想跟你说的……一直没机会跟你单独相处。”于岸深情地凝望着她,语速缓慢地说着,菀丝则保持着良好的听众态度,睁大眼睛,专心听他讲,他清了清嗓子,这才进入正题,“菀丝,你听我说。我喜欢你……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你明白吗?”
菀丝瞪大了双眼,有点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吓到了,好半天做不得声,最后将视线从于岸的眼睛移开,讷讷地说:“你怎么跟我开起了这样的玩笑?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
离落果然是火眼金睛啊,闭着眼睛也能看出于岸喜欢自己,可她临走时,说那两个男子都倾心于你,看来她也就猜对了一半。
于岸大概早猜到她会这样说,一把抓住她双手,诚挚地对上她的眸子,恳切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谁。我绝对没有跟你开玩笑。菀丝,不管你是一只小灰兔还是一个女孩子。我爱的是那个单纯而善良的你。我知道我突然这样说,让你一时很难厘清,而我也不希冀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