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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的柳成烟来说,自然不算什么难事。
彼时,他正好在自己公司办公室里。膝上坐了一个娇滴滴的年轻女人。女人嘴唇微启,一口一个“眠眠”地娇唤着他,一双软绵绵的手在他胸前敞开的衣襟里,脖子上,来回抚摸。
他则笑而不语,眼里浓烈的****之火熊熊燃烧,一双手也没闲下来似的在那女人上三路下三路来回游走。女人嘴里逐渐发出yin乱的****……满室****掩不住。
柳成烟无意中就闯入了这样一个旖旎**的氛围之中,她看了看那墙上的壁钟,正是中午十二点。**的贱人!她心里骂道。
此时,正是菀丝在家里坐立不安地听见于岸家的门铃声二度响起的时候。
秦眠和那根本看不见柳成烟,也不会感觉到这个密闭的办公室里竟然还会有其他的东西存在,两人的调笑肆无忌惮。
柳成烟当时气得浑身打颤,看来没点功力还真不行,之前自己就傻里傻气地看走了眼,以为终于遇见个好男人,谁知道是个披着羊皮的白眼儿狼!还好现在即时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真实面目!
她那时候气愤不已,冲上去就扇了秦眠一记耳光——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以魂魄的形式回来的。
可是那一巴掌扇上他的脸却起了真实的效应,记得当时秦眠是一脸的错愕与惊恐,脸上传来的麻痛感觉告诉他这不是幻觉,而眼前这个他请来客串的女人,一双手还停在他胸口。显然不会是她,他自己也不可能中邪了扇自己耳光吧?——那么久只有一个解释了:撞鬼了!
柳成烟最后一眼看向秦眠的时候,他正一把推开坐在腿上的女人,单手抚脸,眼里的yu火早褪得所剩无几,他恐惧地环视着这个空荡荡的办公室,一阵森寒的凉意自背脊上窜起。
柳成烟满意地走出他的办公室,头脑里还一直浮现刚才给他那另类惩罚的表情,然后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个肮脏的地方。
不过,报复之后,更多的是心碎吧?她来凡间这么多年,除了跟师傅争夺的那个男人外,她是第一次对一个异性这样关心挂记,甚至还担心自己变得更漂亮了,他会不会反而没了第一次见面的那种感觉?
傻了吧?柳成烟。她在心里自嘲地苦笑,继而还是决定再去看看菀丝醒来没有。然后就在于岸的家里看见菀丝被劫后的残局。
柳成烟不知道的是,秦眠在她离开后,突然挥挥手对那个一直静立在旁边的女人说:“小娜,今天还是算了。你的报酬我照付。”
他没说什么原因,既然报酬照付,她也就没什么话说,雇主的意愿最重要不是吗?那个叫小娜的女人整理好衣服,一脸平静地走出这间办公室,没有痴缠或者愤怒。
秦眠完全没法跟人解释自己凭空挨了一记狠厉巴掌的感觉。本来应该是那个雇了私家侦探躲在对面楼里拍他照片的那个女人给这一巴掌的,然后他们一拍两散。这才是他要的结果,可是,现在事情吊诡地脱离了既定的轨道。
他在空旷的办公室里陷入了无边的恐慌里,这时,他才想起那个暗夜精灵一样的女子柳成烟。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要是柳成烟在秦眠的办公室里呆到最后,她就会修正自己那个论断了,他并不是披着狼皮的羊而正是披着羊皮的狼。
不过,柳成烟现在根本不会去想这些了,她此刻已经回到了虎山,夜君等人正奇怪她怎么去了这么久呢,没想到柳成烟睁开眼第一句说的就是:“夜君,不带你这样坑害菀丝的!她被安如艳抓走了!”
离落与魅影都显出惊诧莫名的神色,只有夜君与黑蛮相视一笑,好像一切尽在他们的安排之中。
“你们……?”还是魅影反应快,她第一时间察觉到那两个男人的镇定神情,彷佛一切尽在掌握。
“是。是我跟黑蛮的安排。成烟你也别急。”夜君终于站出来说话了。离落与魅影一脸的了然。
“既然你们一早这样安排了,为什么不留两个人在菀丝身边保护她呢?”柳成烟有点激动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安排人呢?”夜君微微笑着说道。
这下所有的人除了黑蛮,都觉得诧异,他们这一群人这几个都在这里吧,夜君还能安排什么人跟着菀丝?
他神秘地一笑道:“答案等我们成功救出菀丝的时候再揭晓吧!成烟,离落,你们两个不用急,要是我没师祖的把握是不会拿菀丝冒险的。你们还是疑惑我为什么要封印她的功力吧?我只是为了不让安如艳轻松吸走她的功力,迫使她带着菀丝回到自己的栖身之所,这样我们才有机会不是吗?”
原来如此。虽说夜君给的解释很周到也很安全的样子,但是,柳成烟和离落身为菀丝的至亲。却还是免不得一阵担心。
幸好此时一直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黑蛮请示夜君道:“夜君小神,咱们还是快过去吧!”
“找到安如艳的落脚点了?”夜君笑问道。谁能想得到,当初他跟黑蛮是那样深仇大恨的对立的两极。
“收到讯息了。”黑蛮点头。
“那我们出发!黑蛮,你继续留在这里,等我的通知。”夜君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好。”黑蛮面对夜君的时候总是这么恭谨惟命是听的态度。然后其余三个女人也没丝毫异议地跟着夜君,遁身消失在虎山的山林里。
再说于岸冲出家门,直奔那家酒吧,现在他的怒火升腾到了极点。一眼看见阮袭晨还在那个角落喝酒,他几步冲上前去,提住阮袭晨领口,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拳脚相加。
阮袭晨本来比于岸高大强壮。若在平时,武力值肯定在于岸这个文弱书生之上,可是他现在喝了那么多酒,已经跟一摊烂泥没什么区别了。所以于岸就像提着一个沙袋,狠命地往他身上击打着。
酒吧里其余的客人有的四散开来,避免被伤及无辜,酒吧保安迅速上来维持秩序,于岸只丢下一句“私人恩怨,不要插手!”,然后拖着毫无还击能力的阮袭晨出了酒吧,来到酒吧的停车场,继续对他一顿猛揍。
直到于岸打得筋疲力尽,手一松,他跟阮袭晨一齐像两只沙包瘫倒在地上,口里呼呼喘息着。
阮袭晨被揍了一顿,现在又被拖到外面,吹着初秋凉爽的风,他的酒也醒了大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被于岸揍了一顿,心里也莫名光火起来,他歪歪倒倒地站起来,手臂歪斜地指着他,吐字有点不清楚地问道:“正太大叔,你……是不是欲求不满啊?……干嘛揍我啊?!”
“你个混蛋!你就是欠揍!”于岸躺在地上微弱地喘息,似乎揍人的他比被揍的阮袭晨还累。
“我……我怎么……混蛋了?!你给去说清楚!”阮袭晨也一把拉住他领口,脚下站立不稳,略微有些踉跄,不过还是成功地以牙还牙地将于岸从地上提了起来。
于岸根本不会跟他解释这么多,丝毫不畏惧阮袭晨即将招呼道他脸上的重拳,只冷冷地说:“你自己做的什么混账事自己清楚!”
阮袭晨的手顿了顿,低吼道:“正太大叔!我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你给我说清楚!我不想莫名其妙被你揍一顿,又莫名其妙再揍你一顿!”
“我喜欢揍你!你欠揍!你爱揍我你就揍啊!混蛋!”于岸很少说这样丧失理智一样的狠话,他的神经压抑到极点。
阮袭晨也莫名火起,本来醉酒之后的理智就不怎么清楚,他也丝毫不客气地将一个一个重锤一样的拳头敲打到于岸身上。
两人身上都像聚集了滔天的怨气,酒吧外的停车场里顿时硝烟弥漫。(未完待续,)
第二卷 红尘滚滚如梦烟 第23章 想她时她在天边
第23章 想她时她在天边
两个男人像两个小男孩一样扭打作一团,你一拳我一脚礼尚往来,毫不留情地向对方拳脚相加。
没人会多事到去报警,也没人会见义勇为地来劝架,两人打累了,就各自又瘫倒在地上呼呼地喘气。
阮袭晨的酒早就醒了,还是很纳闷为什么于岸会突然又返回来打自己一顿,起初在酒吧告别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疲惫地抬起手背一抹嘴角的血迹,苦笑道:“没想到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正太大叔玩起暴力来这么****!典型的披着羊皮的狼啊!”
于岸躺在地上,没有说话,他不想跟阮袭晨做这许多无谓的解释,不管他今天是有意或者无意将他叫出来,让菀丝独自一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