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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娘亲的故友,那么我就得进去问个好了。”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必须的。
“哦!不用了,我这位故友身体不好,你快去洗脸,我等一下叫红儿给你把早餐送来。”翠管事说完就盯着我手中的木盆,示意我快点去洗脸。
我纳闷地给翠管事让出一条通向那扇门的路,端着盆子朝院子里走去。
走了几步身后的翠管事突然叫住了我:“女儿。”
“唉!”我反应迅速地回头看着翠管事,等待着她发话。
翠管事犹豫了一下说:“你帮我去找找那为总管吧。”
“哦……”我丧气地应了一声,回身继续往院子里走去。
翠管事看着我走远了,才敲了敲门。我还能听到房间有男人压低了声音问:“谁。”
翠管事也跟着压低了声音说:“小乔。”
门吱地一声打开。
切,你是小乔,我还林志玲呢。
……
……
在艳花楼的日子是那么地那么地平静,我抬着一张摇椅躺在院子里屋檐下,看着天上的白云变各种各样的形状。
不知道第二个愿望是不是就这样实现了,过平平凡凡安安静静的生活。没有曜炎,没有小白,没有兮兮,没有委国太子,没有璐焉,没有小鸭……
小鸭?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据璐黎说,在我受伤昏迷的那段时间,小鸭都是交给琅将军看管的……
淡风中参杂着浓重的草药味。
不知道琅将军会不会再把小鸭关到铁笼里面,我不要……
草药味越来越浓,闻着让人不舒服。
“我说,红儿,你为什么偏偏要选在这里熬中药。”我躺着转过脸看着蹲在一边,拼命地拿着扇子朝小炭炉里扇风的小丫头红儿。
红儿的脸上被黑炭涂得黑不溜秋地,抬起头看着我,再对我天真无邪地一笑说:“公主小姐,我一直都在这地方熬中药的。”
“哦!熬这些药熬了多久了?”我漫不经心地问她。我知道她煮的这些中药是给我隔壁屋里咳嗽的女人的。
咳咳……人家叫小乔,和三国李漂亮的妞一样的名字。
“大概有十来天吧。”红儿貌似很乐于在这里煮中药的活,脸上喜滋滋地。我瞟了着她,也该死喜滋滋地,这小丫头也就十五六岁吧,被卖到艳花楼,翠管事没有叫她去接客,那时不幸中的万幸。
和她相比之下,也是十六岁的艳小花却自然流露出属于二十几岁的沧桑感,虽然有时还很白痴,那只是对这个世界的无知。不要忘记,我是穿越来的人,算算我已经活了二十多年了,那个世界的的冷漠。那个世界的沧桑,已经深烙在我的心里。
“小花,你怎么还在这里。”
呐,说到曹操曹操就到了。我仰着头看看站在我头顶处,叉着腰一副母夜叉模样的翠管事,嘿嘿……小乔,曹操在这里,你知道你有多危险不。嘎嘎……
“娘,我在洒太阳。”我说。
“我不是交给你事办了吗?”一向温柔妩媚的翠管事难得地发飙。
“什么事?”我假装不知道。
“就是把七公主带到艳花楼那事啊。”翠管事的声音很嗲,就算骂人或发飙时都能让男人欲罢不能。
“哦……”我缓慢地坐起身:“娘到底要那女人来干什么呢?真是自找麻烦。”
“唉!还不是自己惹的祸。”放下凶巴巴的表情,翠管事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我一眼。
我承认我是做错事了,但是这和把委国七公主带到艳花楼来有什么关系。
“你现在就必须给我找七公主去。”翠管事说完开始动说催促我。
“好啦,好啦。我现在就去。”
去看看狙击太监,去看看璐焉,去看看……哼!曜炎我才不想去看他呢。我只是想去找他,去问问小鸭住哪里了。没有事做好无聊啊……
我起身拖着慵懒的步子朝后院的大门走去。身后传来那一主一仆的对话。
“翠管事,这药快熬好了。”
“好吧。红儿等一下好了,你就帮我送到乔夫人那里。”翠管事满意地对红儿说。
得!这红儿还是心腹啊。
“嗯!翠管事,一个晚上没有休息好吧,您快点去休息。”
踏出了艳花楼,让楼里丫头帮我叫来自家的车夫。
车夫戴着大帽子,压低了帽檐躬身问我:“公主去哪里?”
“去皇宫。”我踏上马车,我望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漫不经心地对着车夫说道。
车夫稳稳地坐在驾驶位上,然后……
“驾”一声,车夫的藤鞭落在马上,马突然奔驰。我还没有坐稳,在马车里东倒西歪着。
“神经病,赶那么快。”扑到门边掀开车帘对着那车夫道:“喂,开慢点。”
开慢点?当是汽车啊?
马车快速地在繁华的道上行窜着着。路上的人迅速地避开,有的避不开的,就被撞倒在地上。一回间十三街鸡飞狗跳叫苦连连,街上的人对着马车破口大骂,整条街混乱不坎。
“喂……你没证驾驶啊。”我破口大叫道。
车夫沉默不语,压低着帽檐没有理会我。
“喂,你有没有听到啊。”我在马车上摇摇摆摆,对着他发飙地乱叫着。
车夫继续沉默。
我嗅到了一股味道……又是危险的味道。
我一支手抓稳马车,一支支手朝着车夫的帽子抓去。
努力……努力……
“啪”一声,帽子被我揭开i……
190、寻七公主
当那帽子被我掀开看到那张脸,眼睛一瞪,惊愕地说道:“委国太子,你怎么在这里。”
那张脸,是那张脸。开始还不确定,本来俊美的委国太子,在短短的时间里似乎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脸上的长出了龌龊的胡子,左边脸颊一个狰狞的疤痕,疤痕像是刚好不久,里面填塞了一下粉嫩的肉芽在和那张现在是冷酷着的脸上,让人触目惊心。
改变那么大,之所以能认出他,是因为我知道,委国太子没有死,总有一天,他会来找我报仇。之所以能分辨他不是也想杀我的猎人,是因为我看到委国太子的眼睛,那双不会因为仇恨而改变形状的桃花眼,只是桃花眼中的眼神完全不同了,是被激怒的野兽的眼神,而我现在就野兽爪下手无寸铁的小动物。
马车还在继续快速地往前赶,这会儿已经出了十三街。还好人比较少点,马车不会像刚才那么颠簸。
“委国太子,你给我停下来,我们好好谈谈。”我扶住马车,边镇定着情绪边说。
这会我是想用前世香港警察谈判的办法来劝委国太子不要冲动。
“委国太子,你先停下来听我说。”委国太子一点都没有理会我的意思,我边试着和他说话,脑子里边快速地想着下一个风案。
风在前面猛力地灌来,灌进嘴巴里,让眼睛睁不开,说话也困难。看来谈判是lang费时间又lang费口水的办法,可能还没说服得了他,我就被他带到隐秘的地方给放血了。
若是跳车呢?我低头看看快速地向后退的地上。马车快得我都没办法地位哪里比较适合这样跳下去,而不摔死人。
怎么办?怎么办?在这个时候,我多么希望超人能出现啊。咳咳……等超人穿越来,我想我都成了白骨了。所以……现在不是幻想的时候。
看看委国太子背对着我,我下了一个决心……我要把委国太子推下马车。我咬咬牙,抬起脚,对着委国太子的背狠狠地踹下去。
这一脚相当狠,可是却伤不了委国太子分毫。委国太子还稳稳当当地坐在马车上驾着马。
开玩笑,本公主也是杀过人的,一脚踹了不下马车,那我还要继续踹,我又抬起了脚……可是当我的这一脚聚集了所有小宇宙要踹下去时,委国太子突然侧脸看着我,眼睛凶狠狠地对我说出了一句话。
风还在猛灌着我门的脸,在猛烈的风中,我不太清楚委国太子讲那句话是什么,但是我听到了重要的四个字……血洗艳花楼。
整个人如雷灌顶,我聚集了小宇宙的艳小花脚停顿着半空中。血洗艳花楼……血洗艳花楼。他知道我呆在艳花楼,自己冷笑自己,他若是不知道我在艳花楼,怎么可能会跑到艳花楼来假扮什么车夫呢?重要的是,现在他用艳花楼来威胁我,若我这一脚真被他踹下去了,有可能在失去找我报仇机会的委国太子会到艳花楼。
我不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