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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直的长枪就这样一点点的被他掰成了香蕉状,而他的脖子却直留下了一个白点,众人无不拍手叫好,交头接耳道:“这哥们可以啊,那么锋利的长枪拄在脖子上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估计是少林寺下来的。”
“我说不能吧,他脑袋上可都没戒疤啊。”
“就是就是,你们能不能别看个光头就说是少林寺的啊,人家说不定就是看天儿太热,才剪了个光头,不过这功夫倒是真不错。”
这时哪位光头肌肉男,朝着四周看热闹的一抱拳,粗声道:“各位老少爷们儿,洒家这厢有礼了,实不相瞒,我乃是少林寺第七十九代弟子,悬空是也,奉师命下山化缘,刚刚哪一手功夫大家都瞧见了吧,来来来,咱们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说着话,光头男很敬业的拿出了一个大铁盆走到了众人面前开始化缘。
黄小伟在一旁忍不住吐槽道:“还悬空呢,你咋不叫飞天啊,我说大哥,你水浒传看多了吧,哪个和尚没事管自己叫洒家啊,你当鲁智深那种花和尚啊?”
黄小伟此言一出,围观的众人纷纷道:“就是,还真头一回听说有和尚管自己叫洒家,哎对了,这哥们儿刚才好像是说奉了师命下山化缘的吧,这少林寺和咋们中间隔着五六个省吧,哥们,你师父是缺心眼吗,让你跑遍了大半个中国,就为来这儿卖个艺啊?”
光头男一张大脸涨成了猪肝色,刚想辩解,就看见一小孩儿,跑去玩他刚刚表演用的银枪了,光头男一声惊呼:“别动!!”
可是已经晚了,熊孩子一使劲儿,直接把枪尖掰下来了,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娇声道:“叔叔,你这枪怎么和蜡烛一个味道儿啊。”
“嘿,这谁家熊孩子啊,有人管没人管了,哎呦我去,你们至于犯得着往我身上吐唾沫吗!”
光头男在众人的唾弃下,屁股尿流的跑了。。。。。。
黄小伟摇了摇头,这年头就是他妈的骗子多啊,估计刚才的生吃火焰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这时身边众人的讨论突然吸引了黄小伟的注意。
“哎哎,走走走,看什么生吃啤酒瓶子啊,指定都是拿糖做的,要看就看吐血的那种,前面有个傻大个表演胸口碎大石,每次不吐个二斤血都不算完,放心绝对是真的,有一次救护车都来了。”
黄小伟听着身旁众人的交谈,出于好热闹的心里,也朝着前方那围观人群最多的地方冲了过去,可还没等他走到呢,一阵熟悉的话语声便传入了他的耳中,生生的止住了他的步伐。
“马铭远!!!”
第八十一章生死不明
“各位南来的北往的,走过的路过的咋们可千万别错过哈,正儿八经的胸口碎大石来喽,听到这儿您可能要问了,为什么说你们的是正儿八经,难不成其他的都是假的,嘿嘿,这我就要跟您说道说道了。”
“我们之所以正经,那是因为我们石头绝对不是什么石膏泡沫做的,不信的咋们可以现场检查,而且各位也看到了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卖艺,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那是因为怕大家以为我弄虚作假。”
“所以抡锤子的那个人由各位看官效劳,大家想想,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啊,既可以看表演,而且若是各哪位看官中心情不爽,完全可以接着这个机会来出出气,抒发心中的不满,大家都来啊,各位南来的北往的,走过的路过的。。。。。”
消失了许久的马铭远,穿着破旧的黑色体恤,沉默的脸上写满了沧桑,一团黑发中几根刺眼的白发静立于其上,整个人显得苍老了许多。
此刻的他一言不发的躺在了木板上,等待着今天第一个客人的到来,身边的放着的喇叭则不停的重复着刚才的话语,从喇叭声中可以听出这是一个小男孩儿的声音。
黄小伟看着马铭远目光愈发的寒冷了起来,你他妈的可让老子好找啊。
在马铭远的身旁除了一群看热闹的路人之外,还有三四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其中一个紫毛混混的,嘴里叼着根烟,一脸混不吝的模样,拍了拍摞在一旁的大石板,道:“这石头倒是真的,锤子也够分量,卖艺的,老子要是万一把你打坏了,你不会讹我们吧?”
马铭远从身下拿出了一个木板,放到了紫毛混混的眼前,紫毛混混看着上面的字,轻声呢喃道:“论捶者,一锤五十,无论生死,绝不追究,嘿,这有点意思,老三,给他两百块钱,老子今儿心情正不爽,先轮他个四锤的。”
马铭远收好了钱,拿了一块紫毛混混之前检查过的石板,躺回了木板上,紧闭双唇,一双大手死死地握住石板。
紫毛混混挥舞了几下大锤,恩,还不错,妈的,看招儿,轰的一声,大锤砸落在了马铭远身上的石板,石板当时便裂成了两半。
而在其下的马铭远受到了这股巨大力量的冲击,脸色涨红,咬紧嘴唇,好像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一锤过后,两个小混混费劲的又拿了一块新的石板放在了马铭远的身上,紫毛毫不客气又是一锤下去,这一次,马铭远再也压制不住,登时就是一口殷红的鲜血从口中喷出,四周围观的群众一声惊呼。
“我去,真吐血了,这哥们儿为了挣钱玩命了。”
“尼玛,今儿算是开眼了,原以为这家伙也是个骗子,什么吐血说不定也是噱头,但现在。。。。。。。妈的,这要是假的,还能有真的吗?”
四周几个混混见马铭远吐血了,也是吓得不轻,一个混混颤颤盈盈道:“老大,要不然咋们还是别玩了,就算他说什么无论生死,绝不追究,可你要是真打死人,警察哪会管这些啊。”
紫毛也是有点害怕了,退后了几步道:“对,对啊,妈的,老子不玩了。”
紫毛刚想丢下锤就跑,结果一米九高的马铭远站起身,蹭的一下就把他抓在了手中,马铭远擦去了嘴角的鲜血道:“我说过了,无论生死,绝不追究,今天你必须给我打完。”
紫毛这都要哭了,“大哥,那一百块钱我不要了还不行啊,我真不想蹲号子啊,昨儿才刚出来啊。”
马铭远不管不顾的把锤放到了他的手里,自己重新拿了一块石板躺了回去。
紫毛也是个狠角色,捡起了锤子,冲着四周的群众嚷嚷道:“各位都听见他说什么了吧,这可是他强迫我打的,警察要是来了,你们可得给我当个见证。”
“好好好,你赶紧的吧,我们还等着看呢。”
紫毛话虽然那么说,但还是有那么点紧张,来到了马铭远面前,双目一闭,抡起了手中的大锤狠狠砸了下去。
噗地一声,一口暗红色的鲜血从马铭远的口中直入天际,暗红色的血珠在碧蓝色天空的衬托下,显得是那般的耀眼,正如那血腥的战场一般。
。。。。。。。。
楚国,城父邑外,原本景色秀丽的旷野,因为战争的到来,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身披黑色战甲的秦军与暗红色战甲的楚军在这片旷野之上无休止的厮杀着,到处充斥着士卒临死前的哀嚎,和战马失去主人的嘶鸣,绿茵的大地也因为战火与鲜血的洗礼化为了暗红色。
每一片土地都被秦楚双方士兵的鲜血所染红,遍地的尸体,数不清的残躯,与一柄柄燃烧的秦字王旗,铺满了整片旷野。
浓烟滚滚的战场上,宇文成都胯下一匹黑色宝马,挥舞着手中的凤翅鎏金镗,不断地收割着秦军将士的生命,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挡住这匹下山的猛虎。
在远处更是有一个身材瘦小的怪物,拿着两柄硕大的铜锤仿佛战神般在千军万马中横冲直撞。
“哈哈哈,我乃天宝大将宇文成都,还有何人敢与我一战!”宇文成都将一名秦军副将的力劈成了两半,立身于战马之上放肆的大笑着。
“王猛来也,贼将受死!”
秦军副将王猛,自从战局一开便厮杀于第一线,粗略估计,现在为止已有数十楚军死在了他的刀下。
可当他看到自己的好友死在了宇文成都的手中,这名坚强的汉子也不由一声哭嚎,即便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他毅然决然的驱动着战马朝着宇文成都杀去。
可仅仅只用了一招,这位副将便被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镗刺穿了胸部,无力地从战马上跌落了下去。。。。。。。
这种情况无时无刻不发生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吾乃紫面天王熊阔海是也,秦军受死!”
豹头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