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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做。张朋那两家赌场,设施可都是一流的,郑建英好几次在他面前提起过。
最后一组,由庞龙直接负责,他没向任何人说他要去哪里,事实上目标一直在他心里,那就是宋家园!
宋家园对庞龙来说,既是诱惑也是耻辱,他绝不相信宋家园只是张朋用来惩罚手下的,他相信里面还有大名堂。等其他四组出发后,庞龙在自己办公室又平心定气了会,他渴望在宋家园找到他需要的东西,又怕那些东西真的到手。此举对他来说,可是意义非同寻常啊——
十点四十五分,五辆警车呼啸着来到开源县益民食品厂,出乎季平预料,他们在大门口遇到了平胸女人孙二娘。孙二娘这晚正好到开源找益民厂原厂长王洪起,她表哥。两人聊天聊晚了,王洪起想让二娘留下,二娘啐了王洪起一口:“留下,你让我白送到虎口啊,就你那点心思,当我不知?”说着,用手指重重点了下王洪起的额头,半是警告半是挑逗地说:“乖乖听我的话,挣钱,有了钱,还怕找不到你想找的?”
孙二娘坐着自己的车刚要离开食品厂,忽然就看到几辆警车,她让司机停车。等季平他们来到厂门口时,孙二娘已像门神一样把在了大门口。
“干啥干啥,是救火啊还是抢劫?”
季平一怔,他并不认识这个女人。一想重任在身,季平跳下车:“我们在执行公务,请你们配合。”
“公务?”孙二娘斜着眼,从头到脚打量了季平一阵子:“我说帅哥,这大晚的,你带这么多车过来,还弄得呼天呛地,你不怕扰民啊。”
“我再说一遍,我们执行公务,请你们配合。”
孙二娘往前跨了几步,身子几乎挨住了季平,季平个子不高,感觉让孙二娘压得喘不过气,幸好,二娘是平胸,要不然,这招可不好对付。二娘居高临下地笑了一笑,捋了把头发,挑衅道:“我要是不配合呢,你说执行公务就执行公务啊,有本事先把二娘我执行了!”
季平往后一退,迅疾,他就清醒过来似的说:“把她弄走,其他人跟我进去!”
两个警察嗖地从后面闪出,铁箍子一样的手臂箍住了二娘,二娘痛得嗷嗷大叫:“王八蛋,敢动老娘,知不知道老娘是谁,老娘可是你们吴二姐的坐上客。”两名警员并不松手,二娘见这招不灵,马上又喊:“保安,保安,快给上面打电话,告诉他们厂里来了土匪!”
这个时候,张朋跟罗妍正坐在名流咖啡屋一间很别致的雅间里,名流咖啡屋是张朋最早送给罗妍的礼物,当时他还没有把罗妍泡到手,发现罗妍有喝咖啡这个爱好,他便匠心独运的在江边一幢孤楼上装修了这家咖啡屋。类似的礼物,在东州这座城市还有很多,不一定是咖啡屋,酒吧、茶坊、精品屋甚至游戏机房,这要看对方喜欢什么。不过张朋最爱的,还是名流。尽管他跟罗妍上床之后罗妍就把名流转让给了一位女友,她实在是没有精力来经营。可张朋到这里,仍然有种归家的感觉,温情包围着他。名流事实上也就成了他和罗妍秘密幽会互诉衷肠的地方,或者说,是张朋找回一个正经男人感觉的地方。
江湖漂荡这么多年,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张朋不能说不累,但他把累藏在心里,轻易不会露出来,实在藏不住了,就来到这儿,跟罗妍静静地喝上一下午咖啡。这天的音乐依然是张朋最喜欢的那首美国西部牛仔乐,张朋一直有一个情结,觉得自己就是漂在西部旷野上的一只狼,为了生存,吃过不少动物,也让不少动物伤害过。所以罗妍说他骨子里其实很悲观很可怜时,他没有生气,而是温柔地笑了一笑。
“你说得对。”第一次罗妍这么说他时,他边往罗妍嘴里送一只草莓边道。罗妍咬住了那只草莓,但并没很快吞下去,而是用舌头又把它送到了张朋嘴里,然后幽幽道:“我喜欢你忧伤的样子,知道吗?”张朋又把草莓送罗妍嘴里:“我不会总这么忧伤,我不单是狼,还是豹子。迟早有一天,我会疯狂地咬死那些曾经蔑视过我的人。”
“我已经闻到了血腥味,我怕。”
“不用,你不是,你是我的至亲,我的草莓。”
两个人就那么说着话,那只红红的草莓被他们送来送去,送了一个下午,仍然在嘴里游荡……
记忆犹存,时光不再,一晃,日子就这么过去了。罗妍秉守着一个原则,这些年里,从未主动向张朋索取过什么,包括一支口红,但她得到的最多。不只是金钱,还有信任,还有爱。谁说张朋这种人没有爱情呢,罗妍不信,爱情不是那些正经人的专利,更不是道貌岸然者用来骗人的道具,爱情其实就在她跟张朋之间。爱情就是他死,你也要死,因为活下去实在没味。
“暴风雨就要来了。”罗妍说。这天他们没用草莓,他们用目光。
“暴风雨就要来了。”张朋跟着说。
“你怕吗?”罗妍目光幽幽,像迷失在爱情里的羔羊。
“我怕过什么?”张朋反问道,他的目光也很痴,像一头被母豹征服在脚下的公豹。
“没有。”罗妍点头,很快又说,“这次不一样。”
张朋笑笑,他的笑已显出苍凉的色泽。“怎么不一样?”他问。
“你比我清楚。”
“我什么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该来的迟早会来,谁也挡不住。”
“你不是说唐公子能挡得住吗?”
“他?”张朋摇头,叹了一声,“我高看他了,可惜了我几件宝贝。”
“那是身外之物。”
“除了你,其他都是身外之物。”
“我放心不下的是你的产业,就这么让他们拿走,你真的不后悔?”
“拿不走,谁也拿不走!”张朋脸上突然显出凶狠,不过只是瞬间,很快,就又温柔得一塌糊涂了。这种温柔,怕是黑妹她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好在黑妹跟的是皮天磊,她不在乎这些。
“你还有杀手锏。”罗妍扑闪着一对黑汪汪的大眼,像是在跟张朋玩捉迷藏。
“没有,我的底你都清楚,真的没有。”
“难道方副省长也……”罗妍不说了,轻易,她是不提这个人的,提多了不但不安,反而恶心。罗妍脑子里还有挥不去的一幕,就是方副省长压向她的那一瞬。那是个暗夜,对她来说,有了那个暗夜,就再也没有光明了。好在这一切张朋不知道,再亲密的人,中间还是有一些秘密的,而且一准是大秘密。
“不提他!”张朋突然发了火。罗妍吓了一跳,脸上的红晕一褪而尽,傲人的胸脯剧烈起伏。
“妍子啊,你怎么总是不明白,有些人,跟我们永远不是一条心。”
“哥,我懂了。”罗妍低着头,声音很轻地说。
“懂了就好。那些东西,在你身上吧?”张朋又问。
罗妍嗯了一声,想掏出什么,被张朋制止住:“不,就放你那儿,记住,万一哥有什么事,那东西,就是稻草。”说到这儿,张朋轻轻合上眼睑,脑子里慢慢闪出方副省长那张脸来……
狼就是狼,豹就是豹,它们偶尔可能在一起,但绝不可能变成同类。张朋有些灰心,不过,一想罗妍手里那些东西,脸上便又恢复出镇定。
我是猎手,他们所有的人,都是猎物!
五辆警车开进益民食品厂,阵势相当壮观,夜班工人们闻声走出车间,被荷枪实弹的警察吓坏了,便又退回到车间,不过心思再也放不到生产线上了。季平指挥众干警,迅速包围了两幢嫌疑最大的楼。半小时后,两个小组的组长向他报告,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继续搜!”季平命令道。就在这时候,一辆车子呼啸着冲进厂区,在离季平他们五米远处戛然停下,车里跳下着一身猎装的滟秋。
“怎么回事?”滟秋问二娘。
“他们擅自闯入厂区,说是要搜什么嫌犯。”二娘一看滟秋到了,腰杆子顿时硬了,一把打开扭住她的警察,冲滟秋告状。
“嫌犯?”滟秋眉头一皱,冲扭住二娘的那个警察问,“这里你们谁负责?”
“我。”季平往前跨了一步,来到滟秋面前。
“是季队长啊,好久不见,幸会幸会。”滟秋伸出手,要跟季平握。季平居然没理,板着面孔道:“冷老板,我们怀疑失踪的黄蒲公就在你厂,这是搜查证。”
“黄蒲公?”滟秋收回伸出去的那只手,脸上的表情明显比刚才多了层不快,“怎么可能呢,难道是我绑架了他?”
“这个我们目前还不能确定,请你配合我们工作,让围观者走开。”
“走开,没那么容易。姓季的,甭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要是找不到你要的人,我让你吃不了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