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瞻祝尤煌噶恋枚嗔诵┥倌甏羝�
林静恒双臂抱在胸前; 靠在窗口看着他,心就一寸一寸地柔软了下去,突然很想摸一摸他的头发。
“怎么; 你在小机甲上不是胆子挺大的么?”林静恒摆出一副准备秋后算账的架势; 不慌不忙地对陆必行说; “从哪开始说?唔; 就从你装晕开始吧,装得挺像,是不是有扮演尸体的从业经验啊,陆校长?”
陆必行无言以对,只好干笑:“一般,一般。”
林静恒缓缓地踱步过来,他脚下穿的是医疗室提供的卫生拖鞋,可是走起路来却没有一点拖沓的声音,像巡视领地的虎豹。
陆必行趁着人家病猫状态动手动脚、胡作非为,这些日子是“得意”的有点忘乎所以了,不料病猫一觉醒过来,原地变身,冲他露出了一尺长的獠牙,一下戳破了青年科学家美出来的鼻涕泡。
“骗走精神网,随便脱隔离服,没轻没重,不知死活。”林静恒面无表情地质问他,“你知道上一个想从我手里拿走精神网的人怎么样了吗?”
陆必行情商很高,其实感觉得出,林静恒不是在认真跟他计较,然而在林将军的气场下,他还是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微弱地辩解:“这……是个意外,纯属意外……再说明明就是你先想甩开我的,你还主动把湛卢的备用权限给……”
林静恒又逼近一步,打断他:“你知道上一个挑我错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陆必行头一次见识到这样不讲理到了极致的人,以至于“不讲理”已经成了他的个人时尚风格,感觉自己还是低估了林静恒的变态程度。可是这种“变态风”又好似提供了某种特殊的口感,陆必行后脊升起陌生的战栗感,口舌发干,打了个寒噤。
他心里灵光一闪,忽然回答:“知道。”
林静恒本来是逗他玩,没料到这么一接。
就听见陆必行严肃地说:“据说这个人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已经基本丧失了生活自理能力,可怕,太残忍了,令人发指。”
林静恒:“……”
他这才想起来,上次仗着精神网捆他、挖苦他、还念经折磨他的也是这小子!他居然宽宏大量地给忘了!
陆必行误打误撞地找到了对付变态将军的办法,干脆利落地把脸皮一撕,要英勇就义似的闭上了眼,大义凛然地说:“我的罪行还没有陈列完,将军,我还试图攻击你,唔,两次,差点咬破了你的嘴唇,严重妨碍了你呼吸,十分丧心病狂,我向你忏悔,并强烈请求你以牙还牙,我绝对不反抗。”
这教科书式的碰瓷让林静恒哭笑不得。
陆必行又飞快地睁开一只眼:“双倍我也能承受,快来报复我!”
就在他撒泼打滚耍无赖的时候,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方才还在散德行的陆必行激灵一下,好像让人夹了尾巴,警惕地四下撩了一眼,跳起来就跑。
他一头钻进病房,两下拆了吊床,往肩上一甩,将那差不多有一米长的大毛蟹往胳膊底下一夹,随后不知从哪变出一根智能牵引绳——牵引绳一头拴在他手腕上,另一头是个类似章鱼的吸盘,吸在墙上能承受数吨的重量——然后他直接从四楼的病房窗口跳了下去。
智能牵引绳立刻估算出他本人的重量,自动调整牵拉力度,在他速度达到两米每秒的时候,把他拖成了匀速直线运动,形成了一个简易升降梯,平稳地把他送下了楼。
直到这时,脚步声的主人——独眼鹰才刚走过拐角。
林静恒瞄了一眼个人终端上的计时器,发现青年科学家从飞奔去收拾细软到跳楼,整套动作花了不到十五秒,装备齐全,相当利索,就算是放在白银要塞都够达标了,一看就是千锤百炼过的。
独眼鹰骂骂咧咧:“兔崽子……”
“陆兄,”林静恒笑里藏刀地冲老波斯猫说,“贵星系流行天不亮就来探病吗?”
&nb
第85章 第85章
“夫人; 我为您的损失感到难过。”女人说着; 递过一束花,“这是我家里自己培育的,到了这边以后; 大家的居住面积都拥挤了不少,我们也没办法; 好不容易才留下一个小花圃,能培养的种类太少,配色难免单调; 请您别嫌弃。”
林静姝是散步途中被她拦住的; 虽然不耐烦; 还是道了谢,客客气气地接过花。
这是一束名叫“蔚蓝之海”的玫瑰; 花心是接近黑色的深蓝,越往外越浅; 一层一层地展开; 最外层花瓣的底部是湛蓝的,往上则渐渐褪色,有一圈接近白的镶边; 那种白非常微妙; 不是纯白; 冷冷的、蒙蒙的; 像天光渺茫时遥远的地平线。深色花心处则闪烁着细碎的银色小亮点; 像星空; 花瓣那多种层次的蓝,则恰好是行星沃托上一天之内天空的颜色——“星星”分布越美丽、蓝的层次越多、“地平线”越清晰,花的品相也就越好。
“蔚蓝之海”是联盟中央转移到天使城要塞之后流行起来的,因为天使城要塞毕竟是人造的,照明用的是人造能量塔,呼吸的是人工大气,天空没有那种自然的瑰丽变化。而且天使城小而精致,面积不够广阔,在“日初”和“日落”时分一般是不会出现地平线的。
于是“地平线”成了天使城上最勾人伤心的一个意象,“蔚蓝之海”里寄托着难以排遣的忧郁,像那些描写国破家亡的古诗词一样迷失又高雅。
林静姝扫了一眼这束所谓“自家培育”的花,这是一束难得的极品,浓郁厚重的玫瑰香扑面而来,近距离看,几乎会让人有种眩晕感——很能值点钱,不多,也就能换一架中型机甲而已。
“要不是因为兵荒马乱,孩子大可以体外培育,有伊甸园的看护,绝对出不了错……这真是太遗憾、太让人震惊了。而您才刚一出院,又要替管委会奔走,人都憔悴了不少,真让人难过。”这女人可能是某位高官的夫人,长着一张让人记不住的标致面孔,一张嘴就能听出浓厚的“沃托”腔——轻声细语、感情丰沛。
林静姝耐心地对她这番废话表示了感谢,仍然没想起她是谁。
女人一唱三叹地独自哀悼了片刻,眼泪流了半瓶,终于说到了主题:“夫人,我们什么时候能重回伊甸园?”
沃托大撤离前,议会秘书长格登遇刺,林静姝的孩子成了格登唯一的骨血,身价立刻不一般了起来,秘书长那位在管委会里担任七董事之一的祖父亲自拍板,让她跟着他老人家乘坐第一批去往天使城的机甲离开,享受管委会董事的护卫规格。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格登家可能是兴风作浪太久,突然就跟被厄运盯上了一样。
老董事本来有两个儿子、三个成年的孙子孙女,为了规避风险,本该分批走,可是当时海盗来得太快,沃托运力又有限,第三批转移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这些人全都不肯多留一分钟,于是不听劝告,全家老小乘坐同一批机甲奔赴天使城,途中恰好遭到了海盗袭击,把他们一窝端了。
老董事受不了这个打击,一病不起,而格登家族作为伊甸园管委会的元老,必定会有个席位,旁支的七大姑八大姨们嗅到味,全都一拥而上,老董事别无选择,只好临时把林静姝这个花瓶似的孙媳妇推到前台,做自己的代言人。
林静姝就此登上政治舞台,出乎意料的是,她这个“花瓶”形的“传声筒”居然干得像模像样,在管委会里长袖善舞,以外人不了解的特殊魅力和手段扎下了根,又因为形象良好,现在几乎成了管委会的对外发言人。
就在一个礼拜前,林女士不顾自己的身体,坚持离开天使城要塞去探访伊甸园试验基地,不料途中遭到伏击,九死一生才在护卫队殊死保卫下逃出来,却“不幸”失去了那个珍贵的遗腹子——在这个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体外孕育婴儿的年代,一位高贵的夫人居然因为战争而被迫亲自怀孕,还遭遇到了远古时代才会发生的悲剧,天使城要塞里吃闲饭的权贵家属们听说,集体为她流了一个礼拜的眼泪,据说还有人正在积极奔走,想把二七六年的自由贡献奖颁给她。
林静姝说:“您知道,现在八大星系像是被海盗打碎的盘子,我们短时间内恢复通讯网不现实,伊甸园也缺少硬件支撑,不过管委会现在正在积极想其他办法,我们的试验基地已经有了好几个提案,能否请大家再忍耐一段时间?”
女人急切地上前一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