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底是为谁梳个半面妆”
这首歌叫《半面妆》。要不是红月瞳刚提起来“半面妆”沁湄差点把这首曾经她最喜欢的歌忘掉了。
原曲是琵琶加木吉他做的伴奏。曲子悠扬舒畅,歌词乍听虽有些凄凉,却是越听越有味道。闲暇之余,索性把这首曲子改成了古筝谱子。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用到了。
琴声缓了下来,只剩下单指拨弦的单音,在先前热闹华丽的对比下,显得格外寂寥。沁湄抬头看了一眼太后,又看了一眼红贵人,余光瞥了一眼呆呆看着自己的慕容琳霜,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吐出最后的一句:
“发带雪秋夜已凉,到底是为谁梳个半面妆……”
筝弦还在微微振动着,最后的余音还在沁湄指尖环绕着。她缓缓抬起头,故意无视掉身边各种惊讶的目光。小心的站起来,绕过琴,对着太后施施然一礼,道:“民女献丑了。”然后对着红贵人也是一礼,低眉敛目道:“民女请太后,请红贵人雅正”。
太后和红贵人这才缓过神来。没想到沁湄的筝居然弹的这么好。太后哈哈笑着拍着软榻的扶手,对红月瞳道:“哈哈!月瞳,哀家今日真是不虚此行啊!”
红月瞳也点头,笑道:“今天真是托了太后的福,要不是太后带上我一起来,我还真没这耳福了呢!”
“沁湄,你这调子听着新鲜,词也大气,”太后笑着夸奖道;“真是好!好啊!哀家要重重的赏你!”
“多谢太后!”沁湄谢过太后,忽然觉得背后有人盯着自己,她稍稍扭头向后看去,原来是叶络。
叶络听完沁湄的演奏,不甘之余,更多的是气愤。原来沁湄不和慕容琳霜比琵琶,是在这儿等着她!想出奇制胜?就凭这一个新乐器,一个新曲子,哼,门儿都没有!
叶络的眼光让沁湄如芒刺在背。很是不舒服。她大概能猜到叶络的想法,思索了一阵,为了以后一劳永逸的不要被她继续纠缠下去,就得就把她赖以骄傲的资本比下去。这样,以后的日子才能过的稍微安稳。
又看了眼慕容琳霜,凭良心说,沁湄挺佩服慕容琳霜的。或许因为候补的原因,她对自己一直有一种说不清的敌意。沁湄有些无奈……
想到此处,下定决心。反正都抄了,就索性抄到底吧!
“话说……”红月瞳忽然想起了什么,问沁湄道:“本宫刚说了一句‘斜抱琵琶半面妆’,你这歌词里就唱到了。”她笑着看向太后,“这丫头,还真是有心呢。”
太后抿嘴笑着,看着沁湄,点头称是。这姑娘现在看起来比第一次见她感觉又要顺眼几分。
沁湄刚想说什么,听到红贵人的话,心思一动,急忙跪倒,“求太后,贵人恕民女无状!”
太后吸了口气,完全弄不清这姑娘在说什么。看看红月瞳,她也一脸茫然的看着太后。太后纳闷道:“沁湄姑娘这是何意?”
沁湄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道:“其实……”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看了看上首的贵人们,和站在贵人们身边的一直面带“商用笑容”的席夫人,琢磨了一下措辞,继续道:“其实,刚才的那首《半面妆》是民女即兴而作。”
此话一出,全场都震惊了。如此巧音妙语居然是这姑娘的神来一笔,即兴而作。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沁湄身上。
趁热打铁,沁湄当全然不知道大家的反应,继续说道:“本来民女准备弹的不是这首曲子。”说完,看看红月瞳,笑着道;“若不是贵人说出‘犹抱琵琶半面妆’,民女也想不起来这曲子。”伴着话音,她向红贵人一礼,道;“民女是托了贵人的福。”
“哎哟,看看看看,这丫头嘴真甜!”不知不觉中,太后对沁湄的称呼由“姑娘”改成了“丫头”,言语间透露出了亲昵。
席夫人察觉到太后对沁湄称呼的变化,微微皱了皱眉,旋即散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后一样。
“那丫头,你原本想唱什么给哀家听呢?”太后饶有兴趣的问道。
“芙蓉谣”沁湄思索片刻,把心里想的歌改了个名字,报了出来。
“哦?”太后来了兴趣。“‘岭南芙蓉’要唱芙蓉,真不知道你能唱什么样子。”太后接过身边嬷嬷递来的春茶,抿了一口,叫了红月瞳一声,道:“月瞳啊,要不,我们再听这丫头弹一曲?”
红月瞳见太后这么高兴,也笑了起来。“太后正说到我心坎里了。”她看看仍然臻首立着的沁湄,笑着问道:“不知道这《芙蓉谣》是怎么样的曲子呢?”
第二十四章 芙蓉赋
“承蒙太后娘娘和红贵人不弃,民女愿再献上一曲。”福身一礼后,沁湄走回到筝前,深深起了一口气,祷告道:“昊天啊,你要帮我啊,这曲弹完了让她们知道差距吧!别再纠缠我,拿我当敌人了啊!让她们放过我吧……”
轻快的前奏响起,和前面的《半面妆》完全不同。曲调轻盈,活泼,听起来有春风拂面的感觉。
沁湄笑着唱道
“桃李芳菲梨花笑
怎比我
枝头春意闹
海棠婀娜杏花俏
怎比我
雨润红姿娇
香茶一盏
迎君到
星儿飘飘云儿摇摇
何必岭南万里遥
何必岭南万里遥……
欢乐就在今宵
欢乐就在今朝……”
太后跟着沁湄的节奏,轻轻的用手指扣着手上的茶盅,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看到太后的动作,慕容琳霜心里极其不痛快。没想到,沁湄的筝弹的这么好。莫说在大明了,就是到齐国,到了大梁,也是一等一的水准。再撇开琴技,她临场的写歌能力也强她太多。慕容琳霜暗自咬牙,越发恨起沁湄来。如果没有沁湄,今儿场上最出风头的就是她了!而且看上去,太后对她颇为赏识。
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席夫人,不是说有人想让她到不了齐国么?为什么她还活着?还活着给自己添堵呢!那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她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就连太后叫她她都没有听见。
慕容琳霜缓过神来,是因为叶络在扯她的袖子,她很想训一下叶络不懂规矩,却发现叶络正焦急的给她打眼色。
“慕容!”席夫人厉声叫道。“没听到太后叫你吗?”
慕容琳霜吃了一惊,抬起头来看席夫人,却发现不仅仅是席夫人,全场的人都看着她,包括太后和红贵人。她一惊,匆匆走到当中,急忙跪了下去。“请太后红贵人恕罪!”
“慕容姑娘这是怎么了?”太后狐疑的看着她,“哀家叫了你好几声,你怎么像没听到似的?”
慕容琳霜这才知道自己出了多大的疏漏。想着沁湄的事情想的太投入,都没听见太后叫自己。心里又暗自骂了沁湄几句,脸上却带着谦恭的笑容,一叩头,道:“回禀太后,民女实在是被沁湄姑娘的琴技折服,正在回味呢,这一下子还没缓过来呢。请太后娘娘责罚!”
“哦?”太后听罢慕容琳霜的解释,也就释怀了。毕竟沁湄的的筝的确弹得很好,而且唱的也好。
“你的意思,是哀家要去怪沁湄姑娘了?”太后假意怒道
“啊?”沁湄和慕容琳霜都是一惊。
“怪沁湄姑娘弹的太好,把你的神儿带走了呗!”说完,太后笑了起来。
沁湄听到这话,才舒了一口气。但是想想刚才慕容琳霜的话,却觉得有古怪,事情绝对不是她说的这样,肯定有什么问题。但一下子又抓不住,一颗心又一点点的提了起来。
“哀家觉得,这两个真是不错”太后叫过席夫人,目光在慕容琳霜和沁眉间徘徊半晌,夸奖道:“慕容姑娘琵琶出神入化,沁眉丫头的筝惊为天人,哀家欢喜的紧。
席夫人听到这话,喜忧参半。慕容琳霜被太后夸奖,是在她预料之类的。但是,沁眉居然在筝上,有这么高的造诣,完全是出乎了自己的预料。原计划,是让明景帝看上慕容琳霜,然后带回宫去。这样的话,不用去齐国,慕容琳霜也会有荣华富贵。而且有个在大明皇宫里的亲戚,日后在大明行动,也能多一份助力。可没想到的是,明景帝居然没来。而且沁湄居然还这样被太后赏识。实在是太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哀家想着,过几天啊,宫里有‘百花宴’。”太后看着席夫人,道:“哀家想让她们两个进宫一趟。”说完,看着红贵人,接着说道:“每年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