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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确实奇怪，我到目前也没有头绪。我会认真思考，争取尽快给你答复。”
徐俊亮确实起到了大作用。不得不说，他的理论知识确实扎实，让江笑枫都刮目相看。
一旁的萱世蕊听完两人的对话，不觉竖起了大拇指：“你们两人如果一直搭档配合，应该没什么案子能难住你们了。”
江笑枫道：“公安部确实藏龙卧虎，这点不服不行。如今就看徐俊亮能否帮我们解开最后的难题了。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杨小艺的心理特征，也找到了杨小艺和李赫然还有蜘蛛精的关联。接下来，在我们暂时搞不清楚李赫然收藏指代到底是什么情况之前，我们得设法从罗天喜和柯大明身上找点突破口。”
这两人通过吃流水席发生的争吵，和李赫然建立的间接关联。那，这个间接关联是有意还是无意？
周芳和钱强已经根据江笑枫之前关于孩子的猜测，寻找有关李赫然孩子的线索。但是，他们经过各种方式调查，也没找到李赫然还让谁有堕过胎的记录。同时，在整个岩节山，这二十来年确实也有女人因为堕胎而死亡，但是，根据两人的调查，这些人和李赫然真的建立不起来任何关联。
“江队，是不是堕胎这个思路不正确！”周芳无语道，“我和钱强真的把能查到的都查了，可是毫无线索。”
看着这两人的表情就不难判断，两人确实努力了。那既然如此，证明李赫然或许真的没有让其他女人堕过胎，更没有引起所谓的死亡事件。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
“什么可能？”屋内其他三人齐齐望去。
江笑枫冷冷道：“李赫然没有让其他女人堕胎，更没有因为让人堕胎而造成的死亡记录。但是你们别忘了，李赫然曾经让季雪怀孕过！”
众人一阵唏嘘，这才发现最终还得绕到季雪的身上。当年季雪和李赫然在一起，因为越界导致季雪怀孕。之后，季雪将孩子打掉，并且被父母带到宣北市。
“当年替季雪打掉孩子的人是谁？”
江笑枫问后，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因为谁都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李赫然已经死了，显然不可能从李赫然口中知道答案。所以，能知晓当年真相的，只能是季雪。
“我得回宣北市亲自会会季雪。”
之前都是吉佳婕派人负责和季雪接触，但是现在，江笑枫坐不住了。此事，他必须亲自来办。同时，他回宣北市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去找孔镇了解一下当年罗天喜的情况。
事不宜迟，他和萱世蕊同时返回。另外，他让周芳和钱强继续留在岩节山，一边继续调查，一边待命接受任务。
连续奔波，加上缺少睡眠，两人的身体都快接近极限，特别是江笑枫的肺病情况再次发作，一路上，他都咳嗽不止。
萱世蕊要求江笑枫回去后，必须先休息，剩下的事情稍后再说。因为拗不过女友，加上身体状况确实不理想，疲惫的江笑枫勉强答应下来。
回到宣北市后，他们给吉佳婕打了一个电话报备，便回到住处睡觉休息。
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养足了精神，干劲更足了，江笑枫和萱世蕊便打算一起去找季雪。
刚一出门，江笑枫的电话响了，一看，竟然是付钧莹打来了。
“有事吗？”
“哦。打错了！”付钧莹直接道。
“打错了？哈，你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真的打错了！对了，你现在在宣北市？”
“对啊，昨天回来的！”
“哦，好吧！没事了，真的打错了！挂了！”
随即，电话那头直接挂断。
江笑枫拿着手机愣在那里，觉得付钧莹的语气有些奇怪。萱世蕊也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便问道缘由。一听解释，她也有些纳闷。
“不会是真的打错了吧？”
江笑枫道：“如果是真的打错了，付钧莹应该有一个惊讶或者犹豫的延迟时间，但是刚刚她好像没有！”
恍然间，两人都想到，付钧莹的这个错打，也许是有意为之。
“她想干嘛？不会是想你了吧？”
江笑枫撇撇嘴：“她的生活精彩的很，怎么会想我。”
上次在度假村，付钧莹的身边就已经有了一个男人。所以，要想让她的生活无趣，也得需要点能耐。只是毕竟担心她出事，江笑枫还是回拨了过去。
付钧莹很快接通电话，一问后，再次坚持说：“真的打错了，你别胡思乱想了。我正和我男朋友散步呢。”
“男朋友？是我上次看见的那个？”
“嗯，是的！好了，你还有事吗？没有我真的挂了。”
又是没有说什么，电话再次挂断。
好吧，也许确实是自己多想了。江笑枫只能无奈的耸耸肩膀：“你可别误会。我只是想弄清楚。走吧，我们去找季雪。”
“我可没吃醋！”萱世蕊坏坏一笑，“关心一下前任这很正常，再说，付钧莹不算你严格意义上的前任。在上次的案件中，她的帮助不少，你关心她也很正常。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没事也得弄出事情了。”
是啊，解释就是掩饰，江笑枫反而自己弄得心虚了。既然如此，便也不多想。
因为季雪不想在自己家中谈论有关李赫然的事情。所以，江笑枫约好季雪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两人到的时候，季雪早已经等候！看她的面容，确实和杨小艺还有薛映雪很相像。而她的着装气质，又和两人不同。如今作为全职太太，季雪很注重自我保养和修养，她的一举一动显出华贵之风。在她心目中，现在的生活很幸福，她自当不想因为和李赫然的事情，影响他们家庭关系。
如果不是公安厅多次征询，让季雪只能选择配合，季雪是不同意再次和警方见面的。所以，等两人一坐下后，季雪便直接道：“我希望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找我。我不想因为当年的事情，让我的丈夫对我有所想法！”
第440章 逼近真相
既然对方开门见山，那江笑枫也得回应：“如果一个人真的爱你，那他不会过分在意你的过去。只要你现在一心一意对他，一切都不成问题。所以季女士，你的这种当心，真的完全没必要。”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人心这东西太奇妙，我可不想冒险！”
从季雪的言行中不难看出，她确实非常珍惜现在这个家庭的一切。也正因为如此，和警方谈论李赫然的事情，她不仅不想在自己家中进行，甚至于还背着她丈夫前来。
同样不想拖延时间，季雪道：“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之前我都已经告诉了那位警官，怎么又来你们问我。”
江笑枫道：“我想季女士是个有涵养的人。正因为有涵养，所以才会接受警方的问询。同样因为有涵养，所以我相信你会有耐心。”
“好听奉承的话不用说了。警方的那一套我还是很了解的。现在给我好话，说不定等会就来威逼利诱了。”
季雪确实是个聪明人，而且懂得利害关系。她知道不可能和警方对抗，于是接受问询。但是她同样不会给你留有太多时间。所以，江笑枫自当不会浪费机会，便直接道：“今天特意找到季女士，我们还是想了解一下当年你和李赫然的事情。相信李赫然惨死的事情你已经知晓了，即使你们两人的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但是作为同学和昔日恋人，我相信你也想知道答案是什么。”
“这倒不假，李赫然惨死，我也非常遗憾。如果能帮助你们找到真凶，我自当愿意配合。只是，我已经不在岩节山好多年，那里的情况，我确实不知道。”季雪露出诚恳的姿态，“两位警官，该配合的我一定配合，可是，我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过多打搅我现在的生活，希望你们能理解。”
“理解，理解！那好吧，我们直入主题。当年你和李赫然相恋，且做出了越界行为，最终导致你怀孕。我想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最后是如何处理的！”
这一问，季雪还算淡定，因为早前警方也问过这个问题，便回复道：“上次我就说了，是我父母找到当地一个老中医帮我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我当时还昏死过去，等我醒来后，我也不敢多问。之后，我父母就决定带我回宣北市。”
“那那个老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