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送去了前面?千翡的眼睛无端地跳了几下,好好儿地为何送去了前面?她们这儿小姑娘们自个儿乐呵乐呵不就成了,怎么又同前面扯上了联系?
“你莫担心,我也只是想见见能做出这般诗句的女子,……果真没让我失望,舒灵,赏!”
侯府夫人身侧的小丫头立刻捧着一样东西走到千翡的身边,双手呈上。
那是一只荷包,千翡接了过来,便见到公信候夫人朝着她微微笑了笑,转身走回了帐子里。
四周传出许多轻微的声响,千翡捏着荷包同容慧安也走到一旁找地方坐下。
“快瞧瞧,里面儿是什么?”
容慧安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千翡,千翡好笑地打开,从里面倒出一枚成色极好的玛瑙扇坠。
“呀,原来今年是扇坠呀,千翡你太厉害了,居然能得到侯府夫人的赞赏,侯府夫人可是轻易不会送出东西的!”
这点千翡也知道,百花宴惯在公信候府里置办,侯府夫人又是如此德高望重的女子,她若是做出什么决定,必然会引起其他人的盲从。
因此侯府夫人向来只做个看客,并不参与其中,可这次为何破例了呢?
容慧安看出千翡脸上的疑惑,偷偷伸手在她的脸上轻捏了一下,“你别乱想,这可是你应得的,说起来,咱们还要感谢顾雪莹呢。”
……
容慧安说,在千翡离开之后,顾雪莹又花了些时间才作好,然而在两人所作诗词还未呈上去之前,她便柔柔婉婉地做了个提议。
“百花宴一年才有一次,机会难得,今日姐妹们都聚在这里不过图个乐子,然而这咏桃花的题目乃夫人亲自拟的,自然要慎重些,不若让前院儿的公子哥们也帮着瞧瞧,不知可妥当?”
顾雪莹的提议得到了一片支持,没有人觉得她的诗会落下成,这样既定的情况下,再附和附和锦上添花又有何难?
然而公信候夫人起先并没有答应,不过玩闹罢了,如何要惊扰到前院?
可她也禁不住其余人的帮腔,于是也作罢,就由着她们誊抄了一份送了过去。
岂料这一送,居然送出了事情,前院来人,说想要再瞧一瞧原稿,送过去的诗词在前院儿居然被争相传阅,一不小心弄破了一些。
“千翡你是没瞧见,来人传话的时候,那顾雪莹脸上的表情有多清高倨傲,当下便应声要再亲手写一遍,谁知道……,哈哈哈,人家求的诗句根本不是她的……”
千翡拉了拉容慧安的袖子,声音太大了啦……
等前院的人说清楚之后,顾雪莹脸色就跟吃了黄连一般,站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她都已经站到桌子的后面儿就差提笔了。
这种尴尬千翡想想都觉得不自在,忍不住抬头去找顾雪莹的身影,却发觉她根本不在园子里。
“她说忽感身子不适先离开了,对了,走之前她还不死心来着,明明之前不屑去看你作的诗,又厚着脸皮想要看看,结果看完了当真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就匆匆离开。”
容慧安觉着十分解气,这些人抱着什么样的心思真当旁人瞧不出来?堂堂顾家小姐非要屈尊纡贵拖着千翡赛诗,想要嘲笑打压千翡的心态一览无余。
后又提议将诗词送到前院儿去,为得不就是想让千翡出丑吗?
想必公信候夫人也是瞧出来了,才会站出来增扇坠给千翡,怕也是不喜了顾雪莹的所为罢……
“只是千翡,你真的是太厉害了,连侯府夫人都对你的诗赞不绝口呢,比顾雪莹那个‘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要来得更有气魄一些,夫人说,若是没有深远的眼光和高洁的风骨,定是作不出来的呢,对了,你方才作诗之后没去选花,我替你挑了,给。”
千翡从容慧安的手里接过一支桃花,低头笑了笑,这般的深远眼光和高洁风骨,所需要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这顾雪莹也是的,好好儿地非往前边送什么,若是只在这里鉴赏鉴赏,自己左右又不在,那定然是都会说她的好的。
不过自己写的也不会被贬低到哪里去,毕竟这里大多数都有些真才实学,做不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事儿。
可前院儿的那些公子哥儿可就不同了,他们更是自诩风骨,谁会管这诗究竟是出自何人之手?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一点儿也不会客气,顾雪莹这是失策了。
在侯府夫人亲自赠了千翡荷包之后,便没有人再上前了,侯府夫人都表了态,她们再做什么,也不过是夏千翡的陪衬罢了。
千翡同容慧安坐了一会儿便出了园子随意走走,之前纠缠不休的人居然一个都没有碰见,千翡只觉得有趣,这跟来时相比可是变得太多了些。
********************************
诗出自元稹《桃花》
感谢无言mo的和氏璧,惊喜到了,么么哒~,加更加更(*^__^*)
第三十九章 生气
容慧安同千翡慢步走着,容慧安有些埋怨地轻轻推了推千翡。
“你这丫头,明明心里主意正着呢,偏要让我担心,既能作出那样的诗句,为何又写的如此随意?我见你匆匆写下连深思都不曾,只以为你是胡乱作的,吓出了一身汗呢。”
“容姐姐那是关心则乱,我也并不是当真有那般才学,不过是一时间福至心灵、有感而发罢了。”
“行了,跟我还谦虚呢,有感而发那也得有东西发才成,左右我是决计做不出那些的,哪怕是福至心灵了。”
千翡觉着容慧安说话极是有趣,她平日可是十分稳重端庄的,容家的三姑娘贤淑得体美名在外,也只有同自己在一块儿的时候,会露出这般松快淘气的模样。
“好了,姐姐莫逗我了,只是这诗词歌赋,我往后怕是不会去碰了,人贵在自知,我已是明白了我想要的是什么。”
“这是为何,那多可惜呀,你没听说前院儿因着你的诗句都成什么样了?”
“成什么样也与我无关,作诗为得可不是让人追捧的,那不过是我一时的心境罢了……”
“说的好!”
千翡一惊,突如其来的男子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而让她瞬间僵住动也不能动的是,这声音听起来十分耳熟又十分陌生,似乎是上辈子听过的一样。
“你是何人?”
容慧安有些不悦,哪儿来的登徒子偷听她们姐妹的说话?听就听吧,居然还敢出声,他想干嘛?
“姑娘请息怒,在下只是偶经这里,听到了姑娘的谈话,在下本该避开才是,可听到姑娘提起今日百花宴的诗句,故才多听了两句,在下实在没有唐突之意,还请姑娘原谅。”
听见这人说起了诗句,容慧安的脸色才好些,这人怕是想称赞称赞的吧?这个她喜欢,夸千翡就等于在夸她,她爱听!
“既如此,小女子方才失礼了,千翡……?”
容慧安本想拉着千翡一起,顺便再多听听一些赞美,手握住千翡的手时她却发现,千翡的手冷得如同冰块一样。
“千翡,怎么了……?”
千翡的喉咙上下吞咽了几次,闭着眼睛的睫毛不停地颤动,她在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吸,努力不让熟悉的声音扰乱她的心绪。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睁开眼睛,轻轻握了容慧安的手表示她没事,然后才缓缓地转身,面对那张曾主宰她所有情绪的脸。
“这位便是夏家姑娘吧,小生有礼了。”
宋文轩一揖到地,起身嘴边带着和煦温然的笑容,让那张俊朗秀气的脸平添了一丝仙气。
“公子有礼。”
千翡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冷不淡地回礼,便打算同容慧安走开。
然而宋文轩却急急地开口,“夏姑娘方才所说在下深以为然,作诗作的乃是心境,姑娘小小年纪能有此番顿悟实属难得,令在下十分钦佩。”
那自己是不是该跟他说声谢谢?感谢他不信守承诺将自己打磨出今日的心性?!
千翡用力握紧了拳头,深呼吸了一下,“多谢公子谬赞,若是无事……”
“只是方才姑娘说再也不碰诗词歌赋之言,恕在下无法认同,姑娘既能做出‘宛转龙火飞,零落早相失,讵知南山松,独立自萧飋’这样的句子,心里的傲然已然不是寻常人能及得上,这般草率地放弃,着实可惜了些。”
“那同你又有什么关系?”
“千翡……?”
容慧安吓了一跳,千翡的语气实在太不友好,之前面对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