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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秦王殿下病着,又不见我等,这样的战机不能白白坐失啊!” 殷开山说。
见刘文静沉吟不语,殷开山又说:“刘大人,军中除了秦王殿下就数您的官职最高,如果在秦王生病的情况下打赢了这一仗,自然是您的功劳。到那时……皇上会不会重新考虑您和裴大人的官职呀?”
裴寂,刘文静心中的最痛处!于是刘文静一拍桌子,“好!就按你说的办,出战!”
高墌城的护城桥徐徐降下,城门大开。殷开山一马当先带着精锐骑兵出了城,紧接着是丘行恭、李安远、刘弘基、慕容罗睺、蔺兴粲、窦轨、唐俭、柴绍八大总管分别带着自己的军队出了城,刘文静亲率六万步兵随后而出。唐兵如一条游动的银龙,过了护城桥,便如水银泻地一样杀奔西秦大军。
而那薛举就像一只旷野中的狼,早已嗅到猎物的味道。他早已命西秦大军在队列前摆出尖木桩以缓对方骑兵的来势,后面依次是弓弩手、盾牌兵、重甲步兵、精锐骑兵,以凹形防御面列队迎战。
殷开山见薛举已有准备,知道偷袭不得,只得改为正面冲锋。但进入了薛举的弓弩手射程内,便失去了先机,弓弦响处,马匹中箭扬蹄奋踢,不知摔落了多少人。这边刘文静指挥着八大总管从侧面包抄却收到了奇效,西秦军渐渐招架不住,纷纷向后撤退。
唐军一路掩杀过去,气势如虹,威不可挡。一直来到了一片一马平川的开阔地——浅水原。这时四面响起了喊杀声,唐军进入了西秦伏兵的包围圈……
李世民和子轩回到了营地,只见李进正神色慌张地等在军营门口。世民下马,李进跑过来,“二殿下,大事不好了!”
世民一惊,“什么事?”
李进道:“刘大人和殷大人率大军迎战薛举,被西秦军队围在了浅水原!”
世民面色一凝,“看来这一仗是败了。”
不多时世民得到战报:唐军半数以上降亡,八大总管中慕容罗睺、蔺兴粲死于乱军之中,李安远、刘弘基被俘。薛举命人收集唐军尸骨垒成高台,以炫兵威。
“薛举老贼!”世民一拳打在大帐内的几案上,鲜血直流。
子轩心疼地拉过他的手,一边包扎一边说:“二殿下,撤军吧。至于薛举,我有办法对付他……”
当刘文静和殷开山耷拉着脑袋来到李世民的大帐,世民强压怒火,“你们回来了?”
二人慌忙跪倒在地,嘣嘣地磕着响头,“属下罪该万死!悔不听殿下之言,愿以死谢罪!”
世民道:“杀不杀你们是皇上的事,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擅自出战?”
殷开山道:“是属下昏了头,以为有机可乘,才主张出战的。”
刘文静抢道:“不,是我下的命令出战,是我立功心切!是我想给皇上看看我和裴寂到底是谁功劳大!”
刘文静的一番话倒让世民的气消了,他理解刘文静的心情,也同情刘文静的处境,他又何尝不知道那裴寂除了溜须拍马,哪立了半点儿战功。
世民走过去扶起刘文静,“刘世叔请起。”
刘文静听世民叫他刘世叔,如今的秦王殿下竟叫着起兵前的称呼,不免泪流满面,“属下不敢当,是属下无能连累了殿下!”
世民道:“不能这么说,毕竟我是一军主帅,前两天你们有军务要请示我,恐怕就是为了出战的事吧?我本已无大碍,却没见你们,是我的错,才造成了今天的失败。”
“不!”刘文静激动地说,“这次的责任由属下一人承担,就是见了皇上,属下也是这般说。殿下是常胜将军,不可因此战有损殿下威名!”
世民道:“这怎么能行,是我的责任就该我来负,我意已决,不要再说了。”
饶是世民这样说了,回到长安却发现刘文静已然给皇上上了一道奏折,揽下了浅水原之败所有的责任。世民要进宫去说清楚,却被子轩拦下:“刘大人已经这样做了,你再去说是你的责任,皇上会怎样想?”
“会怎样想?”世民道,“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我怎么能让别人替我背黑锅?”
子轩道:“皇上会想为什么刘大人要替你背黑锅?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世民哑然,这个他倒是没想过。父皇会这样想?是的,父皇早已不仅仅是父亲,他还是皇上!
朝堂上,对于这次浅水原的失败,李渊没有半点责怪世民,还关心他病是否已痊愈,顺水推舟地将刘文静和殷开山革了职。
下了朝,裴寂陪着皇上来到临湖殿,观看接连的南海、西海、北海的景色。
李渊说:“裴寂,你说刘文静想干什么?这么大一场败仗,主帅没有任何责任,全是他这个副将造成的?他当朕老糊涂了吗?”
裴寂道:“皇上,刘大人这是在维护秦王‘战神’的形象,树立一个没有污点的秦王。”
(作者注:此段中有关战争描写根据《唐史并不如烟》、《历史里的隋唐英雄们》的相关描述改写。)(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谁先生儿子
“没有污点?”李渊嘴角带着一丝讽笑,“朕读史书,见当初汉高祖刘邦带兵在外与项羽一争天下,萧何在汉中打点后方的一切,高祖经常派人来问萧何一切可好。起初萧何以为是高祖关心自己,后来有明白人指点,萧何才知高祖这是忌惮他呢。于是派了自己的儿子到军中效力,又每每故意犯些错来自污,这才解除了高祖的疑虑。从萧何往下,历代臣子为避免皇帝猜忌,经常用‘自污’这一招。就说朕吧,在隋朝为官时,人们传李氏当得天下,皇帝猜忌所有的李姓官员,朕还不是一样选择花天酒地地‘自污’?现在刘文静却要树立一个没有污点的秦王,这是为何?”
裴寂小眼睛一转,道:“皇上,秦王殿下是亲王,又任尚书令,已经位极人臣,您说秦王还图什么呀?”
“储位?”李渊露出惊诧的神色。
裴寂笑道:“皇上圣明!刘大人一直不满老臣的职位在他之上,若是太子殿下即位,那是顺理成章,对他而言什么也改变不了;若是秦王殿下有一天能登上皇位,那他刘文静可就是天字号第一大功臣!”
李渊凤目闪过一丝厉芒,“刘文静果然是‘深谋远虑’啊!”
长安的天空瓦蓝瓦蓝的,像是一块剔透的蓝宝石。阳光撒下了点点金色的光斑,流萤一般散落在秦王府一大株一大株的石榴树上,轻风拂过。一树一树火红的石榴花在风中摇曳,像是无数的火炬在半空里燃着。
子轩没有心思欣赏美景,她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这些日子,浅水原吃了败仗,唐军忙着撤军,回来后又要向朝庭汇报,子轩一直用各种事情占满自己的脑袋,不愿去想那天向日葵花海中发生的事情。
现在终于闲下来了,子轩满脑子都是向日葵,挥之不去。于是一个人坐在游廊里发呆。李世民真的爱上她了。这可怎么办?他们不能相爱呀!他比她大1400来岁,可以说是她祖爷爷的祖爷爷的祖爷爷的……差了这么多辈,算不算是不伦之恋啊?姐姐不懂历史,自然可以随心而爱。可她不行呀。好歹也是历史系主任的女儿。对历史有一种天然的敬畏。她不敢啊!再说,有一天姐姐回来要是发现她和李世民相爱了,还不气死?
不行。绝对不能让李世民知道她也是爱他的!反正只要她不说爱他,他就不会碰她,就先拖着呗。可是……他那个无赖会亲她,子轩抚上自己的唇,想起那天的吻,想起他霸道又温暖的唇,浑身一阵颤栗。原来被自己所爱的人亲吻是这样的甜蜜,子轩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插上了一对奔放的翅膀,飞向湛蓝的天空翱翔着,欢呼着,尽情挥洒着压抑已久的热情。他说她是他的真爱,他说喜欢她的小酒窝,他竟然还说要给她专房之宠……哎呀~!真是肉麻,但是却觉得好幸福……
子轩的脸上慢慢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少女娇羞的模样已经落到一个人的眼里,却不自知。
“子轩小姐,少女怀春呢?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子轩吓了一跳,抬眼一看,却是秋实,害羞地说:“你胡说些什么!”
秋实叉着腰道:“我胡说?这趟出去,看来跟二殿下进展挺快的呀!”
“是不是李进跟你说了什么?”子轩指着她问。
秋实不屑道:“还用得着他说?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