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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臣,如何斩的合情合理,却让皇上头疼。最后,还是谢家的人献策。假意拍杨康去征西部叛贼,然后谢太傅的儿子为副将,从中作梗,让杨康打了败仗,失去民心,再骗他回家,污蔑他通敌叛国。这便是当年冤案的真相。可惜,如今已经没有几个人相信了。”林老爷声音低沉,讲的时候哽咽了。
林安夜拍拍林老爷的肩膀,“爹爹,不要难过。其实我们林家,也遭了谢家的设计。多年前,谢家人就像要我们的染坊了,可是我们还不知道。我爹还迎娶了谢家的小姐,也就是我娘,那分明就是谢家人的美人计”
“别胡说,安夜,不管是不是美人计,你娘对爹爹是真心的。爹爹也是真爱你娘。”林老爷厉色打断了林安夜的话。
“原来仇人是谢家。”谢灵叹了口气,“可惜,我却随了他们的姓,认了谢家远亲做娘。”
“娘,谢太婆一家人和我们关系很好,他们早就在谢家宗籍里出了五服了。根本不能算是谢家人。”杨端午提醒道。
她可不想看到他们胡乱认仇人。
仇人已经很多了,如今是要少一个算一个。
倪重阳说:“还是谈谈去京城的事吧。我和端午打算把清河县的医馆给卖了,去京城开。”
端午一怔,可是看倪重阳如此坚定的眼神,她便也默认了。
林安夜说:“京城我有很多熟人,我和你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那么多谢林兄了。”倪重阳也很大方,并没有对情敌表现怎么的排斥。
谢灵担心的看着他们;:“端午,你这样过去,谢家的人会放过你吗?”
“娘,我们不能永远住在二姐夫家里。”端午说,“去京城也容易打探消息。”
“那我也写封书信给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和我有过几面之交,应该会给我一个面子,照应你们。”林老爷也出谋出策。
“那你不去吧?”林安静犹豫地看着杨宗闰。
“嗯,我留下来陪你和与岳父。”杨宗闰说。
林安静红着脸低下了头。
都安排好了,倪重阳回去,把桑田暂时交待给张大婶和张草根两个人。
一夜醒来,树梢上披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田间,小麦也正努力的适应这冬天的温度,只要熬过了寒冬,来年便会是一个丰年。
树上的叶子,早就掉的差不多了,偶有的几片树叶,也在冷风中摇摇欲坠。
村口的一只狗,没了往日的精神,身上的毛发也脏了许多,看样子也是怕水冷了,好久不洗一下了。
路上的行人,也总喜欢把手塞进衣袖里,缩着个脖子快速的走着。生怕走慢了,会受寒。
只有等太阳爬高了之后,街道上才会多些人,似乎一天之中,只有这个时候是适合活动的。
倪重阳敲了敲张家的破门。
张大婶迎了出来,见是倪重阳,忙说:“草根,快温碗鸡汤,倪公子来了。”
“不必客气。”倪重阳把两袋银子给他们:“我听端午说,桑田只有交给你们,她才放心。这是一点点心意,希望你们收下。”
张草根从厨房里走出来说:“我都好些日子没看到端午姑娘了?她究竟要去哪里?危险不危险?”
“放心,有我们呢,端午会好好的回来的。”倪重阳点点头,很是郑重。
张草根还是很担心。
倪重阳笑道:“端午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些田地了,如果你们真有心,就好好的帮端午照看好桑田。至于那些需要收租的田地,也都暂时给你们管理,收来的租金都给你们。”
“这怎么好意思呢?”张大婶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想到那些租金,心里可乐唿唿的了。
“这是端午的意思,你们就照着做好了。”倪重阳说着就走了。
“怎么这么客气呢,这么冷的天,也不喝碗热汤再走。”身后,传来张大婶的声音。
倪重阳微微一笑,加快了脚步。
夜色凄迷。
谢灵在烛光里,给端午绣冬袜。
明天就要起身去京城了,端午是个想到了就要执着去做的人,谢灵当然是怎么劝都劝不住的。
京城偏北,自然比清河县冷,谢灵只有多给端午做一双袜子,她才放心。
“娘,您就别忙了,其实我袜子有很多了。”端午苦笑着摇摇头。
“你的袜子虽然多,可哪双不是残缺不全的,不是这里破了一个小洞,就是那里需要缝补的。我当然要给你添双新的了。”谢灵嗔怪道。
在娘的心里,端午永远还是长不得的孩子。
端午心里一暖,“好吧,多谢娘亲。”
然后她开始收拾行李。
除了几件冬天穿的袄子,帽子,她几乎什么都不带。带多了繁重,她总是喜欢兮然一身。
“你这个女孩子,怎么银子也不多带点,出门在外的,没有足够的银子怎么绑身呢。”谢灵说着,拿出自己的私房钱,放在了端午的行囊之中。
大铭朝的都城,高高的城墙让人望而生畏。却还是包不住里面的繁华。
熙熙攘攘的人流或挑着担子,或推着车子,从城外往里挤。
进城的路显得宽阔的很,钻进了城门,便是一派热闹的景象。
黄色的旌旗插满了道路的两旁,或是药铺,或是酒楼客栈,还有些当铺铁匠铺什么的。
大嗓门的吆喝声喊的也是很有节奏,路过的人,总会被吸引而探头进去看看地方。
三五成群的人各自围成一桌,端着敞口的碗饮着酒,喝的开心的时候,根本不用下酒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406 幸福
林安静微微一怔,旋即笑着说:“端午妹妹对画也有兴趣?”
杨端午伸出纤纤玉指,赞叹说道:“这画中的远山,层峦叠障,用墨干浅,真是极妙的手比。”
林安静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惊讶,瞪大了眼睛继续听杨端午专业的鉴赏。
杨端午继续说道:“这画静中有动,画中那童子横着吹笛,充满灵气,是点金之笔阿!”
“什么画这么好?”忽然,从楼下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一会儿,这个男人就站在了杨端午的面前。
见有客人上来,林安静也站了起来:“这位客官,可随便看看。”
“刚才说的画,就是这副吧,”男子指了指面前的一副画说道:“多少钱,我买了!”
难得有如此爽快的客人,林安静笑着说:“这画可是我们的震馆之宝。”
杨端午也听的明白,这言下之意便是这画价钱不菲。
这男人从怀中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递给林安静说:“不够的话,我让下人送来。”
就这样,杨端午帮林安静卖出了最贵的一副画。
林安静想送几副画给杨端午,却被杨端午谢绝了。
于是林安静提毫自己做画,一柱香的工夫,一株并蒂莲就已经画好。
“端午,这幅拙作,你可不能推辞了。”
端午很是喜欢,“嫂嫂这么说了,这画我就收下了,不但要收下,还要让人裱好,挂在我床前,日日都看。”
那并蒂莲连理枝缠绕迂回,代表着林安静和杨端午深切的知己情谊。
可是,让杨端午出乎意料的是,谢老爷和她的这次合作,几天之内就传出了清河县,连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甚至于,单纯的交易,竟被说成是身体的交换。
这日,城镇打烊回家,倪重阳和杨端午都很疲倦,何湘捷也没多管他们,还帮着二人铺好了被褥。
徐春玲最近和她娘家那边的人好上了,一起去了京城旅游,也刚回来没多久,见了,嘴巴一歪,冷笑道:“这天下竟有这么无耻的女子,还要让自己的婆婆给她铺被子。”
端午听了,淡淡一笑,她真的很累,医馆新开张,有很多事要她打理的,她可没功夫和徐春玲这么无聊的人吵架。
何湘捷走出来,去厨房里倒了热水,挪到倪重阳面前,给倪重阳洗脸,徐春玲更加看不舒服了,“该是娘子做的事,竟都给自己的娘做了,真是可笑。”
何湘捷忍不住说道:“姐姐误会了,他们夫妇二人,大清早就出门的,忙了一天了,而我也没能帮的上的,不过是倒个水,铺个被子而已,也不累。”
徐春玲鼻孔里冷哼一声:“不累?我看你日后被人戳嵴梁骨,说你有个爱出风头的儿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