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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重阳心下暗想,他进过很多大家宅子,可好像这样中规中矩的院落,他还是头一次见过。
大凡江南的宅子,哪个不设计地小巧玲珑,或者是大方圆润,摆上几样稀少景物,让外人进来都是眼前一亮的。
可穆府不是。
穆府甚至没有一样稀缺物件摆放在外头,连假山盆景都是一色的绿叶松柏。
这样的布置,让人联想院落的主人,穆老太太,穆风,穆熊都分别是什么样的人。
若不是过于清心寡淡的人,就是暗藏韬晦之高人,倪重阳正想着,前头的知府大人开口了,“倪公子,你别看这里什么都没有,可是穆大人家里,奇珍玩物却是不少的呢。只是穆大人为人低调,所以从不在外头显摆。”
倪公子说:“内藏韬晦的才是真正的奇人。”
知府大人说:“待会你见了穆大人,也不必拘谨,他早就听说你了。你愿意过去帮我们,他自然是很高兴的。”
知府大人用的是“我们”二字。
可见知府大人是和穆家的人一起的。
他们果然是一起的。
走进一间偏房,倪重阳和知府大人被奴才脱了鞋靴,这才走进屋子。屋子铺的是掐金流云纹湘妃色地毯。
踩在上面暖暖的。
穆风三十多岁,方圆的额头下是炯炯的大眼,剑眉高鼻,厚厚嘴唇,两颊的颧骨突出来,再加上他很少笑,显得自有一股威严。
”见过穆大人。”知府大人拉着倪重阳一起跪下。
穆风摊了摊手:“两位快请起。”
倪重阳落了座,奴婢上茶。
上的是名贵的云南普洱茶。
知府大人说:“穆大人存的也就那么几片云南普洱,平时都不会招待客人的,就算是我来了,也没拿出来过,如今我是托倪公子的福了。”
倪重阳连忙起身对着穆风拜了拜:“多谢穆大人。”
穆风笑着打量倪重阳:“倪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区区几包茶叶,若是倪公子喜欢,可以拿去品尝。”
倪重阳道谢却不接受,“无功不受禄,小生不敢。”
穆风点点头:“久闻倪公子精通医术,本官多年来也有一些不适,若是倪公子不嫌弃,可否给本官把把脉否?”
这次见面,穆风对倪重阳非常满意。先让倪重阳回去了,穆风留下知府大人谈话。
“这个人,老实稳重,医术精湛,你是从哪里为我找来的优秀人才?”穆风很高兴。
知府大人笑道:“我认识他也有些年头了,可是之前他一直不愿意做官。如今他也是因为他家里的双亲,被人陷害,所以才想通,过来求我,我就推荐给大人了。”
穆风点头:“人是不错,可你说他之前是不愿意的,如今忽然就愿意了?他家里发生了何事?”
“乃是清河县的事。他们原都是清河县大坟脚村人氏,可惜他的叔父和婶娘联合他的大娘,把他的亲生母亲给毒哑了,他想查,可他叔父是村里的里正,哪里能查的了里正,所以他就气愤了。”知府大人详细讲了遍,也把谢家人的事也说了。
“原来这事,和谢太傅也有点关系啊。”穆风笑道。
“那也没那么大。”知府大人笑道,“就是查办了倪里正他们就可以,终究他们害了人,若是有证据,也是可以办的。”
穆风点点头:“就查到倪里正为止。万不可再往上了。”
知府大人说:“下官知道,还请穆大人放心。”
“嗯,不过这个倪重阳我还是要观察观察,我也不知道他是在哪个阵营,可别到时候,亲手培养了一个白眼狼,可不好啰。”穆风说,“我明天先上朝,保荐他做礼部从右副侍郎。”(未完待续。)
251 杨家平反(封推,再次感谢 karlking哥)
谢玉说:“好妹妹,你只管说,要哥哥做什么,哥哥照做就是了。”
谢花宝于是对谢玉一一解说,谢玉点头应下了。
林老爷今天出殡,林安白回来了,林安夜对林安白说,杀害林老爷的人是谢家,林安白不以为然地说,不是谢家,就是谢清柠,谢清柠不能代表谢家所有的人。
林安夜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她争论什么。
林家全家出动,谢灵也带着美丫来加入,正好天刚刚停了雪,积雪还没化,送葬队伍长到整条街都是,远看和雪花一样都是白色。
当长长的送葬队伍走过谢家门口时,林安夜下令都听下来。顿时,哀乐在谢家门口响起,响声冲进门去,直钻入谢家大大小小的人耳朵里。
“真吵。”谢老爷吵得不得安宁,负手来回烦躁地踱步,谢清柠却早就已经吓得全身发抖了,那哀乐好像电钻一样,只钻进他的心窝里,吓得他七窍流血。
当长长的送葬队伍走过谢家门口时,林安夜下令都听下来。顿时,哀乐在谢家门口响起,响声冲进门去,直钻入谢家大大小小的人耳朵里。
“真吵。”谢老爷吵得不得安宁,负手来回烦躁地踱步,谢清柠却早就已经吓得全身发抖了,那哀乐好像电钻一样,只钻进他的心窝里,吓得他七窍流血。
“成不了气候的混账东西,几句声音就能让你吓成这样了。”谢老爷鄙夷地看了一眼谢清柠,“想当年千军万马我都没怕过。”
“儿子怎么能和爹爹比呢。爹爹神勇,无人能及。”谢清柠强抑恐慌,笑道。
“哼,就只会甩嘴皮子。”谢老爷对着谢清柠啐了一口。
谢清柠站着一动都不敢动。
门外,林安夜让几个阿姨大喊大叫,“谢家夺人桑田,害人性命。”
一声比一声高,路人和附近的居民都听见了。
大家议论纷纷。
“谢家难道又做缺德的事了?”“这次害的可是林老爷的性命啊。林老爷可是本地染布最绝的人,没了他,谁还能染得出好布莱。”
一个奴才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老爷,不好了,林家的人赖在我们家门口不走了,还口口声声说我们害死了林老爷。”
谢老爷神情冰冷未动,“他说的,又没有证据,他越是闹,林家的面子就越是丢了。”
林安夜一直闹到太阳西沉,这才把林老爷的灵柩送到大坟脚的墓地里。
谢老爷的自信这次却没有奏效啊。
几日之后,谢家霸占的染坊,和谢家自己开的染坊,竟然没有一个民众过来染布。
林家在清河县这么久,根基还是有的,谢老爷之前霸占了他们的染坊,很多林家生意上的客户以及朋友也就算了,毕竟谢家如果染出的布是好的,价格也是合算的,他们还是会去谢家做生意。
这做生意嘛,商场如战场,这次谢老爷胜了林老爷,不管是怎么的胜之不武,可谁去计较呢。
可这次不一样。
谢家可是众目睽睽下,杀害了林老爷。
当时大坟脚村的村民早就传开了,如今被林安夜派人在谢家大门口这么一闹,谢家人不承认也等于是承认了。
谢家做出这样的事,这人品太渣,还有谁愿意和他们往来。
有时候,这做生意,人品和威望比利益重要。
谢老爷看着窗台上的鹦鹉出神,谢夫人走了进来。
“你说这是不是大家都在和我们赌气呢?”谢夫人着急地说,“那可怎么办呢,我们的染坊,一天的费用都是很大的一笔,若是没有进项,不如关掉吧。”
谢老爷重重拍了下桌子:“你真是妇人眼界短。我们谢家有的是钱,赔几天算什么。当然要一直开下去,就算是一直赔本也要开下去。”
谢夫人叹了口气,不声不语地出来,正看到谢玉。
“母亲,儿子有事要和您商量。”谢玉说。
谢夫人点点头,母子两来到单独的房间。
“母亲,我想,九妹妹也不小了,我想带她去见识见识。”
谢夫人说:“你说什么呢,花宝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随处乱跑呢。你要带她去哪里呢,是不是你又贪玩,还怂恿着你妹妹跟着一起贪玩?”
谢玉没想到谢夫人今天的脾气这么大,他还没说什么,谢夫人就已经骂他了。
“我是想带九妹妹去金陵谢家过年,毕竟是亲戚,九妹妹也大了,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谢玉置支支吾吾地说。
谢夫人一怔,“你一向不管这些事的,如今怎么对你九妹妹的婚事都热衷起来了?”
谢玉摇摇谢夫人的手,低头说:“我是哥哥,当然要为妹妹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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