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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自己倒了一碗,铂金色的根叶沉淀在粗瓷白碗底,根根缠绕,叶叶相连,好像至死不逾的恋人。这也是端午如此喜爱金银花的原因。
房间被忍冬的淡香笼罩,这时二丫从内房走了出来,“端午,既是事到如今,你留下来陪娘亲养蚕,姐姐去镇上,把这些忍冬卖了吧。”
这话让谢灵和端午都一怔:“二丫,你放得下阿圆吗?再说,你知道怎么做买卖吗?”
二丫点点头,两瓣樱唇启动嘴角露出甜蜜的弧线,水眸子绽放着坚强和从容,“妹妹都知道为这个家操劳,我这个做姐姐的岂能什么都不做?放心,之前随大哥去过镇上,倒是还认得路,若是真不知道怎么做生意,可以找大哥商量的。你们忘了,大哥在镇上打工呢。”
谢灵叹了口气,“大哥之前也是生你的气,觉得你——如今你被休,去冒然找你大哥,只怕——”
“兄妹哪有隔夜仇的,这个结还是要妹妹我去解开。迟解不如早解,再说娘亲也是多么想大哥回家。”二丫说着,开始把忍冬打包,整整齐齐地放到竹篓里。
“可是——”谢灵还是不放心,这个可是端午拿命换来的银子啊,二丫却是个没心思的,万一弄丢不怎么办?
“娘,端午相信姐姐一定可以顺利把忍冬卖给镇上的药铺,顺利回来。”端午出言安慰谢灵,谢灵见端午也这么说,摇摇头答应了。
然后端午帮二丫把竹篓背在背上,为她戴上斗笠。毕竟是花季少女,此去路途遥远,不把这张脸藏起来只怕会遇上歹人。
“谢谢你,端午,刚才为姐姐说话。”临行时,二丫坐在牛车上,对端午说。
端午了解二丫,二丫只是看着傻乎乎的,其实她人并不傻,有时,她甚至比谁都看得清楚。只是世事太沉重,她只是用装傻保护自己。
这忍冬万一真的没了,端午也有办法再次赚钱。可是姐妹情深,端午当然要给二丫重新振作的机会。再说二丫此行还有一个重要的事,就是唤回赌气出门的大哥。
自打穿越以来,端午不曾见过大哥一面,只是听说,大哥之前有个相好,她的家人,因为二丫的事阻止大哥过来求亲,谢灵又护着二丫,以至使这门亲事告吹,大哥便气得去了镇上打工,好久都不回来。
“姐姐,万一,药铺不肯给合适的价格买忍冬,只需找个场面不小的医馆,告诉他直接从我们这里买的差价,医馆一定会收走忍冬的。”端午交待着二丫,二丫现在已经很信任端午的才华,言听计从的点点头,“放心吧,端午,姐姐全听你的。”
牛车走了,端午回来帮谢灵养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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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石灰粉养蚕
村里闹了鼠疫,可是苍天作美,鼠疫丝毫没影响到这里。蚕宝宝一头也没出事。端午很奇怪,便问谢灵原因。
原来谢灵在蚕篓里洒了点石灰粉,石灰粉可以避恶臭。再加上谢灵勤快,天天清理蚕宝宝的粪便,把蚕篓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并且采摘下来的桑叶,每一片都精挑细选,有虫蛀枯黄的一概不要,再洗净,晾干了才给蚕宝宝吃。这样养蚕蚕宝宝怎么会生病呢?
“你伯父家养蚕,不但没洒石灰粉,有时候粪便也没清理干净。有时候看到不干净的桑叶,因为怕采桑辛苦,就将就给蚕宝宝吃了,这样蚕宝宝怎么会健康呢?所以你不要看养蚕简单,其实要花很多心思和汗水的。”
谢灵指点着端午,端午听得一愣一愣的。
“还有,这个石灰粉可以避邪不要随意告诉人,娘亲也是自己总结出来的。”谢灵叮嘱道。
石灰粉只是死物,哪里会辟邪,只不过石灰的确有消毒作用罢了。古代的谢灵就可以想到用石灰消毒,真真是厉害。
石灰就放在柴房蚕篓边上,白花花的一团,老鼠若是吃了石灰,必死无疑,难怪这次鼠疫影响不了谢灵家的蚕呢。
端午发现谢灵其实很聪明的,虽说性格优柔寡断了一些,可是经营这个家,还是很有头脑的。“知道了娘亲,还有什么指教的吗?”
“有,去把米磨成粉,拿到柴房里来。”谢灵说。
端午照着谢灵吩咐,把米粉洒在桑叶上,薄薄的一层,然后再把桑叶给蚕宝宝吃,顿时,蚕宝宝好像吃了极美味的东西,比先前咀嚼得更迅速了。
“娘,你怎么——”娘怎么这么浪费了,竟然把米当作养蚕成本,先不说这养出来的茧子,一个也不属于他们,都是谢家的,就算是自己做生意,也是亏本的啊,他们家又不富贵,之前连白米饭还吃不起呢,咋现在就这么浪费了。
看到端午的惊奇,谢灵笑着说:“娘知道你是说娘太浪费了,可你知道吗?吃过白米沾过的桑叶的蚕宝宝,这吐出来的丝就异常洁白韧性。娘养蚕也有些日子了,这一条也是自己总结出来的,村里人可都没这样养蚕的。娘对这些蚕,有感情,想让蚕儿们吃的好一些。你说娘是不是挺傻的。这吐出的丝又不是咱们的。”
原来是为了这,端午笑道:“娘,若是这些蚕是我们的就好了,我们家出的蚕茧,一定是全村最好的!”
“唉,若是这样当然是好,不过谢家一直垄断蚕桑,这谈何容易。”谢灵叹气,继续照看这蚕儿们,可是端午心里却忽然有了个计划。
只是,温馨的时刻被局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原来你们便是小偷啊。”
端午听此声音,全身一抖,天哪,这不是那种忍冬少年的声音吗?这声音好像山泉潺潺,非常好听,端午记得真切。
“你是——”谢灵已经迎出来了。
端午让逸辰照顾好美丫,回头看看门口就少年一人,心想,他倒是没带人马来,不怕不怕。
现在看仔细了,这少年里穿藏蓝色绸衫,披鸦青色长袍,腰带却是银紫色,一身冷色,青丝秀发上加的也是冷银紫簪子。贵族少爷都是用玉簪的,草根则用布带子,只有家境介于贵族与草根之间的,用银簪子绑束头发。
略显苍白的国字脸,浓眉如墨,斜挑丹凤眼,高鼻如沟,薄唇两边是沧桑的淡须,更有他特色的是,他衣服会换,发簪子会换,可是手里,永远抓了那根挂了银铃铛的扁担。真真是奇葩。
“我是谁?你们母女莫非忘记了?难道你们只知道偷忍冬,不知道忍冬是谁的吗?”那少年喝道,忠厚老实的脸,再怎么生气,看着都像在微笑。
“原来——你是——”谢灵脸上的表情极不自然,端午上前几步,笑道:“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你们谢家全说了,你们做得出,还怕让人找上门来吗?”少年嘴唇微抖,看来是非常生气,“可笑的是,竟然是你们。”
端午搬了张椅子到院了里,“既然来了,喝杯茶吧。其实上回,是你救了我和姐姐摆脱吴家人的欺负。我们也认出来了。”
“上次是正好路过,听说叔父在断一件案子,便挤进来看看,以为你们是好人,便出手救了你们,看来真是我看走眼了。”
谢灵一怔:“你说叔父?倪里正是你叔父?”
“是又如何?”那少年眼中是何其不屑,好像端午他们都是龌龊的小人,连看他们一眼都会污浊了他的眼睛。
原来如此,端午打量着这个少年,虽然眼中非常冷傲,可是却没有一丝邪恶和不可一世。按理说,他叔父是里正,他又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即使仗势欺人也没错的,可是,他没有。
“那你此番来,是想做什么呢?恩师?”端午倒了杯茶,递给他。那少年冷冷睨了一眼,说:“谁是你恩师。不要叫脏了我的名声。”
“哦,那不叫了。”端午越来越觉得这少年单纯有趣。
“你们把忍冬还给我,我便算了。不然——”好像只是来闹跟他自己闹别扭一般。
“不然如何呢?”端午嘴角带玩味地笑。
那少年恼怒得脸都红了,好像一个大叔被一个小丫头笑了,心里的屈辱感腾得跃起,“那是我种的,你理应还我。”。“谁说是你种的?你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