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他面容坚决。白彩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什么,你说?”我可没说答应哦~~~~视你的条件而行喽~~~白彩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句。
李文耀一拍胸脯,一咬牙,道:“我李某人做错了事,白彩公子跟陈公子找我就行,有什么条件尽管找我提!”
听到李文耀这么说,陈墨轩赞同的点点头,道:“这是必须的。”
李文逊:“……”喂喂!不要当他大哥好欺负的好不好!他这个当弟弟的还在一旁好不好啊!魂淡。不要无视人啊。饶是如李文逊如此这般心性,都被陈墨轩险些给气出了个好歹。
“……请听李某人把话说完。”李文耀咬牙道。
白彩双手托腮,小模样可天真可天真可无辜可无辜了。当然,一切都只是表象而已。“你说你说,说个话还要搞什么铺垫啊。承上启下还是引人注目啊。”
感情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啊!李文耀一口凌霄老血险些吐了出来。
强打起精神,李文耀道:“李某人一人做事一人当。两位尽管来找李某便是。千万不要将李某人的弟弟给牵扯进来。”
哦!白彩跟陈墨轩匆匆交换了个眼色。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他们还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不过……
白彩分明从陈墨轩眼中看到了不赞同!当然,她自己也是不赞同滴。
要知道李文逊可比李文耀值钱多了好不好!
“这个嘛……”白彩拿着盏空茶杯在半空中抛着玩。
对上李文耀忐忑但很是期待的眼神,再瞄了眼李文逊逐渐幽沉的眼睛。白彩嘴角一勾,“当然不行!”
李文耀感觉自己被白彩给耍了,他刚将脸面给豁了出去。白彩还这么耍将他!
“你!”李文耀险些拍案而起,但是思极自己一边的二弟。再看看坐在白彩身边坐镇的陈墨轩。李文耀口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他道:“可否将理由告知李某?也好让李某做个明白人。”
白彩嘻嘻笑道,“这可不行!你的弟弟可比你值钱多了。再说咯。总是你这个当大哥的在前面替你这个弟弟遮风挡雨的,这可不好。你总得让他长大吧,。本公子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将弟弟当成儿子养的呢。十分的大开眼界啊!”
“你!”李文耀差点没被白彩给气个半死!他自己的弟弟,自己疼疼有怎么了啊?
李文逊倒是没什么反应,他早就料到了白彩不可能这么轻松的放过自己去。不过,瞧白彩没有继续追究他大哥的意向。李文逊心里隐约的松了口气。
他大哥的确是浑了些,手段也黑了些,也没少做些伤天害理的事。但是,他终究是那个将他一手拉拔大的大哥。
没饭吃的小时候,大哥吃观音土,却硬是将偷来的馒头喂给他吃。
还骗他说什么,大哥吃的好饱哒。就还剩一个馒头了哒……
他小但是不傻。
李文逊一笑,拱手问道:“不知白公子有何见教?”
白彩摆摆手,道:“见教什么的,倒是不敢说了。哦,对了,你们坐下吧。光站着,算什么事啊。”她还得仰视他们,一点都不美妙好不好。
白彩说完这话,李文耀跟李文逊俩兄弟也很识趣的坐了下来。只是,白彩却只顾着在一旁剥葡萄皮吃,也没再说什么话。
倒是陈墨轩开口道:“放心,白彩她不会为难你们的。她一向心软的紧?”
心软?你确定?李文耀跟李文逊对陈墨轩的话表示森森的怀疑。
陈墨轩继续说道:“当然,白彩心软,但是我可是不会心软的吧。说吧,你们能做什么?自己先说说,我也好给白彩估量估量。”
李文逊为难的说道:“这……”
“你们难道想要真武侯亦或是真武侯世子爷来给白彩估量估量?就是不知道白彩等不等的起啊。”陈墨轩貌似遗憾的说道。
白彩赶忙给陈墨轩帮腔的说道:“当然等的起咯!我很闲的啊。”
李文逊:“……”
李文耀:“……”
有没有这么威胁人的啊!(未完待续。。)
198 头顶利刃
“诶呀,这俩兄弟可真烦人呢。”白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呵欠跟陈墨轩说。
陈墨轩瞅了瞅天色,见日头仍然没有西落的趋势。时值盛夏,太阳落的最晚的时候了。
“回去吧,也算是告一段落了。”陈墨轩想了想,跟白彩说。
白彩一面闭着眼睛跳下跃下层层楼梯,一面笑道:“……嘛,也算是吧。”
当然,她是无比希望李文耀跟李文逊能老实些的,这样她就可以少操些心了。
但是吧,这个但是在白彩看来,真的很讨人厌啊。
就怕那些明明蠢笨的要紧却偏偏是自以为聪明的人,做出些蠢事来啊。
不过,白彩想法,她在西前村也呆不了几个月了。她倒是想看看,他们能不能消停了点!
李文耀跟李文逊送白彩跟陈墨轩到门口,白彩让他们不要这么客气,可这俩人却是不听。
废话啊。李文逊可不想再被白彩给抓到什么日后可以威胁他的把柄。
李文耀吗,他完全是陪着自己的弟弟来着。当然,他也想看看陈墨轩那尊煞神有没有离开。
待确认陈墨轩跟白彩走远(其实也就是离不醉楼几十米的距离)之后,李文耀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李文耀满脸惭愧的望着自己的弟弟,道:“二弟啊,这次是哥哥的不对。白彩提的条件,你都交给我就是!”白彩不在跟前,李文耀也懒得称呼什么劳什子的“公子”。
他一个敢豁出命的汉子。居然都比不上一个整日里吟诗作画的小白脸?简直笑话!再者。他不认为他有什么地方不如白彩。
白彩只是出身膏粱世家。有个身居高位的老子而已。他李文耀没靠老子没靠爹,照样打下了自己的地盘。
当然,这些话李文耀也只敢在心里说说而已。
李文逊叹了口气,跟他大哥道:“大哥,白彩既然表示我们按他说的做,就不追究了,那我们便这么做吧。大哥,你可莫要再心生不平愤懑啊。”
李文耀喉头一哽。争辩道:“怎么可能……”
他话音未落,李文逊就摆手说道:“大哥,我们所能依仗的也就只有那么点而已。就这样,我们还要再得罪一个白彩吗?”
这话李文逊以前跟李文耀说过,但是,李文耀也不走心,他只知道天大地大,老子手中的拳头最大。
现在又听他最信任的二弟旧话重提,忙一叠声的问“为什么”。
李文逊也不说话,摇摇头。回了不醉楼。
李文耀见状,忙跟了上去。
白彩跟陈墨轩悠闲的在清河县的街上走着。
“一直知道清河县算是桐城富庶的地方了。做这里的地方官。一定很悠哉。”白彩半是艳羡半是玩笑的说道。
陈墨轩挑眉问道:“怎么?羡慕啊。”
白彩轻哼了一声,不屑的撇撇嘴角,道:“才怪咧!蛮族一来,任你坐拥金山银山娇妻美妾也只得成空!”
陈墨轩沉默了小一会儿,问道:“在你心里蛮族那么可怕?”当然,陈墨轩明白,他这话问了也是白问。
果不其然。白彩老神在在的说道:“怎么可能啊。你忘了我以前做什么的,理藩院尚书,专跟蛮族人打交道的活儿。”
陈墨轩一边走一边问:“听你这口气,倒像是别人不愿做扔给你做的活计啊。”
白彩叹口气,道:“可不是吗,前些年跟蛮族关系又紧张,派去何谈的人十个回来俩算是多的了。你别看这尚书位子离丞相宝座只有一步之遥啊。但是,啧啧,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得的。”
陈墨轩笑问:“听说你立了不少功劳?”
白彩哑然失笑,忙摆手道:“往事不堪回首啊不堪回首。这话就别再说了,我心里膈应的上啊。”
陈墨轩一说,白彩就想起了她之前做的那些拉仇恨值的事,妥妥的。
白彩一直觉得原主是个给自己刨坑的人,坑刨好了,再自己填上。
简言之,自掘坟墓。
当然,这具身子换了个芯儿,苦的就是现在的白彩了。
这话白彩自然是不敢跟陈墨轩说的,虽然有白小多这个小妖孽在前面挡着,但是白彩还是怕她先白小多一步被送上绞刑架啊。
“那些蛮族人一定恨惨了我吧。”白彩懊丧的说道。
瞧她委屈的小模样,陈墨轩宽厚的手掌覆在白彩发顶,声音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