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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子摇头,斟酌再三还是把话说了:“皇上,奴才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不过应该不是国家大事。只是靖安侯已经在御书房殿外跪了一早上了。奴才听说,昨夜侯爷就来了,却不巧那个时候宫门已经落锁,又不是国家大事便不会放进宫来的。”
景子恒一听愣住了,随后起身,“给朕更衣,朕去看看。”
不知道苏家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或者是苏清遇到了什么难事?
不然靖安侯干什么一大早的跪御书房?
小松子服侍景子恒穿衣,景子恒的心却早已经飞去御书房了,因此当皇后钱淑语连叫了他三声之后他才反应过来,“皇后,怎么了?”
钱淑语欲言又止,“没什么,只是想问皇上,中午可会回来一起用午膳?”
景子恒想了想,还不知道靖安侯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便道:“到时候朕若不忙便来,等下了朝会让小松子来说一声的,若小松子没来,便是朕很忙,午膳就皇后自己用吧!”
钱淑语低声应了,只心里微微的叹气,她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尤其是皇帝的心还不在她身上,哪怕是一刻都没有在过,或许对于皇帝来说,她这个皇后,只是为了诞下嫡子而立…
……
景子恒到御书房的时候就让人将苏毅扶起来了,然后询问因由。
结果苏毅刚刚被扶起来,听到景子恒询问缘由,当即又噗通一声跪下了。
景子恒不禁心颤,侯爷啊,你的膝盖不疼啊?
苏毅也疼啊,可谁让你皇帝喜欢多管闲事,非要让人扶着我起来?
这话他是不敢说的。
他便只好絮絮叨叨的说起了昨日的事,末了道:“皇上,臣的二女儿虽然是一夜之间便疯掉了,可到底是臣的女儿啊,就是侯府养着她一辈子也是养的起,可没想到那天杀的…”
他顿了顿,摸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虽然臣跟鲁国公是有些不合,甚至以前臣的大儿子在的时候,还曾跟鲁国公发生过不少的冲突,可臣绝对没有牺牲女儿的一生来栽赃他们的想法呀!若臣真的这样想,那臣还有什么资格为人父?与那禽兽何异?”
苏毅说的抑扬顿挫,把他这个苦情父亲的角色表现的淋漓尽致。
哪怕景子恒心中微微有些疑惑,可想到苏清的性子,便很自然的偏向了苏家。
苏清是个善良的,她才不会拿庶妹的一生去污何家呢,就算是别人设计,可她若知道了,她肯定也会阻止的!
所以这事应该不是苏家预谋好的。
一定是苏二姑娘疯了,然后趁着侯府人不注意偷偷的跑了出去,结果被何家的老四给看上了,就把人给拐走了,苏家发现二姑娘丢了,开始寻找,可此时二姑娘已经被糟蹋了…
唉,苏家的二姑娘也是可怜的。
景子恒根本就没想过一个疯了的人怎么可能条理清楚的知道要趁着侯府人不注意的时候偷跑呢?再说一个疯了的人,能安安静静的,非但出了二门还出了大门?
所以只可能是苏家的人故意为之!但他已经先入为主的相信了苏家,自然把这些都忽略了。(未完待续。)
392 查问(第一更)
景子恒一手托腮,双眸微阖,就像睡着了一般,当然这要忽略掉另一只看似漫不经心的敲着龙案的手。
一时间除了敲击声御书房内静的仿若时间静止一般。
他想到苏家的人,苏毅似谪仙一般,苏清比洛神还美三分,苏浚虽然小,可也看得出来长大后一定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至于三姑娘苏婉落…他虽没见过,可听说也是一双桃花眼…
苏家果然都是好颜色的人,那二姑娘就算是庶出,肯定也不会太差了,何四看到她,突然色心大起也不是没可能的。
“小松子,传下去,就说朕今日身体不适,早朝取消,有本奏的到御书房来,同时宣刑部尚书邢健,大理寺正卿曹纯,御史台郑御史御书房觐见。”
结果这一日大家早早的排好了队形,等着入殿上朝的时候,突然间得知今日没有早朝了!
可想而知大家的那种郁闷心情,早说是不是就能在家睡个懒觉了?
倒不是埋怨皇帝,身体不适嘛!
可他们埋怨小松子呀,他们觉得肯定是小松子没照顾好皇帝,他们才会被放了鸽子!
……
御书房内,邢健,曹纯,郑御史还有苏毅并排而站,景子恒高坐龙案之后。
询问了事情的经过之后,景子恒沉思半晌道:“苏侯爷,你不是把何四留在你府上了吗?”
苏毅点头,“是,臣也知道这么做不妥,可出事的是臣的女儿啊!其他人已经交给邢大人和曹大人处理了,臣倒是不担心他们往外传,可何四…臣承认,臣是有些小人心,谁让他是鲁国公的儿子,臣不得不防。”
他是鲁国公的儿子,先不管他受不受重视,只要鲁国公知道这件事,他肯定会帮着遮羞的,到时候搞不好所有的错都会推到苏家的头上了,他何家反而成了受害者!
景子恒点头,虽然是有些小人心了,可以何家和苏家的关系,苏毅这么想才是正常。
“你现在让人把他带来吧,朕还得问问他怎么说,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就做处理。”
虽然景子恒已经心向苏家了,可苏清曾经说过,要多看多听,他可还记得呢!
等待的时候景子恒让各位到偏殿休息去了,然后把那些有本奏的大臣唤进来处理正事。
郑御史却一个头两大,他在这件事中没戏份吧?为毛叫他来?
可想归想,还是跟着两人去了偏殿。
等景子恒把事情都处理完之后,何四也已经到了,于是景子恒问起了事情的经过,何四就把昨天的事说了,只是把他出门的原因换成只是心血来潮想住两天别苑。
众人不论是谁听着这都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何四甚至是针对何家的陷阱。
刑健和曹纯无动于衷,郑御史却是看了看苏毅,怎么说都是上过战场的人,拿一个庶女出来恶心何家好像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他眼角瞥见另两人无动于衷,他吓出一身冷汗。
莫非是皇帝授意?叫他来也是震慑他,告诉他在这件事上要站在苏家的立场上?
他不禁想到了萧寒苏,如果是他计划的,还真有可能…
可实际上,景子恒只是想在场有个御史在,证明没人作假而已…
苏毅却是一脸的悲痛,见何四说完了,于是道:“皇上,臣再如何也不会这般无情,还望皇上给臣做主…”
说着他又要跪下去,景子恒赶紧让人拦了他:“侯爷不必着急,朕相信侯爷不是那等无情之人,此事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若真如何家老四所言,那这中许是有人恶意挑拨。”
景子恒这话说的巧妙,两方都不得罪,虽然他的话还是很明显的偏向苏家,但人家没挑明,也没说何四一定有罪呀!
郑御史却是感慨颇多,先帝若是看到皇上成长的这么好,一定很欣慰。
刑健和曹纯也暗自点头,皇上虽然年轻,但处事拿捏得当,假以时日定会做的更好。
……
御书房内,此时只有景子恒和刑健,曹纯三人。
刑健犹豫了半晌说,“皇上,臣和曹大人昨日将其他人带回去就连夜审了,倒没道出什么跟案件有关的话,却是道出了何四的为人…”
说到这刑健停下没有说下去。
景子恒却好奇了,他的为人?怎么了呢?
再一想何家的人,他不禁皱了皱眉头,记得曾经何铭似乎还欺负过苏清……
他知道,就凭何铭是欺负不了苏清的,可那个时候何铭见到的是苏清落,也是因为那次的事,苏清的名声被传的一塌糊涂!
那何铭当时才多大?就想着要把苏清给收进府中去……这么想的话,那何四又能是什么好鸟?这件事果然是苏家吃亏了吧?果然是何四撒谎,对吧?
刑健看了看旁边的曹纯,曹纯硬着头皮说,“何四有隐疾,他…对着女子没…”咬了咬牙说,“对女子没反应,喜娈童!出事前,他确实去了楚馆。”
什么?
怎么又是一个喜娈童的?
不过何四没有官职在身,他去楚馆并不犯法,否则京城就不会有楚馆大咧咧的开着了!
景子恒有些泄气:“那就是说,这次的事真的是别人设计的何四?”
曹纯看出皇帝有些不高兴了,于是说:“那到也未必,臣与邢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