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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太子说是撞墙就撞墙好了。
李鸣唯在心里长叹一声,“太子误会了,是老臣罪该万死,还请太子通融,把老臣挪到那边的大牢,老臣也该赎罪才好。”
周蕴还不知道他为何进来,也不想问,见李鸣唯还好,周蕴吩咐刘铁光。“孤的岳父喜欢吃辣的,喜欢吃烤鹿肉,你们好歹顾念些,别让孤的老泰山不如意了,花了多少银子找张顺要去,你们都知道孤的那所宅子。”
周蕴拱手一礼带着人出去了。
周蕴长身玉立的站在温暖的阳光下,三月的春风吹着一袭红衣,但见他眉目疏朗,嘴角噙笑,就像那画中人一般。说不出的俊逸洒脱。
“你找几个伶俐的好办差事。务必让赵弘毅的那些人都弃他而去。”
刘铁光连忙答应一声,太子给的条件优厚,傻子才不答应。
赵家的这些小厮自幼受赵家的恩惠,都愿意与赵弘毅共患难。这些只是表面。
赵家被查抄了。博望侯进了大牢。赵弘毅犹如丧家之犬,他身边只剩下这些人了,反过来说。这些人身边也只有赵弘毅了,他们只能依附赵弘毅,他们都是累世的家奴,离开了主人没有活路。
主人获了罪,博望侯关押大牢,他们这些人逃出来成了没有身份的黑户,天下之大,已经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了,赵弘毅无奈之下才带着人远走突厥,这才有那一番血战,都是热血汉子,他们都愿意与赵弘毅同生共死。
他们这些人只能抱成团,活着一起活着,死了一起死。
只是这世间的忠诚也都是相对的,博望侯不忠,他们这些人被牵连了,朝廷给了他们一条活路,只要他们到军前效力,他们都可以得到自由,还可以得了平民的身份,他们不但可以活下去了,还能照顾他们的家小。
父母家人和主子比起来,孰轻孰重?对主人的忠诚还能剩下多少?
骄傲如赵弘毅该明白了,没了往日的身份他什么都不是,周蕴爱惜赵弘毅的人才,他也知道,赵弘毅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摧眉折腰,周蕴惆怅的叹息一声,是他亲手打碎了那个少年的骄傲,眼看他跌落到尘埃。
皇帝传唤太子。
“蕴儿你受委屈了。”皇帝一把拉住了皇儿,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纷纷坠落,“爹爹心里好悔啊,爹爹当初不肯听你娘劝告,派了陆禀剿匪,陆禀当时要是留在王府,蕴儿哪里会有这些磨难。”
皇后也坐在一旁拿帕子擦眼泪,满眼哀愁的看着皇儿。
周蕴终于知道李鸣唯胡咧咧什么了,真拿他老丈人没办法了。
皇帝还在安慰他,“爹爹让太医帮你看看,蕴儿你还小着呢,等过一阵子你就好了。”
周蕴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要是认了这事儿,往后还要吃那些苦药不成,没病也给他吃出病来了,周蕴拉着袖子撒娇,“蕴儿还小呢,爹爹你急什么呢。”
蕴儿就是还小他才不明白,皇帝又是一阵揪心。
幸好贺公公回来了,还把黄老先生也带来了,黄老先生把了脉,摸着花白的胡子笑道,“依草民愚见,皇太子身子好着呢,阴阳一时不合也是皇太子年轻的缘故,待草民和皇太子说几句话,管教他好了。”
皇帝听了大喜过望,忙命蕴儿聆听教诲。
来到偏殿坐下来,周蕴亲自倒了茶水,“老先生请用茶。”
黄老先生笑道,“要知道凡事顺其自然,精满则自溢,太子也要顺应天人,一味纵欲固然不好,若是一味的压抑,对身子也极为不好。”
周蕴知道瞒不过他,“老先生我还小呢。”
黄老先生不由得摇头失笑,“太子已经大婚,也不算小了,这些事早晚要经历的,太子注意一个度就好,要不然太子一味忍耐起来,太子还能不见太子妃?”
周蕴不由得红了脸,“老先生我不敢瞒着您,我是怕太子妃有孕,她太小了,她还没及笄呢,我听说有多少女人生孩子疼死了呢,我不想她遭那样的罪。”
黄老先生有些动容,“太子倒是真心为了太子妃,老朽行医多年,女子十六岁生育还是妥当的,太子记得避开中间那几天,等太子妃稍大些最好。”
黄老先生说了受孕的关键,周蕴长揖一礼,“谢老先生指点迷津。”
黄老先生站起来告辞而去。
皇帝见蕴儿神态间和往日有些不同,心里略微安慰了些。
太阳渐渐的收敛了刺眼的光芒,那万里无云的碧空由浅蓝变成深蓝,天边渲染了明媚的晚霞,蓝蓝的天空最终化为浓稠的黑,夜幕降下来了,这个夜晚值得期待。(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圆满
天就快要黑了,玉沁有些没情没绪的,为了爹爹的事情伤心了一天,还有不顺心的,她的猫咪又病了,小黄团喵喵的叫着,连嗓音都和以往不一样了,凄惨的就像小娃娃在哭,玉沁被小黄团叫的心烦意乱,猫咪眼里含了一汪水,给它吃鱼都不肯要了。
好容易等到天黑,猫咪叫得越发凄惨,几个嬷嬷心里都明白,那些话又没法和年轻的太子妃说起来,好在太子也回来了。
玉沁顾不得猫咪了,她得顾着太子爷。
太子也不等太子妃伺候,脱了外面的袍子换上居家的常服,“岳父那里别担心,不过住一两天就让回去了,我让人关照过了,住的是暗云卫雅间。”
“我知道不该我问,只是我爹爹能犯什么事呢。”
玉沁心里的不高兴不敢带到脸上,帮太子爷布了几道菜,周蕴拉她坐在身边,挑玉沁喜欢的夹了几筷子,“快些吃,我们一会荡秋千去。”
“真的?东宫有秋千架?”玉沁眼睛都亮了,一颗心雀跃起来。
落日的余晖把人影子拉长了,天边是绚丽的云霞,一排十个秋千架,玉沁带进来的六个丫鬟都没玩过秋千,太子爷开恩,让她们几个只管去玩,玉沁在小姐妹家里做客时见她们荡秋千,心里羡慕极了,她们侯府是讲规矩的人家,没这些个移了性情的玩意。
玉沁坐着由周蕴送出去,秋千荡得越来越高。玉沁又惊又笑。
周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来了,双脚轻轻一蹬,秋千荡到高处,玉沁紧张的不敢笑了,两只手把紧了绳索,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美景,天边云蒸霞蔚一般,夕阳渐渐隐没了光线,夜空朦胧,宫女子点了灯笼。玉沁意犹未尽。带着满脸笑,喜悦染上了眉梢。
“原来宫里还有秋千架。”玉沁满足的叹口气。
周蕴扶着玉沁从秋千上下来,“哪家小娘子没荡过秋千,也就你们家那个老祖母。这也不许那也不许。连秋千都叫人给拆了。她自个倒知道找乐子。”
玉沁听了没说话,你们家里几个字刺心,倒像她们俩有多生分了。周蕴没能体谅到玉沁的小心思,拉着她回了寝宫,洗漱过后打发人下去,周蕴伸手从后面抱住了,轻轻的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亲了雪白的脖颈,一双手游移起来。
玉沁身子一僵,觉出前胸一热,那只手摸了她前胸的花苞,玉沁脸上就红透了,轻轻挣扎一下,耳垂被后面的人咬住了,牙齿磨了几下,玉沁浑身上下麻酥酥的,还没等她回过味来,身子就被转了过来,两片温热的唇贴在她的额头上,玉沁一动也不敢动了。
那两片唇慢慢向下,含住了她的嘴唇,玉沁眼睛早闭上了,眼前是一团朦胧的光亮,少女的感觉分外敏锐,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一只手用力托着她的后脑海,一只手揽着她的纤腰,两片唇碾压着她的唇,也不知道过去多久,玉沁嘴里呜呜出声,一条舌头撬开了紧闭的牙关。
玉沁城池失守,叫那条舌头绞着,浑身一阵阵打颤一阵阵酥麻,两只手还要往外推,身子早软了,半依半靠的,抓紧他的衣襟不撒手,周蕴却又放过她,等她喘匀了气息,玉沁脸颊榴火一般鲜红,两眼迷离,娇嗔道,“你……”
周蕴手上搂紧了,脸慢慢的贴近了,两人唇齿相依起来,玉沁心神皆醉,也不知怎么就到了帐幔里,身上的亵衣松了,带儿退了,露出小小的乳,玉沁忙伸手护住前心,周蕴加深了那个吻,两只手越发不老实起来,玉沁这回慌乱了,护着这里,那里又被摸了去。
周蕴闷声笑道,“沁儿怕什么呢?沁儿你得尽为妻的本分。”
玉沁垂了眼不敢看他的脸,两手护着胸,周蕴衫子也开了,露出了前胸的两点朱红,玉沁连忙避开了眼光不敢看,周蕴只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