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侍郎的侄子,又是景阳候的外甥,到时候也没人敢看轻他。”
“满嘴的胡言乱语,还不离了我这里呢,再让你说一会儿我还得气死了呢,快滚。”
李鸣唯轻声呵斥一声,慎哥儿连忙行了一礼告辞出去。
李鸣唯心里有喜有忧,真是千般滋味,现在朝局纷乱,一个不慎就容易粉身碎骨,玉潭的婚事也就尤为重要了,想起慎哥儿说的王家公子,李鸣唯也不禁笑了,那小子是挺胖的,除了这个胖,其他还算好吧,也知道读书上进。
不想这些琐事儿烦心了,都交给夫人吧,李鸣唯一看夫人还没回来,也就不等她了,抬腿去了周姨娘的西跨院,周姨娘娇媚的迎上来“候爷,这天儿都这么晚了,妾没想到候爷您还过来,都脱了大衣服,卸了妆容,就怕妾这个样子太丑,不入候爷您的眼。”
李鸣唯就笑了,“小凤凰儿什么样子我没见过?我还嫌你呢,你给我生了个好儿子,慎哥儿这孩子聪明。”
周姨娘心中一跳,忙笑容满面说道,“真的吗侯爷?我就怕慎哥儿这孩子淘气,惹了侯爷您生气呢。”
当初周姨娘因为拎不清得罪了侯爷,挨了一嘴巴,情绪激荡之下又不慎小产了,养了一年多的功夫才算缓过来,周芸凤小意温存着,带着江南水乡女子的柔美,她又重新征服了李鸣唯,连敏哥儿都交给她养着了。
李鸣唯看着眼前的敏哥儿,这孩子长得极好,不由得笑着对周姨娘说,“你给我生了两个好儿子,立了大功,我宠你还来不及呢,赶明儿再给你打几套首饰,让你也开开心。”
周姨娘果然高兴了,“候爷,敏哥儿又认了几个字,我这儿子可聪明了,我天天都教他,他如今都会背诗了。”
李鸣唯就让敏哥儿认字,敏哥儿也能认识几个字了,就指给他爹看,接着又背诗,李鸣唯看着高兴,就对周姨娘说“原来以为慎哥儿那孩子聪明,你生的这个小的也这么聪明,他比谨哥儿也就大了几天吧,比那个孩子强太多了,谨哥儿现在连话都说不好。芸凤,你给我生的好儿子。”
周芸凤就笑着说,“候爷看自己的儿子,当然怎么看都是好的了,也不是我这当娘亲的偏心,这敏哥儿比慎哥儿还聪明呢,慎哥儿这么大的时候,可不懂这么多,敏哥儿现在什么都爱学,比慎哥儿小时候可强多了。”
慎哥儿亲娘说的话,李鸣唯也不在意,“芸凤你不知道,慎哥儿这孩子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就他这样小小的年纪,这份心胸见识,将来前途不可限量的。我想把他送到书院里读书去,拜个好先生,只是没有人引荐,这事情也难。先等等再说吧。”
周芸凤心里咕嘟咕嘟的冒着酸水,慎哥儿再好也贴不到她身上,那孩子和她一点也不亲,她都快笼络不住了。嘴里和李鸣唯说着亲热话,说着敏哥儿,两人好一番腻歪着,眼看正要入巷儿,就听外面乔姨娘打发人过来了,说是病了,有些不舒服,想要请个太医过来看看,夫人又没在院子里,只好来回侯爷。
不等李鸣唯说话,周芸凤就娇嗔起来,拉着李侯爷不放,李鸣唯哈哈一笑,忙着抚慰她一番,又说了好半天的情话儿,也就不去看乔姨娘了,只是吩咐人拿着他的名帖去请太医过来。
看着荡来荡去的珠帘,周芸凤的心里拧成一团,“侯爷,乔姨娘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这是和您装病呢,偏您愿意信她。”
李鸣唯也不在意,“芸凤,我知道小乔怎么回事儿,八成是有喜了,你多担待她一点。我巴不得再多生几个儿子,都像慎哥儿这样聪明就好了,我们李家也能兴盛起来。”
周芸凤听李鸣唯说话嘴里不离慎哥儿,她脸上笑的甜美,心里恨得直哆嗦,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慎哥儿你个小杂种,老娘总有一天要了你的命。”
第三十四章 老夫人的心口疼
春晖堂里的那一番对话瞒不了人的,玉潭早就在小丫鬟的嘴里听说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是深深地疲惫,爹爹发了话,祖母也就不好再执拗下去了,然而娘亲还是没有回来,夜色已经很深了,天空中那一轮半圆的月亮发着昏黄的微光。
玉潭等的实在是心焦,几乎就想上祖母那边寻找,然而她知道她不能如此。
远处终于出现了几盏灯笼,玉潭深吸一口气,几乎是飞跑着迎了过去,一点端庄娴淑的样子也没有了,齐氏看到女儿忍不住轻声责备一声,“你这孩子。”
母女俩心照不宣,什么话也不必再说了,齐氏白天招呼了半天的客人,又在春晖堂拖到这个时候,早已是身心憔悴了,她只是紧紧的攥住女儿的手,无言的表达心里的喜悦。
玉潭忙着帮娘亲卸妆,看到齐氏躺下才带着丫鬟回去。
也不过五更天左右,慎哥儿就起床了,他推开窗户,就见那一轮半圆不圆的月亮泊在疏疏的枝桠间,发着清冷的银光,几点星星浮在夜空,东方一抹微亮,天还是浓稠的化不开的黑。慎哥儿一时有身在梦里的感觉,那是一抹梦幻般的月光,那是留在记忆深处的凄凉。
在水盆里洗了一把脸,收拾一下心情,慎哥儿来到后小院,先练了一套太祖长拳,王师傅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把式把式全凭架势,没有架势称不起把式。”,
慎哥儿架势学了个十足,出手刚猛而迅疾,小小的身体在小院子里辗转腾挪,忽东忽西,一路太祖长拳打下来,慎哥儿一反刚才澎湃的气势,身体柔软的如同刚刚发出的新芽,动作轻柔,浑不着力,连绵柔和,这路太极行云流水一般的舒缓,慎哥儿练罢缓缓收势,拿锦帕擦擦汗水,就见夜光隐退,天色已经发亮了。
打开窗户悄悄跳进屋里,慎哥儿又在床上眯了一觉,春花进来催促小公子起床了,慎哥儿伸了个懒腰,自己穿了衣服,秋月早打好了热水,刚梳洗了一番,前院住的腊梅就派人进来传话,却是候爷要带慎哥儿出门,让他早饭也到正房去吃。
腊梅已经出嫁了,就嫁给慎哥儿的贴身长随。
慎哥儿答应一声连忙过去,齐氏黑着眼圈,隔着炕桌坐在李鸣唯的西面说话,慎哥儿给父母请安,也在地上一溜椅子上坐了。
几个孙女一早都在老夫人那儿,平日也就谨哥儿陪着母亲,谨哥儿这孩子说话晚,这时见父兄都过来了,他就有点兴奋,不敢去闹李鸣唯,就一下子扑进慎哥儿的怀里,“哥哥”、“哥哥”的叫着,叫的慎哥儿的心都柔软了,把他抱在怀里,谨哥儿就搂了慎哥儿的脖子,齐氏心情复杂的看了慎哥儿一眼,吩咐在那边屋里摆饭,奶妈要接过谨哥儿,谨哥儿不肯,非要哥哥抱着不可,慎哥儿也喜欢他,就笑着对奶妈子说,“我抱着吧,弟弟这是跟我要好呢。”
说了两句话,那边屋里饭菜都摆好了,张姨娘请候爷、夫人过去。
李鸣唯在上首盘腿坐了,齐氏就在下垂手陪着,地上摆了两个梅花几案,慎哥儿便在右边第一把椅子上坐了,谨哥儿要挨着慎哥儿,也就由着他了。
姨娘们服侍着老爷夫人,李鸣唯又发话了,“让敏哥儿也过来,跟着他哥哥也亲近一点。”
一会儿功夫,敏哥儿的奶妈抱了敏哥儿过来,挨着慎哥儿坐着,谨哥儿是三公子,又要靠后了。谨哥儿见离哥哥远了,就非得挨着哥哥坐着,敏哥儿当仁不让,次序在这儿,怎么坐都有理的。
谨哥儿小孩子不懂事,奶妈子哪里敢答应了,忙要把谨哥儿抱走,谨哥儿急得都哭了,李鸣唯很不高兴,“他们兄弟肯亲近,求还求不来呢,你们这些下人是想挑拨主子不和?”
吓得奶妈子忙跪下来,齐氏脸色一僵,一时倒不好开口了,慎哥儿就笑了,“奶妈子也是好心,她是照顾弟弟的,自然要为弟弟着想,我白天还有事儿,也不能陪弟弟玩,他要是真的天天缠着我,我还成老妈子了呢,爹爹您还是让她下去吧。”
李鸣唯就摆了摆手,无奈奶妈子吓得狠了,竟没看着,慎哥儿就笑了,“王妈妈你先出去吧,谨哥儿我先照应着。”
谨哥儿见刚才父亲发了脾气,也不敢再闹了,倒是乖乖的让丫鬟喂饭吃,那边敏哥儿乖巧听话,也没那么多故事,慎哥儿练武的身子,吃得多,虽说动作斯文,吃饭的速度却快,眼见他跟前的饭菜就空了,齐氏忙让人把自己这边的也挪过去。
丫鬟送上漱口茶,慎哥儿漱过口,又被谨哥儿缠住了,慎哥儿就应承他,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