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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想的,听说旧金山比欧洲的任何大都市有过之而无不及
呢!不过,实在很难想象她现在仍然置身德州的圣安东尼
奥,而外面的街上会有一个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杀。
珍妮啜口洒,劝自己忘掉那残酷的一幕,前往加州的
辛苦旅程即将来到,她应该习惯某些意外和暴力。
“我亲爱的孩子,”她父亲刚才警告她,“你不要以为此
去绝无危险,那儿或许会有心怀敌意的印第安人,还有更
危险的是那些变成盗匪的白人。”威廉也为妻女单独旅行而
略觉不安,但他毕竟比较实际,妻女也象一般移良一样搭
乘篷车前往那个黄金之州、将使很多人认同他,对他的政
治前途极为有利。而且这其中还有一个必须考虑的因素,
就是黄金的安全和这件任务的重要性。没有人想得到威廉
会支援墨西哥的法军,更想象不到他会把如此重任托给两
个女人,即使有人怀疑他的动机(总会有这种人的),。他
们也绝对想不到他会信任妻子和女儿。他的一石两鸟之
计,是借此次辛苦危险的旅程来让苏亚和珍妮赢得西部人
的尊敬和崇拜,且在不会引起不利之猜测的情形下,将黄
金和军械交给适当的人。
珍妮真为父亲的聪明感到骄做。今晚为了表示欢迎参
议员的客人,她和苏亚都穿上由巴黎买来的最新礼服,但
显然这种薄纱的露胸衣服尚未流行到这偏远的地方,五位
在厚黑衣服包裹下的牧场夫人时时以不以为然的眼光看着
他们。她虽然努力掩藏她的尴尬,但实在并不舒服。她很
高兴旁边坐的是父亲手下年轻的工头贺凯尔,更高兴听到
贺凯尔说,他要陪她们前去加州。
凯尔极其英俊,一头金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仔细修
饰的胡须更增加了他的好看。珍妮知道他是一位牧场主人
的幼子,原来在南军服务,现在打算到加州去闯天下。
“我要学习与牛只买卖有关的事务,”他对珍妮说,因
酒和她的美丽而有些心旌摇曳,“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寻金
上;听说牧牛的利润比那更稳定也大多了,等我有了钱,
我要建立一座自己的牧场畜养肉牛和乳牛。”他突然停下
来,尴尬地担心自己的话惹烦了身边这个美女。
“你说呀,”珍妮翡翠般的眼睛闪着光,“我没有厌烦,
我想了解与加州有关的一切。
她的衣服也是绿色的,象牙色的肩上只有两条细细的
带,他努力着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在她前倾时他便无法不看
到的胸口。这些老家伙一定不喜欢她的衣服,不过我真是
喜欢,这一定是最新的流行,而她的确也有那种本钱。他
突然发现自己很渴望旅程尽早开始,虽然起初他对两个女
人同行颇不以为然。
生为南方绅士,凯尔天生就拥有迷人的魅力和优雅的
风度,其实他只受过基础的教育,书本和外国语言从来吸
引不了他,他的心思和时间都用在别的事情上了。而当他
由战场归来,发现父亲的地已因未缴税而被乞丐似的政府
没收了以后,愤怒却也不得不看开凯尔转身便朝西方而
去。父亲写给老友威廉的信,使参议员将凯尔纳入他探险
和发财的行列。
通常泰然自若的凯尔,遇上珍妮时却变的害羞而结巴
了,他从来见过象珍妮这样的人一一一融合了少女优雅的魅
力和女人的智慧与圆熟。她有些卖弄风情,而他不知该如
何反应。
凯尔不知道的是在细心的掩饰下,珍妮其实是厌烦透
了,而她一烦就会比平常多话而且卖弄。男人除了牛羊牧
场、女人除了家庭小孩,难道就没有其他话题可谈吗?可
是,话又说回来,在这个半空洞的蛮荒地带,还能有什么
吗?菜已经上到第三道,她的酒也喝到第三杯,她知道这、
些女人回家后一定会批评参议员的女儿喝酒大多也太快,
不过她才不在乎呢。想到此,她迳自微微一笑,而凯尔以
为这笑容是针对他的,心跳不禁又加快了。
她父亲正与一位莱迪先生说话,他们的话题渐渐吸引
了她。“你认识一位自称姓韦的人吗?昨天我请贵地的警长
推荐一位向导,他说这个人清楚德州加州间的每一条路,
不过,为什么我没听过他的名字呢?”
蓄着大胡子的莱迪先生咳了两声:“每次有什么名枪手
进到城里,我们的莱迪警长就紧张得不得了,这个姓韦的
今天下午刚杀死据说是拔枪最快的伯德呢!听说他是一个
枪手,也替军队当斥候,偶尔还替人送牛群去阿比连。”
珍妮的手指忍不住紧紧握住杯缘,身于也跟着僵硬起
来,但热烈讨论中的人并没注意到她。
“据说他来自你那一州呢,参议员,”另外有人插嘴
道,“本来叫摩斯迪。”
从来不慌不乱的苏亚竟把象牙扇于掉到地上,旁边的
男士替她捡起来后,珍妮看见苏亚原来苍白而平静的脸上
竟泛起了阵阵红晕,而且垂眼掩饰她的失态。或许她也不
喜欢听这些杀人枪战的事。
零碎的话杂在侍者收拾杯盘的叮当声中传来,连凯尔
都把兴趣移到雇佣向导的计划上。
“珍妮——”苏亚轻柔地对她说,“天气好象凉了一些,
你人拿我们的披肩下来好吗?”
可怜的苏亚,不仅脸色灰白,似乎还有些颤抖。她以
微笑安慰地看了继母一眼,低声道歉后离桌,心里也很高
兴逃离这些男人无聊的谈话。
她个想再引起她们刚才挽着父亲的手臂下楼时在前厅
引起的骚动,便要侍者指点她走后面的楼梯,她提起长裙
快速的登上既陡且弯曲的梯于上去二楼,由线头毕露的地
毯看来应该是离她房间很远的那道仆人用梯。站在搂梯口
喘气的她,这时才发现夜间的走廊竟是那样黝暗,它荒凉
和寂静的样子几乎有些可怕。
怕什么,她暗骂自己,只要找到自己的房间,阿丽就
会帮你把苏亚的披肩找出来的。不过不安的感觉仍然徘徊
不去,她只好尽快而且尽量安静地走过似乎暗影幢幢的走
廊。每扇门看起来都一模一样,漆在门上的号码几乎看不
见,更糟的是转个弯后,那边的灯泡居然不亮。
“完了。”她低语着,因自己也不敢确定是几号房间而
生气,也囚听见自己的说话声而勇敢了一点。有扇门下露
出一线灯光,她靠上前去看,只分辨得出一个二和一个五
二五七?灯象就是她的房间,阿丽一向让房间亮着灯
也许她还没睡。
珍妮迟疑了一下,才把手非常轻地敲了敲,不耐烦地
等阿丽来开,可是接着发生的事让她整个呆住了。那门静
悄悄地打开,她还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以前,已被人猛力一
拉进房间里。
恍惚中门已砰然关上,惊吓使她只能不悦地倒抽了一
口气,便发现自己正瞪视着一对从来没见过的深蓝眼睛,
它正在一排男人根本不可能拥有的长睫毛下对她邪恶地
闪着光。
他的黑脸和斜伸人鬓的长眉与深蓝的眼睛形成令人惊
讶的对比,如今他正用眼睛大胆而且公然地上下打量她。
她为惊讶和恐惧所攫,张开嘴唇却说不出话来。
这人突然笑起来,白牙邪恶地一闪,嘴角的凹糟因此
加深了。
“噢,天老爷!”他慢慢他说着,眼光无礼地游遍她的
全身,“原来你就是那个法国人,咪咪这一次可真的送来好
东西了。”
他仍抓着她的手臂,在她有力气吐出第一个字之前,
只觉整个人向前撞进一个男人的怀里,更糟的是,还感觉
到他粗暴而且极具占有欲的唇吻住了她。
她也被人吻过,不过从来不象这样。也没有任何人敢
把她抱得这样紧,还把身上的每个部分都贴紧她,嘴里象
吐着火焰似地要冲开她的唇。他一手置于她的脸上,一手
环肩而抱,使她完全不能动弹,她扭头想躲,但他的手上
来叉住了她的后脑。她把头扭得快昏倒时,他突然放开,
略抬起头看着她。
“想不到天下有这么美的女人!”他又眯起眼,那里面
似乎有种她还不完全了解的欲望。她挣扎着喘气想控制自
己突然软弱又颤抖的身体,可是他又低下头来,火焰直烧
入她的喉咙深处。他的手玩弄着她饰在肩上的玫瑰,拂过
她裸露的肩,她怒极地喘息着,意识不清地用法语说:
“不!你想干什么?”
他拔起玫瑰笑着说:“别理这朵烂花,我再给你买朵新
的,或许也买一件新衣,宝贝,因为我很想把你身上这件
撕下来,你知道我很想要你,而且我很没有耐性。”他轻轻
一推、原本脚步不稳的她仰身跌在床上,他拉出衬衫就要
上来,慌乱之下的珍妮举手使劲给了他一巴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