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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据考证只有玛雅祭司使用,玛雅人普遍使用的是56年一周期的短历法。
西方基督教信仰有启示录末日审判的观念。西方有一批人就像我国同胞盼望彩票中奖一样期待世界末日。墨西哥研究玛雅古文明的学者直言末日论是用启示录的观念对玛雅古文明的胡乱解释。我想那些灾难片的导演演员都未必拿末日论当真,当真的话他们根本不必领那么高的片酬,离2012年还有两三年,那么多钱怎么花?
毛泽东曾经说过,人类总有一天会灭亡,现在的人类还很幼稚。我特别佩服毛泽东的这个论断。我相信毛泽东,人类幼稚愚蠢残忍,自有取死之道。但我不相信人类会按照玛雅历法解释者的想象走向灭亡。上帝的谋划,怎么会让你猜中?
香港故事
每个月来香港,看电影是基本节目,通常只看西片,这次实在没有中意的欧美电影,随便看了一部港片——郭富城的《杀人犯》。
好久没有看郭富城的电影。印象中他扮相俊俏,也很知道自己好看,但不怎么会演戏。《杀人犯》把早期印象完全颠覆:他相貌已是庸碌中年,演技却大长,演技进步表现为他已经不在乎自己的长相,很少耍帅。
《杀人犯》的故事很有意思。郭富城是个本分的好警察,没做过亏心事,忠孝节义德行无亏,最后却掉进生不如死的地狱。这种感觉非常香港:当下香港人(起码我认识的港人)都隐隐地觉得香港的好日子快过去了,他们委屈,他们没有做错什么,他们和过去一样勤奋、刻苦、精明、势利,偏偏世道难见起色。郭富城大难临头的恶因是他始乱终弃的父亲。香港呢?谁是它的恶父?各种前缘缠绕,头绪纷乱,一时谁也说不清楚。不过从大处着眼,香港以往五十年富贵何尝不是傥来之福。偏门生意,当不得万世基业。
悬疑片的基本任务是捉“鬼”——那个造孽的元凶。“鬼”藏得越好,越出人意料,越难捉,越令观众叫好,感觉值回票价。《杀人犯》里那个作祟的妖怪竟然是患有“不老症”的童颜。这个设计很绝,(文*冇*人-冇…书-屋-W-R-S-H-U)只是毫无美感,让一个胖乎乎的小朋友扮演那么邪恶的故事,多少有点恶心。香港人历来重机心,少天真,《杀人犯》的故事尤甚。这可能也是折射当下慌乱的社会心态。人人顶着一脑门官司,霉运当头,晦气缠身(根据美林和凯捷的报告,去年香港百万富翁人数减少了60%,为世界之最——原来香港百万富翁的人口密度也是世界之最),总觉得有人在加害。同事可能是坏人,老板可能是坏人,邻居可能是坏人,亲戚可能是坏人,密友可能是坏人,老婆(或者老公)可能是坏人,现在连小孩子都不放过,让一个可爱的男孩,戴上账房先生的圆眼镜,用粗浊的嗓音,宣布自己就是黑山老妖。
在大中国文化圈里,香港人比较低调,却特别自信。不过一旦遭遇欧美文化,它会特别不自信。《杀人犯》原本是地道的中国式故事:负心的丈夫、失散的血亲、骨肉相残的人伦惨剧……可是一路说到“不老症”,编剧就显得相当啰嗦,非要交代(编造?)一些“科学根据”,生怕过不了西方的科学关,令这个环节显得很虚。其实大可不必。中国式的想象可以让这个故事更圆熟。我小时候有个街坊似乎患有同样的病症,四十几岁宛若七八岁孩童,他还是本地房地局的一个科长,人称“小阿爸”。坊间的八卦是:“小阿爸”是私生子,当年狠心的母亲用江湖偏方堕胎,没有成功,才得子如此。这个传说如果放进《杀人犯》的故事,虽然不够科学,但会前后照映,更加中国。
门外汉
2008年初东亚两扇门最有名,一是韩国的一号国宝崇礼门,被七十岁的蔡姓老汉一把火烧了;另一扇门是香港的艳照门,艳照四方,众望所归,香港自从1997年回归以来,还没有受到过那么热心的关注。
艳照门的门内汉,是腊肠小子陈冠希,才具平常,口味太重,十余年寻花问柳的果报一朝身受,方知李渔《觉后禅》的针砭点化绝非虚言,估计年内他就要皈依佛门,忏悔今生。艳照门的门外汉,是从香港到大陆的千万网民,对受牵连的艺人来说,艳照门是9。11式的恐怖袭击,对广大网民来说,艳照门是兴高采烈的偷窥狂欢。
把标准放得再宽,偷窥无论如何都算低级趣味。虽然于丹姐姐已被网民公推为第一知识美女,她的劝善心得也早就供在香港一叶堂的书架上,但网民的低级趣味谁也改变不了,一百年不会变。说得好听点,低级趣味就是人性的一部分,更是全世界网民人性的一部分,互联网的点击期待和商业期待,就在于这部分低级的人性。
这一次,网民的趣味和爱好严重地侵害了艺人的私地。那些艳照,拍得不雅也好,拍得不美也好,构图凌乱也好,光线不足也好,都是别人的私照,当事人从来没有准备拿来公演。由于至今扑朔迷离的原因,这些私照被放在网络上,落入你眼中,很没道德感地说一句,你真是赚大了,那些艺人赔大了。
事情如果只是走到这一步,从网民的角度马马虎虎地讲,还不算太过分。2008年年初适逢天灾大雪封门,春晚那么难看搞笑无门,如果没有艳照门,只剩下糙人骂山门,这个年会过得很闷。但是,令人大惑不解的是:这些网民布满血丝的眼睛刚离开那些艳照,立刻就用粗短的手指打出网络的怒吼,要求艳照门里的艺人道歉。
艺人为什么要道歉?你半夜爬上别人的窗台,偷看到别人洗澡,或者偷看到卧室春光,你第二天不仅得意洋洋到处炫耀你的眼福,还要求卧室主人道歉。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是非公义!艳照门的情况也是一样,那些艺人没有多P,没有婚外不伦,他们的行为再轻率再轻浮,也是别人的闺房之私,“闺房之私有甚于画眉者”,这是张敞都懂的道理,这是汉宣帝都同意的道理,我的网民同胞怎么连这个都不懂。别人的闺房之私,你没有权利知道,没有权利过问,你更没有权利要求别人道歉。要道歉的是偷窥的你。
互联网上,类似艳照门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两三年前,美国艳星帕丽丝·希尔顿的录像被前男友放上了youtube,那段名为One Night in Paris的艳影点击过亿,但看了就看了,没人要她道歉,也没人呼吁封杀,她每年还能接到700万美金的大合同。就连本地的英语台开张,还请她做祝福嘉宾。
这就叫做人之常情。艳照门的门外汉,有很多还是基本人情的门外汉。
百年之约
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事,或非常之势,或非常之示。最后一个非常之示是非常的表示,表示他是非常之人。
艾瑞克·汉森是美国的一个插图画家。最近他出了一本书,叫《名人古怪事迹大会串》,搜罗了名人在各个年龄段的奇怪事件奇怪行为。这些事大多很无聊——但也很有趣,有一些还颇具意味,多少能让人琢磨出一点学问。比如弗洛伊德三岁看了他妈的裸体(不是骂人话,真是他mother的裸体),这肯定对他日后发明恋母情结大有帮助;卡萨诺瓦十一岁第一次享受射精的高潮体验,这说明性爱界教主和奥运会冠军一样,需要天赋,光靠苦练不一定能拿金牌。
10月的《大西洋月刊》刊登了这本书的摘要,随手抄几段——加上点评与同好分享:
希区柯克六岁那年被父亲送进警察局,他爸爸要警察把小希关5分钟号子——六岁的惊悚,让他成为惊悚大师。
安托瓦内特·玛丽(即法国大革命时被处死的玛丽王后)十四岁被许配给法国王位的继承人,她进入法国国境的时候,全身脱光检查——还没开奥运会,安检就这么严。
艾伦·斯图亚特·科尼伯格十六岁第一次观看伯格曼的电影,从此改名为伍迪·艾伦——中国人听起来科尼伯格比伍迪更接近伯格曼,搞不懂。
鲍伯·迪伦二十四岁首次使用电声乐队,演出时引来一片嘘声,那年是1965年——艺术家不要理会台下的嘘声,大众永远不可理喻。
希特勒三十岁开始留起他那撮著名的小胡子——鲁迅的胡子比他帅。
玛丽莲·梦露和戴安娜王妃都是三十六岁那年香销玉殒——俗话说,红颜多薄命,黄脸多认命,认命才可以活到知天命。
爱因斯坦三十六岁完成了广义相对论——三十六岁,美女过不去那道坎,丑男登上了那座山,如果说男女平等,那一定美丑有别。
007小说的作者佛莱明三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