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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刃叹了口气:“宇桐。你让我怎么说你好!你的固执会成就你,也会害了你!”
岑宇桐说:“谢谢主任,我很愧疚。”
既然言尽于此,两人便没再多说,彼此挂了电话。
岑宇桐走进“12点”,沈一白有点意外她的到来,一边问道:“喝什么?”
“卡布。”岑宇桐接过他递过来的热水,说道。她平时很少喝花式咖啡。但是在这寒冷的冬夜,她突然很想来一杯暖甜的卡布奇诺。
沈一白简洁地道了声:“好。”一边按下浓缩咖啡机的按钮。一边温杯——卡布奇诺的咖啡杯必须是温热的,不然倒入的牛奶泡沫会散开。
岑宇桐一言不发,静静地看沈一白调奶打奶泡,然后是近乎完美的拉花表演,最后在泡沫表层洒上肉桂粉。很快,一杯卡布做好了,他将杯子平平地推过来。
岑宇桐端起咖啡杯,浅浅地喝了一口。香甜酥软的奶泡融化在嘴里,连唇角都沾到泡沫,细细碎碎的泡沫破碎令唇角有痒痒的感觉……岑宇桐居然产生了不良联想!
恨!她大口地喝下第二口。苦涩的浓缩咖啡在嘴里蔓延开,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苦中带甜、甜中带苦。
许是看到岑宇桐从进门就一脸怨怨,沈一白主动地同她搭话:“你知道卡布奇诺是如何得名的吗?”
岑宇桐道:“我恍惚记得,cappuccino这个词是意大利语,最早是指穿著褐色道袍,头戴尖尖帽子的修士。然后呢,创造了卡布的人,觉得这种咖啡和修士的打扮很像,下面是褐色的咖啡,上面是尖尖的白色奶泡。所以就把它取名叫cappuccino。我觉得这个由来很搞,就记住了,不知有没记错。”
沈一白笑道:“大体没错。”
岑宇桐见他笑得意味深长,不由地放下咖啡问道:“大白,你是不是又要发布你的咖啡理论了?”
沈一白认真地道:“想听吗?”
“当然想!”她还记得他关于“冰滴咖啡”的长篇大论呢。
“还是和爱情有关。”沈一白一说,岑宇桐的脸色就有点不好,但他既然开了头,怎么可能停?他才不管她什么反应,往下说道:“许多人不习惯喝咖啡,因为它太苦。而卡布却很好入口,它的第一口,总是很香甜,充满泡沫的口感也很特别,就算是第一次喝咖啡的人都会被它迷惑。
“但是,它到底是一杯咖啡。再喝下去,人们依然会喝到咖啡的苦味。甜和苦,开始时有先后,但最终却混在一起。不是中和,而是甜中有苦、苦中有甜,层次分明。最后的最后,所有的液体咽下,留下的是醇香的回甘。
“你不觉得这个过程很像爱情吗?开始时都是甜的,之后有苦有甜。也有人说卡布的咖啡语是‘等待的、有所期待的爱情’,因为有所期待,所以又是苦又是甜。”
岑宇桐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却被噎到了:“我今天选择它只不过是因为想喝点甜的,大白你哪里生出这么多爱情咖啡学啊?你到底有没有对象?”
沈一白如果没点感情经历,哪来这么多理论?岑宇桐实在是好奇。可她这时八卦,明摆是王顾左右而言他,沈一白对岑宇桐的逃避**也熟悉得很,他一扭身打开墙上的壁挂电视,不再管她,忙自己的去了。
电视频道正停在京都卫视,新“声”班重聚的节目已至尾声,正在大合唱。(未完待续。)
第二四一章 妹之力max!
京都卫视的《音乐新“声”代》最终决出的冠亚军都没红过李凤轩,毕竟光靠一档选秀节目出道、后续无力是不行的。为了捧这些人,京都卫视则时不时借着新“声”班的噱头搞些活动,借李凤轩拉热度。李凤轩基本上没拒绝,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感恩念旧的人。
大合唱还没完,李凤轩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我关机的时候你打我电话?”
岑宇桐吓了一跳:“你不是还在电视上唱着吗?怎么就能打电话?”那档节目是直播的,一边看到李凤轩在屏幕上和同门师兄弟一起煽情,一边接到他的电话还蛮诡异的。
李凤轩夸张地喊道:“岑宇桐你傻了吗?奥运直播还延迟几分钟呢,何况我们这种,半小时前就录完了。”
岑宇桐无语。电视节目号称是直播的,一般都会空出一定时间、延迟播出,也就是说他录制的时间和观众从电视里看到的播出时间是不一致的,空出的时间是为了万一在直播中出同现大差错,还有机会改动。
这在行内已算是常识,她还要问“为什么”,可见魂不守舍到什么程度了,李凤轩又问:“出什么事了?这么急急地找我?”
这两天为着夏沐声竞标的事心情起伏,岑宇桐几乎忘了最早是为什么找李凤轩。这时见问,便道:“本来想问问我家大明星,从前的技能还保持着不?”
李凤轩立即明白她的意思,便道:“岑宇桐你小看我!我告你啊。除了查小三的事我不干,其他都没问题。”
岑宇桐被他逗笑:“你要这样说,以后我就开个侦探社。专查小三,看你帮不帮我。”
电话那边李凤轩突然有点异响,一会他说:“茵茵要和你说话。”岑宇桐先是一愣,然而耳朵里立即传来徐若茵的声音:“宇桐是我,好久没见。你好吗?”
“呃……”岑宇桐道,“还好啊。你呢,好吗?我家凤凤有没有不听你话?回头我帮你打他。嘻嘻嘻……”
徐若茵笑道:“好啊,我可就指望你帮我出气呢!……他现在就瞪我呢!”
岑宇桐道:“那把他赶走好了,咱女生说话。不要他在边上。”
电话里传来徐若茵喘气的声音,似乎真是走远了点:“宇桐……”
岑宇桐估计她是真有话说,便问:“怎么啦?
徐若茵道:“我和我哥和好啦。”
“真的?太好了!”岑宇桐雀跃了下,才反应过来:他俩兄妹的事和她有什么相关?她这兴奋的什么劲啊!就为那个可恨的家伙?于是收敛了道:“是好事啊。恭喜。”
她这从天到地、前后不一的口气叫徐若茵一愣:“宇桐。你莫不是和我哥闹别扭了?”
闹别扭?何止是闹别扭!岑宇桐实在是不想提夏沐声。于是道:“你哥是我老板,我几个胆子和他闹别扭啊?我还等着他涨我工资呢!”
徐若茵失笑,这话说的,比闹别扭还要像闹别扭,她笑得太贼,岑宇桐也发现了,恼羞成怒地道:“我不同你说了,凤凤呢。我要和他说。”
徐若茵收了笑:“好了啦宇桐,我错了还不行么。我……离开‘天启’了。”
徐若茵离开“天启”?岑宇桐一下明白其中关窍。知道这四个字里所含的玄机绝非只言片语所能说清:“茵茵,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徐若茵道:“说来话长,电话费很贵,回头你问我哥啦!”
岑宇桐无语:“唉茵茵你……”
徐若茵道:“真的啦宇桐,这事儿,他知道得最清楚。对啦,有空让他做饭给你吃。我过年吃年夜饭的时候验过啦,还好还好,厨艺没退步。”
岑宇桐满脸通红,压根没仔细想她在说什么,只是觉得这个拉郎配的姑娘实在是很不靠谱,别说现在她不想和他说话,就算两人关系还在正常状态下,以她对他的了解,凡事只求肚里清的他绝不可能向她解释!还有那个什么厨艺不厨艺又是什么鬼?!她无奈地道:“茵茵,不是,你听我说……”
徐若茵故意不给她机会再说,走回李凤轩身边道:“电话给凤轩了,我去停车场把车开出来,你们说吧。”
岑宇桐欲哭无泪,这到底是哪和哪啊!电话那头却是换了李凤轩:“她神神秘秘和你说什么啊?”
岑宇桐一愕,道:“就说她离开‘天启’的事,然后也没细说。你知道怎么回事?”
李凤轩说:“具体我没过问,说是坑了杨沐恩一把,然后把欠他的钱还了。茵茵要我专心做我擅长的就好。我看她做得挺开心的,我也确实讨厌管杂事,所以都交给她。”
岑宇桐道:“没想到你们现在能处这么好。”
李凤轩说:“各有所长,恰好互补咯,她帮了我许多,我完全想不到她认真工作起来是这个样子的。……岑宇桐你不许想歪,我和她是工作关系。”
“切,我又没问你们私人情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