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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广身上的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想不到赵司棋是一言不合就动脚,那每一脚都踩在身体当中最疼痛的部位,使得他咬着牙才不至于惨哼出来。
陈英这时并不觉得赵司棋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如果她可以移动身体的话,恐怕会比赵司棋做得更绝!
赵司棋发泄完了之后,这才从揭广的身上下来,走到陈英的身边将其扶着,手在其身上的好几个穴位上一阵按摩,立即让陈英感觉到气血顺畅了许多。
“赵老师,你的手怎么了?我怎么闻到有血腥味呢?”陈英的嗅觉很灵敏,当场知道赵司棋的手受伤了。
赵司棋却轻描淡写地说道:“你别管我,倒是你,身上受了多少道刀伤啊?”
陈英这时有些自责地说道:“都怪我没有考虑周全,如果多带几个帮手来,就不会差点酿成大错了!”
然后她又看向赵司棋:“还好,紧要关头赵老师你还是出来了,为了出来,你受了不少苦吧?”
陈英捧起赵司棋的两手,碰触到赵司棋的痛处,赵司棋不由得倒吸冷气,这让陈英不由得一阵心疼。
“没事了,我们赶紧下山吧,我等送你到医院去包扎才行,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不知道要休养多少天才好!”赵司棋有些怜惜地看着陈英说道。
赵司棋的关心让陈英很受用,她嘴上却说道:“不管如何,我受的伤可以换来让你逃生的时间,换来罪犯最终落网,这样的伤受得值了!”
……
赵司棋将被绑住手脚塞了嘴巴的揭广扛在肩膀上,然后和陈英一同下山而去。
在山脚下,陈英将一辆黑色别克从隐蔽处开出来,然后请赵司棋将揭广塞到后排座位。
赵司棋随后坐到副驾驶座上,陈英开车先向最近的第八医院开去。
赵司棋本来提议要先把揭广送进公安局里面去受审的,陈英却说去公安局之前要经过医院,不如就先到医院当中去让赵司棋给医生包扎一下双手。
赵司棋想想,陈英也需要包扎,在车里面看到陈英身上伤痕累累的时候,赵司棋有些佩服起她来。
如果是寻常女子,受到这么重的伤,那得哭死才对,但陈英从头到尾仅仅是眉头微皱去抵挡身体当中传来的痛感,连对赵司棋诉苦都没有。
而且她在开车的时候还显得那么从容,动作娴熟地开着车向医院方向而去。
二十分钟之后,黑色别克驶进第八医院的停车场。
赵司棋和陈英一起从车里出来。
然后陈英检查了一番揭广,确认绑在他身上的绳子万无一失,为了以防万一,还给他戴了手铐,一边戴在手上,一边戴在脚上,使得揭广的行动受到限制。
然后再检查车门,确定完全没有问题之后,陈英才在赵司棋的陪同下一起往医院的外科急诊室而去。
……
单独被留在黑色别克车里的揭广,嘴巴被塞住,根本出不了声,而他的手脚被铐得很紧,行动不便,无法向车窗外面传递消息让人来解救他。
不过,这并不曾让他觉得绝望。
作为诈骗大集团广社的总舵主,揭广自然有一套让手下人信服的绝活。
如果现在车里面有人在看的话,一定会惊叹揭广的厉害。
揭广的肩膀不断与座椅摩擦,很快,藏在其身上的小机关被触到,一把小小的钥匙便落入其手中。
他的手很艰难地将钥匙弄进手铐的钥匙孔,然后啪嚓一声就打开了手铐。
手被解放出来之后,他将嘴里的毛巾弄掉,可以自如呼吸空气之后,再将绳索弄断。
坐直起身体,揭广眼睛一眯,从后排位置来到驾驶座所在的位置,三下五除二将刹车装置破坏掉。
随后,揭广便用那把万能钥匙开了车门,再将车门关上,眼睛看向医院内部,想了想,并没有进去找赵司棋和陈英的麻烦。
因为他知道,在自己动过手脚的车子载着两人上路之后,那么麻烦自然会找上两人。
眼下揭广要做的是埋伏起来,坐等收取渔利。
于是在医院停车场里面,一道鬼魅一般的身影迅速地来到一辆白色保时捷边上,用特殊的手法打开车门,然后在没有触动警报器的情况下,得到进入车子内部的机会。
揭广盗完那辆保时捷之后,便静静地坐在其中,静等时间到来。
半个小时之后,赵司棋和陈英一左一右从医院大堂出来,走向那辆黑色别克。
(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八章 置身险地命垂危
打开车门,赵司棋和陈英都发现了本来应该在车里的揭广已经不见。
“啊?怎么回事?明明我已经把揭广绑得很紧,又给他上手铐了。”陈英难以置信自己那么小心防备,最终还是让揭广给跑了。
赵司棋淡淡皱起眉头,看着陈英说道:“英姐,我们是疏忽了,没有记得揭广是诈骗集团的大头目,他的手段层出不穷,单单凭借绳子绑和手铐铐可以将其拿住的话,他早就落网了。”
陈英赞同地点点头:“不错,现在我们错过了一个大好的机会,看样子就只能够等下一次了。”
赵司棋苦笑一声:“下一次?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了,因为揭广在我们手上吃过亏,相信他也会知道我们的底细,面对我们的时候一定会小心防范的。”
陈英连忙附和点头说:“对,就是这样,唉,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赵司棋一阵无奈之后也显得十分淡定,他说:“凡事皆有因果,既然注定我们还无法将揭广捉拿归案,那就是时间未到,我们要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喽!”陈英一阵叹息之后也只能够接受现实,尽管这现实让她觉得难以接受。
赵司棋和陈英各自坐进车里。
在黑色别克启动驶出医院停车场之后,在前方车子倒后镜可及范围之外,一辆白色保时捷也缓缓地驶出停车场。
揭广就在白色保时捷里面,他刚刚在车里隔着玻璃观察前面的黑色别克,心中早就有两个计划。
现在见黑色别克按自己设想的一种可能开出了停车场,在揭广的内心当中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一半了。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揭广一直控制保时捷和别克保持安全距离,不至于被那别克里面的人看到自己所开保时捷的意图。
在黑色别克里,陈英毫不知情,依然按照她平时开车的习惯去开车,因为已经不需要让赵司棋一起去公安局,所以陈英想要先送赵司棋回天南师范大学。
赵司棋坐在黑色别克里面,眼睛看着车前不断向后掠过去的路面,思绪却一刻没有停过。
他在思考和揭广的广社接触以来对方的种种表现,同时他设想自己就是被困住然后用尽一切方法才艰难脱困的揭广。
如果自己处于那样的环境之下,在脱困之后愿意就这样一走了之吗?
当这一个问题出现在赵司棋的脑海当中的时候,他突然间就出了一身冷汗。
接着赵司棋赶紧对陈英说道:“英姐,我觉得情况有些不妥,你快点把车停下来!”
陈英刚刚其实都在关注赵司棋的变化,现在听到思考之后的赵司棋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得一阵奇怪,但还是想按照赵司棋所说的那样,把黑色别克先行停下来再说。
然而,她突然惊觉,自己在踩刹车的时候。刹车装置突然间没有反应了!
“赵老师,不好了,刹车被破坏掉了!”陈英不由得一阵焦急,看向赵司棋时,内心更是带着愧疚。
一辆汽车少了刹车装置,意味着安全保障已经完全消失,现在陈英只能够把速度降下来,否则有可能造成车毁人亡的下场!
生死攸关之际,赵司棋的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他冷静地对陈英说道:“英姐,作好准备,我们跳车!”
陈英瞪大了眼睛,“跳车?那岂不是很危险?”
赵司棋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迅速地说道:“如果不跳车的话,我们更加危险!”
陈英一下子领悟过来,知道赵司棋所说的是实话,所以她也非常迅速地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
这个时候,两个人的素质高低就体现出来了。
赵司棋的动作有条不紊,十分轻松地就将安全带解开。
而在面对生死关头,陈英的反应就变得迟钝了一些,解了好几次都解不开,最终是在赵司棋的帮助下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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