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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让赵司棋十分牵挂的,自然是远在美国的何岚了。
夜深人静,最是愁思万缕的时候。
赵司棋很想打一通电话与何岚说说话,解解相思之苦,然而何岚接受的是全封闭式的训练,除非训练结束,否则不能够离开训练基地。
于是赵司棋翻来覆去睡不着,立即身体一挺而起,坐在床/上开始打谱。
他打的是《绝妙好棋》当中的棋谱。
为了和赵司棋更好地合作,陈英想得非常周到,把《绝妙好棋》当中的十个残局复制出来,在取得赵司棋的同意加入到探险活动当中后,将复制品交给赵司棋。
赵司棋已经不必采用现实的棋盘棋子,只需要在脑海当中想象出一盘棋的样子,然后根据推演来不断进行变化,这样就可以省时省力,随时随地进行,也不用受到一些因素的干扰而无法完成。
和陈英约定好的时间是凌晨五点钟,现在是凌晨一点钟,赵司棋还有大把时间。
不过,赵司棋在做事情之前会事先做足准备,比如这次要去再探古墓,他就按照五叔的百宝袋进行了准备。
当然,有一些让赵司棋觉得比较麻烦,而自己又用不上的东西他就放弃了。
毕竟这回他算是辅助,真正在前面打冲锋的是那些警察啊。
在破解残局的过程里,赵司棋感觉到心情激动,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棋到残局还有那么多变局产生的。
十局残局,十个不同的思路,让赵司棋大开眼界。
在破局的同时,赵司棋也发现每步棋都暗藏玄机。
这相当于赵司棋借着象棋残局与古人进行交锋。
这种难得的体验,使得赵司棋并不感觉长夜难熬。
只是他刚刚破开三个残局,时间刚好来到凌晨两点钟的时候,他门就被敲响了。
来的是祈华,他独自在一个房间里睡不着,因为他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钱商与五叔临死前的惨状,这让祈华不得不一直睁大眼睛,避免噩梦来袭。
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住这种煎熬,于是从床/上一挺而起,准备看看赵司棋是不是与自己一样也睡不着。
一见到赵司棋,祈华真的如同见了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一样。
“赵老师,你知道吗?我刚刚做了好多个噩梦,我受不了啦,我决定,今晚和你一起睡!”祈华说完,非常不客气地就跃到赵司棋的床/上去。
“去你的,自己下来,否则我的脚会对你的屁/股感兴趣的。”赵司棋的脸色一沉。
“赵老师,你就不能够体谅一下我脆弱的心灵吗?我真的好害怕啊,好歹我们也是同甘共苦过的,借一下你的床不过分吧?”
祈华耍起赖来是极为烦人的,赵司棋感受到他的烦,却没有被难住。
他当真一脚就踢到祈华的屁/股上,直接让祈华滚下地去。
“赵老师,你还真舍得下手,哦不,是下脚啊!”祈华从地上爬起来,摸着发疼的屁/股说道。
“我已经警告过你的,你不听,怪谁呢?”赵司棋抬起脚,轻轻拍打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淡淡地向祈华说道。
“赵老师,如果我单独一个人睡觉被吓死了,你可要负责!”祈华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赵司棋并没有取得效果,于是用威胁的口吻对赵司棋说道。
赵司棋很安静地看着祈华,祈华不由得呆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也开不了口。
半晌,赵司棋才叹息一声打破沉默说:“祈华,我问你,如果你是草原上的动物,你要选择当狼呢还是当羊?”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一下子竟然让祈华呆住了,思考一番赵司棋的用意之后,祈华才挺起胸口说道:“当然是当狼了,我可不想成为小绵羊!”
“那你告诉我,当狼受伤的时候,它会不会到处去寻求安慰,它会不会到处去寻求保护?”赵司棋微笑着问道。
“啊?我可不知道!”祈华口是心非。
赵司棋便继续这一个话题:“孤狼是骄傲的,就就算受伤,伤痕累累,它也会独自一人舔好伤口,绝对不会担心害怕,因为它的志向不是被命运打败,而是战胜命运!”
“赵老师,你又没有去过草原,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祈华这时略带意外地问道。
“总之,如果你想成为狼一样的人物,就要过得了自己的心理关,噩梦算什么?那都是虚幻的,只要自己认得清,那当我们醒来的时候,噩梦自然就会远去,不是吗?”赵司棋借机给祈华上了深刻的一课。
祈华深深地看向赵司棋,重重地点头道:“好的,赵老师,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多谢了!”
说完话,祈华向赵司棋告别,自己回房间去了。
看着被关起来的房门,赵司棋的嘴角轻轻扬起。
对于祈华,他还是觉得比较不错的,现在祈华所面临的是一个心理考验,一旦这一个考验他通过了,那么祈华将来的成就将会更高。
……
陈英的脸色一片平静,但是她的内心十分不平静。
因为眼下她身上所担负的任务是极为重要的,同样是极为危险的。
重要,是指这一次的任务若是可以成功完成,那就可以为自己的职业履历增加浓浓的一笔。
危险,是指这一次的任务有着许多未知的危险因素,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作为军人出身的警察队中队长,陈英早就做好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事业的准备,所以不管接下来这次的任务再怎么危险她都无所畏惧。
因为执行的是秘密任务,所以陈英并没有穿警服,而是穿着蓝色牛仔裤黑色短袖t恤,加上紫色运动鞋,身上背着一个紫色运动包,看起来如同一个即将去攀岩的运动爱好者。
她在小七连锁酒店楼下等了不到两分钟,赵司棋已经从大堂门口出现。
时间,正好是彼此约定的清晨五点整。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 鱼跃深渊极自由
“陈队长,让你久等了?”赵司棋一出现,就向陈英打起招呼,同时观察起她的装扮来。
在清晨的路灯下,在凉爽的晨风中,陈英的模样看起来俏/丽无比,脱下一身警服,穿上青春野性的牛仔装,使得她别具一种美/感。
但赵司棋可不认为这样的陈英就可以亲近的了,因为从她的眼眸里,赵司棋分明看出对方的戒备,一旦自己有别的企图,恐怕就会大打出手了。
陈英也在打量赵司棋,赵司棋穿得很朴素,一条灰色休闲裤,一件青色t恤,一双白色球鞋,一个黑色背包,装束十分简单。
“没事,我也才刚好,让赵老师这么早就起来,当真不好意思!”陈英虽然在笑,但一向严肃已久的她,笑容人却显得有些僵硬。
赵司棋说道:“陈队长,我觉得你不笑的时候更好看。”
“哎,很多人都这么说,我啊,是职业导致这样的,以前面对歹徒多了,你总不能够让我笑嘻嘻地地去审犯人吧?”面对赵司棋的调侃,陈英心中也显得有些无奈。
赵司棋哈哈一笑:“看来陈队长也是有为难的地方了。”
“哪个人没有为难的地方啊?好了,赵老师,我这次呢是以便衣出任务,你以后就别队长队长那样叫了,好吗?”
陈英一边引赵司棋走向本田飞度,一边提议道。
“当然没有问题,我貌似比你小,那就叫你英姐吧!”赵司棋从善如流,并没有在这个称呼上面纠结。
“哎,赵老师,这么说来,我是不是可以叫你小弟啊?”陈英想缓和气氛,所以开着玩笑,但是她脸上那有些僵硬的线条却是起破坏作用了。
赵司棋也不恼怒,淡淡一笑:“随便怎么叫都可以,英姐,怎么就你一个人?”
赵司棋看到停在路边的只有一辆白色本田飞度,而车里面空无一人,所以心中讶异无比。
“不错,局长说了,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所以让我打先锋,和赵老师一起先去探探情况!”陈英什么都没有隐瞒,实话对赵司棋说出情况。
赵司棋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古墓里的情况复杂,若是多一些身手好的警察帮忙的话,也许能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眼下仅有两个人进行,确实就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了。
“怎么?赵老师,你是不是觉得人手不够啊?”陈英的心咯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