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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杜成再回来的时候,寝室里只剩陆逐虎一个人了。
“陆叔叔呢?”
陆逐虎一脸不快道:“找学校领导吃饭去了。”
“哦。”杜成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是也知道对于这个,最好还是不发表评价了。中国自古就是一个人情社会,什么事情都是在饭局上解决的。
为了消弭陆逐虎大人事件的影响,陆父去请学校领导吃饭,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以陆逐虎的自尊心,他不气炸了羞煞了才怪呢!
要是没有这么一出,让陆逐虎服个软,认个错还有可能但是要虎子爹去请领导人吃饭,求情那他肯定是死也不肯改口了。
“我出去走走。”陆逐虎对杜成打了声招呼,走了出去。
杜成心想,让他一个人静一静也好。
……
陆逐虎一边走,一边回想起爸爸说的话。
“我给你们学校买了三万本书,捐给你们图书馆了。”
“呵!陆财主,你很有钱嘛!三万本书,那可是少说几十万!好吧,钱是你的,跟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你这是干什么呢?你怎么被那鸟人校长一吓唬,就急不可耐地去给人叩首了!”
陆父大怒:“你这孽子!就这么给你爸说话?反了天了!老子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你别冤枉你们领导,东西是我自己愿意捐的!跟领导没关系,你们院长还是挺不错的一个人!”
父子两个一个比一个会咆哮。
陆逐虎冷笑:他不清楚学校内这些尸位素餐的人的嘴脸?
让女研究生怀~孕的是谁?
论文造假抄袭的是谁?
挪用国家对高校投入的建设资金的是谁?
还不都是他们这些混蛋!
而他的爸爸,竟然还要去讨好这些混蛋?
简直不能忍!
这还没完。
“你打伤的那些同学,我准备送一些东西,慰问一下。手机怎么样?就像你用的那个苹果?”
“老爹,我知道你不缺钱;但你给他们干什么?哦,我陆逐虎怕学校开除我,软蛋了,去求人家饶了我吧,我怂蛋了,我弱爆了,是不是?”
“错的是你,这么做无可厚非。”
陆父最后丢下一句:今天中午我和你们学校领导在“金樽豪庭”吃饭。你最好过去一下,给认个错。你的一时举动,给学校名声也造成了大的损失!还死不悔改!
……
呵呵,请吃饭。
陆逐虎最恨的这些套套。
以前中学时老爹让他去给老师拜年,送些烟酒,他也从来没去过。同学们都无比热衷此道这样老师才会更照顾人呢!
陆逐虎只是不想让老师误会。
事实上,初中毕业之后,他除了在外游历的去年,每一年都会去给初中老师拜年,感谢他当年的教导。
但是除了他当年那些把老师家门槛都踏破的同班同学,却再也看不到一个。
日久见人心,陆逐虎一直坚信这个。
酒桌上的交情,都是假的。
……
陆逐虎是在前往金樽豪庭的路上。
他嘴上与父亲寸步不让,但是心里还是很在乎他的。
他不想父亲因为他的一时冲动,要在酒席上对着他的那些领导卑躬屈膝,谄媚地敬酒,拍马屁
大不了不上学了呗!他还在乎!
但是他还是决定去了。
如果要承受侮辱,那还是由他本人去为好,不要让老爹受委屈。
他爹当了十几年的手艺人,以编筐为生,安贫乐道,某种意义上也是与世无争。
可能按原本的轨迹,他就是这么编到老,那时候北大或者清华毕业的儿子,找了个公务员的工作,养他老,然后每天提着鸟笼子去公园与其他老头吹牛逼
不过却被儿子逼出了逆反心理,人生轨迹也发生了偏转。
那是陆逐虎在受到莫家大少侮辱后冲他的发泄:“我为什么就有你这个老子?为什么别人的爸爸在宦海商海乘风破浪,你就在家像妇女一样编编编!编个屁啊!别说出国,我就是想出个江西省都出不了啊!我~艹!”
陆父比他还爆:你说我不行?那我出去混给你看看!
几乎半辈子没怎么出国远门的他,几日后就出现在了广东。一年一个台阶,摇身一变成了服装厂的老板了。
第一年,他爹还是一个挣了十万,沾沾自喜的人以前从来没有挣过这么多钱;
第二年,就变成百万富豪了如果再这个时代,百万还算是富豪的话。
第三年,他的事业已经如日中天了。
这小半年过去,陆逐虎也不知道他爹现在到底有多少钱。
嗯,其实陆逐虎的真实身份是一个富二代一个暴发户的富二代。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他爹老实巴交的,会在商海上取得成功,暴发户应该都是善于勾心斗角的。
其中的境遇,恐怕比之网络小说的猪脚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三年间,父子的前景来了一个掉个,当初谁也没想到。
比之莫家,他爹这个土老板自然远远不如,可是作为儿子,陆逐虎反而在这三年里更失败,也让他自己非常羞愧。
他知道创业的艰辛,父亲又是年过四旬的中年人,中间受到的屈辱与白眼,背后的幸酸不知道有多少。
所以他嘴上硬,实际对老爹这些年的遭遇还是极有感触的。
……
陆逐虎来到了金樽豪庭,这算是锦绣市档次比较高的酒店了,旁边还有ktv、桑拿、高尔夫球场都各种娱乐场所。
消费自然也是不菲一饭千金,说得一点儿不夸张。
他知道在哪个房间,可又犹豫着不敢上去。
要是上去了,看到领导威风凛凛,老爹毕恭毕敬地陪着该多么难受,他怎么忍心!
他穿过酒店大堂,进了酒店内部。
出门是漂亮的花园,还有清澈的水池,陆逐虎靠着水池栏杆,仰望着三楼想从窗外看到一些端倪。
不过看了老半天,只看到里面似乎人头攒动,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陆逐虎想着,还是上去吧。
“陆逐虎?”
一个声音喊他,陆逐虎回过神来去看。
这人他不认识。
刀削般的脸型,高鼻梁,皮肤还挺白,约莫三十多岁。
“你是”陆逐虎皱眉问。
刀削脸笑道:“还真是你?我们没见过,我是猜的。”
陆逐虎挑眉。
刀削脸指了指三楼,笑道:“我是交通学院的……”
陆逐虎听他说交通学院,就不奇怪了。学校到处都能看到他的像。当然这是以前。
见他指着楼上,陆逐虎有些不快看来他是学校的领导或老师了。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不少。
刀削脸有些奇怪,停住了自我介绍,道:“你这孩子看起来,戾气不小啊!”
陆逐虎很不爽他倚老卖老何况还不老,而且他也烦人家总说他打架,哼了一声。
“你爸爸正和我们在上面吃饭呢!你不去看看吗?”刀削脸又道。
陆逐虎心想:要我去看看他是怎么尊敬你们这些学校的大人物的吗?
嘴里道:“不去了!”说着就要走。
刀削脸把他叫住了:“别走啊,你急什么!我早就想见见你了。说是你很能打?”
陆逐虎乜斜着他:“是。那又如何?”
刀削脸看他,只觉得他像好斗的小公鸡,不觉暗乐:任何人,在他面前,还真没称得上能打的。
嘴上道:“我倒是想见识见识。看你是不是真的如传说得那么厉害。”
陆逐虎心里莫名其妙:还有要和他约架的?回应道:“真来?被我打了不后悔”
刀削脸不屑地想:我还能治不了你?指着自己的胸口道:“来,你冲着这里来!”
话音未落,陆逐虎就一个侧踢蹬出!
刀削脸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到了后面的水池里,成了落汤鸡。
陆逐虎摇了摇头:“还没见过有这种要求的!”
径自走了。
完了吧?这回连学校的老师或者领导都打了。老爹知道了一定会气炸了吧?
不过想到刀削脸说起楼上老爹时的嘴脸似有不屑,陆逐虎冷然想:我才不会像我爸爸一样对你们卑躬屈膝!
这回惹了麻烦,大不了书不念了,回家当小老板去。接老爹的衣钵,向他服个软又如何?以后再也不要看人脸色了,哼。
……
刘校长艰难地从水池里爬上来
失算啊,失算,想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