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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总队采取行动,季总队长立即率领几名精干的同志赶来,报社的领导和平安分局的刑警大队长也同时赶来。
季副总队长刚刚说完,赵大队长就用焦急而恳切的语气激动地说:“彭局长,我们这位同志曾经和我联系过,说去了乌岭,我感觉,他是担心自己出事,为防备万一才把去向告诉我。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刑警,希望您一定配合我们,把他救出来。”
报社的副社长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彭方控制着自己,平静地汇报了本局的行动情况,包括陈英奇已经出发,防暴队正在待命的情况。季副总队长听后一拍大腿说:“太好了,我们马上出发,最好能追上陈英奇他们!”
陈英奇正在车里交代任务。除了开车的程玉明,车里还有三个年轻警察,其中两个是刑警,一个是治安大队的曲宝明。他是陈英奇用电话特意调来的。此时,他眼睛盯着他们说:“挑选你们,主要是因为你们可靠,平时你们不是总说憋气吗?今天,就让你们痛痛快快干一场……”
三个年轻人听完任务之后,眼睛都亮了。曲宝明挥了一下拳头:“太好了,早该有这一天!”
程玉明边开车边补充道:“陈局,还有另外一个任务,咱们争取一起完成!”
“对,还有另外一个任务,更加艰巨……”
陈英奇正要解释营救志诚一事,手机突然又急促地响起来,看了一下号码,急忙放到耳边:“彭局长,有什么事……什么,省厅刑警总队……季总队长,您也来了,太谢谢您了……”
关了手机,他激动地对程玉明和三个年轻刑警说:“你们听见了吧,省公安厅刑警总队来人了,季总队长亲自带队,和彭局长一起上来了。”
车内几人都激动起来。程玉明说:“他们可真能保密呀,人到了咱们才知道!”
陈英奇:“他们这么做算对了,要是事先通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一个年轻刑警说:“哎,省厅怎么知道这事的,赶来得这么及时?”
陈英奇没有回答,但是,苍黑的脸上现出骄傲的神情。他对开车的程玉明大声道:“加快速度!”
车速加快了,车灯如剑,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光芒,向前疾驶而去。
陈英奇向车窗外望去,除了车前的灯光,外面一切都黑沉沉的。他知道,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过一会儿,东方的天际就发白,曙光就会到来。
这时,志诚的面影又浮现在他眼前。他心里喃喃地说:“小伙子,我来了,对不起,我曾经软弱过,害怕过,可现在我不怕了,什么也不怕了,你在哪里,但愿还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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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诚还在井下,但是,离地面只有几米了,井口就在前面,可是,他不得不焦急地忍耐着,等待着。
此时,几人都觉得时间太慢。赵汉子出去的时间并不长,可他们却觉得有一年了。等了一会儿,实在耐不住了,就鼓动豁子,让他带路,磕磕绊绊地爬到了井口附近。豁子手往前一指,小声说:“井口就在前面,赵大哥出去后又把它堵上了,搬开几块石头就见着天了!”
是的,前面肯定就是井口。志诚也察觉出来了:这里虽然还那么黑暗,可感觉上却和井下不一样,空气都不一样。井下虽然也有空气,可那是陈旧、沉闷、死亡的空气,这里的空气却充满了清新和希望。
因为离井口近了,几人都尽力保持沉默,就是说话声音也压得很低,都焦急地等待赵汉子归来。
二妹打破了寂静,她轻轻叹口气说:“就是出去了,你们怎么离开呀!”
志诚被说得心一动,是啊,光顾着高兴,可出去怎么办?上次,你是在陈副局长的掩护下逃走的,现在,肯定要比那次难得多。
豁子说:“大姐,你不是说用车送他们吗?”
二妹:“我原来是这么想的,假装让你们把我的车抢去了,开跑了,可现在各个路口都有人守着,检查可严了,恐怕很难过去!”
豁子:“那就不走大道,拉荒走,走出几十里再上道,然后想法搭车离开!”
二妹:“你说得容易,他们现在的身体能走几十里吗?就算他们走出去了,恐怕还得被他们发现。在平峦这块土地上,谁也跑不出他们手心!”
肖云着急起来:“那怎么办……”
志诚抓了一下她的手:“你别着急……大姐,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二妹想了想:“要不,先不忙逃走,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想办法和外边联系上,等他们来救你们……对了,刚才不是让赵大哥打电话了吗?”
张大明:“你们这里有安全的地方吗?你那酒店可不行,还有别的地方吗?”
二妹叹口气:“这……我一时想不出来,等一会儿赵大哥回来问问他吧!”
豁子突然又开口了:“哎,我想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那就是井下,你们先不出去,等来救你的人到了,再出去,那不就安全了吗……”
“不不……”肖云不等豁子说完就叫起来:“不,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在井下呆了,就是死也要出去,一定要出去!”
志诚虽然没出声,可他的心和肖云相同。真的,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几米外就是天光大地,怎么能还回到那黑暗冰冷的地方去呢?再说了,真要等下去,谁知还会发生什么事?
张大明没开口,他肯定是同样的心思。二妹只好安抚着肖云说:“大妹子,别着急,等一会儿赵大哥回来再说吧!”
她的话音刚落音,前面、巷口方向有轻轻的响动传来。几人都屏住了呼吸。很快,前方出现了一道很小的亮光,那不是矿灯的光,是那鲜活的世界射进来的光芒,一个人影从那里爬起来,进来后马上又把亮光堵住,然后打亮头上的矿灯,躬腰向这边走来。豁子急忙迎上去:“大哥,你回来了,外边怎么样,出去行吗?”
赵汉子神情紧张,呼吸急促:“你们上来了……可不得了啦,外面出大事了,蒋福荣被炸死了……”
什么……
几人都被这消息惊住了,好一会儿才相信是真的。赵汉子说,大约半个小时前,蒋福荣坐的轿车突然发生爆炸,刚上车的他当场被炸死,尸体烧成焦碳。
这……太不可思议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志诚知道,蒋福荣不是好东西,是李子根的帮凶,他怎么会突然被人炸死了,谁炸的,为什么……
二妹先缓过神来:“这……我哥怎么样,没事吧!”
“他没事。”赵汉子哼了声说:“还哭了好几声,起誓发愿说要报仇……正好,趁乱把他们送出去吧!”掉头走了两步又扭回头说:“对了,多亏天没亮,要是在白天,你们在井下呆这么长时间,乍上去眼睛受不了!”
往外走的时候,志诚忽然想起打电话的事,急忙问赵汉子情况。赵汉子支吾着说:“这……我忘了咋摆弄了,打了半天也没打通,怕你们惦着,就回来了,你们出去自己打吧!”
志诚不知赵汉子说得是真是假,也许他真的不会打,也许是看出二妹的态度,不想这么做。
几分钟后,几人终于走出黑暗,来到鲜活的人世。啊,一切是多么美好啊!尽管很紧张,很匆忙,可志诚还是忍不住四下打量了一眼。赵汉子说得不错,尽管是凌晨最黑暗的时候,可在井下已经呆了几十个小时的他们,还是觉得外边是这样的明亮,明亮得有点刺眼。瞧,铁灰色的天穹是多么的深远,多么的纯净,还有几颗明亮的星星,正向你微笑着。瞧,大地是多么的广阔,多么的亲切,就是眼前这遍体鳞伤的山岭,也显得那么的美好。啊,世界,你好,我终于出来了,活着出来了,又见到你了。不知不觉间,志诚的眼中盈满了泪水,肖云已经抽泣出声。二人的手又下意识地紧紧抓到一起……
“小心,别出声,跟着我,发现有人来就往黑影里钻,咱们先到我师傅家躲一躲……”
志诚从激动中清醒过来,发现眼前的景象有些眼熟……咦,这不是自己那天清晨走过的路口吗,还遇到一个疯女人……对了,当时你还注意了一下这个井口……看来,乌岭的地下真象豁子说的那样,象蜘蛛网一样四通八达呀!
出了井口,志诚和肖云、张大明都说自己能坚持,不用人搀扶。可是才走几步,志诚就感到腿发软,身体虚得厉害,很快大口大口喘息起来。他咬牙坚持着。好在路途不远,很快就进了住宅区,来到一个简陋的小院外面。看来,赵汉子已经安排好,大门没锁,一拉就开,走到一幢低矮的平房门外,门无声地开了,一个男人混浊的声音在里边小声说:“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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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不大,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