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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看了看那个大钟它笨拙地堆在桌子尽头的一个装满了床单的洗衣篮上面。哈利马上认出了它:一共有九根指针每一根上都刻着一个家庭成员的名字它通常被挂在韦斯莱家客厅的墙上而它目前的位置说明韦斯莱夫人今晚一直把它带在自己身边。每一根指针都指向了“生命危险”。
“它像那个样子已经有一阵子”韦斯莱夫人用一种不那么令人信服的轻松口吻说“从神秘人回来就开始了。我想也许每个人都处在生命危险之下……我不认为只有我们家是这样……但我不知道还有谁有一个这样的钟所以我没法核实哦!”
她突然一声惊呼指向了钟面。韦斯莱先生的指针转向了“在路上”。
“他要回来了!”
不一会儿果然传来了敲后门的声音。韦斯莱夫人跳起来急匆匆地跑过去;她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脸贴着木头门柔声问道“亚瑟是你吗?”
“是的”是韦斯莱先生疲惫的声音。“但我要是个食死徒也会这么回答亲爱的。问问题吧!”
“哦坦白地说……”
“莫莉!”
“好吧好吧……你最大的志向是什么?”
“弄清楚飞机为什么能在天上飞。”
韦斯莱夫人点点头转了转门把手可韦斯莱先生显然在门的另一侧将它紧紧握住了因为门仍旧关得严严实实的。
“莫莉!我必须先问你问题!”
“亚瑟真的这会很傻的……”
“我们俩独处的时候你喜欢我怎么叫你?”
即使是在如此昏暗的灯光下哈利还是能看见韦斯莱夫人的脸变得通红;他自己也突然感到面红耳赤于是急匆匆地咽下一口汤把汤匙在碗里划得尽可能的响。
“莫莉宝贝”韦斯莱夫人对着门缝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说。
“正确”韦斯莱先生说。“现在你可以让我进来了。”
韦斯莱夫人开了门她的丈夫一个瘦削的、正在谢顶的男巫正站在外面脑袋上长着为数不多的红色头还戴着一副角质架眼镜身上披了一件长长的、布满灰尘的旅行斗篷。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你回家都得来那么一遍”韦斯莱夫人说她帮丈夫脱下斗篷的时候脸上还泛着红晕。“我是说一个食死徒在假扮你之前可能已经把它严刑逼供出来了。”
“我知道亲爱的但这是部里要求的程序我必须做出表率。真香啊——是洋葱汤吗?”
韦斯莱先生充满期待地把脸转向桌子。
“哈利!我还以为你早上才会来呢!”
他和哈利握了握手抽出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韦斯莱夫人也给他盛了一碗洋葱汤。
“谢谢莫莉。今晚真是艰难。有些白痴开始销售起了什么易容徽章。只要挂在脖子上就可以随意地改变容貌。号称只要十个加隆就能得到成千上万的伪装!”
“那把它们挂到脖子上之后实际上会生些什么呢?”
“大多数人只会变成一种让人讨厌的橙色不过有几个却全身都长出了触手一般的瘤子。好像嫌圣芒戈还忙不过来似的。”
“听起来像是弗雷德和乔治喜欢的那种东西”韦斯莱夫人迟疑地说。“你确定不是——”
“我当然确定!”韦斯莱先生说。“他们俩不会在人们都忙着寻求保护的时候做这种事情!”
“那么这就是你回来晚了的原因易容徽章?”
“不是我们还得到风声有人在象堡放了个回火咒走运的是我们到那儿时现魔法法律执行队已经把它找出来了……”
哈利用手挡住了正在打呵欠的嘴巴。
“该睡觉了”韦斯莱夫人没有被骗过她马上说。“我已经把弗雷德和乔治的房间给你收拾好了你自己上去睡吧。”
“为什么他们去哪儿了?”
“哦他们在对角巷睡在他们笑话商店的地板上因为太忙了”韦斯莱夫人说。“我必须说我一开始并不同意但他们做生意确实有一套!来吧亲爱的你的旅行箱已经拿上去了。”
“晚安韦斯莱先生”哈利把椅子向后推了推。克鲁克山轻轻地从哈利的膝盖上下来跳出了房间。
“晚安哈利”韦斯莱先生说。
哈利看到韦斯莱夫人走出厨房时瞥了一眼洗衣篮里的大钟。所有的指针又都再一次指向了“生命危险”。
弗雷德和乔治的卧室在三楼。韦斯莱夫人把魔杖朝床头灯一指灯马上就亮了令人愉悦的金黄色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虽然小窗户前面的桌子上已经摆了一大瓶花但它们的香味还是掩盖不了残留的黑火药气味。地板的相当一部分空间被用来堆放许多没有标记的密封纸盒在它们中间放着哈利的箱子。这间房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临时仓库。
海德薇在衣柜顶上朝哈利愉快地叫了几声然后从窗子飞了出去;哈利知道它一直在等着见他一面然后再出去觅食。哈利向韦斯莱夫人道了声晚安换上睡衣钻进了其中的一张床。枕头套里有个什么硬东西。他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只一端是紫色、一端是黄色的糖他认出来这是吐吐糖。于是笑了笑翻过身去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才过了几秒钟——至少哈利感觉是这样——他就被放炮一样的撞门声给吵醒了。哈利坐直起身子听见窗帘被拉开的声音:晃眼的阳光将他的双眼刺得生疼。于是他一只手遮着双眼一只手绝望地摸索着他的眼镜。
“生了什么事?”
“我们不知道你已经到这里了!”一个响亮、兴奋的声音说然后他的头顶突然挨了一下。
“罗恩别打他!”一个女孩的声音责备地说。
哈利的手找到眼镜并戴上了它不过明亮的光线下他什么也看不清。一个模糊的影子在眼前晃了一段时间;然后他眨了眨眼睛罗恩…韦斯莱跃入他的视线此刻正对他咧着嘴笑。
“还好吗?”
“不能再好了。”哈利揉着头顶又倒回枕头里。“你呢?”
“还不错”罗恩说着拉过一个纸盒子坐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到的?妈妈刚刚才告诉我们。”
“大概凌晨一点钟吧。”
“麻瓜们怎么样?对你还好吧?”
“还不是和从前一样”哈利说着赫敏坐到了他的床边“他们不怎么和我说话不过我觉得那样更好。你怎么样赫敏?”
“哦我很好”赫敏仔细地端详着哈利仿佛他生了什么病似的。
他知道赫敏的意思。但是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讨论小天狼星的死和任何痛苦的话题于是他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错过早餐了吗?”
“别担心妈妈等会儿会给你端一盘上来;她觉得你吃得不够饱”罗恩说转了转眼珠“那么生了些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我一直都待在我姨妈和姨父的家里不是吗?”
“少来了!”罗恩说。“你和邓布利多一起走的!”
“没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他只是想让我协助他说服一个老教授重新出山而已。他叫贺瑞斯…斯拉霍恩。”
“哦”罗恩失望地说。“我们还以为——”
赫敏迅向罗恩扔去了一个警告的眼神罗恩立刻话锋一转。
“——我们还以为就是那样的事……”
“是吗?”哈利觉得好笑。
“是……是的现在乌姆里奇走了很显然我们又需要一位新的黑魔法防御术课老师了不是吗?那么呃他长什么样子?”
“他长得有点像一只海象他以前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哈利说“有什么不对吗赫敏?”
赫敏一直注视着哈利仿佛有什么奇怪的病征会随时冒出来一样。她赶忙挤出一个不那么令人信服的微笑。
“没有当然没有!那么呃……斯拉霍恩看起来像是个好老师吗?”
“不知道”哈利说。“反正不会比乌姆里奇更差是不是?”
“我知道有个人比乌姆里奇还差”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罗恩的妹妹无精打采地走进来看上去有些烦躁。“你好哈利。”
“你怎么了?”罗恩问。
“都是她”金妮重重地倒在哈利的床上“她快把我逼疯了。”
“她这次做了什么?”赫敏同情地问。
“是她对我说话的方式——你们简直会以为我还是个三岁小孩子!”
“我知道了”赫敏压低了声音说“她心里想的都是自己。”
哈利惊讶地听到赫敏这样谈论韦斯莱夫人也难怪罗恩会生气地说“你们俩就不能搁下她五秒钟吗?”
“哦是啊为她辩护”金妮厉声说“我们都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