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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如同波浪一样起伏不平在厚厚的尘土上扭开一道宽宽的弯弯曲曲的灰沟。逃身的唯一办法就是进屋但屋里有两人正在策划谋杀假使果在原地那可是必死无疑。
但是他还未来得及作出决定那蛇已经在他身边了接着那蛇不可思议地奇迹般地闪过原来它是听从那吐液声嘶嘶声服从那冰冷的声音转眼间那钻石型的尾巴也在灰沟里消失了。
弗兰克的额头上也大汗淋漓握杖之手已开始颤室内冰冷之声还在出嘶嘶声弗兰克突然闪一个怪念头。这个人可以与蛇讲话。
弗兰克不懂正在生的是什么他现在要做的远不止是去拿热水壶上床暖腿。因为他两腿好像不能动。他站在那儿抖他努力地控制自己冰冷之声突然转用英语说:“南格尼有一则有趣的消息温太尔!”
“真——真的吗主人啊!”温太尔说。
“真的如此!”那声音说“根据南格尼所说屋内有一个老家伙听到了我们说的每一个词。”
弗兰克没有机会隐藏。有脚步声房门一下子大开。
一个秃顶灰尖鼻子的矮个子站在地面前眼睛小而湿润脸上全是惊恐。害怕。
“请他进屋来温太尔你的礼貌到哪儿去了!”
那冰冷的声音是从炉火前的一把古旧的椅子上出来的弗兰克看不见说话人那蛇在壁炉前的地毯上蟋伏成一堆像一只小狗做一些滑稽的动作。
温太尔示意让弗兰克进屋。尽管还是抖弗兰克使劲地紧了紧手杖破过了门槛。
火是房里的灯光来源火在墙上映上长长的细亮的影子。弗兰克盯住椅子后面里面的人好像还要比仆人矮连他的后脑勺也看不见。
冰冷之声说话了“你听见了所有的东西吗马格?”
“你在叫我什么?”弗兰克挑战似地说现在已经进了屋是采取行动的时候他觉得要勇敢了一点他在战场上总是这样的。
“我在叫你马格”冷音冷冷地说“那就是说你不是巫师!”
“我不明白你用‘巫师’一词说的是什么意思”弗兰克声音越来越沉稳“我只知道我今晚所听见的足够让警察感兴趣你曾经杀过人并且你在计划更多的谋杀”不知从哪里来的灵感他又说:“我老婆知道我上来了如果我不回去的话……”
“你没有老婆”冷音静静地说“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你并未告诉任何人你来这里不要对福尔得摩特撒谎笨蛋因为他是什么都知道的。”
“是吗?”弗兰克粗声说“福尔得摩特是吗?我不管你那么多。转过来像个男人一样面对我你为什么不呢?”
“但我并不是人马格”冷声说在火苗的噼啪声中几乎听不见“我可是大大过你们人类为什么不呢?我就面对你来温太尔转动椅子。”
仆人出一声抱怨。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温太尔。”
矮个子慢慢地向前走去脸扭曲着好像他宁愿干任何事情也不愿去接近他的主人和那条蛇躺着的地毯他开始转动椅子。椅腿钩破地毯那蛇抬起它那丑恶的三角头出轻轻的嘶嘶声。
接着椅子面对着弗兰克他看见椅子里面有什么他的手杖“咣当”一声掉在地板上。他张开嘴尖叫起来他的尖叫声音太大听不见椅子里面的东西举起魔杖时所说的话一道绿光一闪加上呼啸之声弗兰克…布来斯倒下了他还未倒在地上就已经死了。
在两百英里以外的地方那个叫做哈利…波特的男孩猛地惊醒。
第二章 伤痕
哈利平平地仰卧着呼吸艰难好像他在奔跑似的。一个逼真的梦把他唤醒他用手捂住脸。额头上的那条像霹雳一样的旧疤形在手指下面灼烧仿佛有人用烧得红红的铁丝按在他的皮肤上。
他坐起身来一手按着伤疤在黑暗中用另一只手去抓眼镜眼镜就放在床边的桌上。他戴上眼镜卧室看得清楚些了因为微弱得像雾一样的橙黄的灯光透过窗帘照在房间里。
哈利用手指摸过伤痕还在疼他开亮身旁的灯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房间另一头打开衣柜朝柜门里面的镜子里看去:一个清瘦的十四岁男孩看着他黑黑的头已凌乱不堪一对绿色明亮大眼露出迷惑不解的神色。他靠近一点衣镜审视霹雳形伤痕。它看起来很正常但还是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哈利努力地去回忆醒来前梦里的事情这一切好像如此真实……有两个人他认识的还有一个他不认识。他拼命地集中精力努力地去记起……
阴暗房间的暗淡画面向他走来在炉前地毯上有一条蛇有一个矮子叫彼得绰号温太尔还有一个冰冷高音是福尔得摩特的声音。想到这里他感到好像吞了一大块冰……
他紧闭双眼努力地去想福尔得摩特的样子但这是不可能的所有哈利能记起的就是当福尔得摩特的椅子转动时他感觉到的恐惧、抽搐弄醒了脑……或许是伤疤的疼痛弄醒了他?。
那老人是谁?因为肯定有那么一个老人。哈利看见他倒在地上。这一切变得模糊不清哈利用双手捂住脸用他的房子作构图努力地去抓住那阴暗房间的画面但这样做就像用合成杯形的手去勺水一样当他想记起那些细节时它们反而都溜之大吉了……福尔得摩特与温太尔在谈论他们已经杀了的人那人的名字却怎么也记不起来……而且他们在计划再杀某人……他……
哈利拿开双手睁开眼睛环顾房间四周好像想看到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是的他的房间里真的有许多不同寻常的东西。
床脚边的一个大箱子打开着露出一只大汽锅、扫帚黑施子不同种类的拼写课本。一卷卷羊皮纸散乱在他的书桌上没有放进那个又大又空的笼子笼子是他那雪白猫头鹰栖息的地方。床边地板匕有一本书打开着昨天晚上入睡前他还读过。书本里的图画都在动。身着鲜橙色长袍的人骑在扫帚上飞驰一会儿看得见一会儿看不见相互间投看一个红色的球。
哈利朝这本书走去拿起来看到一个巫师在给一个好球打分办法是把球抛过一个五十英尺高的环架。他猛地把书合上。在哈利看来甚至快迪斯世界杯赛中最好的运动在此刻都不能吸引他。他把《驾着大炮飞翔》放到床边的桌子上走到窗子前拉开窗帘看下面的街道。
在星期六早上普里怀特街仍像一条不错的郊区大街。所有的窗帘紧闭黑暗中哈利目之所及的地方没有一个人甚至连一只猫也没有。
可是……可是……哈利烦躁不安地走回床边坐下来用手指摸头上伤痕。不是疼痛让他烦恼哈利对伤痛、疼痛并不陌生曾经右臂的骨头全没有了而且还得忍受一夜间再长出来的巨痛。过后不久同样又是右臂遭到几乎一尺长的毒牙刺穿。仅仅去年又从五十英尺高的正在飞行的扫帚上掉下来。他已习惯于古里古怪的事故和伤痛。只要你进了霍格瓦彻的巫师学校就有办法惹麻烦这些事情都是不可避免的。
不是让哈利心烦的是最近这次伤痕在刺痛他。也许福尔得磨特曾经就在附近……但福尔得摩特现在不可能在这里……想想福尔得摩特就走在普里怀特街这种想法真荒谬完全不可能……
哈利在一片静寂中仔细地听着。他盼望听到楼梯的吱咯声音他盼望听到外套的沙沙声。接着当他听到邻房里达德里表兄的大鼾声时微微跳了一下。
哈利生气地摇晃了一下身子刚才太蠢了房屋里除了维能姨丈帕尤妮亚姨妈达德里表兄外并无他人他们都还在睡觉不受干扰没有痛苦。
哈利最喜欢他们的时候就是他们睡着的时候即使他们醒了也不会对他有任何帮助他们三人是哈利世上唯一的亲人。他们都不是巫师他们憎恨魔法的藐视魔法哈利在他们家当然可想而知。哈利前三年不在这里去霍格瓦彻上学他们解释给街邻说哈利去圣莫多的少管所。他们十分清楚一个未成年的巫师是不允许在霍格瓦彻外使用魔法但一旦这房子有什么问题他们都会责备他。哈利从来不会相信他们也不会把他在巫师世界里的生活经历讲给他们听至于等他们睡醒后到他们那儿去告诉他们伤痕的事以及担心福尔得库特的事都是荒唐可笑的。
然而正是因为福尔得库特哈利才来这里与达德里住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福尔得摩特哈利还不会有前额上的伤痕如果不是因为福尔得摩特哈利的双亲将仍然还在世上……
那天晚上福尔得摩特本世纪最强大的黑暗巫师执政十一年到了他家里杀害了他的父亲、母亲那时哈利才一岁。最后福尔得摩特把魔杖指向哈利福尔得摩特要施那种曾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