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抖殴庵屏斯矗姑挥信逶趺椿厥露吞枚悦娲蠛纫簧骸罢咀。 苯幼帕礁鋈擞疤搅怂母埃衔逭馐辈旁じ械酱笫虏幻睿邢敢怀虿痪醮蟪砸痪词亲约旱脑┘叶酝返搅恕K厦ε阕判Γ呈钟痔统鲅汤唇幼糯蚧鸬萘斯ィ欢苑矫挥薪樱惶靡桓瞿昵崛怂担骸袄纤呈Ω担悴皇撬悼獯娌牧嫌屑呛怕穑靠炜纯础!�
老顺“嗯”了一声,拿着手电沿着大车转了一圈然后说:“小陶,没有错,全是从咱们库拉出来的,你看检尺的油漆印都在。”
眼看事情就要败露,老五的一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开了。他点头哈腰地跟着老顺从车的东边绕到车的西边,笑眯眯地说:“老顺师傅,别急,别急,其实这是一场误会。”
老顺看了对方一眼说:“什么误会?难道这车东西不是从电建仓库拉出来的?”
“是是,是从你们仓库拉出来的。”老五忙解释:“你现在没有在库里大概不知道,这都是给你们工地加工用料。”
“我们自己有加工厂。”小陶顶了一句:“要你们加工啥呢?”
“哎哎小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哟,急国家所急,想国家所想嘛。”老五又转过脸望着老顺:“你老知道,中央不是提出两条腿走路的方针,发挥两个积极性嘛,嘿嘿嘿嘿,我们大小也算一个单位,一条腿算不上,也可以当半只脚啊。”
“说得怪好听的。”小陶一蹦抬腿跳到车辕上一手握住刹把,一手拿过鞭子:“既然你们也是一个单位那就是公对公了,老大爷,那就请把手续拿出来瞧瞧吧!”
“是呀!”老顺伸出手来:“小陶说的对,出门要有出门证,出库要有出库单,给外单位加工同时还有调拨单和加工合同。”
“有,一切都有。”老五说着就在兜里乱摸。可是摸了半天又抽出手来,面带难色地说:“啊,对了,出门证我给看门的了。”说着他偷偷地看了看前面这个小精灵鬼儿,心想要是把他瞒过去了就行了。这时从邻村又传来一阵鸡啼,东边也微微地出现了一道曙光,老五着急了。
“小兄弟,周师傅,没有问题,还是让我走吧。这一天等于二十年的时代白白把时间浪费在半路上多可惜呀!”
小陶一听又从车上跳下来说:“就算你把出门证给了门卫,那就请把调拨手续拿出来看看吧。”
老五伸手又是一阵乱摸,老半天才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来递给小陶:“这是曹主任开的条子,这下可行了吧!”说着就要赶车。
“慢着!”小陶和老顺同时叫道:“这是白条,没有公章不管用。”
小陶把纸条退给了老五说:“走,回去对证再说。”说着响了一鞭,车子又朝原路滚了回来。
车在库区的木栅栏外停住了。小陶跳下车来从木栅门翻进库里,接着把栅栏门打开放进马车又朝值班室走去。
熬了一夜的三克正躺在床上做梦,他似乎听到有人推开了栅栏门,又看到有人朝他的小屋走来,他想去开门,只听到那人笑嘻嘻地说:“别开别开,人多眼杂,我是给你送钱和东西来的。”说着就从怀里拿出一大打子人民币在他眼前直晃晃:“给,这是你的辛苦费,一共五百块,嘻嘻嘻嘻这下满意了吧。”
三克高兴的伸手去接,可是来人象猴子一样跳开了,同时还把手高高地举了起来,弄得那打票子哗哗地响。他踮脚直腰伸手就抓,嘴里一个劲儿地嚷:“别逗了,你快给我呀!”
“我给你两棍子!”小陶在外面接过话渣,又用棍子使劲儿敲着门板,嗵嗵嗵的声音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传得又响又远,同时也把三克吓醒了。他翻了一个身,把被子使劲朝上拉了一把嘟嘟囔囔地说:“是哪个王八羔子在折腾?天还不亮就瞎捣乱,有事儿八点来,你他妈的不挺我还挺呢!”可是打门声并没有停,反而响得更大了。
“真他妈的活见鬼!”三克在被窝里嚷道:“喂喂,库房重地闲人免进,再不滚开我可不客气了。”
听三克这么一嚷小陶生气了,他一脚把门踢开就旋风般地闪了进去,揭开被子在三克那胖屁股蛋上就是一巴掌,吼道:“不许动,举起手来!”随着声音,一根硬邦邦凉冰冰的家伙顶住了他的后脊梁。这突如其来的行动十分见效,使他象只笨
熊似的光着身子冷嗖嗖地爬起来蹲在床上,借着从外面射进来的雪光,清楚地看到那双胖糊糊的手也机械似地举过头顶。不知是冷还是吓,他上牙打着下牙,身子如筛糠般地抖起来,一双膝盖也不自觉地跪到了床上,平时那张饶舌嘴也不听使唤了。他巴巴结结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说:“别,别误会,我,我是值班的。”
“找的就是你这个值班人。”小陶不但把棍子顶得很紧,而且还使劲地转动着,把对方腰上的肥肉拧成了一个大漩窝。三克听出了那稚嫩的声音,他清醒了,随着胆儿也大了起来,他放下手扭过身来夺去棍子丢在地下说:“深更半夜你小子到库里来捣啥乱,我要告诉曹主任不整治你才怪呢?”
“捣乱的是你!”小陶大声地吼道:“又把你那二曹操搬出来,哼,你们都是一路货,是挖社会主义墙脚的扒手。今天终于把你们狐狸瓜子抓住了,快起来看看吧!”
三克机械地抬起头,才看到拉走的马车又停到外面,接着又看到老顺领着老五走了进来,他的心“咯噔”一声,身子象一堆烂泥软摊了。
第三十三章 假戏真做了
一
这一天是星期日,二曹操两口子炒了几盘菜,正在小圆桌上对酒当歌,两人举起酒杯还没有沾嘴边儿,只见三千转刘三克低着头没精打彩地推门走了进来。二曹操一愣,忙站起来招呼让坐,又叫夫人文志华拿过一付杯筷来,接着给他满满地斟上一杯酒,关心地问道:“怎么,你还在为那车东西发愁吗?”
三克甩了甩头,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却端起酒杯一扬脖儿喝了下去。二曹操忙又给斟了一杯说:“你呀,亏得还见过世面,怎么这点小事儿就弄得你晕头转向了。老刘哇遇事得冷静、沉着,也就是胸有存竹啊!”
“唉呀,我的曹大主任,你是干部又是领导,资格比我老,工资比我高,可我算个啥呢?”三克急了:“别看我长了一身肉,其实那是猪八戒的脊梁――无能之辈(背),不用说存根竹,就是一颗针也搁不下呀。”
“不用急嘛!”二曹操又给他夹了一块炸带鱼继续开导道:“天塌下来还有我撑着呢,不就那么一车东西么,再说咱们搞外包工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谁个不知?谁个不晓啊?就连老电业也点过头,你就说包工用料就得了,他们还能把你怎么样了,嗯?人家大小也是一个单位呀,那木头疙瘩又不是咱们刻的。”
三克还是哭丧着脸说:“可是那一车东西没有手续呀!”
“嘴巴两块皮,说话无定一,你就说由于急加工所以来了个先领料后办手续就得了嘛,过去老郭不是也这么办过么。”
“可是上级有指示今年不准搞二包了,再说老郭是对内,咱们是对外呀!”
“那就说是去年包工时欠下人家的材料不也得了么。”
“那人家要查帐呢!”
二曹操用手轻轻地拍着三克的肩膀,偏着头看了对方一阵子笑着说:“怎么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去年不是发大水了吗,就说帐本损坏了嘛!”
“不行,不行啊!”三克摇着手连声说:“发大水时老顺那老小子一直在库里,情况他最清楚了。加上搞运动我们又整过他,能饶过我嘛?”说着端起酒杯来喝了个底朝天。“我现在是骑虎难下了,主任,你可得给我想个法儿呀!”
二曹操捏着下巴颏低眉凝思没有回答,接着他拿起一根筷子在桌沿上轻轻地敲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道:“如果这些办法都不行的话……”说到这儿他有意把话打住,又瞅了一眼对方那窝瓜脸,然后夹起一块香肠送到嘴里,边嚼边说:“古人云:没有远虑,必有近忧,如果从长远着想,我看,我看……”他又把话打住了。
“看啥?”三克都急红了眼,夹起一块烧鸡一直停在嘴边:“主任,你快说呀!”
“我看那你就只有去坦白了。”
“什么?”三克的脸马上拉了下来,鼓起一对蛤蟆眼“飕”地一下站了起来,说:“闹了半天你原来是舍车保帅要出卖我呀!”他拿起酒杯“叭”地砸在桌面儿上。“你这是安的什么心,嗯?当我需要你扶一把的时候,你到撒巴掌,你这不是把我往摘星楼上推,又放把火吗?这样做对吗?你自己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