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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红在壁镜前洗完脸上的泪痕后,心想,反正今晚我的一切都失去了,羞涩、 后悔、退却都没有用,而且已经办不到了。她唯一要做的、也只能那么做的就是任 那个市长大人随心所欲地玩弄。谁让自己是个女人,是个没有工作、没有特殊谋生 手段的女人呢?想到这里,她甚至连那块薄薄的纱巾都没披,赤裸着全身拉门走出 了浴室。
就在她刚猫腰钻出浴室那方形的暗门时,一束强烈的乳白色聚光灯光立即将她 罩住。顿时,姬红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也不知卧室里此刻发生或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她只是呆呆地、像木偶似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强烈的光线照得她眼花撩乱。 她本能地、高高地举起双臂,将双眼遮住。此刻,这个浴后的南国姑娘站在繁花壁 布前,犹如一朵盛开的、水灵灵的出水芙蓉……片刻,她才愣过神来,小声地嗫嚅 地问:“赵市长,您为什么开这么亮的灯啊?”
“宝贝儿,你美极啦!你站在那里不要动,让我好好欣赏欣赏你这令人心醉的 身段……”赤着身坐在转椅上的赵义同边喝着“黑方”葡萄酒,边用他那低沉的烟 酒嗓儿回答着。
姬红此刻完全明白了赵义同的用意。她想,自己已经破了身子,让他疯狂地玩 了一次了,现在他要看自己的全身,还有什么可躲闪的呢?况且往哪躲呢?于是, 她干脆放下手臂,双手叉腰,索性扭动着腰肢,前前后后让他看个够…… 早已性变态的赵义同只见聚光灯下似乎有一位浴后的仙女在宫阙中的瑶池里翻 腾嬉戏,又似乎有条雪白的小鹿在森林里欢快地跳跃……
他看呆了。
他看痴了。
他看醉了。
“过来吧,宝贝儿,让我亲亲你。”赵义同看了一会儿,大概他要按他自己的 “计划”进行第二个“节目”了。
如果单纯只是为了看一看,就不会这么费尽心机。何况赵义同天生一双挑剔的 眼睛,美丽的女性若为他所看上,不是人们所说的福气,而是罪孽。 三
姬红收住了架势,缓缓地向赵义同走去。当她快要走到赵义同的转椅 旁时,突然“扑通“一声,在淡绿色地毯上跪了下来,然后趴在那里低声 地、几乎是带着哭腔似地对赵义同央求道:“赵市长,我今天夜里把贞节 都给了您,小女子千里迢迢从杭州乡下来南郡打工,是为了寻口饭吃,找 个工作,挣俩钱养活在家的老奶奶……赵市长,您可千万别亏待了我啊……” 姬红收住了架势,缓缓地向他走去。当她快要走到赵义同的转椅旁时,突然 “扑通”一声,在淡绿色的羊绒地毯上跪了下来,然后趴在那里低声地、几乎是带 着哭腔似地对赵义同央求道:“赵市长,我今天夜里把贞节都给了您,小女千里迢 迢从杭州乡下来南郡打工,是为了寻口饭吃,找个工作,挣俩钱养活在家的老奶奶…… 赵市长,您可千万别亏待了我啊……”
对姬红这个举动,赵义同是始料不及的。他没想到这个来自南国水乡的痴女竟 会如此让他尴尬不安。此时的赵义同不知是暂时良心发现,还是让姬红这个突然的 举动扫了他的兴,只见他起身向前将她搀起,然后将沙发上的一件粉红色的提花浴 巾递给她,示意让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脸上略带不悦地说:“你我见了面就是 好朋友了,既然是朋友,有话就可以直说,有什么为难的事就可以直讲,只要我能 办到的我都会尽力的。我虽然身为市长,但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着七情六欲的人。 我希望今后你不要这样,我不习惯这样,也不喜欢这样……既然今夜你我已经两相 结合,你有困难,我帮个忙,也是理所应当的。我赵义同的‘为人’在全市几乎是 人人皆知的,今后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不相信,咱们走着瞧,今后的路还长着呢……” 不谙世事的姬红听了赵义同这通似乎既很通情达理,又很有人情味的表白,顿 时很受感动。她缓缓地站了起来,深深地、虔诚地向他鞠了一躬,低声说道:“请 赵市长原谅我这个不懂事、没见过世面的农家女,刚才我的举动扫了您的兴、给您 添烦了……其实,我也没什么更多的要求,只要赵市长能给我找个正式工作,有个 饭碗端着,我就心满意足了。今后不管您什么时候高兴,只要您不嫌小女愚笨和面 丑,我愿随时伺候您……”说着,她那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赵义同脸上的 变化。她殷切地祈盼着他能给她一个明确答复或承诺。
其实,赵义同对于姬红提出的这些“原始”的、“低级”的要求,早就预料到 了。不管跟哪一个女人发生两性关系,她们都会天经地义地提出一些实际的、关系 到切身利益的事要求他去办。他想,自己玩弄女人,是为了啥?还不是图个精神上 的刺激,还不是图个性欲上的满足,还不是图个情感上的发泄……而女人与他发生 这种关系,让他尽情地玩弄、戏耍,她们为了啥?还不是图个金钱、地位启子、工 作?……他不满足她们这些要求,她们能让他干吗?像小说、电影、电视里演的那 男欢女爱、从一而终的故事,都是瞎编的、都是糊弄老百姓的!哪朝哪代的帝王将 相不是满口的仁义道德,而实际上都是些荒淫无度、男盗女娼的家伙!这些,他都 早已研究透了,我何必那么正经呢?他又想,姬红提出的这些微不足道的“原始要 求”,是他批个条、打个电话,就可以办到的事。不过,话也说回来,“要想取之, 必先予之”。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姬红虽然提的要求很简单,她也必须付出代价, 而且付出的必须是让他满意的代价!想到这里,赵义同淫笑着说:“小红,我当是 啥了不起的大事呢!不就是在南郡找个正式工作,要长期扎根南郡吗?其实,你不 提出这个问题,我也要主动帮你解决的。这件小事算啥,我向你保证:不出一个礼 拜,我让你高高兴兴地到一个你满意的单位去上班,到那时而且待遇要比你现在高 得多,至于住房,那更好办,明天我就让你住上一套二室一厅的楼房,怎么样,这 下该满意了吧?”
姬红见这位市长大人满口答应了她的要求,心中顿时漾起了一股幸运的满足感。 此时此刻的她,脑海里禁不住浮现出了自己即将像城里的上班族那样,早早起来, 或手里拿着一卷热气腾腾的煎饼、或手托着从地摊上买来的包子边走边吃边挤公共 汽车去上班的情景,到那时行走虽然勿忙,但脸上却会洋溢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她又联想到,下了班以后,能有一套归自己所有的居室,那是多么开心的事啊。到 那时,她再也不用花几百元钱去租住那低矮、漏水的平房了,再也不用担心一到月 底就被那个满脸横肉的房东老太婆逼着交房租了,而且说不定这个有权有势有钱的 市长大人会大把大把地往她手里塞钞票呢,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啊!到时候我 有了正式工作、有了住房、有了钱,再也不用去看那个像母狼似的“野猫”啤酒屋 女老板的脸色了,再也用不着跟她低三下四地说话了。想到这里,她那微微翘起的 鲜红的小嘴禁不住露出了一丝“憧憬美好未来”的微笑。心想,既然市长大人这样 讲义气,这么“慷慨大方”,自己怎么也要对得起人家呀。拿什么“谢”这位市长 大人呢?送礼物?自己手里除了在“野猫”那里每月挣的三四百元工资,业余时间 给人家唱歌收点小费外,这些钱还不够自己吃饭、穿衣、交房租呢?拿什么给人家 买呀?再说,人家一个堂堂的市长大人能稀罕你那些什么烟呀、酒呀的低俗东西? 送给他肯定得让他扔出去。她想,自己唯一的“本钱”就是爹妈给的这副身躯。虽 然她年仅对岁,但男人的事她多少也知道些,但她知道最多的是,男人见了女人, 特别是一些有势、有钱、腐化变质的男人见了漂亮的女人,就像猫见了鱼、狼见了 肉、贼见了贵重物品那么贪婪,总想把这些女人弄到手、玩个够、乐个够、淫个够…… 不满足他们这些要求,那工作、房子、票子,能弄到手吗?人家能白白地送给你吗? 咳,豁出去了,反正自己已经是“落花流水”了,还有什么值得珍惜的呢?还有什 么舍不得的呢?不就是跟他睡觉吗?不就是让他亲、让他……
“小红,你提的要求我可全答应了。现在看你的啦?”
“赵市长,您刚才在浴池里已经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