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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乔却拦着道:“算了,大嫂,他们男人之间的事,你还是别管了,他既然自己没事找事,有罪就让他自己受去吧。”
她的这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外面有人喊道:“世子妃,安庆郡王妃来了。”
柳珂忙起身相迎。
朱氏一见到柳珂的面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世子妃,您快去二门外看看吧,世子的人将郡王打得旧伤复发却还不收手,世子一向说一不二,唯有世子妃的话还能听进一二,我自然是不敢过问的,可是他们到底是自家兄弟怎么就下手这么狠,难道是想要了安庆郡王的命不成?”
柳珂本就想去看看,可是听了朱氏的话之后,反而不想去了,坐下抿了一口茶,道:“弟妹说世子爷心狠,那我问你,现在世子爷在何处?”
朱氏被问的一滞,住了哭声道:“没看到。”
“弟妹没有看到世子爷的人,便满院子的乱嚷嚷,这是嫌他们兄弟之间的事不够大,还是怕家里的下人知道的少,传不到外面去?”
柳珂句句相逼,让朱氏无言可答。
她说完之后,侧头对容乔道:“郡主,我们去前面看看。”
现在容乔想拦着柳珂也不能够了,只是狠狠的斜了朱氏一眼,便跟着柳珂出了房门。
到了东书房附近,便听到了叫嚷声。
柳珂加快了脚步,走到了东书房的门口,看到站在门口守候的人时,不由的愣住了。
而门口的两人也是一愣,旋即就地跪地行礼:“属下见过世子妃。”
“竟是你们?”柳珂看着站在书房门口的吴仪与王五,,忍不住道。
容熠让从来不在王府行走的吴仪和王五在此,肯定是早有安排。
柳珂不想破坏他的计划,走到门口对他们道:“安庆郡王怎么会在世子的书房中?”
吴仪微微一抬头,飞快的朝柳珂的脸上看了一眼,又慌忙的低下头,恭敬的回道:“属下不知,当时属下与世子正好来书房取东西,便看到安庆郡王在里面不知道找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之后吴仪便不再往下说了,可是在场的人都听出了怎么回事。
容炘听了此话之后,抚胸一脸虚弱的道:“这个恶奴颠倒是非,明明是我看这里的门开着,以为世子在里面,想进来看看,”
他说到这里便开始不停的喘息,可是还是强忍着一字一句的道:“可是,刚进门,却被你们堵在了里面……”
他说完这话之后,身体便重重的歪在了门边。
朱氏惊声尖叫:“啊——郡王,您没事吧,快来人,将郡王抬出来。”
说着便带着几个人要闯进去。
柳珂却站在门口纹丝没动。
“大嫂,你不会是想看着郡王不治身亡吧。”朱氏恶狠狠的道。
柳珂叹气道:“郡王妃说哪里话,只是,郡王之前受的是外伤,此时,很可能是旧伤复发了,若是贸然移动,很可能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不必要的伤害,这点常识郡王妃不会没有吧?”
她说完不再理会朱氏,对站在台阶下的一个家丁道:“快,快马加鞭去宫中请一名太医回来给郡王瞧伤。”
那名家丁是容炘身边的人,听了此话之后,迟疑的看向了朱氏。
“你愣着干什么?若是耽误了给郡王治伤,后果你担得起吗?”柳珂冲那人呵斥道。
那人一听此言撒腿便朝外跑去。
在几个来回之后,朱氏败下阵来,站在书房门口不再说话,只是焦急的看着安庆郡王不知道该怎么好。
安庆郡王刚才已经将戏码演的太满了,此时就算他想停下来也不能了。
柳珂怕出意外,依然站在门口没有离开的意思。
书房前的下人们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等着事情下一步的进展。
不多时,楚王气冲冲的进了大门。
后面还跟着容熠和新皇身边的一个随侍太监。
众人纷纷上前行礼。
“怎么回事,本王不过去了宫里这么一小会,家里便出了事?容熠你先说。”楚王看着站在门口的吴仪王五两人道。
容熠并没有给楚王面子,只道:“刚才在皇帝面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然皇帝也不会派了郑公公前来。”
他才不管楚王生不生气,只要将他的事情圆满的做完了就好。
容熠回身对跟着来的郑公公道:“公公,现在安庆郡王就在我的书房中,你进去看看吧,另外我的书房一向是落锁的。”
郑公公听了此言,走到门口,看到歪在地上的安庆郡王,尖声对道:“楚王世子称安庆郡王不止一次盗取先皇所赐之物,此次人赃俱获,特令咱家来看看是否属实,安庆郡王您有什么话说?”
安庆听了此话之后,顿时抬起头,一脸错愕的道:“血口喷人,我只是路过此处,看着门开着便进来想找世子说话,却被他们两个恶奴堵在了里面,这是世子的陷阱,陷阱!”
安庆说完气的上气不接下去。
楚王听了此言更是怒不可遏:“你从小顽劣也就罢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如此歹毒的陷害自己家里的人,来人呐——”
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郑公公便道:“王爷稍安勿躁,还是听听世子怎么说吧。”
容熠冷冷一笑道:“人的话有什么准头,还是看证据吧,若是先皇所赐的东西还在书房中,那便算我胡说,我自去皇帝跟前领罪。”
他此话一出,容炘的脸色便变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找到了
“谁知道你有没有已经将先皇所赐的东西藏起来,然后故意嫁祸给我。”
容炘一听容熠要求搜查先皇所赐之物顿时对众人道。
其实在场的人,大多数都觉得容炘说的是有道理的,毕竟谁也没见到先皇所赐的东西。
容熠轻声一笑,“你说我故意陷害,我可不知道你今天要来我的书房偷东西,如何事先安排,安庆郡王如此推三堵四,是不是东西没藏好,心绪了?”
容炘被容熠说的一滞,硬着头皮道:“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他还没有说下面的话,容熠便打断道:“好,郑公公,既然安庆郡王说自己不心虚,那我们便带人搜一搜如何,能找到先皇所赐的东西自然是好,若是不能找到,也可以为安庆郡王洗清冤屈,那时我定然会给安庆郡王当面赔礼的。”
郑公公本来就站在容熠一边,况且他来之前皇帝已经嘱咐好了,一定要找到先皇所赐之物,很明显也是想着容熠的。
“好,既如此,那我们便带人去搜了。”郑公公说完此话之后,冲外面喊道:“让外面的虎贲营卫队进来吧,。”
他此话一落音,不但在场的楚王慌了神,就连朱氏也看出今天的事情非同一般,只是男人们之间的事,她不敢插嘴。
只见容炘在冲她使眼色,这才明白过来,慌忙走到楚王的跟前哭道:“父王,刚才郡王旧伤复发。现在是强打着精神,是不是让人现将郡王抬回房休息?”
楚王听了此话之后,就好像抓住了理一般,大声道:“他怎么会旧伤复发,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打了他,还有没有王法,容炘到底是先皇亲封的安庆郡王,岂容宵小之辈欺辱他。”
就在他叫嚷的时候,十几名虎贲卫已经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了进来。
而房中容炘已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竟好像是晕过去了。
“父王。你快让人看看郡王这是怎么了?”朱氏的喊声更加凄厉了起来。
原本守在书房门口的吴仪与王五见容熠已经回来,便不再死守,生生的被朱氏挤到了台阶下面。
楚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对郑公公道:“皇帝只是让你找东西。可是却没有让你看着安庆生命垂危而不顾吧”
此话说的郑公公脸上也有些为难了。
容熠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狠戾。正要说话。只见柳珂盈盈走到了郑公公的跟前行礼道:“父王与公公放心,刚才妾身便命人去宫中请太医了,这会也应该快到了。还是不要耽误了正事,毕竟皇上还在等着公公的回话呢。”
柳珂的语气平和,脸上神情自如,就好像是在回禀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当容熠看到柳珂的时候,眼神瞬间便暖了许多。
郑公公看了看容熠,又忍不住在柳珂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心里不由暗自惊赞,笑道:“既然世子妃已经安排好了,那咱家就不担心了,”他说完转身对身后的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