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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我们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这话说得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黄月英猛一寒颤抖掉了一身鸡皮疙瘩,怪异地瞪了诸葛亮一眼,不太情愿地起了身。却见子尚也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们,待黄月英不耐烦地瞪视上他,才堪堪回过神来,又瞥了孔明一眼,才率先走了出去。
黄月英跟着子尚,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大门,走出了一段不太远的路,来到一片竹林外。子尚停住脚步,回身便道:“石页你必须离开这里。”
这完全是命令的口气,听得黄月英不由便挑起了眉毛。她当然知道子尚为什么会这么说,只是这件事却由不得他。
“如果你是为了这件事,穆公子请放心,石页无法做到。”
“为什么?”子尚急急追问,他想了一天****终是想不明白这一点,石页明明一介女流为何要冒此风险女扮男装混迹于此,且不提此事对水镜先生的名誉是否有损,单单对她自己也是没有任何好处的,除非还有什么自己意料不到的隐情。
“没有原因,穆公子何必纠缠于此事平添自己的烦恼?此事你不说,孔明不说,我自然也不会说,如果穆公子是在担心水镜先生的声誉,那么石页可以明白告诉公子,你大可不必。若无其它事,石页告辞了。”根本就没打算给子尚说话的机会,抬脚就走。
“等等!”子尚一急,一把抓住黄月英的手将她扯了回来。
“放手!”黄月英厉声喝道。
怎奈子尚握着她的手腕力道却只有增无减。他是铁了心不肯轻易放过黄月英了。
黄月英皱眉,看了眼那被他握住的手腕一眼,突然笑了,讥讽道:“穆公子,若不是我与你相处过一些时日,深知你是知书达礼之人,此时怕真要将你认作那欺良薄娼的市井纨绔了?这次穆公子不觉得自己做得有失体统了吗?”
穆青脸上一红,不自觉便松开了力道。口气却依旧强硬,“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为什么就不肯走,赖在这里对你有什么好处?”
黄月英冷笑一声,反问道:“赖在这里?穆公子你在说笑吧?你认为石页是凭什么能在这里讲经议学?是凭石页这张脸吗?水镜先生对石页有知遇之恩,对众学子有再造之恩,若不是机缘巧合石页堪好是以男儿身份邂逅水镜先生,你觉得你这一生还有机会听到比今日更精湛的兵家译说吗?不是石页托大,人贵在有自知之名。”
见子尚面有愧色的垂下头去,黄月英在也忍受不了这家伙的纠缠,长袖一甩转身走了。
子尚看着黄月英渐远的身影,脑袋里不断回声这黄月英的话,他此时突然羡慕起孔明来,但羡慕过后却又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他大步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孔明说的那要事到底是什么。
黄月英没想到自己喝斥了子尚一顿还能惹上条跟屁的尾巴。大气儿不顺,脸上也懒得掩饰,进了屋不由分说先是狠狠地瞪了诸葛亮一眼。
诸葛亮也没想到子尚竟又跟了回来,而且观他脸色似乎也隐含着怒气。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也猜得出这俩人估计又吵了一架。较有兴味地扫了两人一眼,便不在理会兀自做在长案对面的子尚,只拍了下自己身侧的矮榻迎黄月英坐回身前。
黄月英自负是个恪守职业道德的人,很快便又投入到了绘图之中。而身边的两人看着那渐渐在笔下成形的图稿,心惊之余便也慢慢投入了心神。
室内很快再次安静下来,只是不同于之前,这次却是混杂着一丝渐渐高涨的兴奋气息。
“好了,拿去吧。”黄月英搁下笔,拎起锦帛顺手甩给了诸葛亮。
“石页,你刚刚画的是什么?”子尚在求知欲的驱使下第一次和颜悦色地对黄月英开口说了话。
黄月英没好气地抛给了他一记白眼,惜字如金地道:“兵阵图。”
“那,那是兵阵图?!”子尚显然吃了一惊。
黄月英淡淡地瞥了眼一脸欣赏看着自己的诸葛亮,“你来说,我不想开口了。”
诸葛亮将图稿递给子尚,在他的连连惊叹声中开口道:“石页今日讲到休、生、伤、杜、景、死、惊、开为八门,又说此八门可以结合兵阵使用,我之后思量许久,仍不得解,便跑来请教,石页便画了此图作为解说,想要尽解这里面的玄妙,恐怕子尚还要请教石公子了。”
他这是在给黄月英制造展示才华的机会,他相信只要子尚真正认识到石页的才华实力,很快便能自她女子身份的纠结中解脱出来,有才者总是值得人尊敬的。
第一卷风华正茂情初萌 第一二九章 尴尬了
第一二九章 尴尬了
可黄月英却不了解诸葛亮的苦心,她只当这家伙比自己还懒,存心跟她过不去,在这儿玩沙包游戏呢。没好气地又白了诸葛亮一眼。好不客气地自子尚手中抽出那张图,‘啪’地一声按在了长案上。
黑着脸道:“这是奇门八阵图。”见两人一脸不知所谓,黄月英暗自好笑,明明历史就记载过这奇门八阵图乃是诸葛亮所创,但此时反观两人神色到好像是第一次听说一样,好嘛真没想到自己这趟穿越竟然还抢了诸葛亮的彩头。颇同情地瞄了诸葛亮一眼,郁闷的心情稍事缓解便也就耐了心给他们讲起了这套兵阵图的用途。
越听黄月英讲子尚的眸光越亮,就像他今日才第一次见到黄月英一样,以前他真没有发现原来眼前这个平日里自己怎么都看不顺眼的人竟然还隐藏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才华,这一刻,在子尚的眼中,黄月英再也不是那个不敬师长不懂礼节的粗鄙之人了,她摇身一变已成为照亮他整个思维世界的一颗最耀眼的明珠。
子尚眼底的钦佩不自觉便流露了出来。自此以后黄月英每天下课后纠缠她的人除了诸葛亮又多了一个穆子尚。
自那日之后,吴普再也没有等来黄月英,他的心每一天都在纠结于忍耐中煎熬,但那深深的无奈和懊悔使他的精神再一次被摧毁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而他竟已没有勇气出现在她面前了。这样自己是他无法接受,又仓皇无措地不知该如何面对。那种空虚到骨髓的无力感促使着他不得不离开这个无望之地,他就如一阵清风般随着家师华佗的一封召唤信飘然而去。或许此刻他真的要给自己的心一个休息的缓冲,他迫切需要一段空白来思量整理自己的感情,否则他将再也无法面对她。
所以当黄月英再次进入枫林时,那个原本透着温馨生活气息的小院早已物是人非。在残破的夕阳余晖下,竟有一股惊人的凄美生生撕裂了黄月英几个月来好不容易筑起的心房外壳。
一瞬间,一股被生生抽离了灵魂的剧痛自脊背寒发,一点一点地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她就那么失了神,如残破的落叶般跌坐在了小院门前。
全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耳边除了嗡嗡的鸣响再也听不得任何声音,包括人的脚步声。
自从诸葛亮联合了子尚一同缠着她讨教学问,诸葛亮心里很清楚,她已经有十二天没有机会出来了。他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今日破天荒卖了个破绽给她,就是给她出来的机会,但那男人具体走没走,诸葛亮并不能确定,心里终是放心不下,便悄悄跟了出来。如果那男人果真走了,他自然乐见其成,只是想到她与那男人的关系,对她的伤心还是很有愧疚感。可是,若那男人没走,那么诸葛亮就要不失时机地展开下一套计划了。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赶在朝廷出手之前,确定她的心意,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地保护她。
饶是诸葛亮再冷静再睿智,看到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的翻搅仍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见她连自己走近故意发出的沉重脚步声都没有发现,诸葛亮的心中竟涌荡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酸意。这让他突然回忆起之前面对她时会莫名的愤怒,这样的失控感让他没来由就是一阵烦躁。
不知不觉便出言讽刺起来:“哼,还以为你每天巴巴地出来是干什么呢,原来是到这里厮会,怎么,那人走了么?”
黄月英根本充耳不闻,只是失神地望着那空寂寂,没有丝毫反应。
被忽视的感觉本就是一种难堪,更何况忽视你的人还是你一直潜心费神想要接触想要保护的人。
沉睡了多日的怒火再一次倾泻决堤,诸葛亮毫不犹豫一把拎起黄月英,强迫她面对自己,刻薄刁钻地吼道:“石页,你给我醒醒!人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