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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解开了,既然河中真的没有河伯,那么有可能真的是小镇的百姓。
人心有些时候才是最可怕的,千南衣现在深深的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
让红鲤鱼离开,千南衣穿着已经湿透的衣服往小镇的方向走去。
红鲤鱼想到还有一个事情便游上前来:“仙子还有一个事情我要给你说。”
千南衣停住了脚步。
“仙子这河道中是没有出现什么怪事,但是河伯的传说却已经有好几十年,也就是说这条河已经葬送了很多姑娘的性命,你得注意一点。”
红鲤鱼说完这话就游着离开。
千南衣明白红鲤鱼话的意思,便是要千南衣祭奠那些亡魂。
想一想唯一能够祭奠亡魂的,也就只有镇上所有的人诚心了。
千南衣沿着河道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回了镇外。
站在岸边还能隐隐约约看见河中央漂浮的竹棒。
这些都是竹排散落之后留下的。
千南衣感觉到镇上的人还在,大声说道:“都别藏着了,没有事情都出来好了。”
千南衣的话让躲在暗处的人都走了出来,看见千南衣没有事情里正还有镇上的人都开心起来,而且都很惊讶,大概是没有想到千南衣会躲过一劫。
“郡主刚才水中在响是怎么回事。”里正有些害怕的问道,因为天色太暗,里正看不清楚河中的情况,但却能够听到声音。
千南衣白了里正一眼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怎么扎的竹排,那竹排没下水多久就散开了,要不是我会水怕是已经被淹死了,我已经查看了四周,还有河中并没有你们说的河伯,还有这个事情明日一早把镇上的人都找来,特别是这几十年家中有人祭奠过河伯的,都给我找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章 认真
千南衣的声音里面透着愤怒,是的她是很生气,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生气才怪。
里正不清楚千南衣怎么会发这样大的火,但是现在当着大家的面,里正实在是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不过千南衣既然说了要把大家找来,里正也没有什么话好说,自然也不能拒绝。
千南衣身上湿透了最重要的是要换衣裳,一回到客栈客栈的掌柜就用诡异的眼神看着千南衣,那表情和眼神让千南衣觉得浑身不舒服。
“掌柜给我准备热水。”千南衣的话不多,说完之后就上了楼。
掌柜立刻叫醒了店小二,给千南衣准备了热水。
忙活了一晚上泡在水中的千南衣浑身觉得舒服了很多。
洗完澡换了一身衣衫千南衣想着红鲤鱼说的话,红鲤鱼说的应该是真的,千南衣虽然不了解水族,但也知道内丹是骗不了人的,再者一年也只死掉一个女子,若是这的是修魔的因该不可能。
千南衣心中觉得混乱,镇上才三更过后,打更的声音就响起。
千南衣仔细听着外面打更的声音,好像还有人在喊着什么,认真的听才听明白,原来是打更的在喊镇上的人出来有事相商。
千南衣这一路也算是遇到了很多事情,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遇到过,所以现在对所有的东西也见怪不怪。
掀开窗户千南衣已经能够看见镇上已经有人出来,昨晚上千南衣明白有很多人都没有睡着,谁心里都会内疚千南衣明白那种感觉。所以才更加记忆犹新。
天色亮了起来。镇上的街道上三三两两的站着人。大家都很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千南衣见到大家都在外面站着,知道现在也因该下去了。
客栈中里正已经等在下面,大概是因为害怕吵闹到千南衣所以没有上楼吵醒,只是一直等在楼下同客栈的掌柜说着什么。
里正的身旁还坐着一位身穿官服的男子。
千南衣一看男子的官服,心里有了数,原来是九品小县令,千南衣明白里正这样其实也是心中怀疑她的真实身份吧。
里正一见到千南衣下来拱拱手便恭敬的说道:“郡主休息好了吗。”
千南衣点点头。也是明白人把身上的腰牌拿了出来递给了里正:“让县令好好看看吧。”
说完千南衣就随便找了一张桌子,随意点了两样菜就等着稀粥上来。
昨晚都没有吃饭然后就搀和了这个事情,一晚上折腾下来千南衣的肚子早就饿了,现在的千南衣只想早点把饭吃完然后把这个事情解释清楚,最后再好好的睡一觉。
这个是千南衣心中的愿望。
如意瓶的泉水虽然能缓解千南衣身上的疲惫,但是千南衣现在不敢喝了,毕竟如意瓶的泉水实在是太神奇,现在看见她自己的长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千南衣不想自己以后真的美到不能出门,再者现在她的法力也足够了。这两年多下来,千南衣真的做了不少的好事情。积累了不少的功德,整个如意瓶比以前大了好几倍,就连以前只有脸盆大小的泉水,现在也成了一座小水池,虽然想要恢复到以前的一片湖泊还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是千南衣自己有信心,如意瓶成长的速度远远高过了千南衣的期望。
令牌被里正恭恭敬敬的碰到了县令的手上。
其实县令在看见千南衣第一眼的时候已经确定千南衣的身份,毕竟能够长得如同千南衣那样好看的女子真的很少,再者县令觉得千南衣身上的气势还真的不是一般人有的。
县令心中更是不敢怠慢,认认真真的看着千南衣给的令牌。
这一看县令已经有十成把握确定,千南衣就是郡主,眼前这位是货真价实的。
“参见郡主。”县令双手捧着千南衣的令牌,恭恭敬敬的跪下。
千南衣这个郡主这两年在安阳城可是如日中天的存在,不管是出于什么传说,但凡是提到千南衣的都是很好的评价。
县令一直都在这个穷乡僻壤做官,自然没有见过千南衣,但是却听了很多关于千南衣的事情。
千南衣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县令,还有屋中跪着的一大片人温和的说道:“县令大人和大家都起来吧,既然我的身份确定了,那么我说的话你们觉得应不应该听?”
千南衣说得很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自然是因该听的。”县令落地有声,现在千南衣的身份确定了下来,要是再不听千南衣的话,实在是就说不过去了。
千南衣把令牌接了过去放好,示意县令坐在她的对面。
里正则站在一旁有些诚惶诚恐,要说千南衣的身份没有确定他还觉得自己有点点身份,但是现在千南衣的身份已经被县令确定了,里正才觉得自己这点身份真的什么都不是,心中也暗自庆幸昨日没有对着跟千南衣干,幸好他自己昨天反应快。
千南衣不知道这屋中的人别人在想什么,但却端起了桌上的茶轻轻的喝了一口道:“既然你们听我的,我也就只有一件事情要说,便是关于河伯的事情,里正这河伯的传说有多少年了,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万万不可隐瞒我。”
有很多事情千南衣自己都没有弄清楚,当然不可能贸然的做判断,现在是为了探秘的时候,千南衣自然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里正抱拳道:“从我小时候就有了,算一算时间因该有五十几年了。”
千南衣听到五十几年深吸了一口气:“也就是说每一年都要送一个年轻的女孩去死?”千南衣声音有些冷,这简直就是杀人啊。
这个镇上的人难道都这么冷血吗?千南衣想不明白怎么能够迂腐成现在这样。
里正连忙摆手道:“不是的没有五十几个人,真正用人开始祭奠是十年前。”
里正说到这里低下了头,脸上很不好意思,有些顾虑好像不敢说下去一样。
千南衣轻易的从中间听出了隐情,低眉道:“说吧究竟有什么隐情,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别磨磨蹭蹭的。”千南衣的话让里正豁了出去。
现在千南衣他是不能隐瞒了,至于以前的事情……里正虽然担心千南衣听到之后愤怒,但也不敢说谎。
“十年前发生了一些事情,之前的几十年大家都是用牛羊,就在十年以前,我爹还是上任里正的时候,接连两三年发生了大灾难,百姓的田地里面几乎是颗粒无收,接着便开始用人作为祭奠,之后这么多年每一年我们都这样做,还真的风调雨顺了。”
“迂腐。”千南衣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冷厉的看着里正道:“你们真是迂腐,天灾**是避免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