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草根家事-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现在的罗家房中学),在1年2班里,我在60名同学中,我的学号是“3号”。学号是按年龄排列的,我的年龄小。

我是天生没长“爱人肉”的人,从上学开始,教过我的老师没有几个得意我的。我调皮,在老师那里“不得烟抽”,处处受老师和班干部的冷眼与夹持。但有一个比我大一点的同学,对我另眼相看。直到如今,我依然感激她、尊敬她、想念她,寻她不着。她,就是班上的团支部书记张柏芝。

张柏芝比我大三岁,温柔文静,善解人意,明就事理,从不在同学面前自持高尚,也不在老师那对同学搬弄是非。

一天晚上,他约几个班干部研究如何“力争上游”,把班级的学习成绩搞上去。在她的主持下,全班60名同学,按学习成绩排为上、中、下游,然后再“一帮一一对红”。

这个会开得极其的保密,神秘,不允许与会的班级大员向任何人披露半个字的内容。所以这样做,怕的就是那些“下游们”知道自己的难堪,而破罐子破摔。只有我,在会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知道个一清二楚,也叫我心潮澎湃,信心爆棚。

会后,张柏芝偷偷地把我叫出室外,凭借教室内的灯光,我看到我的名字排在全班的第一位,我不敢相信。

那时考试判卷是“五分制”,班级从来不排榜,没有办法细化。除了学习,我在老师的眼睛里一无是处,我的眼睛里也没有老师上好的脸色。就是那天,我以外地还得到张柏芝对我的肯定,从来没有过的“肯定”,于是我永铭于心:

“这是按成绩排列的,你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这句话,绝非仅仅是绕梁三日,而是萦绕我心头30年、40年……至今犹存于耳。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良好的感觉,也是第一次得到别人的认可与赞誉,弥足珍贵。

读高中时,学校有过一次问卷式的调查:什么书对你的影响最大?你得到什么启迪?我答非所问:和初中同学的一次谈话……

谈话那天,我几乎彻夜未眠,自然也想起了那次算命。

我果真不同凡响吗?我在问自己,也自问自答:试试看吧,反正算命先生和张书记“黑白两道”说的如出一辙。然而,这和预言绝对成不了“婚配”。

现在的罗家房中学,成立于1956年,当时只有两个初一班。到1958年时,全校3个年级一共8个班,三年级两个班,二年级两个班,一年级四个班。且不说教学质量如何,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新民六中的“劳务输出”可是在全县名列前茅的,我们的老师在抱怨中一不小心透露的。等我考进新民高中时,我才知道,六中的学苗个个矮人一头。录取成绩单上,我各科的平均分数是59分,比我班最高的差32分。这种“抵挡高就”的劣势,着实令我惴惴不安且忧心忡忡。

入学的第一天,校团委书记赵恩海(文革后任校长)给新生讲话,其中一句至今记忆犹新,不能忘记:

“现在,大家站在一个起跑线上,三年后看谁第一个冲刺!”

起跑线只有一条,而运动员的水平线何止一条两条?但我还是咬牙上线了,以不辜负张柏芝对我的鼓励与期望,此其一。那时她所以把秘密告诉给了我,就是给予我温暖与激励,因为我的周围环境让我很心寒,她一目了然。

其二,我也想成全那算命的先生,让别人少说他“瞎算”的闲话,盲人活得不容易。

就这样,经过一年的“咬牙”,我已由原来全班学习成绩第48名,上升到第14名。有得就有失,鱼和熊掌真的难以兼得。

我的“表现”实在是太糟糕了!思想上不要求进步,行动上不靠近团组织,从来没写过一份入团申请书。

这绝对不能怨我啊!要命的是,我的家庭成分和社会关系,比我的“表现”还一塌糊涂。谁不想入团啊,我没有希望入团!我的两个姑姑,一个是地主,一个是富农,两个舅舅都是富农成份。我家在土改时被定为上中农,即富裕中农。那年月,社会上刮起一股“敌视”、“仇视”富裕中农的狂风,富裕中农和地主富农已经没有区别了。土改时,地主富农被分了,富裕中农没有分他们包括土地在内的任何财产,成了解放后农村最富裕的阶层,存在“复辟”的危险,所以要严厉打击。而我的父亲又当过国兵、伪满警察……所有这些的“黑幕”,使得我入团的愿景一片漆黑。

实现自己的愿景,不辜负同学的期望,智取华山只有一条路可走。我坚信,只要是在学习上出类拔萃,考上大学还是有希望的,实现理想还是有路可走的。

也许是算命先生害了我吧。一想起他,我就拼命地钻书本,如醉如痴。那时我更期待政治气候的温和,但政治空气却在不断地“恶化”,即使我张大嘴,也喘不过气来。

总不能让凝固的空气把我憋死吧?在“政治讨论”、班会发言中,我难免发一些“牢骚”,虽然我牢记“闲谈莫论国事”。

于是,在一次全校性的大会上,其实就是整饬生活纪律的大会,几乎叫我万念俱灰。

管理学生生活的王老师王常福,被学生赐号“特务”。他点名把我列为全校三个“个别生”之一。点名的时候,王老师声色俱厉,音调抑扬顿挫,俨然是对我们“罪行”的宣判。这个宣判,无疑是剥夺了我迈进高校门槛的权利,一个人政治生命的结束语!

我“认罪”,我的某些言行已经和“地富反坏右”份子站在了一起。我沮丧,我害怕,因为王老师在大会上还说:

“大家知道吗?我们新民高中,在反右斗争中,曾经镇压过6名反动学生!现在仍然在监狱里服刑!”

会场上鸦雀无声,我真正的体验到什么叫做空气的凝固!我不敢抬头看四周,我想,一千多双眼睛都在死盯着我,老师也盯死了我。他们越是为我担心,我越感到压力的沉重;'奇。书'他们越是同情我,我越感到走进了最后一层地狱。

政治形势和王老师一样咄咄逼人,这绝不亚于后来的“文革”那种极度的恐怖。

从那时起,我一边加紧玩命地学习,以求有“一技之长”,以此来实现梦想。一方面,在王老师经营的绝地里,一颗“罪恶的种子”在萌动,开始孕育着我的“预言”。

我不是为了“泄私愤”,我和伟大的领袖没有私愤。我不是“咒骂”,我不迷信,这就是草民的伟大。我只是想,也期盼政治气候的转变。

那一天,校园里突然传来肯尼迪被暗杀的消息,令我们每个人都大吃一惊。也就是后来,我和程德昌在那个僻静的地方,又谈论起暗杀的事件,我就说了我的预言。我想,也许毛主席逝世了,政治气候会有些改变,就像美国。那么,他会在那一天逝世呢?

我在想,想起了一句话,叫做“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我的生日是九月初九,于是,我就说出了“毛主席要死,就死在9月9日……”

那天,我是被程德昌约到那个地方的。

自从王老师点了我的名,心里就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整天里都是郁郁寡欢。程德昌是安慰我来的,对此他和我有同感,更同情我的遭遇。他的家庭成分和我一样,富裕中农,但他比我“安分”多了。那天我和他谈了很多的问题,都和政治有关。后来以预言结尾,因为再谈下去担心会有麻烦。

同学聚会的时候,程德昌是新民石化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深得领导的倚重,实权人物,写一首“好文章”。“好文章”就是各种各样的公文、材料什么的,就是现代的八股文。我也是个“材料”,给领导写材料的材料。哈哈,我们真是一师之徒,臭味相投啦。

聚会上,我借酒转移话题,没有公布我的下一个预言,是想把兴趣转移到陪齐齐哈尔老同学的身上,不能喧宾夺主。所以上次预言的背景,直到现在还是个秘密,程德昌也不清楚来龙去脉。我也不想让我高中时代的悲剧搅了欢天喜地。那么,第二个预言是什么?话,还得从高中那说起。

 2 二次预言的历史背景(预言林彪)

2二次预言的历史背景(预言林彪)

1964年初夏,随着气温的日益飙升,高考复习也正在如火如荼紧张地进行着。而在这个时节,社会上“农业学大寨”的新闻也正向校园铺天盖地而来,报纸和电台的版面与时间,比备考显得更加紧张更加升温。“上山下乡”的号角,伴随着“农业学大寨”的声浪亦步亦趋,毫不逊色。“学习董加耕、邢燕子”的热潮,占据了学校所有政治空间,是老师是对学生思想政治工作,运用频率最高的词汇,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